第七十七章 大结局
望着忙碌的官渡渡口,季书很感慨,他已经让历史上了少了个赤壁之战的经典战役了。他也很想在这里补上一个名垂青史的决战,可当他手握三四十万的兵力时,守护好粮草,数支军队层层推进,挤压十几万曹军的生存空间,曹军自己就会在他布下的包围圈里一次次碰壁,越来越虚弱。
这可和当初创业初期完全不同,想那时他手里只有几千人,每走一步都要仔细斟酌,考虑敌我战力的差距,统军将领如何,危机每时每刻地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辗转反侧、难以安眠。
消灭了陈留张合部,接下来,你以为季书会和甘宁部合流包围夏侯渊,消灭曹军的有生力量吗?
错了,季书直接在官渡用洛阳、陈留收集到的船只搭起浮桥,以铁索相连,简称“铁索连环”!
开个玩笑,反正围攻陈留时闲着也是闲着,就为后续渡河准备了连接船只的铁索。原本以两地收集到的船只,一天只能运送一万五千大军过河,但有了铁索浮桥后一天就能走过七八万人,季书主力只花了两天多点的时间就完成渡河直扑魏国首都邺城。
你看,如果夏侯渊早早放弃兖州防线,撤回北方,他就会在季书的包围圈中一点点被蚕食而死。可他想着军事反攻,现在应该收到了徐晃失败、陈留失守的消息,季书都不用找他,他自己就会火急火燎地跑过来找打。可惜,等他到时,这一万多守军的邺城怕是早已被季书攻破了。
邺城城下。
看着雄伟的城池,神色凝重的魏军士卒,季书又拿起了自己的大喇叭。
“曹昂,我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你若投降,我军可少开杀戮,士兵们能活着回去见自己的父母、妻儿,中原一统,功德无量,你仍可封个公爵之位,曹氏族人亦可安享余生。”
“若不然!我身后这二十万大军,凭你这一万多残兵能阻挡吗?届时大军破城,曹氏宗庙片甲不留!”
说罢,季书便下令大军后撤二十里回大营休息了。
一些人或许觉得曹军还有数万大军,仍有一战之力,但远水解不了近渴。何况现在幽州、冀州、并州大部分都落入了楚军掌控,魏国朝廷就算想突围北逃,借助胡人的力量占据辽东地区都做不到。曹昂实际上已经没有后路了,投降或者拉着整个曹家死战。
这种情况下,季书还给了妥协,没有对曹家赶尽杀绝。曹昂若没有发疯,他就知道该怎么选。
果然,次日曹昂便开城投降了。
等五日后,夏侯渊才率五万大军赶到,三万魏军留在平原抵御甘宁部,这五万人能这么快赶来都已经是放弃了在濮阳的大部分粮草只带了十日之粮。夏侯渊也已经预感到,真在邺城外和季书主力厮杀,最好的结果只是杀出一条生路护送曹昂向北逃窜罢了。季书让曹昂亲自去劝降,夏侯渊见曹昂无事,终于也放弃了挣扎,弃械归降。
又过三日,平原三万守军投降,魏国彻底灭亡。
······
建业城。
炎炎夏日,文武百官出城十里摆出了迎接的阵仗,最前头的赫然是孙策的龙撵。
“来了来了!”
忽然有官员欢快的声音响起。
远远可以瞧见,一支井然有序的大军缓缓向建业的方向前进。
“大哥、二哥!”
知道孙策搞出了天子出城迎接的阵仗,季书也不敢怠慢,回到江东后就不坐马车,改成骑马走在了队伍前方。
“三弟!”“三弟!”
远远奔来两道身影,正是孙策、周瑜。
三人的兄弟之情可是战场上一路杀出过的,这一年多没见,都有几分久别重逢的感动涌了上来。
“大哥,你在城中等我去拜见就是了,搞这么出,怪不好意思的。”
孙策、周瑜二人齐声笑了一下。
孙策拍了拍季书的肩膀,上下打量一番。
“黑了些,也瘦了些。”
周瑜则在一遍调侃。
“大哥,你看,三弟功劳大了,敢埋怨你了。”
哼,这个二哥坏的很。
季书白了周瑜一言,忙抱拳道。
“都是将士们不畏生死、奋力厮杀!臣弟也未能打出像官渡之战这样的足以青史留名的战役,何敢居功啊!”
孙策一瞪眼,边看着周瑜,边指着季书笑骂道。
“呵,灭国之战啊,三弟还瞧不上。我若不是清楚三弟谦虚,还当他是在变着法跟我们吹牛呢。”
周瑜同样大笑,抓起季书的手腕往回走。
“别说了,咱三弟天下无敌!走,回去喝酒去!”
此后,孙策力排众议,封季书为封逍遥王,世袭公爵。成为楚国历史上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异姓王。让人没想到的是,季书当年年底就辞官归隐,带着妻小四处游历。
······
洛阳,王允府宅旧址。
洛阳被毁,经历了重建,季书也是好一番寻找才确认,又和持有人沟通,最后才买下这个宅子。
季书插上三炷香,对王允的牌位拜了拜。
“想当年,我说那一番话怕是有几次在生死边缘了,多谢老师信任,还将我举荐到荆州,这才遇到了月英和大哥。”
“爹,娘催你快点出发,庙会要开始了。”
这时,一个娉娉玉立的少女从门口探出头了。
“来了来了。”
季书又拜了拜,才转头道。
“赵大哥和甘大哥到了吗?”
季秋语好奇地打量了几眼桌上的牌位,抓起季书手回答道。
“到了到了。赵叔和两位姨姨又吵架了,姑姑和姑丈正在喝茶等你呢。”
季书摇摇头,有些好笑。
赵云和孙尚香、马云禄结婚三年,都生了孩子,怎么还时常吵架呢?甘宁和姐姐倒是夫妻和睦,时常当众秀恩爱,这方面月英就腼腆得很。
“爹,姑姑长的那么好看,你以前在洛阳当书童的时候就没有心动吗?放心,我不告诉娘。”
你可真是爹的贴心小棉袄啊。
兄弟们怎么办?汗流浃背了。
季书沉吟了片刻,还是摸了摸女儿的脑袋回答。
“当年爹爹家道中落又赶上兵荒马乱,逃难成了流民,只能卖身为奴。别看爹心里有点墨水,可在那个年代若没有点运气,死了也就死了。爹心里头自卑着呢,又岂敢去倾慕你姑姑那种天之娇女?何况她对我还有救命之恩,爹心里只有感激。你姑姑心思又单纯,没把我当仆人,后来我们便成了姐弟。”
季书又想到了青山,可惜他战死沙场,没撑到天下平定的这一天,但也算达成了一名武将的夙愿。
季秋语点点头,挣脱季书的怀抱,往前院去了,只留下一句。
“爹,你放心,我会原话告诉娘的,就是娘让我问的。”
季书愣住了。
你可真是爹的贴心小棉袄啊!
咻~咻~咻~
一阵掠空声,烟花在远处炸开。
季书加快了脚步,庙会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