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拦截爱情
何瑶充分发挥了文艺工作者的极大热情和“业余侦缉队队长”的敏感敬业精神,围追堵截,单打独斗,誓要把儿子楚临风和那个门不当户不对的小野丫头的爱情萌芽扼死在摇篮中。
方翘楚举着手机踩着欢快的步子回到宿舍。她手机上刚拍了一张宝贵的图片,就是自己刚刚切下来的那节盲肠。这毕竟是第一次自己主刀的纪念,她想拍给梅瑰看看。
兴冲冲地掏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去,动作利索的她却把屋里的两个人吓到了。方翘楚只觉得眼前两个人影猛然分开,在客厅不经意间遭遇的这幕也让刚进门的她始料未及。
“哎呦,你们这是干什么……怎么会是你,小风?”看清楚两个人影中的一个竟然是自己的弟弟楚临风,意识到他们刚才是在客厅里抱在一起接吻,方翘楚大吃一惊,简直难以置信。
楚临风和梅瑰都露出不好意思的神情。梅瑰还红着脸抹抹嘴,走到一旁饮水机前,借着接水的动作掩饰住自己的慌乱神色。
方翘楚却一把拉住弟弟,哼道:“原来你们俩……哼!难怪呢,我就说你们俩人最近在我看来都不那么正常,神神秘秘、鬼鬼祟祟的,原来早就?……没良心的家伙们,连我都瞒着呢!”她这才恍然大悟,坏小子最近常来医院对自己问寒问暖,其实是暗度陈仓追求梅瑰。而梅瑰时常抱着手机整晚嘻嘻哈哈,看来聊天对象也是这个小子。
梅瑰捧着杯子喝水,笑着不答。楚临风嘟囔道:“哎呀,老姐,这不还没到让你知道的时候吗?该坦白的时候,我自会坦白。你是我最亲爱的姐姐,我不告诉爹娘也得告诉你!”
“小油嘴!”方翘楚拍了弟弟头一下,看看梅瑰,又对弟弟道,“你俩自由恋爱,我没意见,但是有一点我必须嘱咐你!你小家伙性情还没定下来呢,一会儿东一会儿西的,但是爱情不可以!你要认真谈恋爱,就要态度端正,不能三心二意,嘻嘻哈哈和玩儿一样!你虽然是我亲弟弟,但是公理面前无亲情。我了解你小家伙那种朝三暮四,喜新厌旧的脾气!所以必须正告你,梅瑰也是我妹妹一般,你不准欺负她!”
“天啊,感动死我算了!我的亲姐!”梅瑰扑上来,对着方翘楚的脸就啃,吓得方翘楚躲闪不及。
楚临风心喜,嘴里却故意在抱怨:“你真是她的亲姐,我成了外人啦?哼!你也不调查研究一下,就发出谬论。我欺负她?她不整治我就算好的了!连梅瑰她自己都说我是她的奴隶!”
三人正在开心说笑,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激烈的敲门声。
楚临风走过去趴在猫眼上一看,大惊失色,赶紧回头看姐姐:“你怎么把咱妈招来了?”
“妈来了?怎么会?”方翘楚也是一头雾水。楚临风却瞬间明白过来,他压低声音,对姐姐道:“我知道了,扭大妈这是在跟踪我!”
方翘楚顾不上他当着梅瑰面还在喊母亲的外号,她看着弟弟皱眉,门外敲门声更响了,还有何瑶气急败坏的声音:“楚楚,开门,小风也在里面吧?”
楚临风和梅瑰都有点惊慌。方翘楚赶紧示意梅瑰回到她自己屋里,又把弟弟拉到自己屋里,这才去开门。
何瑶进来,一脸阶级斗争范儿。她不理会女儿的搭讪,先进了左边屋里,看到儿子正坐在电脑前操作着。
“妈,我电脑出问题了,叫小风来给我鼓捣一下。”方翘楚讪讪地解释着。
何瑶才不理会,她也没搭理儿子,径直向右边的梅瑰房间走去。
“唉哟妈,那是人家的房间!人没在,进不去!”方翘楚拦下她,何瑶瞪眼:“我刚才明明看到小风和一个姑娘一起进了你们这门!”
方翘楚忙赔笑:“您瞧您的眼神,什么姑娘啊?不就是小风和我吗?”
何瑶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继女:“楚楚你不要给那个坏小子打掩护!你妈我还没到老眼昏花的地步呢!我连你的样子都认不清楚了吗?我刚才分明看到小风和一个穿着黄色毛衣的姑娘进了屋,我想上来堵他们,但是碰巧在那路口碰到章家丫头,就是那个章雪原。原本我也和她不熟,不是上次你爸带我去他们家拜访嘛,认识了的。她在招呼我,我只好站在那里和她闲聊了一会儿。后来看到你又进了这门。那个姑娘应该还在屋里呢吧?”
她边说边不停地看着梅瑰房间的门。
方翘楚正要再劝,楚临风已经起身不耐烦地嚷起来:“我说扭大妈,我最烦您这点了!你说您是搞特务出身的吗?怎么就爱干个跟踪啊,偷听啊的不上台面的事?我都多大了,您跟踪我干什么?您就那么不相信您儿子了?”
“我没特意的。”何瑶忙向儿子解释,“一大早你出门,我问你到哪去,你又不告诉我。刚好刘阿姨来这里看病,有顺车,我就想跟着来看看你姐姐!谁想到,在门诊部那里,竟然看到你?我……我跟着看了一会儿,就见你和一个小姑娘……”
“看吧,您自己都招认了,你就是在搞跟踪!”楚临风对着母亲一横眼,晃晃手里的车钥匙,“我马上回B市了,您一起回不?还是继续等您的顺风车?”
“我当然和你一起回!我不坐自己儿子的车,划不来么!”何瑶赶紧表态。
方翘楚送母亲弟弟出去。何瑶上车前,拉住女儿悄声问:“你这个合居的室友,叫什么?多大了?家是哪里的?什么学历?”
方翘楚一脸无奈,支支吾吾不肯明说。何瑶沉下脸:“你分明是在为他们打掩护,赶明儿我自己来调查!”
何瑶不是等闲之辈,她第二天就通过电话,从章雪原那里得知了梅瑰的名字,并拜托章雪原为自己查清女孩的家世背景。
她又向女儿打听梅瑰的性格,方翘楚没有向母亲透露弟弟正在和梅瑰谈恋爱的事,只是说了梅瑰许多好话,又直言只要咱家公子别对不起人家女孩就好。
作为母亲的何瑶却不能掉以轻心,唯一的亲生儿子就是她的心头肉。她发挥了文艺工作者的极大热情和业余侦缉队队长(儿子对她的评价)的敏锐敬业精神,很快抓到了这对小恋人相恋的证据。其实由头很简单,楚临风是个马大哈,洗澡时手机扔在客厅,梅瑰发来的一条短信,就彻底暴露了两人的关系。
何瑶不动声色,再次悄悄来到附属医院,从章雪原处预先得到内定的确切情报:梅瑰今年二十四岁,籍贯东北大连,家在一个海滨小县城,父母离异,她跟随奶奶长大,家境很一般,甚至有点窘迫。梅瑰学习不错,考入军校后,为家庭节省了学费。
这样的调查结果让何瑶心惊肉跳,心里蓦然窜起一团火焰:且不说这个丫头大我家儿子两岁,就冲她的家庭状况,也绝对不能容忍。必须赶紧行动,把他们的恋爱之种子掐死在萌芽阶段,绝对不能长成一棵树,甚至是一株苗都不成!
她先是风风火火地来到普外一科,没找到梅瑰,自己女儿也不在。她又紧接着来到门诊,查到梅瑰今天刚好出诊,她就找到她的诊室,悄悄溜进去看她出诊了几个病人。
“这位女士,您哪儿有问题?”眼看最后一个号看完,梅瑰问眼前这个仪态万方的中年妇女。
“我不是来看病的,是来看你的。”何瑶平静地说道。
“您看我?”梅瑰有点奇怪,“我们认识吗?”
何瑶微微一笑:“你认识楚临风吗?”
“您是?”梅瑰听到这个名字,猛然一惊。
她的这个神情尽收何瑶眼底。何瑶弯起嘴角,礼貌地一笑:“你换了白大褂,咱们出去谈!”
花园里,何瑶认真打量着梅瑰,面色平静,眼神却很刁钻,仿佛一台扫描仪,瞬间把梅瑰上下扫了一遍。
“我知道了,您是临风的妈妈,何阿姨。”梅瑰乖巧地叫道。
何瑶淡淡一笑:“我这个人喜欢开门见山,拐弯抹角没意思。梅瑰姑娘,你也许是个好女孩,颜值高,学历也不低。一个小县城的姑娘,能穿上军装,到这里来学习,又成为一名外科医生,已经是很优秀的了。我相信,你在你们那儿,也算是凤凰一般的人物,是励志典型啦!”
“阿姨,我也不喜欢云山雾罩的,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梅瑰感受到对方的不善,她的小刺猬一般的触角也悄悄张开了。
何瑶看着姑娘点头:“够聪明,口齿也很伶俐!但是,聪慧如你,当不会做什么‘霸道总裁爱上我’的迷梦吧?那是没素质的低阶层女孩玩的游戏!”
何瑶自鸣得意,自己能用很时髦的语言,和眼前的新新人类们对话。她解释一句:“我说的没错吧?如今影视剧都不教人学好,尽弄些‘霸道总裁爱上我’之类的雷人情节,骗得小姑娘们不知死活地白日里做梦,有什么好处啦?”
梅瑰冷冷一笑:“阿姨您错了,楚临风算不得什么霸道总裁吧?至于他爱没爱上我,或者他爱上了谁?您该去问他才是!我这里,就四个字:‘无可奉告’!”
“哎呦,小丫头,嘴巴这么刁钻?”何瑶没有意料之内地取得胜利,成功吓住这个来自小县城的姑娘,反而被她奚落一番,心里愤愤然,就干脆直接怼了上去,“我今天就是特意来告诉你的,你和我儿子不合适!赶紧一拍两散,莫误各自前程!你说说,你今年二十四了吧?女孩子成熟得早,完全是成年人了。可我们家小风还小呢,心智根本都没长全!要不怎么能和你来这一出呢?一个男娃娃家,他可着什么急啊?简直是玩过家家啦!遇到个女孩就当成恋爱对象了?见到篮子里的就算菜了?一叶障目,还不见森林了!冤不冤啊?”
梅瑰嘻嘻笑了出来,直笑得弯下了腰。
“哎,小丫头,你笑什么呀?”何瑶不解了。
梅瑰拼命忍住笑,平息了一下自己乐不可支的情绪才对她道:“阿姨,我觉得您真的是太好笑了!您把你们家楚临风当成几岁小孩子了?还在这里帮他发表宣言呢?和谁谈恋爱,怎么谈恋爱,是他自己的事情,他都快二十三岁了,不是三岁!”
她看着何瑶绷着脸,就觉得好笑:“我前几天看了一篇文章《论巨婴心理》,所谓巨婴,即成年婴儿,身体和年龄上是大人了,但心理与内在却还是婴儿的发展水平。书中鼓励年轻人要挣断脐带做大人。可眼下,您的行为,正好是想把您儿子楚临风搂回怀里,再次做回小婴孩呢?”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何瑶还想再说,梅瑰已经单方面结束了这场不愉快的对话,“我晚上还要值班,现在要去吃饭了,阿姨再见!”她竟然挂着轻松的笑意离开了,何瑶一肚子闷气还没发泄出来。
晚上梅瑰在科里值班,何瑶又找上门了。她想给这个在她眼里软硬不吃的丫头几句劝告,让她做出保证不再招惹自己的儿子。病房里人多,因为床位紧张,走廊上都支着加号的病床。人多嘴杂,梅瑰顾及脸面,不敢像白天那样和何瑶正面交锋,语言犀利,只好忍受着她的循循善诱,心里烦闷至极。
她趁着何瑶不注意,偷偷发了个微信给方翘楚:“师姐,赶紧来救我一把吧,你的母后大人快把我逼疯了!”
方翘楚来到科里,好说歹说把母亲劝了出来。何瑶攥住女儿的手,一脸坚定的神色:“楚楚,你要还是小风的亲姐姐,你就救救他,让他千万别和这个女孩子来往了!我看出来了,这个丫头不是个善茬,千万进不得咱家门!”
方翘楚一时半会儿也说服不了母亲,只好息事宁人,先解决主要矛盾,就含糊着答应她。天色已晚,她想留母亲到自己宿舍过夜,何瑶却说自己是带了车过来的。
“我还要回去劝说咱们家那愣小子呢!”她气哼哼地走了。
方翘楚一夜没睡踏实。黎明时分,梅瑰下夜班回来,方翘楚看看她的脸色,先就母亲对她造成的困扰表示了道歉,又鼓励梅瑰,如果真爱临风,就要和他一起做好心理准备,誓死捍卫纯真的爱情。
梅瑰打了个哈欠,伸伸懒腰,才无所谓地笑着回应方翘楚:“你家小弟这几天就像风一样失踪了。我都不知道他躲哪儿去了?也许被你妈的**威吓着了吧?”
“是吗?小风不应该是这样的性格呀?”方翘楚摇头,随即在心里算了一下,这两天果然没见弟弟过来黏糊梅瑰了,她又有点不确信自己的这个看法了。她只好含糊地安慰梅瑰:“小子也许想避避风头?你再等几天,说不定他就来了!”
梅瑰撇撇嘴:“无所谓,他爱来不来!是他非要追着我,我又没有靠着他。爱咋咋地!”
“咦?”方翘楚不解了,她盯住梅瑰,“我以为你们这次是真心相爱,我看小风蛮痴情的,你也好投入的样子。怎么遇到点坎儿你们就退缩了?还真像过家家,玩游戏哪?”
梅瑰漱了口,边擦脸边懒洋洋地答道:“我们爱的时候,是认真的呀。起码我是的!但是如果遇到情况,他退缩了,我也没办法!爱情不是能挽留住的,该你的,跑不掉,不该你的,撒手随便去!这年头,婚姻都不讲从一而终了,更何况爱情?爱情没走入婚姻前,比一张纸都容易破!”
方翘楚抓住她话里的问题:“你竟然说婚姻不讲从一而终?这是什么鬼论点?”
“是我们新新人类的新观点!”梅瑰大咧咧地发表着自己的爱情婚姻观,“我最讨厌参加婚礼,最讨厌婚礼上那句无聊的祝福,什么‘白头到老,永结同心’!这世上,最不可把握的,就是人心!自己的心,还要不断变化呢,要不怎么如今是个人都流行拷问‘初心’呢?何况还要要求别人不变心,这不是傻吗?”
方翘楚不能同意:“瞧你说的,难道你将来的婚礼上,希望人家祝福你‘爱情短寿,分道扬镳’不成?”
梅瑰噘噘嘴巴:“那倒不至于,但是请不要祝福那句没用的‘永不变心’!我和临风都探讨过这个问题,我们现在相爱了,那就好好爱,尽情爱,珍惜当下;如果有一天不爱了,就各自拜拜,不带走一片云彩!就算将来某一天走进婚姻殿堂,也要各自留下一份理智和豁达。婚姻行进过程中,如果中途各自又遇到了更爱的或者更合适的人,只要诚实地向配偶说了,那就好离好散,各自方便。千万别纠缠不清,腻腻歪歪的,那才没劲!”
“天!你这都是什么爱情宣言啊?不要吓死人!”方翘楚听得目瞪口呆。
梅瑰进了屋子,将身子探出来,又加了一段豪迈无敌的誓言:“所以说,我和临风的爱情,完全是开放式的、现代派的,充分给对方以自由、民主、平等!请转告你的母后,千万别再乱掺和了。我们的事,她管不了!想在一起,她拆不散;不想好了,她撮合也没用。我更希望你把我刚才那番话能学给她听,让她对自己儿子的爱情观,也有个清醒的认识!就是我梅瑰将来不成为她老人家的儿媳妇,楚临风带回来的,也脱不了这种范儿!”
方翘楚穿好了衣服,正准备出门,又接了她这番话,不由得苦笑起来:“我给我妈带这番话?哼,我还怕我妈的心脏病被你这份豪言壮语给惊出来呢!天,咱俩不过相差两岁吧,怎么分明是两代人的感觉呢?代沟呀!”
梅瑰进屋补觉,方翘楚感觉自己不是走出去上班,简直是被某人的话语所惊,落荒而逃。
过了两天又是周末,为感谢萧扬在军事训练中的帮助,方翘楚请他聚餐。席间,萧扬再次鼓足勇气向方翘楚表白爱意,却惨遭拒绝。萧扬也毫不气馁,反倒笑嘻嘻地宣布自己的爱情进入持久战状态。
“哎呦,你这个人,怎么如此这般的一根筋?非要追求根本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方翘楚哀叹道。
萧扬用叉子拨拨盘子里的牛排,语气诙谐:“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只好受着了,等待着我发动新的一轮爱情攻势吧!”
“厚脸皮!”方翘楚嗔他,“没道理!”
萧扬认真地看着她:“小楚你不了解我吗,我萧扬就是个犟种,不会轻易言败的!此生,唯有好友格桑是我没有战胜得了的对手。我曾经心悦诚服地败在我们老连长的麾下,但是如今的我,砥砺锋利,披甲再战,绝没有轻易认输的道理!”
“好好好,你厉害!”方翘楚捂嘴笑,“只是要找对进攻对象啊,才能扩大战果,战无不胜!我以为,人家凌晓飞的爱芬芳扑鼻,弥足珍贵。而且,我和她经常通电话的,我们已经是要好的闺蜜!我不能撬我闺蜜的墙角吧,人家是那么爱你!”
“怎么说到撬墙脚了?我们认识有多久了?你这是胡搅蛮缠!哦,她是你的闺蜜,什么颜色的?比我这个蓝颜知己更重要是吧?所以你把我拼命推向别人?”萧扬一脸委屈,“爱情是这样互相转让的吗?是这样由外人拼命撮合的吗?我萧扬才不要这样的爱情!”
“你这个人,简直无法理喻!不和你探讨这个问题了!”方翘楚板起了脸。
她不知道,萧扬前几天已经再次抵御住了凌晓飞的爱情攻坚战。因为凌晓飞的父母多次向她催问终身大事,她请萧扬和她一起去见见她的父母。
萧扬回绝了,他不想留下任何误会的种子。他直言相告凌晓飞,他这一生只爱方翘楚一人,心里绝没有空间再容纳别人了。萧扬性情开朗阳光、待人温和儒雅,唯有爱情的问题上,斩钉截铁,不留情面。凌晓飞参透了两人的巨大爱情心理差异,哭泣着离去。
不提方、萧二人此时为爱情在赌气、对抗,这边章雪川也遭遇了一场可笑的相亲。
夏静波的老战友给章雪川介绍了一个不错的对象,相约见面。夏静波给儿子打电话,说明情况,让他晚上抽时间和人家姑娘见个面。章雪川一口回绝,他正要收线,却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姐姐的喊叫声:“妈,妈,您怎么了?您别急,也别气啊!”
明知道也许是亲情陷阱,但是这就是章雪川的软肋,他乖乖地冲着电话喊:“好了,妈,我从了您老人家了!”
电话那边,章雪原计谋得逞,就向母亲得意:“上次我就和您说过,对付老三,您只管使出您的杀手锏,一用准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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