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设计黄大仁出没
占星喝完一杯咖啡后,他老远的发现,阿木铁胴和一个人走过来。
那个人帮阿木铁胴提个箱子。
占星震住了,阿木铁胴身边那个人他认识,是邢左。
此时虽然大流感已经完全解封,但聚集的地方还有一些人戴口罩。
占星急忙从口袋取出一个口罩戴上,目的就是不让邢左认识他。
邢左是他在凌宇集团药理工作群两个同事中的其中一个,另个是杨宣,他只认识邢左。
此时占星戴个口罩,邢左认不出他!
阿木铁胴道:“不好意思让占兄弟久等了,走咱下楼上餐馆去。”
他们乘坐电梯到楼下停车场,准备走过相对幽暗的区域时,占星放慢了脚步,然后悄悄的从口袋取出一张叠成千纸鹤的道符,对准邢左的口袋射过去。
占星在药理工作群时,就知道邢左也是个蛊惑士,但实力远没有他大,以致千纸鹤射进对方口袋时,对方一点感觉都没有。
千纸鹤进入邢左口袋后,到时随时可以控制对方。
阿木铁胴接过邢左的手提箱,让对方走了。
占星为了验证道符能不能控制邢左,嘴巴默念了一下、指示邢左吐痰。
只见邢左把手提箱提给阿木铁胴的时候“噗”一声,往地上吐一口浓痰,差点吐在手提箱上。
“小子你疯了你,什么意思呀?”阿木铁胴怒骂起来,对对方的失理感到无比愤怒。
占星嘴巴又默念一下,解除控制。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呀!”邢左为自己的失礼抱歉起来,一面说一面低着头。
“滚滚,回去上班去!”
阿木铁胴挥着手,和占星走了。
他们就在帝王大厦附近的一家酒楼就餐。
包厢不大,但装饰很奢华。
阿木铁胴道:“兄弟千里有缘再次相会,我来请客,您随便点!”
占星道:“兄弟您大老远的来南方,我做地主,我请,您随便点。”
可能阿木铁胴北方人性格豪迈,或者说不过占星,最后占星做庄。
占星道:“兄弟还是多吃点肉菜,下午不还上班吗,喝酒误你上班时间的话,我可是有罪呀,咱兄弟晚上再来一餐,到时随便海喝了!”
阿木铁胴道:“咋事都没有,大胆喝。难得咱有缘分,人逢喜事精神爽,莫使金罇空****,管那么多,今朝有酒今朝醉,来喝。”说完大碗倒酒,大碗和占星碰杯喝酒。
占星从没见喝酒那么豪爽的人,但他喝酒不得,每次和阿木铁胴碰杯时,只是抿一小口。
阿木铁胴就是个天生的酒鬼,酒量特别大,桌上的菜还没来齐,酒已经三碗下肚。
聊的多是彼此之间自从在昌北市分手后,各自的生活状况,以及江湖上的一些勾当。
占星发现喝酒后的阿木铁胴特别能吹,但不是胡吹乱吹,有些隐私的事,准备开口说出时,他都能稳住不说。
正如上一句话,占星问他们公司做什么业务时,他说刚来上班不久,对公司业务一概不知道。
占星本想让阿木铁胴喝多点,喝醉去,醉到口无遮拦,那样就能从他的嘴巴知道一些信息了。
可亲眼目睹阿木铁胴十几碗酒下肚后,发现阿木铁胴一点醉意都没有。
而占星只陪喝一两碗,已经有点醉意了。
占星此时感觉一肚子的胀气,他要去排下水。
刚从卫生间出来时,看见沽酒小哥从另个包间出来。
占星急忙拉住他,道:“小哥,你们店最低度的酒是多少度,最烈的酒是多少度?”
小哥道:“最低的酒是村酿老白地瓜烧是十二度,最烈的是陈酿白酒,女儿千千红75度。”
占星继续问道:“木兰阁包厢,那个酒是什么酒!”
沽酒小哥翻了翻账,道:“那是最低度的老白地瓜烧!”
占星拍拍小哥的肩膀道:“我们老白烧喝完了,你立刻马上沽十斤女儿千千红给我,还有,必须每十分钟给我送十斤来,不要间断,除非我叫你不要为止。”
小哥弯腰点头的道:“好的好的,这就去送。”
占星再次回到包间,屁股刚坐下,小哥正好送十斤女儿千千红来。
千千红很醇香,价格比老白地瓜烧足足贵十倍。
阿木铁胴自然知道这种酒,这是他平常最爱喝的酒。
入桌时他本来想点喝这种酒的,但因为占星执意要做庄,就任由他点了。
毕竟他是个客,点这种一斤几十元的酒,那未免有点过意不去。
现在见这好酒来,二话不说,直接倒满两碗,要和占星对碰。
占星执意要对方醉,他也不怕醉了,因为他有千杯不醉的方法,就是每喝到醉醺醺时,就上厕所勾喉咙,把酒全部吐出来。
这个方法是他堂哥占勇教他的。
可然,占星每两碗下肚就上厕所勾喉咙吐出来。
阿木铁胴就是不一样,此时稳坐如泰山,肚子股得像只癞蛤蟆,每次见占星跑厕所,都嬉笑着占星肾是不行。
但占星每次从卫生间回来,亲自倒满酒,道:“只要你能喝,我就能喝,看谁先倒,哈哈哈!”
阿木铁胴笑了,笑得合不拢嘴。
他从十岁就喝酒到现在,从没有哪个酒鬼在他面前说能喝过,见占星如此说,他拍手叫好,心里已经看到对方将烂醉卧桌底了。
就这样,阿木铁胴不可能喝酒输给占星,而占星呢,每喝两碗最多三碗,就去厕所勾喉咙把酒吐出来,接着入桌继续吆喝着喝。
等十斤75度的女儿千千红都被两人喝光后,最先倒下的是阿木铁胴。
阿木铁胴没想到第一次喝不过的人,既然是一个南方弱不禁风二十多岁的小伙子。
要知道他可是北方第一酒好走呀!
此时他已经醉如烂泥,卧再桌底下。
占星叫来服务员,把账结清后,问楼上的酒店还有没有客房。
占星就和服务员把阿木铁胴扶去酒店里入住。
占星把房门反锁,走进**醉如死猪的阿木铁胴,用床单把对方的手脚严严实实的捆住,然后掏出联合七星剑和陶氏集团那半截假人参,剑和人参凑合一起,对准对方的丹田,涌泉,百合,命门,足三里等穴位刺去。
这些被刺的穴位立刻喷涌出黑色的血水出来,直至黑色的血流干变成红色的血。
黑色血流干,意味着阿木铁胴成为了普通人,身上蛊惑术全部被占星废了。
占星之所以要废阿木铁胴身上的武艺,目的就是控制他,寻找菱宇集团,天山图兰集团,陶氏集团,越百安保集团之间的关系,同时寻找空无法师的下落。
直到下午五点,阿木铁胴才酒醒过来。
但他此时已经是个普通的人,被占星控制的人。
占星放一张用道符叠成的千纸鹤在阿木铁胴的口袋里。
现在叫他往东,他就必须往东,往西就必须,学狗叫就不会是人叫。
他们走出酒店,朝帝王大厦68层楼去。
占星依然点一杯咖啡,依然选坐在靠窗的位置,阿木铁胴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正对着他坐。
此时离上班还有一个小时。
占星拿出手机,他是被黄大仁拉黑出菱宇集团药理工作群,但群聊天纪录还在。
他嘴吧默念,控制在公司上班的邢左,让他私加他。
很快,手机微聊界面显示有人申请添加他为好友。
占星很快的通过,然后嘴巴又默念起来,让邢帅用手机拍照办公室里的场景。
一分钟不到,邢左私发一段五十多秒的视频过来。
占星点开视频看,办公室还有两个人,一个是中年人,一个青年人。
把视频给阿木铁胴看,问:“谁是黄大仁?”
阿木铁胴指着中年男子道:“中间这个就是!”
“好,你等下下班的时候,约他出来。”
五点四十五分的时候,这点是领导下班离开公司的时间点。
从越百集团走出一个中年人。
对方身材矮胖,身穿正装,留个小平头,皮肤白白嫩嫩,脸上的横肉下榻像只哈巴狗。
阿木铁胴看到对方身体顿住了一下,道:“那人就是黄大仁。”
占星起码拉阿木铁胴起来,朝地梯口小跑过去。
他们带着口罩,到达电梯口时,电梯门刚刚打开。
此时下班的领导很多,是领导的下班高峰期。
占星和阿木铁胴挤进入群里,和黄大仁同坐个电梯下楼。
因为电梯人多,加上阿木铁胴精心打扮,加上戴口罩,黄大仁认识不出对方。
到地下室负二楼停车场,黄大仁走出电梯朝他的车子走去,根本不注意后面人跟着他。
“嘿黄哥,这么早就下班了?”
黄大仁听到后面有人叫他,急忙回头,发现身后的楼梯口伸出半边个人,因为哪里幽暗,看不清那人是谁。
“黄哥,是我呀,我脚踝崴了,你能过来扶我到我车上吗?”
黄大仁瞪大眼球看,发现是阿木铁胴。
不知道阿木铁胴为咋在楼梯通道口,咋脚踝崴了呢?
他直接走过去,道:“兄弟,你什么把脚崴到了。”
阿木铁胴做出难受痛苦的表情,道:“刚才电梯没到就下了,没想到还有一层,就从楼梯通道走下来了,因楼梯通道灯光幽暗,不小心把脚给崴到了。”
黄大仁笑道:“以前我也是经常这样,电梯才到负一层就下了,原来车子在第二层,就走步梯下负二层了,楼梯光线确实幽暗,上一次我也差点崴到脚呢。”
黄大仁说完走进步梯口,弯腰下来扶阿木铁胴!
正当他刚弯腰要去扶起蹲坐在地上的阿木铁胴时,一个黑影从往上的楼梯口暴射出来,快速的点了黄大仁的后脑勺与脖子交界处的风池穴!
黄大仁感到全身麻木,“噔”的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
占星走到他面前,蹲下来,手对着黄大仁,道:“老板好,你认得我吧。”
黄大仁目瞪口呆呢喃着,真没想到对方还是找到他了,知道是来索要工资的。
但看占星年纪二十出头,身材也不硬朗,恐慌的心一下子舒缓不少,现在最值得顾虑的,就是阿木铁胴为咋和对方站在一起?
占星手拍拍黄大仁的肩膀,道:“黄总,我的工资还打算不打算给呢?”
黄大仁道:“给,我没说是不给,我只是说等集团老板调查好了,再给你。”
占星问道:“意思你不是集团老板?”
黄大仁道:“不是,我只是个打工的。”
占星道:“那你找我帮你打工,你也说我的工资你可以担保的,可以给我的,那为咋又把我拉黑!”
黄大仁不说话,他不知道什么说了。
占星道:“我给你一分钟时间,如果你不把我那三万工资转给我,我让你哭喊妈妈去,你信不信?”
黄大仁一点都不慌,因为觉得占星根本没咋能耐,动不了他什么。他此时正默默的运转气息,解除被点穴控制住的风池穴!
占星见很快一分钟就要到,可黄大仁依然表现不想给的意思。
他扬起手对着黄大仁的脸额拍过去。
但正当他的手快触碰到黄大仁的脸庞时,只听见“啜”一声,黄大仁的剪刀走夹住他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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