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一场空欢喜

与白落雪的浪漫，可以化解我苦闷的心情，但现实中的困难，我还不能向她倾诉，涉及到空间的事，我必须禁言。尽管这些困难都是工作中的问题，我也只能独自面对。

第二天，韩小白要去东部省洽谈青饲料合同一事，想一想，我决定与他同去，一是见识一下这跨国公司为么非要跑我华夏来养殖，一是拜访一下牛氏两位大客户，好久没见他们了。

若是我自己去东部省，我可以经过空间瞬间到达，有韩小白在身边，这个捷径是不能走了，我俩便开着宝马车上了高速公路。

按照导航提示，历时五个小时，到达某个县城郊外，老远就看见了一个大型养殖场，估计得有上千亩，里面养得全部是奶牛。

到了东洋养殖场门口，有门卫盘查，管理还挺严，问得很仔细，听说我们是卖青饲料的，门卫打电话核实，登记之后才放行。

放行了我们也不能自由进入，内部有人出来领我们，我们才进了大门，跟那人进了一座办公楼。

接见我们的是一位四十岁左岁的中年男人，初见这位采购经理，我认当他是位东洋人，他那个非常有个性的仁丹胡让我印象深刻。

他一开口，一口流利的汉语，问题是还带一口标准的东北大渣子味，简直把我弄蒙了，这东洋人是个华夏通。

聊了几句才知道，其实他就是个地地道道的东北人。

我好奇问他，为何留这么个卫生胡？

“留这胡子意义重大。我人中这里刚好有一块黑色胎记，胡子可以遮丑。唇上全留了吧，这块胎记又很容易看出来，便修修剪剪最终成了这副模样。我也是无意弄的，可我们老板很喜欢我这个样子，我便留了下来。二位见笑了。呵呵！”

胡经理倒是很自嘲，很快我们便进入正题，他对我们能提供带粮食的青饲料非常感兴趣，给出的价格比黄土县养殖场饲料厂能高出一倍。

我和韩小白当场测算，就算是除去运费，都比卖粮食划算，果然没在电话中说瞎话。

胡经理笑眯眯地看我俩合算，等我们算完之后，他才提出另一项要求。

“这些青饲料从出苗之日起，到收割绝不允许施化肥打农药，咱这饲料是喂奶牛的，牛产的奶供咱北部区的某品牌鲜奶厂。这鲜奶畅销全国，全国人民都在喝，特别是儿童。化肥农药都会有残留，会随着血液进入牛奶。现在纵使加工技术再先进，也去不净这牛奶中的化肥农药成份。人喝奶久了，毒素会在体内积累，一旦达到一定的量，人就要发病的。为了人们的健康，这奶牛得吃无毒饲料。我说清楚了没有？”

胡经理的这套理论我曾听说过，不过人家奶厂宣传产源奶的奶牛吃的是草原上的草，不是带粮的庄稼。

我这空间里的庄稼不用施肥打药，非常符合他的要求。

胡经理拿出了合同纸，表示可以签约了。

我和韩小白一人拿了一份，仔细阅读合同条款。

我曾经告诉过韩小白，在签合同前，不管对方说得多好，合同条款必须逐字逐句过目，发现不妥的地方当场提出来，绝不能稀里胡涂地签字。

胡经理说的合同里都有，写得很清楚，这一点没有歧意。

但是有一条处罚条款我看着很不舒服。

一旦检测到青饲料中含有化肥农药成份，在允许范围之内的微量，给予扣款，超量的直接拒付。

我还没说话，韩小白一指合同，问胡经理。

“这条款是不是太苛刻了？”

“不苛刻点怎么能保证青饲料的质量，不是这么苛刻我们公司又怎么会把价格定这么高？这么说吧，正因为我们严格把关，这牛奶质量才得以保证。”

韩小白跟我对了下眼神，示意外面说话，我俩来到楼道，韩小白还特意关了胡经理办公室的门，才开口。

“照这合同，咱挣不了钱呀！弄不好还得赔运费。咱那边那么多饲料厂养殖场，没有一家检测化肥农药残留含量的，这厂子也忒严了。”

韩小白自然不知道我的庄稼从来不施肥不打药，我跟他说过，粮食是从南方某地运来的，这些青饲料自然也是来自南方。

韩小白的担心是对工作负责的表现，我心里很赞赏，可我不能跟他说实话。

“放心好了，他们再严，咱也能满足要求，合同尽管放心签。”

见我拍了板，韩小白不再反对，但他还是不放心。

“万一检测通不过，咱就白折腾了。”

“每次发车前，你可以通知化验室做个化验，看看结果如何，合格了再发车。”

韩小白一拍大腿，“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还是你老板有办法！”

韩小白没顾虑了，我们才重新返回屋内，与胡经理签合同。

合同胡经理签字盖章，轮到我们了，韩小白签了字，一翻手包，发现没带合同章。

原来，我们两个想岔了，他听说我亲自来，认当我会带上合同章，我以为他经常办业务签合同，肯定会带着章，结果谁也没找谢青松取章。

我只得向胡经理表示歉意。

“不好意，我们疏忽了，没带章来，合同我们带回去，盖了章，再给你寄过来。”

“可以可以，你们日理万机，小疏漏难免，我理解，我理解。”

韩小白收了合同，我表示想到场内参观参观。

胡经理非常乐意，便带我们去了养殖场。

这养殖场足有上万头奶牛，全部无菌化机械化自动化管理，我们进场前，还专门穿了无菌防护服，否则不让进。

整个养殖场内，有奶牛的地方没看到一个工人，喂料、饮水、挤奶、运奶、清理粪便，全是远程控制自动化，太先进了。

说是参观，我们其实根本就到不了奶牛跟前，走的是人工专用通道，这也太专业了。我为之有这种先进技术而赞叹。

参观完毕，我们离开这家养殖场，临走时，胡经理还叮嘱让我们，尽快寄合同，及早发货，他们非常期待。

宝马车驶上公路，按照我的计划，要去拜访一下大客户。

虽说现在销售这项工作划归楚香怡了，可她还是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南方和海外市场，北方这边主要由各主管负责。

空间里的农产品，我主要依靠韩小白，他现在也归楚香怡管辖，其实楚香怡也明白，她只是挂个名而已，还是直接对我负责。

来到青连市，见了牛氏兄弟，受到了他们的热情款待。

都是熟人了，我也没客气，便跟这兄弟二人一起吃了顿饭。

席间，除了了解一下这边鲜鱼、纳米碳肥的销售情况之外，牛方红问起我们还要去哪里。

“别处就不去了，其实我们是去一家养殖场了，听说他们给的价高，我想供他们青饲料，顺便到你们这看看。”

牛东方一听，忙又问道：

“是不是离这100公里的那家东洋养殖场？”

牛东方一拍大腿，“陈总，听我一句劝，可别跟那些鬼子打交道，坑人，实在是坑人呀！”

我和韩小白都很疑惑，忙让他解释解释怎么个坑人法。

这牛东方和牛方红便你一句我一句的讲了起来。

不听不知道，一听吓一跳，气得我当着这哥俩的面撕了合同，我宁可让青饲料烂掉，也不卖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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