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自寻死路
老者与关阳的争吵，自然吸引了不少驻步围观。
“这个年轻人是谁啊，怎么惹得古老如此生气？”
“古老一向和蔼，估计是这小伙子是哪家纨绔子弟。”
“这小子倒霉了，古老向来嫉恶如仇，这小子得掉层皮了。”
关阳听着围观群众的窃窃私语，心头不由哂笑。
关阳神态淡然道：“老人家，气大伤身，您要多注意健康。”
古老面色阴沉，以为关阳在讥讽自己，目光自然更加厌恶关阳。
“哼，黄口小子，老夫今天就代你家长辈教训教训！让你懂得祸从口中的道理！”
他遥指向展柜中的一组青铜编钟，共有四件，造型精美。
“今日，老夫就让你知道，什么才叫文化底蕴，什么才叫泱泱大家。”
古老环视四周围观群众，站在警戒线旁边。
“老夫有幸，在展览会之前曾专心考研这组青铜编钟，这套编钟从制式、造型、纹络，甚至于钟壁上的文字，都是商朝特有的金文。老夫可以很肯定的说，这组青铜编钟，就是商朝流传下来的国之重宝。”
“钟壁上的文字经过解密后，证实是谨献给商朝君王的贡品。”
古老面色绯红，似乎沉浸在青铜编钟的煌煌历史长河之中。
“这组编钟成色青绿色，造型精美，与现存在博物馆中的其他编钟而言，可谓之顶级。因此，这组编钟不仅其本身的市场价值，还有很高的文化历史价值，对于研究殷商时期的礼乐制度，有着巨大的意义。”
古老话语中包含情感，再加上古老在古玩协会的身份与地位，令在场众人十分信任。
以至于大家都涌动起来，挤在警戒线旁伸着脖子远望，企图能见识一番青铜编钟的魅力。
正在执勤的保安们则不敢丝毫放松，站在警戒线内阻拦，生怕众人冲进去。
关阳听完古老的介绍，他回头看了那组青铜编钟一眼。
此前，他找已经知道情况，只是此刻再看去，心境又有一番波动。
俗话说“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
对于很多古玩鉴宝师而言，有些人能看出浅层，有些人却早已识破内在。
他摇了摇头，想着一声不吭的走了算了。
却不防有人一直盯着他，见他走动，不由高呼，“小子，丢人现眼了吧！不跟古老道歉，别想溜了！”
这句话，顿时惊起那些围观的群众。
此刻众人的心态变化太多，言语中对关阳也十分不满。
“无知小辈，这下知道羞愧了！”
“竟然也敢和古老叫板？真是可笑至极。”
“也不知道哪来的阿猫阿狗，展览会就不应该让这种无知蠢货进来！”
“小子，不跟古老道歉，我们不同意！”
古老被众人簇拥，脸上得意洋洋，目光看向关阳越加厌恶。
他语气中带着恨铁不成钢的腔调，道，“年轻人，改改不学无术的缺点，免得惹人非议。”
青铜器专区这边的热闹，自然也传到其他展厅。
楚阡陌跟着人群过来，看到关阳竟然被非议。
如果以关阳的鉴宝能力，都要被人指责，那江南古玩协会还有谁是有真本事的。
“古老，晚上好。”她主动站在关阳身边，面带笑意道：“古老与关总是否有些误解？容楚某介绍一番，关阳，青州拍卖行老板，青州古玩协会理事长，同时，关总还是高级鉴宝师。”
“最近与江南古玩行闹得沸沸扬扬的，就是他？”
“听说古玩行尹老板对他很赏识。”
围观群众中自然有知道关阳这个名字的。
毕竟关阳来到江南地区，与古玩行之间的互动，也是惹得很多人关注。
古老也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年纪轻轻的，竟然有这么多身份。
只是，他或许是仗着自己是协会长老，也不怎么担忧。
“老夫鉴宝数十年，见过的青年才俊如过江之鲤。”
他眯着眼睛，嗤笑道，“鉴宝，可不是靠嘴皮子宣传，得真枪实干的成绩证明。”
显然，古老认为关阳太年轻了，根本不可能有真功夫。
作为协会的长老，他也见识多了那种为晚辈站台，鼓吹“天才鉴宝师”的行径。
古玩这行水太深了，很多人经不住沉淀，就想着多捞几笔。
楚阡陌听闻欧脸皮有些挂不住，她感觉古老是在讥讽自己，也在讥讽关阳。
她看了眼关阳，忍不住道，“古老莫非欺人太甚，看不起我等？”
古老哈哈大笑起来。他环视周围众人，朗声道：“老夫身为协会长老，数十年间挖掘、培养弟子数十人，从未有过私心，只想着古玩行业能繁荣昌盛，国家文化传承能再现辉煌。”
“楚小姐，你说老夫欺人太甚？”古老看向楚阡陌，又撇了眼默不作声的关阳。
他目光突然露出一丝凶意，恶狠狠道：“老夫最见不得耍嘴皮子，不学无术还玷污国家文化的纨绔子弟！见一次，骂一次，见一次，踩一次，恨不能将这等害群之马赶尽杀绝，赶出古玩圈！”
“好！”古老的这番发言，激起围观群众叫好。
众人拍着手掌，为古老助威。
楚阡陌没想到情况会变化得如此，只能无奈的看向关阳。
关阳眼神中有些无奈，让自己别乱说话的，是楚阡陌。
此刻，楚阡陌将自己身份说出来，如果再不说话，影响自己声誉是小，但牵连到青州拍卖行，青州古玩协会等，关阳就有些愧疚了。
他长叹一声，看了眼楚阡陌，又看向古老。
“古老，事情真的要闹到这种程度吗？”
古老以为关阳怕了，脸上却越加憎恨。
他冷声道，“害群之马不驱赶，迟早会祸害整个行业！你，就是那只害群之马！”
“好吧。”关阳不想与古老再费口舌。
他站出身来，朝着四方围观群众拱手。
“诸位，在下关阳。”他语调很平淡，面色沉静道，“有些听过关某名字，有些人没有听过，那都不重要。既然古老认为关某徒有虚名，甚至称呼关某是害群之马，关某不得不自证清白，还请诸位朋友帮忙做个见证，免得关某名声被玷污了。”
围观群众众多，有些人冷静，有些人激动，有些人纯属看热闹不嫌大。
“装什么装，倒是一副好皮囊。”
“听说关阳鉴宝能力很强。”
“不是过江龙，哪里能与古玩行合作。”
周围的人群议论有些分歧，倒也没有都是批判关阳。
古老脸上带着讥笑，背负着手道。
“既然你死不认错，还想要出风头，那就别自找死路！”
关阳平静的目光看着古老，又环视四周。
不知不觉，众人在关阳的目光逼迫中，全部安静了下来。
他缓缓说道，“这组青铜编钟，并不是商朝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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