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盗窃者就是……

第69章盗窃者就是……

“不要,林郎,我,我信你,你不能死!”如霜扑上来替林飞飞按住手上和胸口上的伤口,“我不会再为难你了,我不要你的命!”

林飞飞这松了口气,她必须要做点补偿。“后天同样的地方,我给你三百两,你想怎么花都行……咳咳。”玛德,胸口这扎深了,疼死。

“你等着,我去找大夫!”

白清竹立即从窗户跃进来扶起她,“不必,我带他去,你……别再折腾我们就阿弥陀佛了。”

不等如霜回应,他们已经飞身出天香居。

胸口的伤不至于见骨,但扎破的血管量大,林飞飞按住伤,一路上血从指缝溢出手掌,整个手都红了,白清竹上身也被沾得斑驳,想骂她又心疼。

他终于知道太子哥为何丢不开这丫了。手法娴熟哪是第一次做案?自己喜欢的人成日闯祸惹一身伤换谁谁舍得离开?

把她越来越虚的身子往上托了托,他安慰她很快就到东宫,太医马上来。林飞飞已迷糊的神情陡得清醒,坚决不回宫,眼见有个医馆在收牌打烊,非要去那儿。

白清竹拗不过她,只能前去。大夫都要歇息了,一见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冲进来,连忙支台包扎。白清竹在外边等,大夫边给她处理伤口边道:心疼地摇了摇头:“幸好这伤不深,不然姑娘家留疤就不好看了……”

一锭银元伸到他面前,林飞飞强装淡定,“我是公子,请您保密。”

接过银子大夫连连点头:“好的,公子!”

回宫路上,白清竹忍不住骂她:“苦肉计割个手腕手背就行了,捅胸口干啥?”

林飞飞很尴尬,“女人一听有人为她挖心,都会心软……”

白清竹噗嗤笑出声,“你说得我以为都不敢成亲了,你呀,悠着点,不然有人要心疼死。”

林飞飞以为他在说楚昭阳,连忙要他别给她嚷出去,白清竹哦了声,他才不会替这丫保密呢!

“不过,我肯定是不惹女人了,太可怕了!要不是吃准她善良,不会见死不理,这步险棋我就真白走了……”

白清竹无语了,“你还真是小聪明一大堆。”

因着东宫缘故,侍卫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林飞飞平安回到如意阁,白清竹回去东宫,并且把此事添油加醋描述给墨惜城听,于是墨惜城当即飞冲去如意阁。

从窗户跃进去就见这丫还在折腾,踮着脚把写着“决不惹女人”的纸当大字报贴在床头顶!他立即上前把她手里的胶带夺过来。

林飞飞懵了,傻愣愣看他把大字报贴好,问“为何怒气冲冲来此”的话还没说完,整个人就被他抱下床,他还凶蛮地扯她腰封,吓得她连连挣扎。

“你干嘛,住手,住手啊!”

怕弄疼她,墨惜城住手,“自己脱!”

“脱脱脱脱脱脱啥啊?”林飞飞护住胸,心慌慌地退后两步,“你干嘛来了?”

抓住她受伤的手扯到面前,他不客气道:“手都伤成这样,胸口还轻?你还想瞒本宫?”

得,白清竹这个多嘴怪就是不靠谱!

一边暗骂白清竹不厚道,她一边干笑两声,“怕您担心嘛,再说大夫都看过了,也就是伤了个表皮,殿下回去吧!”

这丫就是这样。不管多大的事都喜欢逞能说没事。亲他摸他替他说没事,和姓楚的跑阴阳府说没事,他早了解这丫禀性,就是不走,大有你不脱给我看我就在这儿的架式!

气氛僵持了好一会儿,林飞飞妥协。

“这样,我给你连续翻几个跟斗,能翻就说明没事,我身材不好看,脱了我害羞!”

不等他反应她直接忍痛翻了一个,眼一花差点头着地,幸好脚稳。藏在纱布下的伤口已裂开,她都能感觉血往外冒,怕他还坚持要她脱,她硬撑着又要翻。

墨惜城受不了这丫这么虐自己,他不疼他都心疼,上前把他按在椅子上,从怀里摸出个小紫金瓶扔过去:“真是够了,为了个女人让自己伤痕累累,又瞎逞能,本宫真是上辈子欠了你。”

“哈?”

“这药见效快,不留疤。”

林飞飞其实觉得他大惊小怪了:“我以前是捕头,现在是验尸官,有伤很正常,殿下您不也这么过来的么?”

怔了两秒,松开她,他转身:“那是以前!还有,明日除了上茅厕,其他时间都给本宫乖乖坐在位置上,再跟祁琅和墨子钰疯跑,本宫找他们算帐!”

林飞飞:“……”

“记得明日就是期限,若是不能告诉本宫盗窃者是谁,那你就做好为何对东宫一点留恋都没有的解释!”

黑影一闪,房里只剩她一人。

疼了一晚上,辗转难眠,次日她睡眼惺忪去上课。

祁琅关心地问了她几句,就不打扰她,这不代表其他人会放过她。

中午吃饭时,祁琅和墨子钰打好饭端来教室陪她吃,祁琅吃着吃着几小截白骨从饭底翻上来。

他顿住,抖着手捡出来,墨子钰看清,吓得把嘴里的饭全吐出来,还伸手指去扣喉咙把刚吃的呕出来。

“这人骨怎么在在饭里啊?”

祁琅瞥瞥嘴,胃里直涌刚才的食物上来,含着一口饭浆刚跑门口要吐,南宫北的几个狗腿子大摇大摆进来把门口堵住。

为首的是司徒敛和司徒然,他们可烦这外姓侯的儿子了,两人一人一撑拍到祁琅肩上,祁琅下意识把饭浆吞回去……

“好吃吗?”

祁琅挣脱他硬是闯出去吐,司徒敛拍着手冲蹲在地上挖喉咙的墨子钰道:“人骨饭好吃,下次你也吃。”

林飞飞猛地拍桌而起:“司徒敛,这里是如意阁,容不得你撒野!”牵动伤口,她疼得五官皱紧,司徒敛便以为她是被蛇咬了。

“成天就爱管闲事,被蛇咬的很爽吧?下次给你枕头下放蝎子,让你更爽!”

“你承认是你放的了?”

司徒敛点头,这里又无别人,就算他承认谁敢告状,真要告,有证据?

他不怕林飞飞,就算这丫曾是东宫的人又如何?可别忘了这矮子得罪的是当今太子!太子都不护,还不是任由他们“教育”?

为了显得自己有气势,司徒敛跳到椅子上,把脚踩到桌上:“这世道就是要学会站对,谁让你站错了?只要你把爷的鞋子舔干净,爷放你一马。”

呵地笑笑,林飞飞扫了一圈,待看到司徒然时,又看看耀武扬威的司徒敛,她一个激灵闪过。

盗窃者就是司徒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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