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报复——垃圾炖肉是不是很爽!

第72章报复——垃圾炖肉是不是很爽?!

南宫北的撇清,司徒敛的嫉妒都淋漓尽致展现,林飞飞以为他们内部会出现裂横,没想到仍旧一如往昔。就跟死的只是个猫狗似的。

只是见到她时,都会凶像毕露,一副“早晚要整死你”的吃人样。

司徒然因偷盗不能进祖坟,被草草葬在野外,司徒然家不止他一个孩子,司徒府赔了钱给白枫,这事就翻篇了,只是听说司徒老夫人伤心过度卧床不起。

虽然司徒然不作不死,但好在有个至亲真正关心他,也算没白活。

至于白枫,他拒绝了如意阁的邀请,第一次斩断肩上背负的枷锁,带着哑母远走他乡。

他走得消无声息,是多日后林飞飞收到他的信才知道他早走了。

信中写他想做一个游方诗人,阅尽天下悲欢,最后累了就停下,一亩三分地,赏落花,喝香茶,此生足矣。

林飞飞合上信,她很开心白枫真正做了一回自己。

尽管生活艰难,日子仍旧在过。

近日,林飞飞发现祁琅和墨子钰成日神神秘秘的,也不知在搞什么,她旁敲侧击了好多遍他们也不肯说。

祁琅不说是害怕她阻拦,因为他们不止要狠狠教训司徒敛也要给全班一个教训。本来也要单独教训南宫北,但是南宫北家势太大,他们得罪不起,就先算了。

司徒敛一般是周二去垃圾场倒垃圾。

以前他都会丢给其他人做,但自从出了司徒然的事,他就基本自己做,算是开始低调做人。

祁琅和墨子钰摸清他的路线,便在这周二一人一边伏埋在垃圾场旁的烂墙后,两人鼻间还围着白麻布挡臭味儿,不过垃圾场天天清理,比尸体的味道儿好闻多了。

不多时就见司徒敛提着两大袋垃圾独自走来。

祁琅冲墨子钰比了个大拇指竖起的手势,墨子钰便抖开黑色装尸袋,从墙后跳到司徒敛背后,黑袋一盖,套到他头上,然后眼疾手快把垃圾桶盖到他头上。

竹桶里的垃圾如瀑布直冲下来,司徒敛的宫服瞬间脏得不成样子。

司徒敛边大叫是谁,边丢了手里垃圾去拔桶,祁琅便举着棍子跳出来,高挥起朝他腹部用力打下去,疼得他嗷一声,抱着头上的桶躬身摔坐地上,一时半会起不来,跟个虫子似的左右翻滚。

祁琅把手上的第二根棍子丢给他,二人便啪啪啪往下打,跟打糯米糕似。

略臭的垃圾场里杀猪般惨叫和连续闷打声此起彼伏,把司徒敛的可悲体显得淋漓尽致。

老师说过,只要不打头,选稍微细一点的棍子,既打不断他肋骨又不会要他命,最多就是让他疼痛一两周而已。于是墨子钰和祁琅打得更欢了。

肩膀、腰、腹、臀部、大腿、小腿,只要能抽的全都往死里抽,司徒敛不会武功,平时只是仗着人多罢了,现在他哭了,放声大哭,“求求你们放过我,求求你们……”祁琅才停手。

墨子钰还记得他打白枫威胁飞哥、还放蛇,要放蝎子,以及拿人骨饭给他们吃的事。即使林飞飞解释这是动物骨头,让他别乱想,可他就是有心理阴影。

恨意缠绕他自然不肯停手。

祁琅急了,用力把他扯到一边,压低声道:“我打得手都酸了,也够他受罪一段时间,算了吧。”

“你算,我可不算!”可祁琅都替他求情了,墨子钰恨恨放下棍子,又不甘心,直接把垃圾倒在地上,把塑料袋拿过去,祁琅问他要干嘛。

他不语,到司徒敛面前蹲下来,把他颤抖的手紧紧捆绑起来,再把他小腿连裤子绑起来,随后扯开他裤子把部分垃圾倒进去。

垃圾有湿有干,碰到伤口疼得司徒敛拼命叫喊抽动,也仍无济于事。墨子钰干完这一切,拍拍手起身,呸了他一口故意压声低吼:“垃圾炖肉爽不爽?”

抬头见祁琅看陌生人的目光看他,墨子钰顿住,过了会儿换上以往怯弱的样子:“你……怎么了?”

祁琅茫然地摇摇头,转身离去。

墨子钰紧张地跟在后边也不上来打扰他。

祁琅是真的没料到他的凶残程度超过了自己的预料。若是飞哥这么做,他还能接受,可是是墨子钰做,他需要冷静。

林飞飞去打水见这两人一前一后神思恍惚,忙问出何事了。祁琅摇摇头,直接走了,墨子钰脸色更不好,怯怯地看了她一眼,也走了,林飞飞耸耸肩直接去打水。

祁琅和墨子钰住同一房间,二人现在谁也不说一句话,房里气氛尴尬僵硬。

临近亥时,墨子钰起身往外走,祁琅叫他:“去哪儿?”

“去……看看司徒敛。给点教训就算了。”

看他又低着个头,祁琅心里更不舒服,也起身:“一起去。”

司徒敛还被五花大绑在那儿骂天骂地,丝毫没有知错的意思,未等他们告诉,巡视的侍卫发现了司徒敛,赶紧把他抬回去。

前头司徒然死了,后头司徒敛被打成重伤,方师兄一个头两个大,通知司徒府来接人。

入夜,司徒府来人,每个人的脸色都很难看,可这是如意阁他们也不敢闹,方师兄保证他们会找出行凶者他们便回去了。

处理这事时,祁琅和墨子钰一直偷偷躲在门口听,林飞飞也在,看他们心虚的样子她什么都明白了。不过她守口如瓶,司徒敛活该,多受点罪也好。

折腾了大半宿他们回到房里,墨子钰突然开口:“你考虑得很对,得饶人处且饶人,吃亏是福,我……”

“谁觉得吃亏是福谁吃!”墨子钰不可置信盯他,他刚才不是很反对?

祁琅上前抱住他,拍拍他后背:“你胆小我心疼,你胆大我不适应,是我的问题,以后,就做自己吧。”

墨子钰低头想哭:“我还以为你要和我绝裂……”

“不会!不许哭,憋回去!你是个男人,怎么能随便哭?”

墨子钰傻笑起来,祁琅也忍不住笑出声。

*

连着多日众人都积极讨论谁是行凶者,却在这日当晚亥时收到方师兄的令去剖尸房,有具疑难杂症的尸体需要解剖。

以前方师兄也突击上过课,且这可是大好的学习机会,于是众人赶紧前往。

剖尸房里点着小煤油灯,昏漆渗人。

他们大多是白日上课,夜间不常来,几个心理素质偏低的学员手紧紧拉在一起。

键盘操作:← 上一章 → 下一章 Enter 自动滚动 Esc 停止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

背景
字体
默认
宋体
字号
18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