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红烧诺言_一八七章(加迷离人间)鼻涕就是拐棍

《面对激流,春潮澎湃》

过去的嘲笑,是我前进的血流

劈浪斩棘,化作一顶破烂的草帽

遮风挡雨,是我爽朗的微笑

过去的冷眼,是我前进的二郎神斧

开山筑路,遇水架桥,化作一双无底鞋

脚踏泥泞,是我生活的冬不拉钢琴

风来了,像风筝,亲吻冰裂的嘴唇

云来了,像小雨,怒放火红的**

雷来了,像电闪,唱起圆润的喉咙

电来了,像安培,发现定律的妙用

看见流浪,一元钱的安慰,他们会说话,就是人

看见高昂,不肖一顾,他们不会说话,也是人

踩在山路,不疼不痒,就是平川

踏在平川,不舒不服,就是山路

我走了一天一夜,饿了吃带土的白菜根,渴了喝污浊的河水。河水好喝吗?上面一层薄纱,下面就是蝌蚪青蛙,双手划开,捧起来是美如龙井茶。说道这里,还得弄一个小插曲:

爸爸活在世界上的时候,我的生活是天堂一般的生活,不说工资钱,只说外来毛,送礼的是踏破门槛,夜里都有“鬼敲门”,生活能查吗?要不同学们说我高傲,谁有我的老子呢?谁能与我比呢?没有,咱们班里的人无人可与我比。他老人家仙鹤登云去以后,家境败落,瞬时间是一贫如洗,连吃饭的钱也得东挪西借。县城里的房屋是老公家的,老子死去还没有过百天,人家就逼着“走投无路”,只好回到乡村里。妈妈有钱的时候,大手大脚,资助了东家帮忙西家;没有钱的时候,哭鼻子溜眼睛,目瞪口呆;没有工作,不会种地。妹妹还在上学,我是无业的游民,一家人的生活是何去何从?

妈妈一个坚决的“毛毛细雨”,结束了妹妹的大好前程,说:“女娃娃,上学没用,认几个字是最好的前程。给你哥哥当媳妇吧!”

妹妹比我小两岁,是妈妈保养的,很听妈妈的话,就给我当了媳妇。大概就是姊妹辈夫吧!

我是说什么都不愿意,以死相争,拼命抵抗,说;“这样做会让人家笑话一辈子的。”

妈妈说:“就你的德行,一个没有正当职业的老游民,你老子在世的时候是金蛋蛋,老子不在世的时候是驴粪蛋。幸亏我保养了一个闺女,迁迁就就可以做你的媳妇。孩子听话,是妈妈前世的积德。如果是不听话的姑娘,你打一辈子的光棍都不知道是如何打的。你老子得势的时候,把老家的东西能卖的全部一扫而空,以为自己得道成仙了,不可一世。就留这么一间破草房。你说一间破草房,谁嫁你呢?有瞎了眼的嫁你,我也没有半分钱给你办理。就这样办理吧!亏了我的好闺女,美了你这个败家子。算是你们老赵家的风水正常,可以传宗接代,不然,就断子绝孙去吧!”

想想自己游手好闲,饭来伸手惯了,要想起死回生谈何容易,无奈的无奈,只好委曲求全了我的好妹妹。

结婚的时候,亲戚朋友们几乎没有来,不是我们不待客,是人家嫌我们家破落,“不敢”来,怕我家吃了他们。

有一个人是过来了,一个叫花子,说妈妈曾经给过他一元钱,使他终生难忘,美美地饱餐了一个天翻地覆。给我下了五毛钱的礼,帮了一天的忙。

夜里,我看见家里的灯光就想哭:

妹妹抱住我也是痛哭流涕,不能自拔。这是怎样的婚礼阿!生不如死。

妹妹是与我圆房了,但我面对自己的亲妹妹,虽说是保养的,也是一个勺子里摸爬滚打出来的“难兄难弟”,怎能“无理取闹”呢?真是下不了狠手。

第二天,妹妹哭哭啼啼地告诉妈妈。妈妈吓了一大跳,眉毛倒竖,我看的清清楚楚。

妈妈把我拉到一边,悄悄的问:“你怎么没有碰你的妹妹呢?是不会?妈妈教你了呀?还是不行?那可就是大问题,得去医院看看。”

我摇摇头哭着说道:“妈妈!这合适吗?她是我的亲妹妹,怎能无理取闹呢?”

妈妈笑了,笑得合不拢嘴,摸着我的眼睛,甜甜蜜蜜地说道:“她现在就是你的媳妇,你的爱人,你的老婆,对待她就得按照媳妇的标准来对待,用你那时候找对象的那种感觉看你的妹妹,心里就舒服的多了,说我要娶到她,我要得到她,让她给我生儿育女,传宗接代,就不是你的亲妹妹了。”

我用妈妈教给我的“尚方宝剑”一看妹妹,果然是如鱼出水,美如芙蓉。

第二天夜里,我抱住妹妹柔软如面纱的身体,完成了由妹妹到媳妇的伟大转变。

就这一下子,妹妹竟然怀孕了,是喜事吧?我日夜都想做爸爸,可是临产的时候,妹妹难产。我们紧急去往医院。医生问我:保孩子还是保大人。我真是傻逼,不知道医生话语的意思,脱口而出就是全保。

一会儿以后,医生又说:难以全保,快做决定。

妈妈紧急插口:保大人。

长空阿花被赵建孔的故事深深地打动了,有时随他的流泪而流泪,随他的波动而**,特别是对那首诗歌的欲念,简直不可想象,写的太精彩了,想:“只有受过极大的打击的人才会写出如此斗志昂扬的诗句。是啊!不以物喜,不以自悲,是范仲淹的悟道境界;看见流浪,一元钱的安慰,他们会说话,就是人/看见高昂,不肖一顾,他们不会说话,也是人/踩在山路,不疼不痒,就是平川/踏在平川,不舒不服,就是山路/面对大海,心平如水/面对激流,春潮澎湃,这样的诗句何曾不是赵建孔的悟道境界呢?那他怎么会砸花牛狗三的歌舞厅呢?有意思,一定有意思。”

她坐在一边,边不停地给赵建孔沏茶,边耐心地听他“乱七八糟的”故事:

人家是“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我是“忽如一夜春风来,一树一树驴花开。”结果呢?是两具冰冷如铁的皮肤摆在我的面前,一具柔嫩如雪,一具寒风如缕。哭吧!哭的天旋地转,哭的山摇水斜,无人理睬我的泪水,好像我的泪水就是轻飘飘的云,没有重量,即使有重量又有何为呢?

妈妈老了,也是哭如面人。你说,一个面人,能有好的结果吗?是天天的哭,看见妹妹的相片就是类水汪汪,不能自拨。我干脆的很,把妹妹的相片烧了个干干净净,不过也留了那么的几张,怀揣于自己的心口,念念不忘,怎么能忘记呢?除非我死在灰尘的马路,死在别人的笑声中。

没有几天的时间,妈妈是含着无数的悲凉,无数的悔恨,蹬了一下腿,就一下,我看的清清楚楚,没有了声音。

我抱住妈妈的死体,又是忘乎所以的痛哭。奇怪的很,这一次竟然没有了泪水。泪水早已经干枯,怎么能有那么多的泪水供我“潇潇洒洒”呢?

你的伟大**白养育了我这个伟大的窟窿

你的伟大*白做了一会我这个伟大的小孔

妹妹!我是不孝的哥哥,不孝的丈夫

你的伟大的窟窿白让我日了一会

白让我做了一会空洞的男人

何处都没有我落地的足踪

狂野里只有一只只恶狼的绿色眼睛

后面一个个狼崽,不大,也是张牙舞爪,气势汹汹

我闭上了灰尘一般的两个窟窿

好像看见萤火虫一样的熠熠怒目

滚回去,这里是有骨头的人待的地方吗?

待在这里的都是没有骨头的毛毛虫

看见鲜红的旗帜里面有两个闪闪发光的大字

我撕开大字的伪装,再看里面,也是两个遒劲隽永的大字

一个是骨头,一个是脊梁

孬种,抬起头不就有这些了吗

哦!原来我是低下头的“英雄”

抬起头!看见河流就是大海

抬起头!看见大海就是大洋

抬起头!看见大洋就是太阳

抬起头!看见太阳就有了脚

哦,看见了,自己是有脚的

就这样,以一种无畏的信念,坚强地走到了火车站。

没有钱,谁卖给我票呢?

咱们的身手,不用买票,黑色的东西就是咱最好的火车票。逞着管理的松懈,咱三步代跑,两步代跳,钻窟窿,过“山腰”,几步飞到背仡佬,看见一列拉煤的火车,真是自己不花钱的火车票。

事情会很顺利吗?天底下那有一帆风顺的买卖。实在是肚里的水水憋的不行了,拉开四面走风的裤子,不管前面是柱子还是墓子,一阵阵的“水滴石穿”,大概能冲出一个不深不浅的凹子。正在自鸣得意的时候,一只大手抓住自己的裤子,喝问:“随地大小便,罚款五元。”

咱当时是吓了一大跳,没有一小跳,心想:“坏了,大坏了。”脑袋一转弯却说:“师傅,咱没有随地大小便,只是掏出来随便看看,几天不用,铁锈了老婆会打会骂的。”

那个抓我的师傅笑得是前仰后合,差点摔倒在铁路上。

我一指黑色的煤块说:“我的黑色火车票来了,得抓紧时间上车。”

师傅又是大笑,东倒西歪,差点歪倒在铁路上。

说时迟,那时快,看准火车挂钩的地方,一个箭步就跳了上去。一边挥手,一边跳舞,对着师傅唱道:“再过二十天,我们再相会,荡起煤块儿,谁也不认谁,你也黑,我也黑,都是窝窝头里的新一辈。”

师傅对着我还是大笑不止,直竖大拇指。

就这样,再次跑到了京城。把小草的那首歌也给修改了一回,每天哼着很有滋味。起名就是:

我是一颗无人知道的小草。

春风啊春风你把我吹绿,

阳光啊阳光你把我照耀,

马路啊饭店你哺育了我,

空气呀母亲把我紧紧拥抱

哼着这首歌就有了精神,整日在工地寻找活干,看见管理的人员,溜腿就跑,不管东南西北,跑到那里算那里,能跑多远算多远,吃一亏长一智,不能老是被她们抓住吧!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找见了一个卖苦力的买卖,给人家挖坑,能有口饭吃就行,现在说的是嘴,不是求的票票的腿,腿有多长还谈不上那么远的距离。

每天上午出来吃饭的时候,看见在工地的一边卖饭的买卖也不错,起码比天天卖苦力挣钱多,就自己也想做这个买卖。几个月以后,向老板取了工资,说干就干,没有几天的时间,咱的买卖也红红火火地冒起了紫烟。就是这红红火火的紫烟,使我走入拿起棍子打打杀杀的场合。

novel九一。com

键盘操作:← 上一章 → 下一章 Enter 自动滚动 Esc 停止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

背景
字体
默认
宋体
字号
18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