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磨难越多,幸福价值越高
高兰坐在沙发上,看着自顾自喝粥的童遥,真是恨铁不成钢。
她这样做女人,态度绝对是有问题的。
她坐在童遥的身边,小声的跟她说,“童子,你这价值观不行啊?”
童遥听到她的话,从粥碗上抬起头来,一脸懵『逼』,“啥意思?”
她的价值观不行?
为啥不行?
她都活这么长时间了,第一次听到有人说她价值观不行的。
那行的价值观,啥样儿?
童遥连饭都不吃了,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高烈坐在童遥的另一边,看见她舀了一勺粥也不往嘴里送,一动不动的看着她左边的高兰。
他伸长胳膊就往高兰的脑袋上敲了一下,“她正吃饭呢,你干什么呢?”
“啊……”高兰捂着脑袋,隔着童遥看向她哥。
真讨厌,暴力狂。
童遥看见高烈敲高兰,就恶狠狠地转向右边,“我们俩正说话呢?你干啥?”
别管高烈是不是在维护她,高兰怎么说也是她的朋友,他干啥成天动手动脚的打人。
粗鲁,野蛮。
高烈知道自己没用力,可没想到他招来的恨还不少。
童遥的顶嘴不但没让收手,还让他变本加厉。
他抬手也往童遥的脑袋上敲了一下,“还有你…。不好好吃饭。”
一人挨了一下,这算公平了吧。
要恨一块儿恨,也让他们有个理由。
童遥被打了之后只能老老实实的开始吃饭,高兰也规规矩矩的坐在旁边。
沙发上的老人们看到这一幕,抿着嘴笑着不说话。
在家里,高烈是个权威。
没办法,他的本事儿决定了家庭地位。
谁也不敢有意见。
在老人们眼里,无论孩子们的年龄长得有多大,无论他们怎么闹腾,只要孩子们在他们的眼前,这种心安就会持续,这种快乐就会衍生。
……。
等到童遥吃完饭后,高兰就拉着童遥往房间里走。
她决定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她这种思想可不行,一点都不现代。
怎么说她哥他俩也是平等的,怎么老是童遥被欺负。
她很仁义的,为了自己的好姐们,为了自己的侄子妈,她一定得好好教育教育。
她拽着童遥的胳膊就往楼上拉,可童遥往后撤着身子,不想上去,“我想去外边逛逛,咱别进房间了吧。”
“不行,外边太冷了,我哥会不允许的。”高兰改成两只手拉着童遥,“你房间里有个非常大的玻璃窗,咱可以在你房间里玩儿,也一样可以看风景。”
高兰一说,童遥就不再挣扎了。
她一进门儿,就被拉在客厅里说话,还没来得及往房间里欣赏。
得知她跟高烈的房间有一扇非常大的落地窗,她顿时就来了兴趣。
“你不早说。”
说完,她急切的随着兰子走向三楼。
高兰指明了她的房间后,童遥又迫不及待的推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她就看到了一个非常大的玻璃窗。
窗外出现的河流山脉非常的清晰,非常的壮观。
美的像一幅画一样。
白雪皑皑,铺在绿绿的山脉上恰到好处。
在远处看,真想去山间体验一把,身临其境。
“哇…。”
童遥急忙跑过去,手掌贴着玻璃,将美景尽收眼底。
“棒吧,”高兰淡定的走到她的身边,也看向窗外,“你们房间的风景最漂亮了。这个高度正将赤平湖尽收眼底。”
“嗯嗯,真漂亮啊。”童遥感叹。
高兰看了一会儿,就退后坐在了面朝着风景的超大号床上。
“来,坐床上,你站着不嫌累啊?”
“哦。”童遥有点兴奋的过了头。
听见高兰说,她才转身。
他们的床看起来,宽度绝对在两米。
这欧式的大床跟他们在高家大院里的床好像也是同一个款式。
“爷爷这里设计的跟咱家里的好像啊?”童遥跟高兰说了一句。
她笑着把外裤脱掉,拖鞋上床。
高兰看她挺个肚子,站那儿脱裤子,就赶紧坐起来扶着她,“废话,爸妈装修的时候,就把这两套房子一块装的。跟设计师说两个房子尽量一样,让家里人别有陌生感。”
“好吧。”
童遥坐进被窝里,然后靠着床头,看向窗外的风景。
落地窗的玻璃看着非常的厚,屋里开着暖气,也不觉得冷。
看着窗外的雪景,躲在温暖的屋子中。
这种享受,真的是极致的。
高蓝看着童遥直直的看着风景,于是,往她身边靠了靠也坐在被窝里靠着床头说,“童子,我今天感觉你真傻!”
“你才傻呢?”童遥听高兰说她,下意识回嘴。
回完之后,她才问高兰,“我哪儿傻了?”
就因为,她把钱都给高烈她就傻了?
怎么这么搞笑?
她不会管钱,让高烈管怎么了?
他们是两口子,是一家人,谁管不是管,又不是扔外边了。
而且,这高兰也是,高烈可是她的亲哥,她的胳膊肘也有点往外拐的太厉害了吧。
“就因为我给你哥钱?”童遥问。
“当然不是,”高兰撇了她一眼,“透过现象看本质,我说的是你对我哥的这种态度。”
可能是两人的『性』格不一样,因此,两人处事的态度也不一样。
说起高兰和童遥唯一的共同点就是都属于思想独立,行为独立的人。
可是就现代女『性』这个个体而言,似乎高兰又更胜一筹。
“你是觉得我太依赖你哥了?”童遥试探着再次问。
“也不是说依赖。”高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后语重心长的说,“兄弟,我是觉得你好像太宠我哥了,你们俩的角『色』是不是颠倒了?”
“没有啊。”童遥看着她,特别的奇怪,“我有宠吗?”
“你说呢?”
说实话,高兰都不认直视,高烈与童遥的日常行为。
“我没感觉。”童遥摇了摇头。
她确实是没有感觉。
她对高烈的任何行为都是发自内心的,自然而然。
心里想的什么样儿,就是什么样儿。
她不知道宠不宠。
不过她知道,说宠,有点太过分了。
她的这种行为只能说是纵容。
她喜欢啥都听他的,因为他是她老公。
她舍不得让他不开心,舍不得拒绝他。
她也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的,这种行为不是很正常吗?
“你没感觉,你问问家里的人谁没有感觉到。”高兰换了个姿势,面对着她说,“我跟你说童子,我哥是男人,你应该无条件的享受他的爱。应该把他当成奴隶使,让他时时刻刻听你的吩咐……。”
“哈哈哈哈……”童遥被她的话逗笑了,“他可是你亲哥啊?”
“亲哥又咋了?我这是大义灭亲。”高兰『揉』了『揉』鼻子,“再说,谁跟你讨论是不是我亲哥了。现在咱俩讨论的是男人跟女人之间的相处问题。”
童遥看她这样严肃,也就坐了起来,严肃的回答这个问题,“你刚才说的相处方式,我不会……。”
“不会可以学啊……。”高兰打断她。
“不是不会做,是不会那样做。”童遥很认真的看着她,传授她的男女相处心得,“我觉得男女之间相处没那么多的歪门邪道。两人应该是平等自由的关系。凭啥你是女的,就得把人男的当奴隶,当牲畜使,没有那个道理。我觉得爱是相互的,态度也是相互的。”
“可是,人的思想不就是这样吗?”高兰也给她讲述着自己的观点,“你越是对他好,他越不在乎你?”
“这种人肯定有。可是我跟你哥,我俩都不会。”
以前,童遥也在书上看过这些个东西。
那时候,她觉得书上说的非常有道理。
人『性』就是这样,对待别人时,总会以一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去面对。
得不到的就是好的,得到的便不会珍惜。
以前她想着如果她有男朋友了,她也要对他冷淡一点儿,这样他才会巴着她。
可是后来经历的多了,心态也就发生了变化。
因为,她曾经失去过。
说实话,在以前,童遥总觉得死亡是没什么可怕的。
可能是她从小就无父无母,因此,一个人的时候,是不怕死的。
她觉得如果她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她一定会面带微笑,然后闭上眼睛毫无遗憾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可是她经历过那场地震之后,她的心态就完全转变了。
她对生命开始充满了敬畏。
那时,她已经在死亡的边缘。
本应该毫无畏惧的死去。
可是在黑暗中,连她都想不到,她身体以及心里,求生欲会那么的强。
生命是伟大的,也是幸福的。
她谢谢老天爷能够让她在那场地震中感悟到这些。
当然,感情也是一样。
如果,她没有经历过那场误会,没有经历那七年的等待,没有感悟到人生的价值,爱情的价值,那她可能不会像现在一样,珍惜身边的一切。
她相信,高烈也是一样的感觉。
他曾经说过,当年他去国外找她回来的时候,他心里觉得他都已经先主动了,可她还是那么决绝。
这让他觉得很伤心,也很没面子。
所以,他当时是真的不想要她了。
后来,经过漫长的时间,两人承受了分开的痛苦,才懂得了爱情的伟大,对方的不可或缺。
因此,他们俩才会再次不顾一切的去追寻。
他们可以为了对方倾尽自己的所有。
用心,专心,诚心的去对待对方。
所以,态度,别人的书不适合他们。
别人的相处方式,也不适合他们。
他们的态度是,都为对方多想一些。
他们的相处的方式是,跟对方在一起,甜蜜舒服就好。
童遥看高兰依然没有死心想要继续跟她辩,于是就换了一个方向,“我问你,你跟我哥现在的相处方式是怎么样的?”
“我正要跟你说呢,”高兰抓了一下头发,“他对我太好了,让我啥事都不用『操』心,在他面前我感觉自己跟个废物一样?”
童遥看她说甜蜜的内容,但是没有甜蜜的表情,于是问她,“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