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裸奔的沈逊
当年,太后在众多王爷中选择他,不过是看中了他这么多年以来只有她一个女儿。
只有女儿,就代表着即便他有心谋权篡位,可还是无力。
他将自己捧得如宝似珠,其实也只是为了给自己的儿子铺路。
她深知,自己这个父亲的野心可不在摄政亲王这个位置上。
他借她的手跟兀凉交易,打着她的旗号敛财,招兵买马,将他的南北军打造成不逊色于京畿军的存在。
“雁如,阿纶是你的亲弟弟。”
“他是我哪门子的亲弟弟?”李雁如推翻桌上的折子,急火攻心,“他就是一个低贱的侍妾的儿子,我阿娘是名门闺秀,他的娘不过是供人玩乐的乐妓!”
脸颊顿时火热,李雁如不堪置信地看着荣王,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语气理智,语气更加尖锐刺骨,“父亲为了他,可以不要女儿,女儿也当没有你这个父亲,不要什么郡主之位!”
荣王眸中淬了火,声音冰冷彻骨,“你就不替你阿娘想想?”
李雁如止住了脚步,只能瞪着他。
“嫁给封疆,不比嫁给李炽差。”
“若你乖乖待嫁,我定当好好待你阿娘,若你要逃要走,你阿娘的头颅明日就可以送到你的妆台前。”
京畿军在封疆手中,南北军在他手中,等有朝一日时机合适……
他摸着手中的方印,腹指狠狠一捏,“如何选择,都在你。”
鑫国公府二公子**挂在城墙的消息不胫而走。
他浑身青紫光溜溜的被人吊在城墙上,惊恐地呼喊着,却发现这些人并没有半丝要帮他的意思,反而指指点点。
“堂堂男子,竟然如此恬不知耻!”有人愤然。
“世风日下啊!”有人叹道。
“哪家的?”有人好奇的询问。
这样**的新闻自然是长了腿儿一般在燕都城内疯狂的传播,人人津津乐道,对此夸夸奇谈。
有人道是他喝醉了酒自作自受。
有人说是他**被人逮住。
被解救下来,他捂哪儿都不合适,浑身上下一颗银子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到处跑。
“哎呦呦,这公子,真是千古第一风流人物!”
各说各话,千奇百怪,反而苦主是一肚子苦水无人诉苦,无人相信。
沈傲听到这消息时,是被解除禁足后的第一日上朝,当即就有人上奏折批判他教子无方,妄为人父。
真所谓屋漏偏逢连夜雨,喝口凉水都塞牙。
这沈家二公子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简直辱没了鑫国公的门楣。
偏偏沈逊被雨松青灌下哑药,手肘也被锦衣卫打骨折,不能说也不能写,除了呜呜地诉苦流泪,无人懂得他要表达的意思。
沈傲攒着一腔怒意回家后就将他按在祠堂打了个半死,直接昏厥。
齐氏也被气得犯了哮喘,卧病在床。
鑫国公府的法事又响起来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倒霉,就像是被中了邪一般。
这一次,也没人避讳,人人都觉得沈家的确要做一场法事。
雨松青就是在沈家做法事的时候趁乱将敏嬷嬷“偷”出来的。
她不停比划着,雨松青看不懂她的意思,替她检查全身之后,也没有发现她有被下哑药的症状。
一个活人,声带没有受损,也没有被下药,神志清楚,可就是说不出来话。
所谓失语症,是脑部脑组织病变或再受刺激之后对语言表达能力造成损害,尤其是语音词汇部分,对语言结构和意义形成表达障碍认知衰退,就连阅读识字都会产生障碍。
当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被刺激得竟然失语?
敏婆婆担忧的紧抓着她的手腕,眼神不停瞟着松水院,打着手语艰难的问她,“这些年你都在哪里?”
“你找到程氏族人了吗?”
一道道问题,都是她这么多年深埋在心底执念。
雨松青一遍又一遍回答她的问题,被她紧握的手心泛出了汗。
她叹息着,若是原主还活着,知道这么多人爱着她,那该多好。
沉默半日,她语速放缓,声音微颤,“婆婆,当年杀害我娘的人,是不是齐氏。”
她的记忆里,只闪过那一片刻的痕迹,她无法确认那人就是齐氏。
敏婆婆忽然激烈的颤抖起来。
她猛然点头,又猛地摇头,布满倒刺的手掌狠狠抓紧了她的手腕,额上的汗滚滚流出。
手腕被她抓得通红,她想挣脱开却无法动弹,忽然,一张温热大手轻易地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放置自己的手心。
雨松青敏锐的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抬眼见他,却只见眼底的青黑。
面对敏婆婆,他的声音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冰冷。
这顿时间,两人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她不太清楚他最近在忙什么,可锦衣卫本来就不是空闲的职位,这顿时间接二连三的状况和事件,已经让他许久都未好好休息。
但对于敏婆婆,雨松青还是觉得自己要解释解释。
“我不是冲动将她带回院内的。”
她直觉感觉李炽将这松水院当做自己的私属领地,就如同雄虎划分的地盘,他不允许任何人没经过他同意之前前来。
而她,就是他属地里唯一可以肆意妄为的人。
正是因为有这个忧虑,当日她也没考虑将余傅欢接近府内。
她是青青的乳母,他自然知道。
掂着这软若无骨的小手,他有些心猿意马。
关上房门,李炽卸下手臂上尖锐的护甲,忽然猛的将她推入软榻,一只手钳制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紧紧按入怀中,深深吻了下去。
李炽的胸膛仿佛烧着一团烈火。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微红的脸颊,摸着上面残留的红痕。就像是对待稀世的珍宝,轻柔怜惜,火热的唇熨烫着她的心。
含含糊糊说了几声,身子慢慢软下来,她轻轻张开唇,任由他采撷,像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流淌着温润安宁气息。
她双手反向攀岩他的臂膀,突然感觉他背心上的绷带,心脏猛然一紧,来回推开他。
他不回应,只是专心吻她,甚至用一只手就把她乱动的手臂捏在手中,像一只野兽一般,除了啃食,便是湮灭。
她的思绪全然被他吸引,眼眸中只剩下火热的手掌和炽热的掠夺。
雨松青重重的喘着,眼神迷离,面颊上似胭脂般血红,她的手,却沾染上了一层浓浓的血痕。
这是他扯动绷带渗出来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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