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半小时后,荷娜拔出了小绵羊摩托的钥匙,她拎起后备箱内的一打百威啤酒,心情烦闷到了极点。

家中的酒鬼老爸频频殴打母亲,一想到母亲的泪水和那个永远都不想再回去的家,荷娜突然觉得一辈子留在皇后城最好,再也不用在村里忍受别人羞辱的目光。

短信铃声响起,她划开发现是父亲:“娃伢,前子和那姑娘又有娃了,结婚的彩礼钱还少六万克朗,不知道你能打来吗?”

荷娜觉得厌恶到了极点,弟弟陈前和那贱女人有了孩子,讹诈的彩礼钱是母亲多年的积蓄,她删除了这条短信,决定这辈子都不再联系他们。

如果阿楠能爱上我多好,有个男人一辈子生活在这繁华里纸醉金迷,也好过远回家乡面对惨淡的事实。她的心情糟糕到了极点,快步走上楼梯,望见了三层公寓的灯光。

她摇了摇脑袋,愕然发现亮灯的似乎正是自己的单人公寓,她放下酒袋,开启手电照亮了楼上的门牌号:328,正是自己的公寓。

一定是遭小偷了,笃定想法的她拨打了报警电话。一个黑影突然从后扼住她的脖颈,乙醚的刺激性甜味漫入口鼻,她的身体如灌铅般沉重,倒在了黑影的怀里。

沙皮打开了公寓的门:“豹子,得手了吗?”

“得手了,小妞的身材真不错,老爷看中可惜了。”豹子撇嘴道。

“这手机怎么响了?沙皮拿起了地上的香蕉女式手机,听筒传来声音:“这里是911报警台,请问有什么事?”

“什么也没发生,我拨错号了。”沙皮挂断了手机,取出手机卡丢下了楼。

两人抬着荷娜到了东风厢型车的后车厢,用手铐和脚镣把她锁死,嘴上捆上了黑胶布。

“马哥怎么说?直接送到老爷卧房的地下室吗?“沙皮问。

“对的,我们只管做事,其他的不要多问。”

“老爷经常这样,迟早要遭报应的。沙皮坐上了副驾驶:“九个老婆都不够他用的,我实在是跪服了。”

“上面的事,我们最好少管。”豹子操作档把,发动了汽车。

五分钟后,长卵岛玉桂园区内主别墅内,马潮站在盥洗台前洗干净了手,刚刚聘来的法国厨子所做的超薄牛肉片令他印象深刻,特殊腌制的柠檬酱汁芳香沁人,肉的爽滑多汁令人欲罢不能,特别是在搭配一瓶94年的勃艮第黑皮诺,这一切便更趋完美了。

他看了一眼腕上的积家手表,正是晚上九点四十九分,距离城战开始还有十一分钟。他的手离开了松下干手器,打开了卧室套间的门。

定制的Alienware area51台式机放在宽广的红木桌面上,怪兽造型的台式机旁是一字排开的三块液晶27寸屏幕,桌案后的鳄鱼皮游戏座椅前是定制版的“茧”传感器,将玩家的脑电波加载到游戏内进行真人交互式体验——七年之内《剑伤》新开了六段资料片,并大幅革新和优化了游戏体验以及服务器,而今它更名为新《剑伤》开始了新的几组服务器的公测,马潮是它的忠实玩家,现在是四区服务器寻梦港内战神天下工会的帮主,副帮主名叫铁皮卡,并不和马潮一样属于究极富豪玩家,他卓越的操作技术和优秀的群战表现为几家敌对工会所津津乐道,人人都想要拉拢他前往别家工会。可铁皮卡就认准了战神天下,积极倡导城战已然吞并了区内近一半的势力范围。

马潮打开帮会语音软件,指挥房间的七名骨干到齐—副帮主和两大长老,以及四名堂主。

“铁皮卡,我的小号在逍遥津发放的血符和战斗药都发了吧。”马潮操作电脑,点击《剑伤》图标开始连接服务器,茧控制器将在两分钟内正式接入。

“不错,帮主你上线了吗?铁皮卡问道,大家都已准备好了。”

“正在接入网络,横行霸道帮会这次的战斗力强吗?”马潮问。

“四大杀手都到齐了,而且他们让战盟的三个强力和尚,四名武当橙武和几个技术流五毒都借给了他们,这次的鏖战可能会很艰难。”

“没事,我带你们走上路胶着,四大堂主在下路防守,副帮主和两大长老拉着攻城车走中路。”马潮拟定了战术,他刚刚调大了麦克风的声音,突然提示网络信号中断了。他开启了别墅区内的对讲屏幕,现出了商博良所在微机室的画面:“博良,网怎么断了?”

“马哥,我也不知道怎么了,阿啸说整个庄园内的网都断了。”

“快打电话给电信局,今晚城战可不能耽误了。”

“我知道了。”商博良颔首道。

一分钟后,马潮房间的固定电话响起,是商博良的声音:马哥,电信局的服务电话已经接通了,给您转接过去。

马潮拿起了听筒:您好,工号039号为您服务。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女声柔美,正是时素馨。

“这里是莱克星顿大道1500号玉桂庄园,园内的网突然都断了。”

“好的,正在为您查询中,请稍等。时素馨敲击了键盘道:您好,先生,现在是这样的,莱克星顿部分用户的STOS网络系统内部为黑客侵入,蠕虫病毒导致程式默认为错误连接,所以虽然你们的设备完好,但依旧连不上网络。”

“我不想听你们废话,现在该怎么解决。”

我们的工程师正在努力解决中,预计48小时之内可以恢复。

“我等不了那么久,我现在急等着用网有急事。”

“先生非常抱歉,您可前往他处使用可以接入网络的电话,给您带来的不便敬请谅解。”

“该死的,我们每月给电信局交那么多钱,这就是你们的解决态度吗?信不信我马上打电话给你们局长,让他开除你!”马潮望着旋转的表盘,突然发飙了。

“不好意思,先生,您是我们的SVIP客户对吧?”时素馨的态度颇为恳切。

“不错,你们这是这样对待大客户的吗?”

“这样先生,我们现在有个临时解决的方法,由你们的主机安装最新的NET SUVIVOR程式,改变你们的光纤信号,从而接入到其他地区的网络,就可以解决这个问题了。”

“怎么安装,多快能够解决?”马潮问道。

“如果您的手机下载速度够快的话,5分钟内应该能够解决,程式安装包有一百七十多M,您可以手动接入到庄园内的主机,安装后由我们的网络中心操作员重启您的网络,便完成了。”

“你现在把这个安装软件的下载地址发到我手机上,越快越好。”

马潮很快报上了自己的手机号。

“已经短信通知您,请尽快下载安装,稍好可致电给我重启网络,拨打我们的电话1009后再续拨039。”

“好的。”马潮拉开门,飞快下楼奔向微机室。他走进微机室,点击短信内的下载链接,4G的网速很快便下载好了程式,他插上数据线很快把安装包拉进了微机室的主机内进行了安装。

“博良,快打电信局的电话转拨039,让他们立刻重启网络。”

商博良拨打号码时,暗暗佩服叶恨秋计策的高明——马潮吃饭之时,身在微机室的商博良查看了光纤端口的编码,发送给了叶恨秋,由叶恨秋利用拟定的虚拟网络电话——1009039,安排时素馨构成了针对马潮的骗局。另一方面,叶恨秋拨打了真正的电信局号码:。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你?”

“我是调试网络的李工,现在在莱克星顿1500号于桂庄园调试网络,需要暂时切断这里的信号。”

“好的,请说下光纤端口的编码。”

叶恨秋报上了号码,服务台的人很快确认了信息,申请调度中心切断了连接。由此,一切看似顺理成章起来。

商博良拨通号码响了三声,马潮急不可耐地抓起了听筒,程序已经安装了,可以重启程式了吗?

“请报一下你们的光纤端口编码。”时素馨说。

“就是你们光纤总线上的编码。”

“博良,快点。“马潮抬手道。

“好的,我看到了,编码是783NL—2478.”

“好的,预计5分钟内网络将重新开启,给您带来的不便非常抱歉。“时素馨说。

“我算求求你们了,尽快办。“马潮对了下时间,已经晚间十点整,攻城战已然打响,他很担心战盟突如其来的第一步攻击浪潮会带来毁灭性打击。

同一时间两个磨坊咖啡馆内,时素馨挂断了电话,颔首对叶恨秋致意。

叶恨秋掏出手机拨通了电信局1009的服务电话,您好,有什么可以帮你?

“我是方才申请调试网络的李工,现在问题已经解决,帮我开启玉桂园的网络。”

“您好,请问那里的光纤编码是?”

“ 783NL—2478,请尽快安排开启,客户为SVIP。”

“收到,正在联系调度中。”

“一分钟后,玉桂园的网络信号进行了重新连接,拷入主机的木马程式成功进行了远程连接,叶恨秋从后台获取了玉桂园内各处监控的情况以及一切数据链流动情况。他打开咖啡馆的仓库门,走入隔间内启用三台电脑同时开始检索玉桂园内的所有数据,室外传来时素馨的声音:“阿叶,最后一桌客人也走了,我挂牌打烊了。”

“好的,素馨你辛苦了。“叶恨秋应答道。

“数据分析很快遇到了瓶颈,各种检索出的资料大多是系统文件和视频及游戏软件,唯一一份有着价值的是使用IDEA加密算法的文件夹,一分钟内破解软件便攻破了秘钥,长长的数据文件显示那不过是万隆赌场各年的收支账册,想要查找的部分一点也没找到。”

“该死的,设定的这巧计居然一点用没起。“叶恨秋锤击桌面,进而对各个终端的数据链进行综合查找,很快发现了一处没有成功接入的位置,整个玉桂园分为九宫格结构,中央两区南北两座复式别墅相互对映,南侧别墅为马潮等手下和仆人及厨师所用,北区的洛可可风格四层宫殿式建筑为秦剑锋单人之所,遍布着他各种所用的屋舍,定位位置显示的终端是东侧秦剑锋主别墅四层行空步道内的阁楼内。显示终端名称为香蕉公司年前开发的新产品——Stos safe guarder,其自身将光纤信号引入,通过复杂的安全装置对数据的流动和进入进行审核和校验,从而保证电脑终端内数据的安全。

由于它造价不菲皆单独以整体源代码形式出售,安全器系统除了自身的智能纠错外,还额外最多为用户提供多达十六种加密方式,从而保证了该系统高度的机密性。

“该死的,看这防护体系,秦剑锋和马潮所经手的重要事件的数据应该都在其中,可是这安全卫士系统若想破解,却是难上加难,就算能找到香蕉公司内部人员骇入,多重加密方式验证也未必能够通过。”

叶恨秋通过导出控制台,观察数据流动的验证方式,倒吸了口冷气,三层验证方式颇为复杂,实体秘钥可以开启阁楼内的电脑,完全开启系统需要指纹和视网膜双重验证,最后似乎还需要一道安全口令。

“秘钥实体盗取还有些可能性,至于指纹和视网膜则必然没有可能性了,首先必须得明白所属之人是谁,之后还必须采集指纹以塑板建模器制作人工指纹,而视网膜除了胁迫和剜出眼珠,则根本别无他法。叶恨秋把庄园内的探头同步到墙面上的壁挂式屏幕内,他频繁变换庄园内路面的监控画面,正门长道旁的琥珀色路灯照亮了奔驰S00的车标,当先的两辆S00分立在电动门的左右两端,中央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加长款缓缓驶入门外,其后所随的四辆奔驰车依次序通过了正门,七辆车依次序顺利通过庄园内的林荫和花圃大道,主车劳斯莱斯拐入大理石引道泊在了南别墅的正门。

副驾驶的黑衣男子连忙下车,打开后车厢的门恭敬地低下了身子,清癯的老者头发半白,鹰隼般的双眸里目光深邃,他拄着包金的金丝楠木手杖,咳嗽道:“马潮在吗?”

候立两侧的豹子笑道:“老爷,马管家在玩游戏,有事和我说好了。”

“马潮什么都好,就是像个小孩似的,天天还玩游戏。秦剑锋踱到沙皮身边:“让你们准备的货怎么样了?”

“就在北别墅的老地方,早已为老爷准备好了。”

“很好,我想吃这道菜有两天了。”秦剑锋奸笑道。

“属下随时为老爷服务。”

“这样吧,我先在茶室喝壶茶,二十分钟后让马潮过来见我。”秦剑锋扬了扬手杖。

“好的,老爷。”沙皮颔首道。

秦剑锋走了两步,突然瞥见了凤凰木下泊的科帕奇,仇楠刚和商博良走下车。秦剑锋举起手杖道:“那两人是谁?面好生我似乎从未见过呢。”

“回老爷,他们是两月多前马哥刚刚招入的新人,日前在百乐宫中帮忙,也帮忙操持庄园内寿宴的事情。”豹子解释道。

“庄园内尽量不要让外人进来,这两人的底细清楚吗?我可不希望有任何国安局和警视厅的卧底进来。”秦剑锋捋了捋胡须。

“老爷说笑了,这两人马哥做了细致的考察,完全没有问题,他准备在寿宴后把他两人带到庄园来做事。”

秦剑锋摇了摇头:“这两人煞气太重,难免会带来祸患,让马潮再好好查查他们,千万不可以出问题。”

秦剑锋刚走了两步,突然掉转过头,缓步走向了仇楠。

仇楠的余光瞟见了信步的秦剑锋,他和商博良转身单手放于胸前,躬身道:“老爷好,祝老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秦剑锋摆手道:“不用多礼,看你两人的样貌,并不像古惑仔,怎么想起来万隆做事的?”

商博良微笑道:“老爷说笑了,在万隆做事乃是一份美差,我们有此机会真是三生有幸。

“你们以前是大学生吧?“秦剑锋问。

“不错,老爷的眼光果然独到。”仇楠说。

“在百乐宫负责什么业务?”

“我是荷官领班,仇楠则是业务副经理,专职做酒水饮料的管理。”

“如此说来你对于酒类颇为了解了?“秦剑锋问。

“老爷抬爱了,我也只是略懂些皮毛。“仇楠挠着头道。

“依你看,我后山的这座但丁酒窖如何?“秦剑锋眯起了眼。

“老爷的这座酒窖海纳天下名酒,尤以但丁红酒为盛,当然是千古卓绝,荃罗无人可比。”商博良说。

“你怎么看呢?仇经理?“秦剑锋微微一笑。

“在我看来,老爷这酒窖固然气势磅礴,珍藏繁多且品种齐全,然而太过奢华考究,少了几分饮酒的雅致和自然之气。“仇楠突然转变了话锋。

商博良暗暗拉动他的衣角,豹子厉声道:“仇楠你说什么呢,竟然敢批评老爷的酒窖?”

仇楠抬高了头:“酒窖装潢华丽,盛大恢弘固然好,可是若无文化韵味和自然草木之气,却着实少了些许风味。”

“这话说得好,我爱听。豹子你闭嘴,先去把马潮找来,我倒想听听他的高见。”秦剑锋一怒眉,沙皮拉起豹子离开了。

仇楠说:“中国古代最有名的竹林七贤都是好酒之人,洒脱之性放之于竹林,屋舍及集市内高歌痛饮才是喝酒最优雅的风味,如今的酒窖采用温控技术和通气系统虽然最大程度上保留了酒的好风味,然而喝来如同机械化生产的饮料,缺乏了自然最纯真的风味,实则寡淡无味,完全失去了酒的本真味道。晋朝诗人陶渊明有诗云:。

秋菊有佳色,浥露掇其英。

泛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

一觞虽独尽,杯尽壶自倾。

日入群动息,归鸟趋林鸣。

啸傲东轩下,聊复得此生。

这种结庐在人境的饮酒之态才是人生中喝酒最优雅的方式,立于桌案前推杯换盏不仅无趣,更是无味之举。”

“自然是有的,我带了一坛刚刚酿好的桃花春前来和他共品,若是老爷不怪罪,我三人同饮如何?”

“好,非常好,不知这酒何法炮制?”秦剑锋说。

“我有一麦姓好友,在砗磲港西郊的桃花山开有一山野之店名为醉庐,皆以当季珍蔬入菜,其酒乃自然时日所蕴,家传酒曲引桃花溪水入瓮,风味卓绝,淡淡的绵柔香气丝毫不输给加利西亚干白和波尔多红酒。”

“好,我就喜欢这自然孕育的佳酿,仇楠你带到前方凉亭下我四人共饮。”秦剑锋笑道。

“自然少不了马潮这品酒达人了。秦剑锋举着手杖一路向前,草坪间的黄色信灯亮起,凉亭间幽幽的白光衬得草坪分外鲜绿。”

豹子和沙皮早已应景地呈上了醒酒器和高脚酒杯,马潮满脸堆笑道:“老板,您回来了。”

“都是一些生意上的老伙伴,打牌吃饭什么的非要我作陪,这才耽误了三天。秦剑锋推过马潮递上来的雪茄,这位仇小兄弟带来了好酒,先缓缓。”他瞥了眼桌上的酒具:“这些东西未免太过煞风景,你瞧瞧这黄泥小坛多么有时间的韵味。”

“将那批佳士得拍回来的宋代冰裂纹酒具取来,只有它们才可配这酒。“秦剑锋望着仇楠拍开封泥,打开了盖子。

沙皮依次排开四只冰裂纹方碗,仇楠斟满了一碗,秦剑锋端起浅浅尝了口,眉宇下露出陶醉的目光,他评论道:“这酒的滋味妙不可言,令我想起陶潜的诗句:此中有真意,欲辩已忘言。”

“老板高见,我有些听不太懂。马潮摸头笑道。四人把起酒碗,徐徐品了一轮。秦剑锋问道:“能够醉心酿出此物之人,必也不是什么凡夫俗子,请问这醉庐的主人是?”

“我这位朋友名叫麦田,是位隐逸之人。”仇楠笑道。

“这酒品味卓绝,我倒真想见一见他,不知明日的寿宴可否安排他前来,带一些这佳酿前来?”秦剑锋低头呷了口。

“那是自然的,不过这种酒不可批量生产,估计麦田最多,也只能带十五坛前来。”

“足够了,秦剑锋笑道,这酒我只会放在贵宾厅和一些最要好的生意伙伴及家眷同享,到时候酒款自然是少不了的。”

“秦老板提及钱财自然是俗套了,佳酿乔贺您的六十寿诞自然是少不了的。仇楠微笑道,麦田有两位朋友,精通于烟火之术和魔术手彩,不知可否一同带来?”

“当然可以,寿宴自然是人愈多愈好。秦剑锋敲了敲酒坛,不知这余下的酒,我是否可以留下?”

仇楠颔首:“自然可以。”

“相当期待你所说这三位朋友的表现。秦剑锋附在马潮耳边说了些什么,马潮抱起半坛酒随着他向着主别墅走去。

商博良低声说:“你觉得秦剑锋有没有对我们起疑?

“他在这庄园唯一相信的人,就只有马潮。二十年来在他身边还留用的,只有十七岁便跟随他鞍前马后的马潮,所以明天让他们三个来得时候,一定要装得像点。”仇楠低声道。

“好在清哥这五年来一直在瘦身减脂,否则他以前的造型真的装不来山野隐士。”商博良吐槽道。

“不过都是事在人为,余伯那边准备好了吗?”仇楠问。

“太湖石已经到位,应该可以启动潜入计划了,刚才阿叶发短信告诉我,车辆和人员都已准备就绪。”

话未说完,余伯的声音已在步话机里响起:“豹子,带着新来的那几个家伙来园林这边帮我开叉车,太湖石到了。”

“收到了,真麻烦,夜里还得当搬运工。”豹子抱怨道。

“在庄园做事,人人都是万金油。”沙皮吐槽道。

novel九一。com

键盘操作:← 上一章 → 下一章 Enter 自动滚动 Esc 停止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

背景
字体
默认
宋体
字号
18
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