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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黑色曼陀罗咖啡馆二层,仇楠左手端着装有咖雾咖啡豆的密封罐,右手端着盛有蒙布朗蛋糕的托盘,他走上楼梯口的时候,望见秦蓉蓉面朝着长发披肩的墨镜女,T台模特的骨感身材和浓丽的妆容下,他依稀觉得此人似曾相识。
仇楠将托盘放在桌案上,端出了精致的蛋糕:浓郁的栗子泥内层是绵密细致的鲜奶油,形如山峰的造型令人食欲大增。
“秦小姐,我现在去用虹吸壶处理这批咖啡豆。”仇楠扬了扬密封罐。
“仇楠,我向你介绍下这位,你猜猜她是谁?”秦蓉蓉故作神秘道。
“猜不出来,是你的闺蜜吗?”仇楠笑笑。
“你肯定猜不到她的,按照辈分来说她是我的侄女,但我和她又不是真的有血缘关系,不过她人你一定并不陌生,我向你隆重介绍,秦蓉蓉摘下了女子的墨镜,白皙的肌肤下唇角的美人痣如利刺般直击仇楠的目光。
秦蓉蓉偷笑道:“Bling,Bling,这位就是大明星秦安笛小姐,是不是让你惊讶得说不出话来了。”
仇楠深呼吸几口调整好了情绪,微笑道:“这是自然,秦安笛小姐一直是我最喜欢的明星之一,我最喜欢你的那部《穿越时间来爱你》”
“承蒙夸奖,需要我为你签名吗?“秦安笛面容清冷,丝毫没有表情。
“安笛,高兴点啦,是不是书康又惹你不开心了?“秦蓉蓉安慰道。
“一言难尽,最近的事情除了演艺事业外,都不太顺利。“秦安笛蹙眉道。
“仇先生,麻烦你先去做咖啡吧,我和安笛有些悄悄话要说。“秦蓉蓉说。
“好的,有事随时叫我,对了秦小姐,不要忘了饮料评审的事诶。”
“哦对了,安笛你帮我评判下操作台前的那两杯饮料吧,看究竟哪杯好喝,能得高分?”
“就像做美食综艺节目那样吗?“秦安笛问道。
“是的,先不告诉你是谁做的,想听听你的看法。”
秦安笛目视着面前陶土色小盅内的“童年”和曼陀罗干花沉到底部的“恶之花”,蹙眉道:“我应该先尝哪一杯呢?”
“你随意,秦蓉蓉点燃了酒精喷灯,目视着仇楠将25公克的咖雾豆倒进了Ditting磨豆机内。
秦安笛起初尝了几口“童年”,面无表情的他突然露出了欣喜的神情,当他端起“恶之花”抿了一口时,欢乐的表情顿时为紧张所占据。当啷一声她丢掉了汤匙,突然掩面抽泣起来。
“怎么了,安笛?秦蓉蓉放下了搅拌的木勺,顿时慌了。”
“这杯恶之花是谁做的?我想见见这位咖啡师,它简直是太完美了。”秦安笛用纸巾轻轻拭去泪痕。
“究竟怎么了,安笛?”秦蓉蓉关切道。
“起初这杯童年让我回忆小时候看电影的幸福滋味,我觉得这杯创意作品很温馨,可当我尝到这杯时,往昔的痛苦在一瞬间都在味蕾中爆发了,我想起了过去的很多事,尤其是十年前我失去的人生,失去了一位我生命中很重要的人。”
仇楠注视着虹吸壶中沸腾的咖啡液滑过滤网,宛如那些岁月的罅隙一点点蔓延过身体,他乜视着眼前梨花带雨的秦安笛,突然觉得十年来自己的呼吸第一次不再冰冷凝滞,他面带微笑道:“咖啡好了,安笛小姐现在喝吗?”
“嗯。”秦安笛微微颔首,叉子将蛋糕送进了嘴里,开始了讲述:十年前我还是名高中生,那时候小姑姑你刚入总店工作,我的身边有两位男生都在追求我,一位是已经过世陈逸凡叔叔的长子陈萌,还有一位他已经死了,但其实这两个人我都不喜欢。”
仇楠握着玻璃把的手微微停歇,不自觉地转动身体去倾听。
“安笛你不要难过了,当年陈萌一家惨死的事情我也记得,前任董事长陈逸凡死于心肌梗塞,他妻子顾曼曼死于车祸,这都是人为改变不了的意外,和你无关诶。”
可我当时其实很在意陈家的一个人,自小我们两家毗邻,我和他从小长大,其实暗暗喜欢他。
“你是指陈萌吧?秦蓉蓉目色凄迷道:“十年前的恐怖分子袭击监狱吧,他的死也是难以避免的,你不要再回忆这些事了。”
“不,我爱的那个人不是陈萌,他本来处于这些事件的漩涡,我无力去逆转这些的,即使我不去改变它,最终也会演变成那样的,可我以为我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去保护他,但是他不在那里了,永远都不在那里了,如果可以,其实我希望这辈子能够做他的新娘。秦安笛的情绪突然失控,泪珠滴落在蛋白糖霜包裹的栗子泥中,秦蓉蓉扯开湿巾的包装,擦着她有些花了的妆容:“仇先生,我希望今天安笛所说的事情,不要有任何人知道。”
“秦小姐请放心,仇楠呈上玻璃壶和骨瓷小杯,我向来从不多言。”
“可你知道吗?小姑姑,他就这样离开了我的世界,在那一系列事件中他牵扯其中,就那样在夸父山化为灰烬,我的父亲向我隐瞒了他的死讯,我一直以为他依旧住在蝶影宫金色的房子内,忧郁地倾听着夏季里的蝉鸣,直到夸父山的火焰,彻底终结了我的期望。”
“安笛,我知道你的痛苦,你从来没向我提及,陈晨的死并不怪你,他置身在恐怖袭击中丧生只是意外,这一切的一切都不能怪你,只能说是命运无情的捉弄。秦蓉蓉摩挲着秦安笛的长发,宽慰道,你和陈晨相处的那些年,他一直像是你可爱的弟弟,即使在天上,他也希望你永远是幸福的。”
“小姑姑,你知道吗?当年陈晨在家里经常做姜汁咖啡给我喝,在秋冬之际我再也不害怕寒冷了,那时候我很讨厌那种辛辣的滋味,他暖暖地笑着对我说,加入鲜奶油和糖就有些甜了,安笛姐你就再也不用怕辣了,我看着阳光下他微笑的脸,忽然觉得要是能和这可爱的小男生共度一生一世该多好。”
“我懂,我都知道你的心意,安笛,我能明白陈晨才是你心底最深的人。”
“他那时还为我加入了葡萄酒,告诉我这种黑黑的**喝了就不怕冷了,咖啡在古代本来就是难得的灵药,他用的就是这种微微带苦的咖啡,和葡萄酒以及淡奶油混合后巧妙回避了姜的辛辣,让我那些年感到无比温暖。”
“正因为这样,你才应该好好活下去,这样陈晨的灵魂会在另一个世界获得宁静,他愿意看着你幸福。”
“嗯,小姑姑,你说得我都明白,书康对我很好,其实我本应该彻底忘了这段事的。秦安笛倒出黑咖啡,尝了一口道,很不错的味道,和店里的如出一辙。”
“这正是店里为你专供的那款咖雾。秦蓉蓉笑道,向你隆重介绍,黑色曼陀罗咖啡店长仇楠,同时也是这人气品牌的创始人。”
“仇先生,很开心见到你,方便让我见见制作这款“恶之花”的咖啡师吗?”
“就是他做的,秦蓉蓉噗嗤笑了,仇先生,看来我这次输的心服口服了,以后Wings也会相应推出优惠活动,否则顾客都要让你们抢光了呢。”
“秦小姐玩笑了,以后曼陀罗想要大力发展,还得多多仰仗秦小姐多多关照。”仇楠单臂在前,鞠躬道。
十二点十三分,黑色曼陀罗咖啡馆挂上了午间打烊一小时的招牌。
“今天生意怎么样?”叶恨秋推开玻璃门,扬了扬手里的打包袋。
“阿叶,没想到你今天舍得放血了,居然买了德胜园的鱼翅捞饭?”仇楠瞥见了商标。
“哪里,这是清哥请客的,特意给每人打包一份鱼翅捞饭,一盘龙虾炒饭和一份乳鸽汤。“暴哥叼着牙签,挤了挤眼。
“看不出来,清哥最近这般大方了?”商博良熄灭了小绵羊,拔出了钥匙。
“博良,你不是去绍峰影业那边管大餐了吗?”西门吹雪打开了精致的包装盒,整只澳洲龙虾的肉溶合着时蔬炒饭让人不禁垂涎三尺。
“别提了,我的作品可能泡汤了,虽然得分最高,他们愣是给砍掉了,把第一名颁给个叫曲艺的女作家了。”
“不是这么不公平吧?”叶孤城抽出了筷子。
“这也是我烦恼的问题,现在从我这条线想进入绍峰影业似乎已经不可能了,那么冷杉接近秦安笛就更不可能了。商博良面露忧色,我觉得这样以来空翼那边就更没有机会接近了。”
“不,这正是我要说的,仇楠擦了擦手心的咖啡杯:“其实我们还有机会,我刚才利用地下室骇进绍峰公司的电脑查看了下,明早十点莫明义和其余几位评委,将向秦绍峰汇报这届明月杯的情况,这意味着机会对于我们来说,还有一次。”
“你的意思是?“冷杉擦拭着蒸汽管,诧异道。
“就是我们向秦绍峰展示出博良作品的优点,还有在第一轮评选中他分数最高的事实,这样他便会明白评委们的不公正。仇楠笑道,秦绍峰自己早年的经历和博良很像,不为文化界和影视界所看好,凭借他们不屑的武侠作品成品,他未必不会在博良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
“我同意仇楠的看法,叶恨秋推开了香蕉笔电,在秦绍峰个人BBS上显示,粉丝对他的一致评价是他渴望有变化的生活,喜欢意外的惊喜和刺激的生活,他本人这些年不仅积极挖掘峰女郎,更是聚拢了一批新人编剧为自己所用,他更是酷爱冲浪,蹦极和潜水。”
“可是我们该怎么做呢?博良现在已经没机会去见秦绍峰了,咱们总不能闯入他家或者办公室,亲自让博良来做自我介绍吧?”西门吹雪说。
“不用这么麻烦,我们要做的就是让秦绍峰有这件意外之事的预感,加上巧妙的技术手段,应该就可以让他认同博良的作品。仇楠笑道,而且我把最终入选二十五位选手的作品大致浏览了下,第一位曲艺的《非凡时代》让我有了逆天的发现。”
“嗯?叶恨秋操作着触控板,这部作品怎么了?
“你点进去前两章看看就明白了,要知道,根据秦绍峰的日程表来看,作为明月杯的赞助商来说,明天秦易峰也是会远程连线那边的诶。仇楠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这件事情说难也难,说简单也不过是捅破层窗户纸的事情。”
“我想这件事你们不要焦虑了,叶恨秋扣动鼠标滚轮道:这两章,已经足够让这第一名的作品万劫不复了,我真的很想看看明天秦易峰看到的感受。
下一件事情,他抽过滴滤壶,向骨瓷杯倒了一杯黑咖啡:“关于秦易峰手头的资料我已经拿到了,根据暴哥和我整理的情况来看,当年事情的真相和我们所掌握的大致一致,但还是有些细节上的差异。”
“嗯?商博良问道,有什么差异?”
“秦易峰做这件事情的同谋不仅有秦剑锋,当时秦绍峰在其中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还记得西门豹吧,撞死冷杉母亲的凶手。”
“不错,我当然记得他。冷杉解下了围裙,他不是早都死了吗?”
“为西门豹之死顶罪的李康,他所属的高利贷公司的幕后老板就是秦绍峰,李康曾经在他的两部电影演过群众演员,他孤儿的背景和社会关系简单的底细就是秦绍峰透露给秦易峰的,才选定了这个人方便去处理掉西门豹。而十年前李康因为过失杀人罪刚刚入狱后不久,已经死于狱中斗殴了。”
“这么说来他们处理得倒真是很干净。”冷杉冷笑道,就这样轻易地滥杀无辜,如同碾死蚂蚁。”
“不错,而西门豹那边,他们做的也很干净,上海方面当时在西门豹死后的第三天,徐汇区发生一起交通肇事案,西门豹的妻女深夜死于车轮下,货车司机已跳楼自尽,也成了无头公案。”
“好毒辣的手段,他们为了处理当年的事情,还真是下血本,只是上海并不比荃罗,乃是中国境内,他们怎么能这么顺利?“商博良问。
“这正是我要说的,秦家五兄弟,现在我们已经接触过四位了,万隆老板秦剑锋,已死于那场意外大火,空翼总裁秦易峰,当年这一列事件的炮制者,秦绍峰,介绍毛伟平和秦易峰接触的人,现在绍峰影业的大老板,秦冰峰,暴龙安保公司副总裁,空翼集团安全部主管,身手矫健的硬手子。你们注意到一件事没有,为什么老四没出现呢?”叶恨秋打开电脑,截图所配的正是秦易峰四人的照片。
“是的诶,是不是他们四弟自小已死了?”仇楠疑问道。
“自然不是,我方才在车上打电话给钱老了,曙光能源和空翼集团一直都有业务上的往来,我想他们对老板家室的底细必然有所知,这一问倒还真把钱老给问住了。”
“怎么?他也不知道秦家的老四究竟是谁?”
“不错,他联系了家主,家主说灵虺团的资料库似乎有所显示,他说他会主动联系我,在香蕉chat上向我解释这一疑问。”
叮当声响起,叶恨秋望着香蕉CHAT黄色的联系人名单内,家主的Q版头像震动起来。
“家主,你查到秦家老四的资料了?”叶恨秋输入了文字。
叶裳开启了视频传输,他握着青色的茶杯说道:“费劲力气,终于让权限LV9的秘密资料库查到了这个人,他代号为“眼镜蛇”真名叫做秦海峰,自十八岁入伍以来他的资料便从军籍中注销了,二十四岁加入国家安全局台湾分部,长期往来于台海两地收集关于中国和荃罗的情报,二十六岁开始出外勤,成为国安局的王牌特工,绰号“眼镜蛇”,长期活动于东亚和东南亚负责秘密工作,这十四年来的资料我就查看不到了,因为我的最高权限只有LV9,查看他的行动资料需要LV11的权限,只有国防部长以上的权限才可以,叶裳喝了口乌龙茶道:“我觉得这件事没有必要去惊动国防部长,虽说灵虺团和国安局是平级单位,但是在内部我们两个单位互相并不打交道。”
“这件事没有必要惊扰国防部,那么秦海峰这个人后来去哪了呢?现在还是外勤特工?”叶恨秋问。
“不,十二年前他参加了绊脚石计划的收尾工作,之后便行踪不明了,这是我在国防部人事档案看到的有关他的最后记载,是这样写的:我把资料发给你看:一份人事档案DOCX很快传输过来,叶裳双击鼠标点开了它:上面清晰地写出了秦海峰的出生年月,以及早年在砗磲港的生活经历,照片里是名十八岁的入伍士兵照,还有着青涩的微笑。
中间的各项资料栏都呈现空白,底根只显示了一行字:镇海历五十七年十月三日,于绊脚石计划外勤期间失踪,迄今下落不明……
“家主,你怀疑他并没有死?“叶恨秋望着这行模糊的字样,早年灵虺团内的工作经验让他很快设想出了多种情境。
“不错,他是镇海历五十七年消失的,现在是镇海历七十年,十三年前名为眼镜蛇的准军事组织悄然成立,阿叶,你还记得当时你最后执行的计划吗?”
“幽灵行动!这四个字赫然在叶恨秋心头响起,家主你的意思是幽灵行动中让我们阵亡三人的对手,正是眼镜蛇的成员?”
“不错,当时那四名黑西装突然发难,一次造成了三名队员的死亡,从他们的笔电和手机内检索到了许多国安局的内部保密材料,后来你看到了你父母的名字,这才骇入国安局内部系统犯了错误,还记得吗阿叶?”
“不错,我想起来了,这么想来那几个黑西装的胸口都有着赤色眼镜蛇的纹身,倒与秦海峰的代号一致。”
“不错,我可以大胆假设,秦海峰假死,摇身一变成为了眼镜蛇组织的幕后人物,这多年来往来于环太平洋地区,荃罗国安局内部或许还有着他的眼线。”
“你的意思是?“叶恨秋疑问道。
“西门豹的家人应该就是他安排人处理的,上海很可能就是他所拥有的一个“站点”,秦家人从事着大量“黑色”贸易,背后定然有这样一个组织撑腰,否则靠着暴龙的明面安保,许多势力都难以接触和摆平。”
“这样想来,秦家在荃罗的势力还真是大得无边呢。“叶恨秋感叹道。
“不错,仇楠露出了醍醐灌顶的表情,我当时就很好奇,秦冰峰怎么会有这么好的身手,我当年用暴哥电脑查看空翼集团内部资料时,特意留意过他,他在十八岁考入荃罗大学,十九岁作为交换生前往中国上海的复旦大学度过了两年交换生生活,现在想来可能他并不是去上学,而是去接受训练。”
“对,所以我们面对秦易峰时定然不能大意,秦剑锋的死已经让他们有了警觉,他们一直在暗中调查玉桂庄园两年前的真相,幸亏我当时安排楚万里加入国际刑警组织前往马赛任职,否则他也会接受调查了。“叶裳面露忧色。
“玉桂庄园的事我们做得实在不算完美,虽然我们使用了汽油助燃,可许多东西并没有完全烧干净,叶裳正色道,秦剑锋转账给世界各家援助机构的钱财被人远程追踪,发现了当时玉桂庄园内的操作,虽说没有监控资料,可他们是能猜到这不是秦剑锋本人的操作,最棘手的是,当时庄园内死亡的几十具尸体还是留下了许多东西,他们收集了火场内的一切痕迹进行追查,详细查证究竟有多少人死了,多少人没死。”
“难道这样一项不可能的追查有了结果?“叶恨秋惊讶道。
“当然是没有结果了,爆炸和汽油引起的大火烧了多达数个小时,其实是留不下什么东西的,但是秦易峰的人详细调查了参与调查的警察,却暴露了最倒霉的事情。”
”什么事情?“叶恨秋警觉道。
“当时现场痕迹检验证明有一辆救火车的八轮车辙印和另一辆特殊的老式轮胎痕迹。”
“我知道了,当时我们开着救护车和清哥那辆老式超跑上的驳船,车辙印却没有消除,叶恨秋冷峻道,他们查到这上面了?”
“当然查到了,好在你们想得周到,秦剑锋的大批资金转给马潮在开曼群岛漂白的空壳公司,加上古斯曼和罗伯特两个有嘴说不清的家伙,这马潮谋杀老板毁尸灭迹的说法一直蒙蔽着秦易峰,倒还真是完美。”
“可现在有一件事的出现让这一切都不那么完美了,叶裳顿了下道,那辆救火车和老式奔驰的过户姓名都是那个叫豹子的人对吧?”
“不错,我还记得呢,商博良说,当时咱们盗窃了豹子的驾照,把这辆车都以他的名字上的户,他是马潮最为信任的小弟,推断和马潮同谋应该没错。”
马潮出生在砗磲港西郊的下野村,家中还有个弟弟马强和奶奶为生,发达后弟弟和奶奶也过上了优渥的生活,可是这两年来他从来没有再出现过,半年前他奶奶去世更是没有露面,现在他弟弟毒瘾发作,已然挥霍了马潮生前给他们所有的钱。”
“我懂了,所以现在彻底暴露了这件事?“仇楠担忧道。
“倒也没有,上个月古斯曼和罗伯特在哥伦比亚为哥伦比亚政府军逮捕,古斯曼当场中弹身亡,偏偏这罗伯特却没有死,引渡回了美国,也就是在那里,我们灵虺团的特工发现秦冰峰秘密会见了他,他坦言当时和马潮以及古斯曼在地下室讨论毒品生意,突如其来的震撼弹让他失去了知觉,秦冰峰拿庄园内照片给他辨认,索性他根本想不起来当时是谁进入并丢了震撼弹了,但是他坚持称当时马潮第一时间反应到了此事,拉动暗门躲入是他回忆起的最后一个画面。”
“所以现在秦易峰还是认定这件事和马潮脱不了干系的?”
“不错的,马潮的尸体当时你们埋在了后山,会不会有纰漏?叶裳喝光了乌龙茶,如果有朝一日确定他已经死亡,那么秦易峰必定会重新调查此事,这样以来就很麻烦了,你们日后行事一定要小心。”
“家主,当时的那辆救火车你是如何处理的?“叶恨秋关切道。
“彻底变为碎片,现在应该在越南的某个工厂成了工业制品原材料了吧。“叶裳微笑道。
“好的,我知道了,日后我们行事定当更加谨慎,楚万里还好吗?“叶恨秋问。
“他十月份将回到荃罗,我把他安排到了灵虺团,还有机会再见面的。”
“嗯。“叶恨秋微笑道。
暴哥扣开了啤酒拉环:“现在想想,当年玉桂庄园的事还真是很危险,若不是有叶裳的势力,现在我们已经成了秦易峰刀下之鬼了。”
仇楠举起了酒杯:“我们没有这么轻易会被打败的,从我们决定和秦易峰对抗开始,这就是场不死不休的争斗,算了不提这事了,今天开业大吉,让我们庆祝下。”
众人喝光了杯中的酒,露出了微笑。仇楠望着对街的橱窗,自言自语道:“但愿明天还能见到她吧。”
商博良嚼着龙虾肉道:“阿叶,明天的计划有方案了吗?
叶恨秋拍了拍肚皮:“都在这装着呢,下午帮你录段视频,配上那作家曲艺的超级炸弹,你会重新夺得绍峰影业颁发的金奖。”
仇楠望见开怀一笑的冷杉,突然想起了上午的事,他说道:“大家先静一静,我有件重要的事要告诉大家。”
五分钟后,仇楠冗长的讲述后冷杉率先发话:“楠哥你放心,秦安笛是害死我一家的幕后凶手,这一辈子我不会再对她产生任何感情,除了刻骨的仇恨和杀意,我再不会对秦家的人有任何感受。”
“冷杉,日后你在戏场难免不会遇见秦安笛,一定要注意不要暴露当初陈晨的感觉。”仇楠叮嘱道。
“你放心楠哥,我今天冷杉在这里发誓,一定不会说出可能暴露身份的话,秦安笛遇见的,将是全新生长的冷杉,过去的陈晨早已彻底死去,死在了夸父山漫天的大火里。”
“冷杉,秦安笛这方面你一定要注意。”叶恨秋停止了敲击键盘,推过屏幕自信道:“怎么样?这个计划还满意吗?
“相当满意,果然还是阿叶手段高明。“冷杉盯着秦绍峰的照片,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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