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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清晨妈妈才回家，她一脸疲惫地走进卫生间，苏鹏从后面走近时她惊吓了一下，他注意到她正在洗衣服。

“加班去了，你起来了？妈累了，今天不给你做早饭了，你从包里拿二十块钱，自己去买点吃吧。”她的语气很温柔，甚至不太熟练地挤出一个笑容。

“妈，你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没有，单位最近忙。”

“有吗？”她惊慌的举动让人生疑，揩掉下巴上的血迹，她说，“我和人撞了一下。”

“没，快准备上学吧。”

如果不知道内情的人听到这番对话，一定会心生感动，当苏鹏刚刚转身时，才突然明白这平静下来蕴藏着什么。

“妈，你是不是去了外公家？”

正在搓洗的血衣颓然从妈妈双手间落进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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