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3章 知否有个叫楚白的
钟翼点头,“这是一个方面,当然也可能是张大帅对你们下的手,我相信这个问题会搞清的,因为有个老于在,他是凶手中一员,他的心里一定藏着一切。”
温广袤有点急不可待,“那你应当快点审一审他,让他说出他们到底是谁的手下,是遵照谁的命令害我们的。”
“可是,目前看来,老于也未必说得清这事,因为他是最底层的喽罗,顶多能讲出这次行动的顶头指挥而已,至于最高头领,不一定知道。当然我会好好问他的。现在我还有两个最重要的问题,一个就是,张大帅身边,有个姓白的人,或者是名字中带个白字的,这个人你们知道吗?”
钟鼎和温广袤依然全都摇头。
“你们不知道?有个叫楚白的,你们没听说过吗?”钟翼觉得不可思议。
温广袤很惊讶,“楚白,确实有这个人,但不是在魔盗门里的。”
“那温叔知道他是干啥的?”
“楚白的父亲,是一个相面师,曾经有一次,张瞰让这个相面师相过面。”
钟鼎说,这事连我都不知道。
温广袤说:“当时是我与张瞰一起逛街,这个姓楚的相面师在街头摆摊,张瞰就请他相了相,我正是那次知道这个相面师和他儿子的。”
钟鼎问:“相面师对张瞰说了些啥,一定吹得不得了,说张瞰会成大业的吧?”
“的确如此,相面师说张瞰是大富大贵之人,将来一定骑龙坐虎的,当时把张瞰自己都吓一跳,骑龙,那不成了皇吗?坐虎,虎皮座椅,通常是大王坐的,这说明张瞰命中不是当皇,至少也是个能坐上王位,叱咤风云的人物。”
钟翼却关心另一个问题:
“你说见到了相面师的儿子,就是楚白吧,他就在父亲的摊位前吗?”
温广袤介绍道:“当时相面师看了看张瞰的面相,就说此处是街头,有许多不便,还是请到寒舍去,有啥说啥,无所隐晦。”
“原来你们去了楚家呀,你见到楚白,他是怎样一个人?”
“长得很秀气,坐在屋里读书,完完全全是一个文人,手无缚鸡之力的样子。”
“外表其实说明不了什么,我不是也曾自称手无缚鸡之力吗,我在青安县府当文书时,谁都认为我就是个书呆子,没一点力量和勇气。”
温广袤连连点头,很认同钟翼的说法,“确实如此,人不可貌相这句话还是相当对的,你小翼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人们看你是一介书生,平时钻书堆,对外界的事毫不关心,一点点波折就吓得浑身发冷,遇上凶一点的就不敢争执,生怕被打一顿。其实你要力有力,要功有功,要勇有勇,要智有智,完全颠覆别人对你的认知。”
钟翼摆摆手,“我也没有温叔说得的那么强,我只是发个感慨,可能这个楚白,远不是外表给人那样懦弱,实则不是等闲之辈,能力远超任何人对他的固有认知。”
温广袤承认,“对,也许连我和张瞰都错认他了,以为这小子没多大出息,当时我看到他,确实觉得他太普通了,也就没有很注意他。”
钟翼半闭一下眼睛,喃喃地说:“经你一描述,我好像就看到他的真容了,那么以后我见到此人,就知道他是谁了。”
钟鼎问:“怎么,连你都不认得他吗?”
“岂止是不认得,我都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人,只是近一段时间,这个人的名字出现了,我越来越觉得,我在查的黄金大案,就跟此人有关。”
“为什么认为跟此人有关,你有了什么样的线索?”
“有人说,楚白就是张大帅的女婿。”
钟鼎和温广袤都发出惊叫。
“我们那时,张瞰的女儿还未成年,好像只有14岁,未曾婚配,当然我们是不知道张瞰的女婿是谁。难道后来张瞰会选这个相面师的儿子当女婿?”
钟翼略为踌躇地说:“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但按照温叔当年所见,我想,我们可以推测个大概情况来了。”
“可能,这个相面师,是有一套的,他的说辞,将张大帅给迷住了。
温叔你也听到了,相面师说张瞰将来不是皇就是王。
而正好张瞰早有此心,觉得自己可以成就霸业,相面师的说法让他心花怒放。
很自然张瞰会把相面师当成一个最可靠的人,最喜欢听相面师的话了。”
“说得有道理,张瞰被相面师的话说动,对相面师充分信任,格外器重。
以后两人之间私下交往肯定频繁。
相面师对张瞰也会出谋划策,不局限于相面算卦了,可能连诸多军务方面的问题,都插手了。
而张瞰越来越觉得离不开这个相面师,把他当成军师了,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
信任到了这个程度,两家人之间可能也是很谈得来,张瞰的女儿跟相面师的儿子也就相互看上眼,自然就成了婚。
张瞰跟相面师成了儿女亲家。”
钟翼却另有说法:“温叔你推测张瞰的女儿跟楚白相互看上眼,这事还不一定呢,有可能这桩婚姻完全是父母之命,有强制成分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的?人家两个小年轻的婚姻,你倒有感觉,是你猜的吧?”温广袤问。
“不是我猜的,因为我见过张大帅的女儿了,她对我讲到婚姻,很是痛苦。”
“张瞰的女儿,叫婉雪对吧?”
“你什么时候跟张小姐见过面,她居然向你讲起她的婚姻状况?”钟鼎对此感到吃惊。
“还是在前段时间吧,张小姐开了一家宾馆,是她派人把我叫去的,然后对我说了很多话。”
钟鼎顿时很害怕,“小翼,这件事,你可千万要当心哪,很容易被抓着小辫子,一旦有人要搞诬陷,你很难摆脱的。”
“搞哪种诬陷?是怀疑我跟张小姐有一手?”
“对,这种事,一旦有传言散布出去,你有一千张嘴也说不清了,还是要小心哪。”
钟翼点点头,“这一点我心里清楚,所以那天虽然我已经住到宾馆了,但在跟张小姐见过后,我还是跑出来,换个地方过夜的。当然这也多亏了秋衿对我的忠告。”
提到温秋衿,钟翼不由得低头看一看,温秋衿就躺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打盹咧。
真是个奇怪的场面,自己跟两个前辈在对话,而温秋衿却啥也看不到,只能处于昏昏睡意中。
钟翼本来想问问,他跟秋衿的那段婚事,到底该怎么处置呀,但此刻时间宝贵,不要问一些不太紧要的东西,还是以问魔盗门的事为主。
“楚白就算做了张瞰的女婿,估计也是相当低调的吧,他也不可能有什么突出的表现,小翼你特别提到他,问我们知不知一个姓白或名字带白的人,这是何意呢?”
“我问到这个人,是觉得这个人极为重要,我已经有个感知,黄金大案,就是这个人作的,而所谓的白魔门,也跟他有关。”
温广袤惊道:“黄金大案是他作的?你已经有什么线索了吗?”
“线索很多很乱,我需要一个仔细整理的过程。目前来看,楚白这个人,跟张大帅本人一样,处于一种十分古怪的地步。
首先是张飞雄,也就是张大帅的侄子,曾经给我写了一个字,白!
他的意思是暗示我,好好注意这个人,好好查一查这个人。
当时我还以为,张飞雄所指的白是指白雁小姐,后来才认识到,这个白,恐怕就是指楚白。
其次当然是张大帅的女儿,张婉雪小姐,她主动找我,似有满腹的苦痛,但也是点到为止,并没有说出真正的心里话。
我也可以据此推测,她与楚白的婚姻相当不妙,并非夫唱夫随,琴瑟和鸣,而是有可能同床异梦的。
张小姐这一举动,令我费尽思量,我认为,她的做法极为不平常的,因为她的身份很特殊,是大帅的千金,她为什么会找我这个从来不认识,没有过任何交往的男士来诉说呢?不能说成她看我顺眼,拿我当蓝颜知己了。
她选择我进行倾诉,恐怕是因为我的身份。
我负责调查瞳珠岛黄金大案。
这么一联系,张小姐找我,就有了个很合理的理由。
那就是她知道,她的老公楚白,有可能跟这个黄金大案有关联。
她找我这个负责调查的侦探,是想揭发她老公的。
可是临到要说真话时,突然又卡在喉咙口,说不出来了。
因为她顾虑极大,想想一旦把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那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呢?
想到这个后果她就不寒而栗了,要畏缩不前了,终于就没把要说的东西说出来。
但她的态度,她的表情,都给了我很大的启示,结合平时搜集到的一系列信息,完全可以推断得出,张小姐要揭发的就是她老公楚白,而楚白一定跟那个黄金大案有关。
那么,楚白在这个大案中,到底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呢?
这正是我作为侦探,目前面临的最大难题。
温广袤听到这里,快人快语地说:“既然你有了这么多线索,目标好像是清楚地指向了楚白,那你可以直接向张瞰去报告一下,看看他是如何反应。”
novel九一。com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