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冒牌警察

罗健与荣洋走不多远，展览挡去了去路。她两手叉腰站在两人前面，眼睛直逼两人。

荣洋吓了一跳，不觉后退一步。

“哈哈哈，”展览大笑起来，“太好玩了！太好玩了！我不是警察，也不黑道，你们为什么就这么怕我？罗总，这么晚了，还上哪里去呢？你不是喝过酒了吗，要到哪里采风吗？需不需要我陪你去？”

“展览，别开玩笑了，我只出去走走。”

“罗总，就不能带上本小姐吗？本小姐一时有了兴致，你就带本小姐到外面兜兜风嘛！”

展览娇滴滴的，上前就要挽罗健的手。

“我没这个兴致。”罗健证据生硬，把展览拦开，对荣洋说，“我们走吧！”

两人向前走去，展览在后面叫道：“有什么了不起，本小姐还看不起你们呢！”

“现在的年轻人——”荣洋摇着头，出了公寓。

上了出租车，走了几里路程。荣洋突然发觉到后面总有一台车跟着，他对罗健说：“后面有尾巴！”

罗健在反光镜向后看了看，他对司机说：“师傅，把车开到小巷子内，甩掉他。”

“他们是什么人？”司机问。

“一个女孩，她缠着我不放。”

“这个社会，颠倒了，颠倒了！”师傅笑道，立即拐进了一条小巷子内。这师傅可算一个开车的老手，开着车，在交叉的巷道内穿来穿去，这才摆脱了后面的跟踪。

小车在清水河边停下，两人下了车，坐河边的沙滩上。月亮挂在空中，把这片光秃秃的沙滩照得通亮，周围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抽支烟吧！”荣洋递了支烟罗健：“你余伯是个情性中人，他为了报仇，才坚持活下来。杀死仇人，是你余伯一生的夙愿。他一直要寻找着仇人。可是，他还是没有如愿。我想，你余伯九泉之下一定不会瞑目！”

罗健听了，不由伤感起来，他问道：“我父亲知道这事吗？”

“当然知道。刺杀失败，你父亲心情很不好。”荣洋抽了几口烟，顿了好一会，“现在，你的处境十分危险，旺旺公寓肯定被人盯上了。如果没有特别的事，就不要到我家。金像还在我家，我把它埋在后园子里。看样子，得把金像转移到别的地方。那可是一大笔财富，是你父亲留给你的。”

“荣叔，我不会要的。”

“你不要，那给谁呢？你父亲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不给你，给谁？”

“他想给谁就给谁吧！”

“我知道，你有想法，可你要理解的父亲，几条人命死在他人之手，这深仇大恨，怎能不报！”

“一个金像，不能吃不能喝，又带不出去。”

“你说什么话？”荣洋道，“那可是你父亲最喜爱的东西。你父亲正是为了金像，才落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荣洋叹了口气：“那一年，你父亲拿到了这个金像，高兴得几天几夜睡不着。你父亲把金像视为珍宝，舍不得出手。一天，有三个人找到你父亲，也就是已经被面具杀手杀死的马光耀、朱长生、张孝祖。不知道他们三人从哪听说了这事，便要收购这个金像。当时，他们说愿意出三十万元钱。三十万元，在当时算一个大数目。而你父亲哪能同意。”

烟在手里闪着荧光，周围静悄悄的，只隐隐约约听到大海那边传来的汽笛声。

“后来呢？”罗健追问。

“后来，你父亲把金像带到了东海市，珍藏在家里。过了一段时间，你父亲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说，想邀请你父亲去一处酒楼吃饭。你父亲去了酒楼，在座的五个人，他们是文光明、马光耀、朱长生、张孝祖，还有一个就是鲍大海。原来，他们五人就是为金像而来。

这五人软硬兼施，迫使你父亲把金像买给他们，最后，以五十万元签了约。在交易的那天，双方确定在一处荒无人烟的地方进行，没有想到，你父亲中了他们的埋伏，几个朋友死了，你父亲侥幸逃脱，跳崖摔破了腿，金像被他们夺走。还是你父亲早有防备，带去的是一个赝品。他们识破后，立即赶往你家，在你家里找出了金像，并且杀人灭口。”

“你余伯中了几刀，还没死，醒来时，房子已经燃起了熊熊大火，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婴儿的哭声，便拼命的向内里爬起，看到你母亲怀里正抱着一个孩子。你母亲已重伤，生命奄奄一息。你母亲说，她不行了，让余伯快把孩子抱出。余伯忍着伤痛，抱着孩子，爬了出来。”

“那孩子呢？”罗健追问。

“余伯全身烧伤，他爬出后，就不省人事，当他醒来的时候，他住在医院里。至于你姐姐，是死是活，他全然不知。”

“是谁救了余伯呢？”罗健追问。

荣洋摇了摇头：“你余伯也不知道。他伤好后，只听医生说，一个好心人救了他，并为他付出了高昂的医疗费。医生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后来，余伯也打听过，没有打听到这人的消息。”

“荣叔，我怎么没烧死呢？我当时在哪里？”

荣洋听了，呆了一下，他看了罗健一眼，顿了好一阵子说：“当时，你生了病，保姆抱着你正去一家医院看病，才逃过了一劫。”荣洋说，他掏出了一包香烟，抽了一支。荣洋深深的吸了几口，接着说，“一年后，我们找到了你。又过几年，我们才与余伯联系上。”

“既然你们都认为仇人是文光明，为什么在当时不找文光明报仇呢？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来东海市报仇？当时，如果你们要杀死文光明，应该比现在要容易。”

“你说得对，如果当时我们要杀文光明比现在容易多了。可是，你父亲说时机还没成熟，他要制订一个完美的计划。”

“我们要刺杀的五个人，现在已经死了三个。 这三人到底是谁杀死的呢？是不是父亲的安排......”

“不是你父亲的安排。”

“又是谁杀了他们呢？”

荣洋摇了摇头：“我一直没弄明白。你父亲也不知道。”

“金像在刘伟的手里。文光明请刘伟杀人夺宝，金像怎么会在刘伟的手里呢？你们就确定是文光明五人吗？”

“不是他们是谁？”荣洋说，“知道你父亲有金像的人很少，再说，谁也不知道那天我们进行交易。”

“会不会有谁走漏了风声？”

“我也有些怀疑。有两种可能，一种他们雇了刘伟。第二种就是你说的走漏了消息，被刘伟知道。所以，我今天特意找你，我们也要弄清楚刘伟的底细，查出刘伟的幕后指使。”

“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第一，应该尽快转移金像。第二，你要准备离开旺旺公寓。第三，找一个隐秘的地方住下，调查刘伟。还有一件事情想与你商量，余伯的骨灰在殡仪馆内，想办法把骨灰盒盗出来，让你余伯入土为安。”

荣洋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月亮，他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你也早些回旺旺公寓。做事一定要小心，切莫事情还没做就被公安盯上。”

“好。”罗健答应道，他说，“荣叔，你也要小心。”

“我一把年纪了，死不算个什么。而你还年轻，还有很多事要你做。”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从口袋内摸出一个小盒子，“这内面是几张手机卡，你原来的卡别用了，马上换上新的，过几天再换一张。今天就谈以这为止，你也该回去了。”

荣洋回到家里，他想着晚上被人跟踪的事，心里十分不安。

考虑好久，决定把金像转移到别的地方。拿定主意后，荣洋当即动手，在后院子里挖出了金像，趁夜色把金像埋到了余志勇墓边的一个树洞内。

荣洋的担心一点也不多余。第二天上午，一群汉子来到了荣洋的家里，他们向荣洋出示了警官证。

一个警官对荣洋说：“你叫荣洋吧。有人举报一嫌疑人杀了人，把尸体藏在你家中。今天，我们必需对你家进行全面搜索。”

这伙人并非真正的警官，他们是宜生公司的人装扮的。他们之间，有罗七，高猛，还有肖锋。

宜生公司的人闯进屋内，翻箱倒柜，查找了每一个角落。可是，他们没有看到蓝玉金像的影子。

肖锋带着几人出了门后，走到后院，他看到有一处有新翻的泥土，立即叫罗七拿来了锄头挖了起来。挖了几尺深，没有掏出他们想要的东西。

这伙人在院子倒腾了几个小时，一无所获。

宜生公司的人走后，荣洋当即与罗健通了话，他事情告诉了他。他对罗健说：“我怀疑这群人不是真正的警察。他们不像警察的样子。罗健，你过来一下，我有事要对你说。一定要避开耳目，注意被人跟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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