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认清现实

第115章认清现实

“回到现实，还是她死，你自己选。”

黑衣御尘语气冰冷，手握生杀大权，仿佛他才是空青识海的主宰者。

“就算你杀死了她，我依旧可以再造一个新的月瑶。”

“那你造一个，我杀一个。”

“你！”

空青握紧拳心，愤恨盯着黑衣御尘，黑衣御尘却是一片风轻云淡，这一点，就算是成为堕仙，也不曾改变。

“如果我推翻了苍水城，你也会消失！”

空青提醒黑衣御尘，他却不屑一笑：“那就如何？”

白衣御尘终于正眼看了他一次，垂下眸子，将复杂的情绪藏入眼底，再抬眸时，已经是一片清明，转眸看玄灵。

只见玄灵冷笑一声，数了数月瑶的尾巴。

“啧啧啧，不对呀，我看你也没多喜欢她，她不是只有七条尾巴了吗？怎么这个假的，却还有八条？”

玄灵这话成功让空青浑身一震，那段他不愿想起的经历，还是再次被提起。

空青的眸子有些红，语气也柔软了很多：“你们放过我吧，离开这里……”

“那可不行，月瑶临死前说了，还要我们消除你对她的记忆，你说，我们该听谁的？”

“你怎么知道？”

萧星野瞪大了眼睛，看向玄灵，玄灵直接翻了个白眼无视他。

“她？要我忘了她？”

“怎么可以……”

空青心口突然如刀绞一般，痛得蹲下身，玄灵冷冷看着：“痛吧？那是月瑶的心脏，你造个苍水城欺骗自我，可曾想过，你的逃避，是她用命替你完成的。”

“你是深情，你渴望你们之间能光明正大的相爱，就连戏文里，都唱的是美好结局，你是改写了悲剧，可空青，你的改写，是否对得起她的付出？”

“真相到底是什么，你心里清楚，你也更应该清楚，你有多沉溺这里，她的心就有多痛。”

“月瑶……月瑶……”

空青一声声呼喊，泪水溢满眼眶，旁边的假月瑶就如同木偶一般，只呆愣坐在原地陪他，身体渐渐变得透明。

“早知如此，我宁愿当初不曾遇见你，你还是高高在上的护法妖王，没有脱离妖族，更没有因此断尾……”

“师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空青苦笑一声，抬眸看向萧星野，承认：“对，我刻意去忽略那段黑暗的过去，没错，她在盘龙雪山救下我，我们定下终生，在山洞里过了一段幸福的时光，我也没受什么伤。”

“可你明明是在那次后回来就……”

“那是因为，我们被南鹤鸣发现了。”

那年盘龙雪山的大雪越下越大，他们的物资渐渐用完，就在两人计划着离开雪山的时候，苍莽找到了他们，身边还站着风华绝代的妖君南鹤鸣。

“月瑶，你们可让我好找呀～”

“妖君……”

月瑶手中的柴火瞬间洒落一地，忐忑得看着南鹤鸣，然后心虚低下头。

“啧啧，我以为你消失这段时间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如今看来，的确惊天动地。”

他侧眸瞥了一眼空青，冷冷道。

“不关他的事！是我，是我喜欢他。”

“当然，你是妖王八尾月瑶，喜欢谁不行，就算是仙宗的人，只是，你背叛妖族这事，咱们得好好算算帐。”

“我没有！”

“没有？若不是你带走他，我早就将这斯杀了，月瑶，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吗？他是仙宗的人！是你的敌人！”

苍莽失望得看着月瑶，他这段日子，在大雪中寸步难行既要躲避神鸟，又要躲避风雪，几乎丧命，若不是南鹤鸣及时赶到，他只怕是这盘龙山的一缕孤魂了，却不想月瑶和自己的仇人却在这恩爱。

“不是的……”

“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回万妖宫再说吧。”

南鹤鸣留下这么一句，便拂袖潇洒离开，而月瑶，无力跌坐在地上，眼中隐隐有泪水。

万妖殿，空青被绑在柱子上，身受各种刑罚，月瑶受了三十鞭，脸色苍白，跪在主殿中哭成泪人。

“求妖君放过空青，求妖君放过空青！”

她一声声呼喊，喊得嗓子嘶哑，南鹤鸣的眼皮都不抬一下。

主位上，他依旧慵懒斜靠，旁边的嘲花替他将葡萄剥好喂到嘴边，眸子有意无意瞥一眼月瑶，似乎根本不关心自己的这个姐姐身上的伤。

喊了好一会，直到她要发不出声音，南鹤鸣才推开嘲花喂葡萄的手，看着月瑶可惜道：“我一直觉得你是个聪明的，却不想犯了如此蠢笨的错，月瑶，你不杀你，是念在你跟我多年的旧情，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妖君，空青他与那些修仙者不一样，我保证！他答应我回去便离开仙宗，隐居起来，求您饶他一命。”

月瑶将头一下下磕在地上，额头不一会就染了妖血，看得南鹤鸣心烦意乱，恨铁不成钢。

“他保证？仙宗都是些道貌岸然的虚伪之人，你一早就知道，为何偏偏被这小子灌了迷魂汤？”

“月瑶，我不会允许你被他牵着鼻子走，你最好赶紧忘了他。”

见南鹤鸣态度强硬，月瑶不再磕头，站起身，直视南鹤鸣。

“月瑶感谢妖君多年信任，可若他死，我绝不独活。”

“你！”

说完，月瑶就毅然决然走出主殿，跪到空青身前，替他挡下那些刑法，施刑的人看一眼月瑶又看向南鹤鸣，不知该怎么办，南鹤鸣没下令废除月瑶护法的身份，那么她还是妖族高贵的妖王。

“看什么？给我继续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