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我的礼物

李霖犹豫不决，思考着如何回答提问，耳边传来苍老而冷厉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李霖，你母亲还在养老院吗？”

“是的，老爷子。”李霖心惊胆战地回着，不敢抬头看向王利源。

“你妹妹今年大学几年级了？”

“今年已经大二了。”

屋内一阵沉默，时间仿佛停止。

“每次交易都是我经手的，王总不知情，与王总无关。”李霖说完已经大汗淋漓，双手握拳指关节泛白，不敢抬头直视王利源。

“你母亲那里，会重新换个特护医院，你妹妹的学费和生活费由专人每月按时支付，毕业后直接到王氏集团上班。”王利源说完，紧接着又补充到：“你还有要说的吗？”

李霖站起来，跪在地上，给他磕头，律师起身领着李霖出去。

“父亲，下午我再找人联系警局里的人，查找电话报案的人，还有提供证据之人是否同一个人；另外，我周日到黄中，可能周三之前才能返回。梅珍原打算和我们一同前往，这样让她留下。”李汉儒说完，冷静地看着王利源和王梅珍。

“那吃完午饭再去处理，让梅珍留下也好。明天你大哥从黄南回来，你放心去工作吧。”王梅珍上前搀扶王利源，三人前往餐厅。

***

回到卧室，我从洗手间出来，三哥已经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午间新闻。

室外已经是炎热的夏季，树上的知了叫个不停。

三哥已将室内开启空调，非常舒适，我拿起茶几上的凉水杯一口气喝了一大杯，可能中午菜有点咸了的缘故。

他拍拍身边，让我坐过去。“三哥，等我一会，换衣服。”

“不急。”

我换好睡裙，出来问他：“三哥，我的礼物呢？”我拿着一床毛巾被，搂着他的胳膊，坐在他身边。

他将毛巾扯过去，和我一起披着，画面很好笑。

“想要礼物吗？”我点头，“那离我近点。”往他身边挪了挪，他的眼睛看着电视。

侧头看着他，我又想到那个尖牙，忍不住伸手摸他的脸，鼻子，嘴，他突然张开嘴咬住我的食指，我嘴里发出“嘶”的一声，起身抱着他的脖子，咬他的耳朵。

他顺势将我搂着怀里，低头吻唇，耳鬓厮磨，眼神迷离，贪婪他的味道，沉迷其中，直到无法呼吸，我俩互相对看，室内静谧，只有我们的心跳声在回荡。

“这就是礼物？”我一脸迷茫看着他，还没有从这个吻脱离出来。

“这个不是礼物，是午间吻。”他笑着一脸宠溺地看着我，这个借口，真是好。

“玫雅明天回黄中，有没有特别期待的事情？”他抚摸着我的后背，我像一只猫非常舒服躺在他腿上，将毛巾被盖在我腿上。

“回学校可以见到老师和师弟师妹们还有孤儿院的阿姨和弟弟妹妹们，不过最开心的是有你陪伴着我。”我开心地说着，脑海里不断想象出我回黄中的画面。

“玫雅，给你看张照片。”他从茶几书中拿出照片，我坐起来接过照片。

那是一张年轻女孩的照片，青涩、青春，漂亮，竖着两条辫子，对着镜头笑的阳光、灿烂，应该是在最美好的年华，那也是豆蔻少女应有的模样。

照片年代有点久远，略微发黄，看着照片中的她，好像在哪里见过？但我不确定，又想不起来。

他又递给我一张照片，照片中是睿智和岁月洗礼变化的脸，身穿警服，同一个人，两条辫子变成一头短发，由青春靓丽的少女变成智慧而干练的女警员。

我抬头迷茫地看着三哥，希望他能帮我解惑。

他将电视音量调小，沉默片刻，温暖的眼神，将我搂在怀里，揉搓着我的头发，轻轻地抚摸着我的胳膊，耳边传来他低沉干涩的声音和心跳声。

“老婆，那是你母亲，她........”三哥还没有说完后面的话，好像有一根羽毛拨动着我的心，很痛，令我窒息，我的眼泪不受控制流下来。

“别哭，我的心会痛的。”他拿着面巾纸帮我擦拭眼泪。

“老婆，你先听我说，乖。”他低头轻吻我的额头，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抚着我的情绪。

我慢慢地平复情绪，抬头看着他，“三哥，你说吧，我听着。”我静静地坐着，像个乖孩子，等着三哥讲给我听。

“丫头，你出生后被人送到孤儿院，你母亲不知道你还活着，所以，她也是受害者。”

“整件事情你的父亲并不知情，前段时间才知道，现在他想弥补你母亲和你。”

我默默地消化三哥说的这些话，我和父母都是受害者，伤害我们的那个人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我的父母现在还好吗？

“三哥，谢谢你.......”我搂着三哥的脖子在他怀里低声抽泣，不想离开这个温暖的怀抱。

“别哭，应该感到高兴，我的玫雅找到父母了，等我们结婚时，玫雅会有父亲牵手，交到我的手上，我会非常非常地爱你、疼你，用我的生命来爱你，我们还有无穷无尽的永远。”他哄着我，让我尽情地在他怀里发泄情感。

“三哥，”我抬起红肿的双眼，用手抚摸着让我弄湿的衣服，“有问题问我，别憋在心里，我会心痛的。”

“三哥，我父母现在还好吗？”

“你母亲没有再组建家庭，在黄中监狱工作，我还见到你的外公和外婆；你父亲已经结婚了，但他不知道你母亲和你的遭遇。你见过他，在黄北教育局。”

我的大脑快速接受这些信息，被一一消化并牢牢刻进脑海里。

“我记得你和小六前些日子曾到黄中，是核实这件事情？

“对。”我掀起毛巾被，扔到他身上，“你这个大骗子，骗我。”他将毛巾被扯下来，直接围在我身上，像个蚕宝宝。

“当时还没有和你父亲确认，所以想等着有了结果再和你说。如果你生气，打我几下可以解恨。”他笑的一脸灿烂，无懈可击。

他说的好真诚一点没毛病，我怎么打他，被他围成蚕宝宝？只剩下一张嘴，骂他，淑女形象全无，气愤，不理他，电视里正播放广告，小朋友在吃饼干，好可爱......

“老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