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转移资产
第80章 转移资产“林溪,你受了委屈,今天就不用上班了。”
老板在啤酒肚那里索要了笔赔偿,心里很是痛快,大方地给林溪放了半天假。
林溪提前带著俩孩子回家,她一手抱著裴音,另一只手牵著林西辞,和裴音道谢的眼眶仍有些泛红:
“刚才谢谢音音站出来帮阿姨说话。”
一般小孩遇到刚才那阵仗,估计都吓蒙了,裴音能鼓起勇气站出来,林溪挺感动。
“不用谢,本来就是那个坏叔叔心肠歹毒!”裴音小脸满是义愤填膺,还用上了歹毒这样的词。
林溪被她这副模样逗笑,眼里闪过思虑:“不过好好的,他为什么突然当众承认了呢?”
她心里也清楚是对方故意找茬,可店里又没监控,即便知道她也只能认栽。
老板自然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服务员得罪客人,她本来以为,今天这亏是吃定了。
裴音心虚地垂下眼帘,没留意到林西辞看过来的眼神。
“可能这就是电视里说的,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因为林阿姨没做过坏事,所以老天都保佑你呢!”
林溪展露了笑颜,心里的郁闷消沉一扫而空:“你这孩子,嘴怎么这么甜?”
西辞虽然也听话懂事,但少言寡语。
难得看到这么会哄人的活宝,林溪忍不住想,要是她也有个这样的女儿该多好?
“走,阿姨今天给你做顿好吃的。”
……
林溪的手艺跟裴衍简直天差地别,寻常的家常菜也做得非常美味。
裴音感动得快哭了,林西辞平时过的都是什么神仙日子?
“音音这是哄阿姨开心呢。”
林溪听小姑娘夸人不重样的话,都有些飘飘然了。
裴音一边往嘴里塞东西一边疯狂摇头:“阿姨,你要是尝过我爸爸做的菜,你就知道我这话说的有多真诚!”
在她的强烈抗议下,裴衍的厨艺勉强从黑暗料理跨越到味同嚼蜡的程度,也是进步神速了。
狠狠夸林溪的时候,还不忘拉踩一下老父亲,可以的音音,今天也是裴衍的漏风小棉袄。
“不过跟谢叔叔比,我爸爸的厨艺还算不错啦。”
谢靳深可是连盐和味精都分不清的。
林溪眼里一怔,不经意问:“谢靳深和你们住一起?”
裴音捧著碗点头:“对呀。”
林溪嘴唇动了动,她一开始知道谢靳深在工地上班,其实很惊讶。
他一个大少爷,总不可能是来民间体验生活吧?
但她还是没问出口,毕竟两人现在的关系……
裴音眨眨眼,十分贴心地主动提起:“谢叔叔也挺可怜,听说他爸爸从外面给他接了一个弟弟和后妈回来,就把他给赶出来了。”
“……竟然是这样。”林溪愣怔几秒,喃喃道。
裴音点到为止,没有再继续。
追妻路漫漫,谢叔叔自己努力吧!
吃完饭,林西辞主动提出要洗碗,裴音挺不好意思:“我也去!”
林溪无奈地看了眼儿子:“你跟音音去玩会儿。”
林溪租的出租屋比裴音住的地方大些,用一堵薄薄的塑料板隔出了两间房,母子俩一人一间。
至于厨房和卫生间,都在外面的走廊。
房间不大,却很有生活气息,老旧脱落的墙壁被一层文艺复古的布料覆盖遮挡,窗前还摆放著几盆绿植,看得出来林溪是个很会过日子的人。
林西辞没有带朋友回过家,这也是第一次。
他给裴音倒了杯热水,又把家里的瓜子花生抓了盘放在她面前,年纪虽小,招待客人却很周到。
裴音见他来回走动,忙招呼道:“你先别忙了,坐下陪我说说话。”
林西辞在小板凳上坐下,两人大眼瞪小眼。
裴音清清嗓子:“我问你一个问题啊,怎么从一个抠门的人手里弄来一大笔钱?”
林西辞皱了皱眉,犹犹豫豫看了眼她:“正经途径吗?”
裴音瞪眼:“那当然啦,违法犯罪的事情,咱可不能干!”
“很难。”林西辞给出结论。
裴音唉声叹气:“要是不难的话,我也不会问你,这不是看你脑瓜子好使吗?”
林西辞有点受宠若惊,思考了半天给出个答案:“诱以更大的利益。”
裴音眼里露出若有所思。
见她不说话,林西辞欲言又止:“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裴音还在琢磨,点点头:“昂,问吧。”
林西辞纠结再三,用很寻常的语气:“你去过唐甜甜家吗?”
裴音愣了下:“没有。”
“哦。”林西辞嘴角微微翘起,很快又平复下去,又翘起。
裴音:?
他咋了?
林西辞暗道,唐甜甜总是说她跟裴音天下第一好。
可裴音连她家都没去过。
看来她俩也不是天下第一好。
-
汪明远出门前,谨慎地看了眼门口。
“没人。”
看来那两人是走了。
他吹著口哨乐呵呵出门打牌。
到了打牌的地方,汪明远很快就投入到牌局中。
冷不丁的,身后传来一声啧:“你怎么打这张?”
汪明远不耐烦道:“不懂别瞎说。”
观棋不语懂不懂?
他突然意识到这声音有点耳熟,猛地扭头一看。
裴衍和谢靳深一左一右杵在他身后,跟个左右护法似的。
“……”
汪明远震惊:“你们什么时候来的?”
裴衍挑挑眉:“跟你一起来的。”
他无视汪明远的懵逼,朝著另外三个牌友道:“你们还真敢跟他打呀,这人家里穷的老鼠来了都要留下两颗米,你们就不怕他输钱赖账?”
三个牌友面面相觑。
汪明远恼羞成怒:“你是不是有病?”
裴衍满脸惊讶:“你怎么知道?穷病,昨天刚确诊的!”
谢靳深嘴角一抽,默默离他远了点。
汪明远咬牙:“信不信我报警?”
裴衍嘴角挑起玩味的笑:“你倒是报警看看啊,我一没碰你二没威胁你,合法要债,你猜警察会不会搭理你?”
汪明远深吸口气,扭过头去当这两人不存在。
可也不知道是手气背还是怎么,他一连输了好几把,忍不住心浮气躁。
汪明远频频回头,有些怀疑这两人给另外三人暗中通气,毕竟他的牌他俩一清二楚。
裴衍一脸无辜地望著他:“接著打呀。”
汪明远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气冲冲下了牌桌:“不打了!”
他转头去逛菜市场,故意东游西逛拖延时间。
裴衍和谢靳深不远不近跟著他,指指点点。
“欠债不还。”
“人品败坏。”
察觉到周围异样的眼光,汪明远忍无可忍:“你们有完没完!”
裴衍淡定看他:“你怎么知道我们说你呢。”
谢靳深点头:“我们说那些欠债不还的老赖。”
汪明远逛不下去了,憋屈地扭头回家。
这两人不就是想跟他耗吗?
他倒要看看他们能耗多久!
谢靳深皱眉:“咱们这样真的有用?别忘了我们和王总约定的三个月。”
汪明远耗得起,他们可耗不起。
“先搞他的心态。”裴衍摸著下巴,“你有更好的主意?”
谢靳深皱眉:“有件事,我觉得有点奇怪。”
裴衍偏头看过来。
“调查的资料上说,汪明远两年前和前妻离了婚。他们离婚的时间刚好是在汪明远他母亲去世前几天。”
裴衍不解:“有什么问题?他妈治病要花钱,办丧事也要钱,他前妻不愿跟他过了呗。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说不定汪明远为了独占那十万块,耍心眼逼得他前妻和他离婚。”
谢靳深仍觉得有哪里不对:“杨富诚找人查过,汪明远名下只有那套老破小,没有任何资产。你说他的钱藏哪儿了?”
裴衍一点即通:“你是说钱在他前妻那里?”
这时,裴衍兜里的手机铃声响起,他低头一看:“是音音。”
接起电话,裴音问:“爸爸,你那边有进展了吗?”
裴衍清了清嗓子:“还行,快了。”
裴音没有拆穿他,顿了顿:“爸爸,我觉得你可以从汪明远前妻那里下手。”
裴衍一怔:“你也觉得他前妻有问题?”
“也?”
裴音这才知道谢靳深也想到了这层。
谢靳深接过电话:“音音,你怎么知道他前妻有问题?”
裴音想了下:“因为他们离婚的时间有点巧。而且,他前妻为什么会答应离婚?”
这个年代,离婚可不是普遍现象。
女人离婚后,是会被戳脊梁骨说闲话的,娘家也会嫌弃。
很多女人即便日子过得不好,顾及世俗的眼光,咬咬牙也会选择继续过下去。
在这之前,并没有传出两口子感情不合的流言,这婚离得有点太突然。
谢靳深也恍然大悟,难怪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很多企业老板为了转移财产,会和妻子商量假离婚。十万块不是小数目,汪明远完全可能为了钱和老婆假离婚,把资产转移到他老婆名下!”
离婚证是扯了,两口子的感情可不一定破裂。
裴衍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操作,猛地一拍大腿:“那我现在就去找他前妻!”
“爸爸,人家两口子肯定是一条心,你这样去,恐怕也问不出什么,还会打草惊蛇。”
裴衍:“那怎么办?”
裴音问谢靳深:“谢叔叔,什么样情况下,一对夫妻会反目成仇呢?”
谢靳深眼神陡然深了深。
利益。
可难道要让这夫妻反目,他们还得自掏腰包?
裴音笑笑:“我有个主意,不需要我们花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