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他脑袋有病

第5章 他脑袋有病果然如游漾所料，他们因为他活著回来了无比高兴，甚至超出了预想的热情。

根本无人对他怎么活下来的事刨根问底。

总之回来了就什么都好。

“你叫张金戈铁马。”

“你叫张山河万里。”

“你叫张万里山河。”

最后，游漾指著被自己救过的女孩道：“你叫张沉鱼落雁。”

张海琼坐在石头上，笑得仰了过去。

他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忍不住问：“你究竟是在哪学的这样起名的？”

游漾耸肩：“是他们说要独一无二与众不同的名字的。”

张沉鱼瞪了眼张海琼：“笑什么笑，我的名字难道不比你那张海琼更好听吗。”

张金戈附和的点点头：“我也觉得我名字很好听。”

张山河万里与张万里山河是双胞胎兄弟，俩兄弟长得一模一样。

游漾左手搂住张山河，右手搂住张万里，朝著张海琼扬了扬下巴：

“你不觉得我起的名字很有意境吗？”

说著，看向左手的张山河：“是吧，万里?”

说完，又看向右手的张万里：是吧，山河？”

张山河道：“我是山河。”

张万里道：“我是万里。”

游漾一噎，然后无所谓的笑了笑。

山河、万里同样很喜欢游漾取得名字，认真的点点头：“名字很好。”

张海琼“嗨呀”了一声，朝著游漾挤眉弄眼，指了指小哥：

“怎么不给你心肝宝贝取一个？你不最疼他了吗。”

小哥看著游漾。

游漾却摸了摸他的脑袋，说道：“他就叫小哥就行。”

小哥垂下眸子。

张海琼倒也没纠结这个，问道：“那你呢，还真打算叫张饱饱了？”

我当然不叫张饱饱，游漾在心里腹诽。

但他确实挺喜欢这个名字的，吃饱喝足，多好。

要是可以，他都想叫张饭桶了。

……等会，哪条规定规定他不可以叫张饭桶了？

再说，就算有这种规定，他都死过这么多次的人了凭什么不可以任性一点。

所以，游漾气沉丹田，昂首挺胸的说：“往后，我就叫张饭桶！”

空气安静了几秒，张海琼猛的从石头上跳下来，搂住游漾的脖子：

“我嘴欠！你当我没问过行不行？还是叫张饱饱吧，求你了叫张饱饱吧！”

张金戈嘴唇动了动，劝道：“老大，高深莫测的人需要高深莫测的名字。”

“但张饭桶这个名字未免太高深了，要不……还是叫张饱饱吧。”

张万里挠挠脑袋，呆板道：“我听哥哥的。”

张山河拍了拍弟弟的脑袋，说道：“我听老大的。”

张沉鱼对游漾有一种盲目的信任与依赖。

她现在不光顺从还盲目夸赞：“我觉得老大无论叫张饱饱还是张饭桶，都是最好听的名字！”

小哥就站在一旁沉稳的看著这一场闹剧。

最终，游漾两个名字都没用。

因为他觉得迟早会有一天找到更契合自己的名字。（仅限在张家）内心所想。

“哥，咱们现在应该做什么？”张海琼问。

游漾躺在大石头上，仰头看著天井圈出的四四方方的天，心不在焉的哼了一声。

耳畔传来陆陆续续的说话声，游漾的思绪却渐渐飘远。

显然，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大哥。

小哥看著游漾的侧脸，他能感觉到游漾那双幽黑的眼睛里藏著其他东西。

……

两年后。

“系统，发丘指到底什么时候能练好？”

游漾嘴角有点抽搐，看著自己扭曲畸形的两根手指心里别扭。

系统：【我亲爱的宿主，要想练成发丘指还早著呢(⌒-⌒)】

游漾哀嚎一声，躺倒在石头上。

近一年来手指骨节时常疼的他翻来覆去。

以前没觉得张家封建余孽，现在亲身体验了真觉得这鬼地方不是人待的。

发丘指，小哥的特征之一，也是张家人的特征之一。

而练成发丘指要在骨头没闭合之前反反复复折断重长，不断扭曲变形。

最后畸形到“夯”到程度，就算练成了。

游漾看著自己变形的手指，心里苦啊。

系统的安抚敷衍且扎心：【宿主再坚持个七八年就差不多了呢，加油 ???】

游漾：“……还能再敷衍点吗？”

系统敷衍的甚至连话都不说了，只留下个颜文字。

【??】

“……”

“唉！”

游漾急需要发泄一下，找了口水井直接跳了。

许久后。

【叮! 恭喜宿主，达成水井溺亡·死亡结局】

游漾从水井中爬出来，刚好撞见张海琼。

游漾此时的样子还真不逊色贞子出世。

张海琼不解的皱了下眉：“干什么呢，一会没见，怎么又下井了？”

游漾拧了拧衣服的水，随口道：“下去避暑。”

张海琼仰头看了眼天空飘著的小雪，叹了口气选择闭嘴。

其实他们早就发现游漾这里（大脑）不正常了，大概一年前，小哥第一个发现的。

有天夜里，张海琼夜里起夜，发现游漾与小哥的铺盖都空著，便摸索著去外面找。

结果在院子外看到了两人。

准确来说，是看到了躲在石头后的小哥，还有对著空气自言自语不断用脑袋撞墙的游漾。

张海琼那天夜里是真被吓到了。

他看到游漾神经质的对著空气自说自话，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人在与他争吵。

他不断用脑袋撞著墙，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咚咚咚”的闷响，直到头破血流。

张海琼吓得愣在原地，直到被一道视线锁定。

他侧头看去，躲在石头后面的小哥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现了他。

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沉重不规则的“咚咚咚”闷响声还在继续。

寂静阴寒的夜里，张海琼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游漾穿著湿哒哒的衣服坐在天井下也不觉得冷。

张家人的体质有点说法。

他仍旧盯著畸形的手指出神。

两年前，他们这批年龄段的孩子开始被训练。

训练开启的那天非常有仪式感，所有即将接受训练的孩子挨个去张家祠堂磕头。

门外的师傅准备了一张大红纸，每个人在红纸上写自己的名字。

游漾没写，只用毛笔沾著墨水往红纸上滴了一个小圆点。

写完名字的红纸被统一收起来，压在案桌下。

张家这个有著千年历史传承的家族，这些繁琐规矩其中的含义，可能连他们自己都忘记了。

只如同行尸走肉般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