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戏精儿子
第375章 戏精儿子赵聿珩一天到晚夹在姐弟、母子之间就十分头疼,“那你说说,姐姐为什么要打你?”
太子想了想,道,“爹爹,你是不是觉得,姐姐只打我,不打别人?她还打过四皇兄和五皇兄,又不是只打我一个。”
赵聿珩是个名副其实的严父,他也不是只有太子这一个儿子,但其余的儿子在他面前连头都不敢抬,唯独太子这个儿子,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陷入了对媳妇儿的那种为难境地,就是说也说不过,打吧不是打不过而是下不去手。
再说了,太子永远只在爹的忍受边缘蹦跶,非常识时务,永远只踩线玩,顶多就是不小心越一下,然后立马蹦跶回来了。
昭乐过来就朝弟弟踢去,但也不用力,就只碰一下就收回来,“警告你,我没有打过四皇兄和五皇兄,我和他们那是切磋,切磋,你懂不懂切磋?”
太子指著姐姐道,“爹,你看到了,姐姐打我,她这是欺负弱小,你要罚她!”
赵聿珩朝沈晏蓁看过去,就发现,她已经睡著了,只好道,“你娘睡著了,看你们谁过去给你娘盖一下被子,小心她著凉了。”
说完就要起身。
太子拽住了他,“爹,你坐,我去!”
他乐颠颠地跑过去,赵聿珩赶紧给昭乐使了个眼色,昭乐一笑,一溜烟儿地就跑了。
金宝看到了,喵一声,提醒太子。
【弟弟,妹妹跑了,你快看!】
太子虽不懂兽语,但也是金宝看著长大的,一娃一猫挺有默契,他扭头一看,就看到了姐姐的一个背影,他气死了,猛地一跺脚,嗷一声就要嚎叫。
赵聿珩吓了好大一跳,赶紧过来捂住他的嘴,“小心把你娘吵醒了!”
太子眼泪都滚出来了,小声哭著,用控诉的眼神看著爹,“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不疼我,你只疼姐姐,你又不疼我,你干嘛要生我,呜呜呜,你和娘都不疼我!”
赵聿珩看著他那般和沈晏蓁如出一辙的眼神,实在是顶不住,虽然,儿子的眉眼就是个缩小版的他,但那眼神实在是太像沈晏蓁了。
他不由得脑补,沈晏蓁这样朝他哭著控诉,“你不爱我,你只爱XXX”的模样,他想,他一定会两腿一软,跪下来。
“爹没有,你胡说,爹疼你和疼你姐姐一样。”赵聿珩抱著儿子哄。
太子也不闹腾,就趴在爹的肩上小声地抽泣,低声道,“爹骗我,爹就是疼姐姐,爹明明都看到姐姐打我了,还不罚姐姐。”
赵聿珩就用沈晏蓁曾经的法子对付他,“那你说说,你要爹如何罚?是打姐姐一顿,还是骂姐姐一顿,姐姐要是哭了怎么办?”
太子想象了一下,觉得都无法接受,他还是很疼姐姐的,姐姐对他也很好,每次打他,都没有打疼过,而且,姐姐还经常保护他。
他也只是说说而已,便提条件,“我今晚要和爹娘睡,爹,我受伤了,你伤了我的心!”
他捂著心脏,不知道是和谁学的。
赵聿珩受不了这个戏精儿子,只好答应了,不过,说好了,儿子要睡他这边,他睡在儿子和媳妇儿的中间,怕儿子没个轻重,将媳妇儿踹了。
太子一副我很明白的模样,“爹,你放心,我不会和你抢媳妇儿!”
赵聿珩:……
这些年他养儿子,真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次日一早,赵聿珩带著儿子和猫去前殿上朝,殿内君臣议事,太子和金宝就在庭院里玩耍,玩了一会儿就困了,起太早了,他揉著眼睛,要睡觉。
李荃就带著太子去皇上排云殿内的东配殿睡觉,金宝挨著弟弟睡,差不多半个时辰后,皇帝和几个臣子们说著话进来了。
一眼看到太子在睡觉,皇帝准备去西配殿,太子已经醒了,喊著“爹”起来了,穿了鞋子,问道,“爹,娘应该已经起了,我要去找娘。”
虽说沈晏蓁这个当娘的,不怎么管儿子的吃喝拉撒吧,但太子还是和她亲,一天总要看到好几次。
皇帝让李荃将太子带去皇后那里,并吩咐道,“若皇后有事,就还是把太子带回来。”
李荃道,“是!”
等人走了,杜佑铨就笑道,“太子一天到晚精力是真旺盛,也实在是聪明。”
太子的聪慧,差不多举朝皆知。
皇帝与有荣焉,还是谦逊道,“他还小,聪不聪明的,等长大了聪明才是真聪明。”
国事议论的是北元、西昌和西戎这一次来,要谈的多边贸易问题,礼部和鸿胪寺的官员说了三国的具体诉求。
郭运达总结道,“依臣之见,说来说去,为的还是每年的赔偿款,想来这几年的赔偿是把这三个国家都赔干净了,眼下才会如此狗急跳墙!”
岑文中等人都朝他看过来。
郭运达愣了一下,道,“诸公为何如此看著仆?”
杜佑铨收回目光,道,“倒也不至于;这点赔偿款倒也不至于让三国掏空了家底,若王室能够稍微节俭一些,更是不必苦老百姓。”
郭运达顿时就被噎了一下,道,“是,还是杜相真知灼见,可见是仆太自以为是了!”
皇帝深深地看了郭运达一眼,问道,“郭相每日赶过来参加早朝,是否太过辛苦了?”
还是和以往一样,郭运达属于留守京城一派的,今年通了火车后,就定好,每天来参加早朝,之后坐火车回去,凌晨再坐最早的一班火车过来。
郭运达忙道,“多谢皇上关心,臣还好,火车上也可以休息,十分安稳。”
太子回来得很及时,赶上了他娘教姐姐和哥哥们习武,还是那三个孩子,昭乐、魏东篱和苏庆衍,如今加了太子一个。
太子纯粹是打酱油的,但他也确实是非常聪明,每一个动作,沈晏蓁教一遍,他就能记住,还能打出来,并且不忘记。
这就非常打击魏东篱和苏庆衍,这两个孩子其实也很聪明,但相较昭乐和太子而言,就稍微逊色了一点。
太子学会后,就不肯在这儿待了,要是不走,他娘就会逼著他一直练习,他摸了摸他娘的肚子,“娘,弟弟不乖,我比他乖,我不吵娘,我去吵爹。”
沈晏蓁知道他的心思,他还小,就没有多逼著他练习,摆摆手,“你去吧,记得,一天要打十遍,连著以前的,不练完,小心我揍你!”
“是,娘,儿臣知道了!”太子一溜烟就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