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三人被带去派出所
第3章三人被带去派出所傻柱躺在病床上,眼巴巴地看著老公安合上本子。
“何雨柱同志,你说的这几个人我们都记下了。”
老公安把本子揣进兜里,语气郑重。
“你好好休息,我们一定会把凶手抓到的。”
傻柱眼含热泪,嘴唇抖了抖,半天才挤出几个字。
“公安同志,谢谢你们了。”
他这辈子没怎么跟公安打过交道,头一回觉得穿制服的人这么亲切。
老公安点点头,转身就要走。
刚迈出一步,傻柱又把人叫住了。
“公安同志!”
老公安扭过头:“何雨柱同志,你又想起什么线索了?”
傻柱张了张嘴,表情比哭还难看。
“公安同志,麻烦您……帮我保密一下。”
“这种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我真的没脸活了。”
傻柱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是含在嘴里的。
老公安看著他,郑重地点了点头。
“你放心,我们有纪律。”
说完,推开门走了出去。
小公安跟在后头,一出门就迫不及待地凑上来。
“师父,咱们下一步怎么办?”
老公安站在走廊里,琢磨了一下。
“你去通知所里,派两个人去现场看看。”
“我去九十五号院走访调查。”
“这几个人的底细,得当面摸一摸。”
小公安点点头,转身就往外面跑,脚步声在走廊里“咚咚”响。
老公安整理了一下警服领子,迈步出了医院大门。
这时候天已经大亮了,街上开始有了人气。
老公安穿街过巷,到了南锣鼓巷九十五号院门口。
四合院里,众禽已经陆续起了床。
闫埠贵正在前院浇花,说是浇花,其实就是拿著个破茶缸子给几棵半死不活的花洒水。
他一眼就看见了个穿制服的公安走进院子。
闫埠贵手一抖,茶缸子差点掉地上。
“公安同志!您好您好!”
闫埠贵赶紧迎上去,脸上堆著笑。
“我是这个院的管事大爷,闫埠贵。”
“您来我们院有什么事吗?”
老公安上下打量了闫埠贵一眼。
“你就是闫埠贵?”
闫埠贵一愣,点点头:“对啊,怎么了?”
他心里直犯嘀咕,公安怎么知道他名字的?
“闫埠贵同志,你们院的刘海中、许大茂在不在?”
闫埠贵眼睛转了转,心说这俩人犯什么事了?
“他俩啊,应该还在后院呢,这会儿估计刚起。”
老公安看著他:“麻烦您把他俩叫到前院来一下。”
闫埠贵一听,扭头就往后院跑。
那速度,比他追著学生收作业本时还快三分。
到了许大茂家门口,闫埠贵抡起拳头就开始砸门。
“大茂!大茂!快开门!”
那敲门声震天响,跟拆房似的。
屋里头,娄晓娥被吵醒了,推了推还在打呼噜的许大茂。
“大茂,你听听,谁在砸门呢?”
许大茂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头上。
“别理,大早上的,谁爱敲谁敲。”
娄晓娥又推了他一把:“你去看看,万一有急事呢?”
许大茂不情不愿地爬起来,披了件衣服。
门一开,就看见闫埠贵站在门口,气喘吁吁的。
许大茂一脸不耐烦:“三大爷,您干嘛呀?大早上这么砸门,我还以为著火了呢!”
闫埠贵喘著粗气:“大茂,快……快去前院!”
“公安同志找你!”
许大茂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恐。
“公安找我?公安找我干嘛?”
“我最近没干什么呀!”
闫埠贵摆摆手:“我不知道!你先去前院,我这就去叫你二大爷!”
说完,闫埠贵转身就往刘海中家跑。
许大茂站在门口,脑门上开始冒汗。
他把自己最近干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调戏秦寡妇?
偷看隔壁张寡妇洗澡?
在厂里馒头换馒头?
许大茂越想越心虚,穿衣服的手都在抖。
这边闫埠贵已经跑到刘海中家门口了。
“老刘!老刘!”
刘海中开门出来,嘴里还嚼著半拉窝头。
“老闫,大早上的,什么事啊?”
闫埠贵抓著他的胳膊:“老刘!公安在前院等你呢!”
刘海中嘴里的窝头差点掉地上。
“公安找我?干什么?”
“我不知道!快跟我走吧,别让人家等著!”
闫埠贵拽著刘海中就往外走。
刘海中一边走一边系扣子,鞋都差点跑丢一只。
“老闫你慢点,你让我把鞋提上!”
前院里,许大茂已经站在那儿了,脸色白得跟纸似的。
老公安站在院子中间,背著手,表情严肃。
闫埠贵把刘海中推到老公安面前。
“公安同志,许大茂和刘海中我都给您带来了。”
“那什么,没我事的话,我就先回家吃饭了。”
闫埠贵说著就往自己家溜。
老公安一伸手,把闫埠贵拦住了。
“闫埠贵同志,你也别走。”
闫埠贵浑身一僵,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公安同志,我……我怎么了?”
老公安没接茬,扫了三人一眼。
“你们三个,跟我去派出所一趟。”
“有点事,需要向你们了解了解。”
这话一出,三个人脸色各异。
许大茂腿都软了:“公安同志,我冤枉啊!我什么都没干!”
刘海中挺著个大肚子,强装镇定:“公安同志,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在轧钢厂可是先进工作者。”
闫埠贵最慌,他这辈子精打细算,最怕跟官面上的人打交道。
“公安同志,我就是个小学老师,平时连只鸡都没杀过……”
老公安一挥手:“别说了,到所里再说。”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
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跑。
许大茂捅了捅闫埠贵:“三大爷,怎么回事啊?是不是你犯什么事了,连累我们?”
闫埠贵瞪他一眼:“放屁!我闫埠贵行的端坐的正,我犯什么事?”
刘海中在旁边小声嘀咕:“那公安怎么连你一块叫?”
闫埠贵急了:“我怎么知道!”
老公安走在前面,听著后头三人嘀嘀咕咕,也不回头。
“走快点。”
三个人赶紧跟上,活像三只被拎去宰的鸡。
街坊邻居看见了,纷纷探头出来看。
“哎哟,这九十五号院的人怎么被公安带走了?”
“那大高个是许大茂吧?后面那胖子是刘海中?”
“还有闫老师呢!这仨人是干嘛了?”
“不知道啊,看这架势,不像是小事。”
许大茂恨不得把头缩进衣领里。
刘海中不停地拿手绢擦汗。
闫埠贵低著头,脑子里把最近二十年干过的事全过了一遍,越想越害怕。
“公安同志,您透个底,到底什么事啊?”
许大茂实在忍不住了,壮著胆子问了一句。
老公安头也不回:“到了就知道了。”
许大茂心说完犊子了,这话跟“你的事发了”有什么区别?
他心里把傻柱骂了个遍。
肯定是傻柱那孙子告的状!
不就调戏了一下秦寡妇吗?至于叫公安吗?
再说了,那是他许大茂怜香惜玉,秦寡妇一个寡妇带仨孩子,容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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