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偶遇文三
第84章 偶遇文三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了几天,经过两天的休养生息,赵川觉得自己现在强的可怕,只盼著早点回去杀白露一个人仰马翻。
终于熬到下班以后,赵川骑上自行车就向家里的方向走去,不过在经过一个路口的时候,却看见一大群人正围拢在一起,好像在看著什么热闹,不时还响起一阵阵的叫好声。
看见此处动静的赵川也不急著回家打仗了,手中捏紧了刹车,自行车一下子就停了下来。
他倒要瞧瞧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奈何前面的人群实在是太过拥挤了,赵川尝试了好几遍都没能挤到最前面。
忽然,赵川眼神一动,双手插进裤兜里,紧接著从兜里掏出一沓子联银券,这玩意他空间里还有不少,如今差不多都成了废纸。
(当初清空鬼子正金银行的时候,他在银行金库内收取了大量的纸币,其中大部分是联银券,还有少部分是美金,不过美金数量不是不是很多,也就有十万美金左右,也不知道鬼子从哪里弄来的。)
只见他挥手便将一沓子联银券扔在了天上,然后大喊了一声:“好多钱呀,快来抢啊!”
听见赵川的叫声,围观的人群急忙四下观望,果然看见一大摞花花绿绿的纸币在空中飞舞,看到眼前的情况以后,人们全都下意识地去捡。
可当人们看到手里的钱居然是联银券以后,气得大骂著将钱又重新扔在了地上,只有少数几个人将联银券全都收了起来。
而赵川这是趁著别人捡钱的空档,一股脑的就钻进了人群,至于自行车,则被他寄存在了旁边临街的店铺内,委托还没下班的伙计帮忙照看,赵川付出的代价仅仅是几个铜元而已。
自从联银券不能交易以后,赵川便从自家钱庄里换了一些铜元啥的自用,数量也不是很多,但完全足够日常的零碎花销了。
好不容易挤到最前面,就看到一个黄包车夫此时想正拦著一个女人,对她动手动脚的。
赵川刚想要谴责对方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竟敢调戏良家妇女,为什么不带他一个的时候,却听见那个被调戏的女人说的却是“雅那啥蝶”的日语。
这下子赵川就彻底明白了,原来这个穿著灰扑扑脏兮兮的女人居然是个日本娘们,这可是能用来找张部长换手榴弹的稀罕货色。
这下子赵川也不忙著谴责对方了,干脆也在这儿看起了热闹,就在黄包车夫对那个日本女人动手动脚的时候,这时从人群中钻出两个穿著黑色制服的警察。
只见那两个黑皮二话不说,背起背上的步枪,上前照著黄包车夫的屁股上去就是一脚,一下子便将黄包车夫踹倒在了地上。
“他妈的,你个狗日的黄包车夫,胆子不小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调戏良家妇女?”接著抡圆了胳膊,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将黄包车车夫抽的一时间找不到北了。
“不是,老总,我冤枉啊,这个女的是个日本娘们,小日本不是投降了吗,咱们中国不是打赢了吗,也该轮著咱们中国人报仇了不是?更何况上次我就是因为这个日本娘们被鬼子宪兵抽了好多个大嘴巴,我们俩有仇啊。”黄包车夫一脸委屈的说道。
还不等黄包车夫说完,黑皮们又是两个大嘴巴抡了上去,直接将对方没说完的话给打断了。
“还他妈的敢狡辩,谁告诉你鬼子投降了,日本女人就可以调戏了,国民政府早就广播了法令,对待日本的战俘及侨民要优待,要安然无恙的把他们遣送回去,哪里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扬武扬威。”黑皮警察大声的训斥道。
紧接著黑皮警察就从身上掏出了一副手铐,上去就想要将黄包车夫抓起来。
“老总,不是,爷爷,我亲爷爷,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孩子,我要是进去了,您让我怎么活呀!”黄包车夫说完一脸肉疼的从怀里掏出了一把铜元,塞到了黑皮的手里。
黑皮警察掂了掂手上的钱,也就没想著再为难他。
“还不快滚。”一名黑皮警察大声骂道。
黄包车夫这才如蒙大赦,拉起放在旁边的黄包车,然后就一个鸭子加两个鸭子,撒丫子了。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了,也就逐渐散去了。
而人群中的赵川感觉这一幕好像从哪里见过,但又感觉不那么相同。
黄包车夫、大嘴巴、日本娘们,那个黄包车夫不会就是文三吧,这部剧赵川只在某音里刷到过,主要是为了盘点文三到底是挨了多少个大嘴巴。
赵川也是因为这个片段特意搜索过这部剧,但也只是刷刷里面的片段罢了,至于全剧到底演了什么,赵川并不知道。
见到人群已经散去,赵川按耐不住自己好奇的心情,到旁边店里骑回自行车以后,直接向那个黄包车夫离开的方向直接追了过去,他倒要看看,那个黄包车夫到底是不是文三。
足足蹬了好几分钟,赵川这才看见对方的身影。
“那个谁,前边的那个黄包车,你等会儿,我有事儿想问问你。”赵川一路呼哧带喘说道,没想到这个黄包车夫居然这么能跑,他骑著自行车都险些没追上。
听到后面的呼喊声,前面的黄包车夫还以为巡警又追上来了呢,吓得急忙又加快了几分速度。
不过自行车毕竟是自行车,就像你大爷就是你大爷一样,不论你俩腿捯的多快,还是比不上俩轱辘转的快。
赵川最终在一条小巷里成功堵住了对方,直到这时,黄包车夫才看清追上来的不是之前的黑皮巡警,这才将一颗心重新放回了肚子里。
黄包车夫随手将黄包车放下,一屁股直接坐在了前面的横梁上,一边大口喘著粗气,一边用断断续续的声音说道:“我说,我说爷们,你,你没事儿追我干啥,差点儿没把爷吓死。”
见这个车夫竟然敢在自己面前称“爷”,赵川表示著百分之一万的接受不了,于是将手伸进怀里,意识从空间中取出了那把勃朗宁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径直抵在了黄包车夫的眉心。
“跟谁称爷呢?你个沙雕,不知道现在还叫不叫爷了?”赵川语气冷冷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