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你能不能教我如何使用霸气？

第14章 你能不能教我如何使用霸气？索隆握紧和道一文字：“真是……太好了。”

“哈？”乌索普完全听不懂。

索隆看著天空，眼中的战意比挑战鹰眼以前更加炽热：

“如果世界第一只有一点点远，那才没意思。现在知道有多远了，接下来，只需要继续走就行。”

鹰眼，世界第一剑豪；镜流，另一个现在的自己完全无法触及的剑士。

两座山，都高得惊人。那就一座一座翻过去，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只要自己还活著，只要手里还能握刀，就继续往上走。

索隆咧开嘴：“总有一天，我会超过你们。”

镜流听见了，她侧过头：“哦？”

索隆看向她，虽然满身是血，眼神却一点没弱：“等著吧，下次，我可不会再被你一剑打飞了。”

镜流认真思考一下：“那争取两剑？”

索隆：“……”

“你这女人就不能说一句鼓励人的话吗？！”

镜流唇角微扬：“这已经很鼓励了。”

索隆额头青筋暴起。

鹰眼看著这一幕，忽然明白了，为什么罗罗诺亚·索隆在败给自己以后，第一时间会想起这个女人。

那不是单纯因为她强，而是因为，对于这个尚且年轻的剑士而言，这个名叫镜流的女人，早已经是另一个必须翻越的目标。

鹰眼缓缓站起身，重新将黑刀·夜负于背后，最后看向镜流：“镜流。”

镜流抬头：“嗯？”

鹰眼金色瞳孔依旧锐利：“今日一战，我会记住。下一次，我希望能够见到你真正毫无保留的一剑。”

镜流稍微停顿，随后轻轻一笑：“那就看你下次，能不能逼我用出来了。”

鹰眼没有生气，反而嘴角极轻地扬了一下：“很好。”

他转身，重新坐回那艘如同棺材般的小船，幽绿色火焰在船头静静燃烧，小船开始缓缓远离。临走前，鹰眼最后看了一眼索隆：“罗罗诺亚·索隆。”

索隆抬头。

“别死。”

索隆咧嘴：“求之不得。”

小船渐渐驶远。

没有人立刻说话。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对巴拉蒂上的绝大部分人来说，都已经远远超出能够立即消化的程度。

先是世界第一剑豪出现，索隆挑战，惨败；然后，世界第一剑豪又主动向镜流邀战，最终甚至败在她剑下。

天空被斩开，大海被劈裂，一切发生得太快。

可就在这份短暂寂静中，一个有些不合时宜的声音忽然响起。

咕——

所有人转头。

路飞捂住肚子：“好饿。”

“……”

镜流闭上眼睛，山治额头青筋跳动，索隆也沉默了，乌索普捂住脸。刚才那种仿佛亲眼见证时代顶点交锋的气氛，瞬间没了。

镜流最终叹气，果然，不管发生多么夸张的事情，只要草帽路飞还在，气氛就绝对维持不了太久。

而另一边，克里克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点。鹰眼离开了，那个更可怕的女人，似乎也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巴拉蒂上，贪婪、愤怒、屈辱，重新从眼底涌出。

刚才被强者彻底碾碎自尊的感觉，反而让他更加迫切地想通过别的方式证明自己。

他握紧武器：“别以为……事情已经结束了。”

山治缓缓转身，重新点燃一根烟。他吐出一口烟雾，看向克里克，眼神一点点冷下来：“当然没结束。你刚才不是说，要抢走这家餐厅吗？”

哲普站在后方，巴拉蒂的厨师们也重新握紧手中的武器。路飞活动了一下拳头。

索隆重伤，娜美带著梅利号离开，鹰眼刚刚掀起的风浪还没有彻底平息。

可属于巴拉蒂真正的战斗，直到现在，才正式开始。

克里克缓缓抬起手，身后残存的海贼们重新躁动起来。

刚才鹰眼与镜流那一战，险些把这群人的胆子都吓碎。可鹰眼早已驾船远去，镜流从冰面踏回巴拉蒂后，也完全没有继续出手的意思。这点微妙的分寸，被克里克精准地捕捉到了。

至少——那个女人似乎没打算管这档闲事。

克里克眯起眼，心中重新燃起几分底气。只要镜流不出手，这片海上，依旧没人能拦得住他！

“给我上！”

他一声令下，大批海贼嚎叫著蜂拥而上。

巴拉蒂的厨师们也抄起了厨刀、铁铲，迎了上去。

帕迪一拳砸飞冲在最前面的海贼，吼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别小看海上厨师啊！”

山治叼著烟，侧身躲过挥来的砍刀，抬腿一脚将人踹进海里，鞋底落回甲板时，目光已经牢牢锁死了克里克。

路飞活动著手腕，指节咔咔作响。

“好！”

他刚往前迈了一步，镜流忽然开口：“路飞。”

“嗯？”路飞回过头。

镜流扫了眼克里克，语气自然得像在分一盘剩菜：“这家伙交给你了。”

“哦！”路飞想都没想，咧嘴笑得灿烂，“没问题！”

克里克：“……”

为什么？这两个人凭什么用分配剩饭的语气讨论自己？

镜流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哦，对了。还有山治。”

山治：“？”

镜流朝他抬了抬下巴：“记得一起带走。”

路飞眼睛瞬间亮了：“哦！对！山治！你还要来当我的厨师！”

山治额头青筋暴起：“为什么打到一半还能扯回这个话题啊！”

“因为你还没答应。”

“我已经拒绝很多次了！”

“没关系，我还会继续问。”

“这才是最有问题的地方吧！”

克里克的脸色越来越黑，额角的青筋跳得生疼。

“你们几个……”

没人理他。

“我说——”

依旧没人理。

克里克猛地一拳砸碎身侧的木板，碎木横飞，吼声震得餐厅嗡嗡响：“少在那里无视老子！！”

路飞终于转过头，一脸嫌弃：“你好吵啊。”

克里克：“……”

下一秒，路飞手臂猛地拉长：“橡胶橡胶——手枪！”

砰！拳头结结实实砸在克里克脸上，大战轰然爆发。

镜流站在旁边看了两眼，很快便失去了兴趣。结局早就注定，别说现在的克里克，就算再来十个，只要路飞脑子别突然短路，该赢的终究会赢。

相比之下，她现在更在意另一件事。

她转过身，不远处的哲普正双手抱胸，拄著那条木制假腿站在餐厅入口，望著战场。

“红脚哲普。”

哲普抬起眼，应了声：“嗯？”

镜流朝他走过去。

哲普的目光有些古怪。刚刚才一剑把世界第一剑豪打跪的人，忽然主动朝自己走来，换作旁人恐怕早就绷紧了神经，可哲普只是挑了挑眉。

“找老头子我有事？”

“有。”镜流停在他面前，抬眼直视他，“你能不能教我如何使用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