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帝师刘邦?话说刘邦谁啊!!!
开篇挑明——
本文主角嬴鸣,秦始皇的第十一个儿子,是本地人,有个穿越者舅舅,叫李江。
嬴鸣拜师刘邦就是李江一手促成的。
不过李江因为灵魂和时空相互排斥的原因,一辈子都不可能有子嗣。
所以舅舅不会和主角抢皇位!!
因为抢了皇位也只能传给主角。
所以不要在我这边说什么:都穿越了,为什么不风水轮流转,皇位到我家。
——ok,接下来正文——
秦始皇一统天下的第二年,史称秦历二年。
朝堂上,一股引战之风悍然掀起。
或许是有武将看整个大秦灭六国的风气未散,想要趁著这东风为自己再谋求一份军功。
毕竟不知道哪个孙子曾经说过,打仗!最忌讳的就是:“一鼓作气,再而三,三而竭。”
又或许是有文官揣摩帝王心思,想要在帝王面前表现。
秦始皇嘛!虎狼之君当然爱战争了!!
至于目标?
——大秦上下直指南方的百越之地。
李斯对此侃侃而谈。
……臣闻百越之地,地广人稀,瘴气横生,然其地有犀象之珍,珠玑之利……阿巴阿巴……六国初定,百姓思安,若以雷霆之师南击百越……
听的秦始皇嬴政的脸都木了。
不由的多看了自己丞相两眼。
李爱卿自从当了丞相之后就过分激动了,莫不是这丞相之位给错了?
稍微有点怀疑人生的嬴政只短暂的怀疑了自己两个呼吸的时间,就马上把这点微不足道的念头给抛到了脑后。
怀疑自己的事,他嬴政干不出来。
“父皇——!”站在最前排的温润公子拱手唤道。
一听到这个声音,在场不少人都脑袋嗡了一下。
公子扶苏,陛下的长子,出了名的犟种。
倒不是说他的政治观念有多差劲,毕竟国家统一之后休养生息肯定是对的,谁都说不出错处。
但是!!!
公子啊,您老人家真看不出来陛下那么坚持打仗,归根结底是为了给您铺路吗?!
一群人心里骂骂咧咧的都不乐意掺和进父子之间的争斗当中。
陛下没有嫡子,那么奉行嫡长子继承制的大秦的下一代皇帝理所应当是长公子扶苏。
他们脑子被狗吃了才会在没有陛下授意的前提下挑衅长公子扶苏。
“父皇!”扶苏的声音清朗而坚定,瞬间便压下了朝堂上那些窃窃的议论声。
他往前又迈了半步,正正对上父亲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眸子,“儿臣以为,丞相所言,或有其理,然时不我待,却非其时也。”
嬴政挑了挑眉,没吭声。
熟悉他的人都明白,这已经是相当给面子的容忍了。换做别的大臣敢这么贸然打断,早就被记上一笔拖下去打板子了。
“六国虽灭,然人心未附,”扶苏拱手躬身,字字有力,“关中粮仓未盈,郡县官吏未熟政事,百姓手中的锄头还未握热,便要换成刀兵吗?”
“百越之地,瘴疫横行,我军南下,十万之众能活著回来的又有多少?父皇,儿臣斗胆请命,愿亲赴南方诸郡,视察民情,若确有征伐之必要,再议出兵不迟!”
敢身先士卒入险地,不愧是公子扶苏。
李江微微叹气,闭了闭眼,第一个拱手:“ 臣附议长公子所言!求陛下开恩。”
李江,建造郑国渠时李冰的副手之一,治水有功的同时也为大秦提供了不少新鲜玩意儿,故而得了个不大不小的敬称——固安公。
有同僚在后面轻轻拉了一把李江的衣摆,低声提醒:“李公,慎言。”
和李江相处久一点的人都知道,李江这人偶尔会冒出些大逆不道的话,这雷霆语言但凡让大王听到一次,他就可以直接和太阳肩并肩了。
嬴政暗自磨牙。
儿子脑抽想要身先士卒到未开化的地盘涉险也就罢了,居然敢有人应和??
这是你能应和的吗?!
李江站的位置实在是有些远,嬴政不得不眯起眼睛看人。
谁啊?
好像有点眼熟。
哦——李江?
他是什么时候被调回来的?之前不是把这玩意儿贬出去了吗?
那位好心的同僚担忧的不无道理,只是明显担忧晚了。
李江早就把大王气到把人贬出去过了。
朝堂外,秦始皇的第十一子嬴鸣毫不意外的被侍卫拦在了门外,想著被捞回来之后第一次上朝的倒霉舅舅,嬴鸣简直想挠头。
想著,嬴鸣也就这样做了,丝毫不顾形象的半蹲在墙角长蘑菇。
不知道的还以为有谁欺负他了一样。
十一公子的贴身侍从名叫齐玉。
名字温文尔雅,只是这名字配上满脸络腮胡的汉子,难免会有一种鲜花插在牛粪上的荒谬之感。
齐玉蹲在主子旁边,自以为小声道:“公子啊,要不要我搞出点动静?”
拦下他们的侍从猛的回头,很是忌惮的看了一眼齐玉的体型。
齐玉有著非常可观的体型,目测九尺二,真想闹出什么动静他绝对拦不住。
嬴鸣满脸沧桑:“不用,我只是蹲在这里等消息而已。”
等什么消息?
——当然是等舅舅再次被贬的消息!
想他今年也不过十六岁,就被迫成长,捞舅舅就已经捞了不下五次。
李江再这样被贬下去,他就只有爬龙椅一条路可以走了啊!!
就这样煎熬著,嬴鸣只听耳边轰隆一声巨响,下意识抬头,就看到天空中莫名其妙的裂开了一道狰狞的口子。
嬴鸣:?
老天爷终于看不下去他爹的所作所为,打算降一道雷劈死他爹了??
就算是带孝子嬴鸣也不得不承认——他爹真暴君啊!!
不说别的,单单是咸阳城边上的老秦人日子都过的都紧巴巴的,更不要说远一点的老秦人和刚刚成为秦人的旧六国人了。
舅舅李江的思想虽然极端了点,但也不无道理——比方说“这天下所有视庶民为草芥的王朝,都必然会走向消亡”这句话。
就这雷霆程度,直接把支持“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思想的儒家人吓出了幸福者退让。
天上的裂口人未到声先至,抑扬顿挫的女声响起——
【接下来向我们走来的是,大秦第二代皇帝的老师,大秦基业的奠基人,科举、新军功制度、新税收制度的主要支持者……
帝师——刘邦!!!】
天下所有人,甚至包括暂时还叫刘季不叫刘邦的刘邦本人:“?”
刘邦?
谁啊?!*成这样?
刘季拍著大腿唏嘘道:“这个叫刘邦的感觉要倒霉了,这又是科举又是新军功制度,又是新税收制度的,指不定动了多少人到手的肥肉。”
虽然不知道科举是什么东西,但不妨碍他知道军功和税收。
单单是他知道的这两个……嘶——!!
不可说不可说。
这何止是倒霉?
简直是倒大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