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大获全胜，科技帝国的资金池彻底满溢
第86章 大获全胜，科技帝国的资金池彻底满溢半个月后。
星辰科技园，宽敞的会议室里透进几束亮堂的阳光。
百叶窗半开著。
空气里浮动著细小的灰尘，还能闻见新铺地毯那股淡淡的化纤味儿。
椭圆形的红木长桌前，坐满了人。
这是星辰重工自打挂牌以来，头一回开全体高层碰头会。
王胖子今天没穿那身骚包的紫西装，换了件低调的藏青色外套。
肚皮还是把衬衫撑得圆鼓鼓的，领带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
他手里捏著几份财务报表，纸被汗水捏得发皱。
楚衍坐在主位。
背对著窗户。
阳光打在他后背，整个人陷在逆光的阴影里，看不清眉眼。
修长的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轻敲，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老板，这半个月，咱们算是把海威商贸彻底吃干抹净了。”
胖子清了清公鸭嗓，抖了抖手里的报表。
纸张哗啦作响。
“马腾飞进去了，他那个互联网渠道公司群龙无首，资金链全断。”
“咱们按您说的，只花了一千万就把他们线上那一套壳子连技术骨干打包收购了。”
胖子咧嘴笑出后槽牙。
“现在，咱们星辰也算搭起自己的线上销售网了，不用再看那些中间商的脸色。”
楚衍停下敲桌子的动作。
“机床尾款。”他抛出四个字。
陆建国赶紧坐直身子。
老头今天特意穿了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
“全、全到账了！”
陆建国声音有些发抖，激动的。
“一百台机器，定金加尾款，一个大子儿都没少！”
他拿出一张清单，手指在上面戳了戳。
“江南机床厂那边，用了咱们的机器，良品率直接翻了倍。”
“张总工昨晚半夜给我打电话，哭著喊著要再加订五十台！”
老头眼眶泛红，“老板，咱们红星厂这回……算是真正在全国露了脸了。”
“还有俺徒弟们。”
老莫在旁边插了句嘴。
他手里攥著个茶缸，里头泡著浓浓的枸杞。
“第二批机床的底座，俺们这几天加班加点，已经磨出一半了。”
“公差还是死死卡在零点零零二。”老头拍了拍干瘪的胸脯，“绝不砸咱星辰的招牌。”
楚衍点了点头，没多夸。
视线扫向坐在对面的李建业。
这疯子今天难得把脸洗干净了，头发也剪短了，看著精神不少。
“李建业，你那边呢？”
李建业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起得太猛，大腿撞在桌子边缘，桌子跟著晃了一下。
“成……成了！”
他结结巴巴，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固态电池的热失控，俺用新型陶瓷隔膜给压住了！”
“能量密度稳在三百二！充放电循环一千次，衰减不到百分之五！”
李建业越说越兴奋，手舞足蹈。
“只要再给俺一个月测试安全阈值，就能直接上生产线了！”
“干得漂亮。”
楚衍难得地赞了一句。
他靠在椅背上，从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哒”翻开盖子。
没点火，就这么拿在手里把玩。
陈大强坐在靠门的位置，今天也破天荒穿了件不合身的西装。
这会儿觉得浑身刺挠，不停地扯领口。
“楚哥，俺弟弟小雷从大西北来信了。”
大强粗著嗓子汇报。
“那边挖出来的稀土尾矿，提纯生产线已经跑通了。”
“第一批高纯度钕和镨，今天上午装车，正在往江州运呢。”
大强咧嘴乐了。
“矽谷那帮孙子现在满世界找货，价格都炒上天了，小雷按死了一克都不卖给他们！”
“就供咱们自己人用！”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低低的笑声。
每个人脸上都挂著扬眉吐气的痛快。
资金池彻底满溢。
产业链从上游稀土到中端电池，再到高端机床，全线打通。
星辰科技，从一个负债累累的破产壳子。
在短短几个月内，长成了一头吞吐量惊人的工业巨兽。
而这一切的操盘手，就坐在他们面前。
角落里。
楚晚晴穿著不起眼的灰色工装服，手里端著个托盘。
上面放著刚换下来的几个空茶杯。
她原本是一号车间的底层统计员。
因为数据做得太漂亮，被王胖子临时抽调来会议室端茶倒水，顺便做做会议记录。
这是她进星辰以来，第一次近距离接触这些高层。
也是第一次，见到传说中那个手眼通天的“神秘大老板”。
晚晴低著头，视线盯著地毯的纹路。
耳朵却竖得老高。
听著那些动辄几千万、上亿的资金调动。
听著那些打破国际垄断的技术突破。
她心里翻江倒海，震惊得连端托盘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她偷偷抬起眼，看向主位那个一直背对著她的身影。
白衬衫。
宽阔挺拔的脊背。
还有那只搭在椅子扶手上，把玩打火机的手。
“咔哒”、“咔哒”。
这声音，还有那修长的指节，怎么那么眼熟？
晚晴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呼吸停滞了半秒。
这背影……
她脑子里猛地闪过一个人的影子。
那个在家里总是吊儿郎当、成天见不著人影的亲哥哥。
不可能。
晚晴死死咬住下嘴唇，在心里狠狠否决。
楚衍那个败家子，现在估计还在纽约哪个贫民窟里躲高利贷呢。
怎么可能是缔造了这庞大工业帝国的星辰老板？
绝对是错觉。
“行了，今天就到这。”
楚衍站起身。
椅子往后退，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各部门按计划推进。散会。”
他把打火机揣回兜里，拿起桌上的风衣。
高管们纷纷起身，收拾文件往外走。
王胖子走在最前面，嘴里还哼著不知名的小曲。
会议室里很快空了下来。
晚晴端著托盘，走到主桌前，准备收拾楚衍留下的那个搪瓷茶缸。
她低著头，动作有些慌乱。
脑子里还在回想刚才那熟悉得让人心慌的背影。
楚衍穿好风衣，转过身准备离开。
两人擦肩而过。
“啪嗒。”
楚衍风衣口袋里，一支银色的万宝龙钢笔没放稳。
滑了出来，掉在地毯上。
滚了两圈，停在晚晴的帆布鞋脚尖前。
晚晴下意识地弯下腰，去捡那支钢笔。
冰凉的金属笔身触碰到指尖。
她直起身，抬起头。
“老……”
“板”字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托盘在手里剧烈晃了一下，茶杯碰撞，发出刺耳的叮当声。
楚衍也停住了脚步。
他转过头，看著近在咫尺的晚晴。
阳光打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
黑漆漆的眸子里，映著女孩惊恐、震惊、不可置信的脸。
晚晴的瞳孔瞬间放大到极限。
她死死盯著那张熟悉到骨子里的脸。
呼吸彻底停住了。
大脑在这一刻变成了一片空白，像被雷劈了一样。
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眼眶一瞬间红透，眼泪在打转。
“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