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半只耳朵?
第80章 半只耳朵?赵山河没有贸然进洞,而是先在洞口闻了闻,又仔细看了看周围地上的痕迹。虽说没有发现野兽的脚印,但是却发现了拖拽的痕迹,还有一些干涸的血迹。
“没有野兽的腥臭味,却有血迹和拖拽痕迹,莫非里面藏了人?”
赵山河心生警惕,示意瞳瞳不要出声,他自己则端著重新装满子弹的盒子炮,贴著岩壁垫著脚走了进去。
洞内黑漆漆的,赵山河先让眼睛缓了一会儿才继续往里走。
山洞外边小,越往里走空间越大,直到深入进去约莫二十米的时候,赵山河终于看到了山洞的尽头。
那里,有一个人影蜷缩在角落!
赵山河立刻把枪口对准了那道身影。
片刻后,见那身影没有其他动作,他才悄悄地靠近了一些。
借著洞口传进来的微弱亮光,赵山河看出来了这是一个女人,而且受伤昏迷了。
他的神色不由地有些怪异。
难道说这就是那俩小日子要找的那个女人?这么巧?
赵山河凑近了,见对方仍没有反应,伸手探了探鼻息。感受到那微弱的呼吸,他心里松了口气。
“还有气。”
“要不要先收进空间里再救治...”
皱著眉头略一思考,赵山河放弃了这个想法,蹲下身子仔细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势。
腿断了一条,胳膊也脱臼了,昏迷多半是肚子里没食又冻的。
赵山河取了点泉水湿了湿她的嘴唇,又从空间里取了个睡袋给她套上,然后坐在不远处支起了锅开始炖肉等她醒过来。
约莫一个小时以后,那女人“嗯”了一声,醒了过来。
嗅到肉香,她不由地吞咽了一口口水,肚子里的叫声在这寂静的洞内异常的清晰。
她睁开眼后,看到身上套著的睡袋先是一愣,紧接著警惕地看向周围,然后便看到了坐在旁边正添柴火的赵山河。
略一沉默,女人声音沙哑地开了口:“谢谢你救了我。”
“嗯,我收下了。”
听到这不按常理的回答那女人又是一愣,然后扯了扯嘴角。
“我叫宋桃,是二农场的支青,同志你怎么称呼?”
听到她说是“支青”,赵山河先是一愣,然后才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支边青年的“支青”,而不是后世所熟知的“知青”。
“赵山河,三分场护林员。”
赵山河一边问话一边给她盛了碗汤递到了手边。
宋桃感激地一笑,伸手接过了汤碗,却被突然窜出来的一白一黄两道身影吓了一跳,碗里的汤也撒了一些出来。
“不要怕,这是我的小伙伴大黄和瞳瞳。”
赵山河微微一笑,从锅里捞出两块野猪肉分别放到了大黄和瞳瞳面前。
肉有些烫,大黄试探了好几次无从下嘴,急得直舔嘴巴。而瞳瞳嗅了嗅后没再看那地上的猪肉,而是抬头期待地盯著赵山河。
赵山河自然知道它的意思,宠溺地摸了摸它的小脑袋,转头对宋桃说道:“你先喝汤恢复恢复体力,我出去一下。”
来到洞口外,赵山河从空间内抓了一只快要泛滥成灾的野兔扭断脖子喂给小狐狸。
想了想,他也把大壮从空间内放了出来,并叮嘱它不要远离洞口。
之所以把大壮放出来,是因为他不想后边亲自拖著宋桃这么个伤号。
重新回到洞内,喝了几口汤的宋桃精神头明显好了一些。
见此,赵山河这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宋桃同志,我记得二农场是在清宝县吧,你是怎么跑到这里来的?”
听到询问,火光下宋桃的双眼暗淡了几分,碗凑到嘴边半晌没有动作。
赵山河也没有催她,自顾自地开始吃肉补充体力。
片刻后,宋桃幽幽地开了口。
“秋天的时候,我和其他支青一起在幸福林场伐木,被林子里突然冲出来的狼群冲散迷了路。”
“后来我遇到一个40来岁的男人,他说能带我回到农场,没想到...没想到他把我带到了山里的一个屯子里把我关了起来......”
听到这里,赵山河就知道了这个女人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局面。
果然,事情也和他料想的差不多。
“那你是怎么跑出来的?”
宋桃沉默,随即洞内响起了微弱的抽泣声。
“是玉珍姐,玉珍姐趁他们庆功喝醉的时候把我放跑的,可她自己...她自己却被那群畜生打死了。”
赵山河眉头一挑,他敏锐地注意到了两个字,那就是“庆功”。
“他们庆什么功?”
“前几天屯子里来了一个人,听说是完成了什么任务,所以那天屯子里管事的都去给他庆功去了,还说过段时间风声没那么紧了就送他走。”
赵山河猛地抬起了头,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宋桃,有些急切地问道:“那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宋桃被他吓了一跳,缩了缩脖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没见到那人......”
赵山河不由地有些失望,随即他不死心地又问道:“那其他人呢?有什么明显的特点没有?比如上嘴唇中间长胡子,或者说一些日本话什么的?”
“胡子?日本话?”宋桃有了一瞬间的迷茫,随后她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你说的这些特征,不过屯子里有个管事的左耳只有一半,像是被咬掉的。”
见宋桃摇头的时候,赵山河心里的失望又加重了几分,但是当听到她说管事的人耳朵少了一半的时候,心弦被剧烈地拨动了一下。
他死死地盯著宋桃的眼睛,小心翼翼地确认道:“半只耳朵?”
“对,那人还...还来欺负过我,所以我记得清楚。”
赵山河双拳不由地握紧、松开然后又握紧,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用来平复心中的激动。
半只耳朵,那不就是他老丈人记录的害死他那未曾谋面的丈母娘的凶手的特点么?
记得老丈人的记录里,正是岳母拚死咬掉的那人的半只耳朵。
十几年了,终于又有线索了!
即便宋桃说的那个半只耳不是当年那人,从宋桃的描述中他们整个屯子的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必须要去看一看!
想到这里,赵山河盯著宋桃沉声问道:“宋桃同志,你还记得那个屯子在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