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被逼无奈,赵支书主动除毒
第52章 被逼无奈,赵支书主动除毒张大壮一脚踹开自家里屋的实木门,抱著赵铁兰大步流星地跨了进去。
反手又是一脚,将房门重重地关严实,顺带著按下了反锁的锁扣。
房间里光线微暗。
大白天的,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一道狭长的光柱斜切过空气中浮动的尘粒,将屋内劈成明暗两半。
空气里弥漫著一种奇异的混合气息,有泥土,有汗水,还有赵铁兰身上那层若有若无的高级香水味。
赵铁兰被放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床上,就像受惊的猫一样猛地往床头缩去。
“张大壮!你反锁门干什么!你别过来!我是村支书!”
后背撞上冰凉的铁艺床头,她才勉强稳住身形。
可惜她现在的模样毫无威慑力。
白衬衫在田里拉扯得皱巴巴的,领口大敞,泥点子溅在袖口和前襟上。
右腿牛仔裤从被蛇咬的位置往下撕开了一道口子,绷带似地挂著,狼狈至极。
张大壮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没有半点嬉笑,只剩下一种让人胆寒的认真。
“村支书怎么了?”
他声音沉下来,一字一顿。
“到了这张床上,就算天王老子也得听我这个主治大夫的。”
“你刚才在路上不是还叫著腿麻腿酸吗?”
“蛇毒这东西走经络,不把余毒逼干净,今晚你这条腿就彻底废了,你信不信?”
说话间,他将身上那件早已湿透的粗布背心扯下来,随手甩在地板上。
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
这个动作落在赵铁兰眼里,却如同一声无形的惊雷。
那一身腱子肉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具有压迫感,像一堵移动的铜墙。
赵铁兰猛地别开视线,心跳擂鼓般狂跳起来。
她死拽著身下的床单,声音尖锐。
“我不用你治!我已经好了!”
可那发红的眼眶和微发颤的声线,彻底暴露了她的色厉内荏。
“你离我远点!这是你的房间,你休想——”
张大壮打断她,冷笑一声。
“好了?”
他身子前倾,双手撑在床铺上,高大的身形如同一座山般将她彻底笼罩在阴影里。
那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的右腿。
被蛇咬的伤口周围,皮肤已经泛出一圈不正常的青紫色。
“嘴硬,你这腿现在还在打哆嗦呢,自己看不见?”
赵铁兰低头一看,右腿确实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著。
蛇毒的余威还在。
她脸色白了白,咬住了下唇。
“那你也不能——”
张大壮没给她把话说完的机会。
他的手已经精准地搭上了她右腿膝盖下方的穴位,指腹用力一按。
赵铁兰浑身一激灵,像是被电流击中。
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麻感从膝弯处炸开,沿著经脉一路攀升。
“你——你干嘛!”
“逼毒,闭嘴别动。”
张大壮的声音冷硬得没有半分商量余地。
他的表情极其专注,眉头微皱,指下的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沿著她小腿的经络一寸一寸推按过去。
那是一种赵铁兰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每按一下,就像有一团温热的暗流钻进了皮肉深处,把那些冰凉、凝滞的东西一点点推散。
这种感觉落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有些异样。
太热了。
赵铁兰觉得自己从脚趾一直烧到了头顶。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那道光,此刻看著都刺眼了三分。
屋子里的空气变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温水。
她咬著牙,声音里的锐利已经消失殆尽,只剩下压抑的闷哼。
“张大壮,你能不能轻点。”
张大壮头也不抬,手下的动作却停顿了一瞬。
“轻了没用,毒走深经,必须用重手法才逼得出来。”
他抬起眼皮,目光扫过赵铁兰此刻的模样。
金丝眼镜歪到一边,高马尾散落了大半,乌黑的长发延展在枕头上。
那张平时冷得像冰山的脸,此刻泛著不正常的潮红,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死咬著下唇,眼眶里蓄著泪光,双手无处安放地抓著床单,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这副模样,和刚才在田埂上那个趾高气扬要封他地的女领导,简直判若两人。
张大壮喉结滚动了一下,强行把视线收了回来。
“赵支书,你这体质太虚了。”
他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沙哑。
“刚才在田里只处理了表面的毒,深层的淤还堵在经脉里。”
“我现在给你推一遍足三阴经,会有点难受,你忍著。”
赵铁兰想骂他,想叫他滚,想维持自己作为一个组织派来的大学生干部的最后体面。
可那股从骨头缝里蹿出来的极度酸麻,让她的嘴唇只是无声地翕动了两下,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她用尽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威胁。
“你今天要是敢乱来。”
“我明天就让镇上把你那五十亩药田的合同撕了。”
张大壮反而笑了。
“撕合同?行啊。”
那笑容在半暗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张狂。
“赵支书,你现在要是能从我这张床上自己站起来,走到那扇门口把锁打开。”
“我张大壮当场给你磕三个响头,这五十亩地白送村里。”
赵铁兰咬紧了牙关。
她试著动了动右腿,一阵剧烈的酸软从大腿根一直蔓延到脚趾,整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
别说站起来了,她现在连膝盖都绷不直。
张大壮看著她那副不甘心又无可奈何的神情,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深沉。
但嘴上的话半点不饶人。
“别硬撑了。”
他手掌复上她伤口附近的穴位,真气再度灌入。
这一次,那股热流来得更加汹涌澎湃。
赵铁兰只觉得整个人像是被投进了一处滚烫的温泉里。
从小腹到胸腔,从指尖到头皮,每一寸肌肤都在这种热力下变得极为敏感。
窗外传来几声鸟鸣。
远处有狗在叫。
可这些声音仿佛隔了一个世界那么远。
赵铁兰闭上眼睛,睫毛湿漉漉地纠结成一簇。
她终于开口。
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我受不了了。”
“张大壮,你别折磨我了。”
张大壮俯下身,呼吸打在她的耳畔。
“哟,赵支书这就绷不住了?”
“刚才在田里不是还叫嚣著要封我的地吗?”
“这会儿腿软了,知道谁才是这块地真正的主人了?”
赵铁兰双手无力地攀上张大壮那宽阔的肩膀。
那一刻,她脑海里所有关于规则和体面的念头,全都被一股不可抗拒的洪流冲得干干净净。
她闭上眼睛,睫毛颤了又颤。
“我错了还不行吗,我求你了大壮哥哥。”
赵铁兰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哭腔,一双长腿自然勾出。
“求求你了,我全听你的!”
“啊你轻点,你真的是个牲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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