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回村路上，猛禽里的连篇

猛禽F-150在乡道上疾驰，车窗外的树影一晃一晃，风灌进来带著泥土和青草的味道。

苏红一只手握著方向盘，另一只手随意地搭在档把上。她那条紧身牛仔裤绷在油门踏板上的美腿随著路面颠簸微晃动，裤腰处那道浅浅的勒痕时隐时现。

张大壮坐在副驾驶，目光落在那条勒痕上，嘴角缓缓勾起。

“红姐，你这裤子是不是买小了一号？”

苏红头也不回，啐了一口。

“你眼睛往哪看呢？正经点。”

“我正经著呢。”张大壮理直气壮，“我就是怕你开车不舒服。裤子太紧，影响血液循环。回头腿麻了踩不住刹车，多危险。”

“我穿了多少年了，什么时候麻过？”苏红白了他一眼，“倒是你，刚才在农机站买机器的时候，跟那王老板聊什么马力转速的，一脸正经。我看你俩才是知音。”

“那不是正事嘛。”张大壮把座椅往后放了放，双手枕在脑后，“五十万的机器，总得问清楚性能。”

“性能？”苏红嘴角一撇，

“你不是在车里等著嘛，你怎么听见的？”

“我把车窗开著呢。”苏红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满和醋意，“张大壮，你当著外人的面说那些骚话，你也不怕人笑话。”

“那是专业术语。”

“专业术语？”苏红猛地把方向盘一打，猛禽在土路上画了个漂亮的弧线，颠得张大壮身子往她那边一歪，“你那些专业术语，怎么每一句都让人想歪？”

张大壮顺势把手搭在了苏红的椅背上，手指无意间碰到了她后颈那几缕散落的碎发。

苏红的肩膀微一缩，但没有躲开。

“红姐。”张大壮的声音忽然压低了几分，带著一种让人酥麻的沙哑。

“干嘛？”

“今晚到了总统套房。”张大壮的手指在她后颈的肌肤上轻轻滑过，“你打算穿什么？”

苏红的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一圈。她死盯著前方的路面，假装专心开车。

“穿什么关你什么事？你还管我穿什么？”

“我不管你穿什么。”张大壮的声音里带著笑意，“我主要是想确认一下，你带没带换洗的衣服。”

“你什么意思？”

“我意思是，你今晚穿什么进去，明天出来的时候能不能完整地穿出来，我不太确定。”

苏红的脚猛地一颤，油门深踩了一下，猛禽发出一声咆哮蹿出去老远。

“张大壮！你开车呢你！别在这里撩我！”

“我没撩你啊。我就是提醒你带件睡衣。上次在家里，你那件蕾丝的不就报废了吗？扣子被我——”

“闭嘴！”苏红腾出一只手在大壮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你再说我把你扔路边上！”

张大壮嘶了一声，但笑得更欢了。

“行，不说了。那小云呢？小云带换洗的了吗？”

“小云早上就开始收拾包了。”苏红的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但脸上的红晕还没退，“那丫头，你别看她平时不声不响的，收拾起行李来比谁都积极。一个小包塞了八条那什么。”

“八条？”张大壮挑眉，“她一个晚上换八条？”

“一个晚上就你那折腾法，八条都不够。”苏红瞥了他一眼，“上次在家里，我和她加起来报废了六条。你这个牲口。”

“那是我练气二层的时候。”张大壮伸了个懒腰，语气轻描淡写，“昨天我突破了，现在身体机能比以前强了好几个档次。今晚那个马力和持续时间，可能比以前还猛。”

苏红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了，指节发白。

“你什么意思？比以前还猛？”

“就是字面意思。”

“那——”苏红咽了一口唾沫，声音不自觉地变小了，“那我和小云两个人够不够？”

张大壮转头看著她，嘴角那抹坏笑意味深长。

“红姐，你刚才在农机站不是挺嚣张的吗？说什么'受不受得住你晚上试不就知道了'？怎么，还没上战场就怂了？”

“谁怂了！”苏红一拍方向盘，“我苏红什么时候在你面前服过软？今晚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让你知道你红姐不是吃素的！”

“这就对了嘛。”张大壮满意地点头，“不过我丑话说前头。今晚要是你先举白旗，以后在家里的地位可就得往后排了。”

“排什么排！”苏红瞪圆了眼睛，“我是大妇！我永远排第一！”

“那得拿实力说话。”

“你等著。今晚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苏红顿了顿，咬了咬嘴唇，“。”

张大壮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

“红姐，你这句话比我还骚。”

“跟你学的！”苏红白了他一眼，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车子拐过一个弯，牛犊子村的村口已经遥遥在望了。

张大壮的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了眼。

微信消息。

白洁发来的。

“大壮哥，你什么时候来补课？我已经把作业准备好了。新买了一本教材，封面是粉色的。”

张大壮嘴角微勾，手指飞快地回了一条。

三秒后，白洁回了个小表情，一个害羞捂脸的猫。

然后又来一条。“那我明天把宿舍收拾干净等你。你要是方便的话”

张大壮回了三个字：“包在我身上。”

白洁那边安静了几秒，最后发来一句：“大壮哥，你人真好。”

张大壮把手机揣回兜里。

苏红侧过头，眼神像雷达一样扫了一眼他的手机屏幕，虽然已经熄灭了，但那点微妙的表情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

“谁发的？”

“农机站王老板。说下午三点送货。”

“哦。”苏红的声音平淡淡的，但踩油门的脚明显加重了几分，“王老板发消息你还笑成那样？你俩什么关系？”

“红姐，你这也管太宽了吧。我笑是因为心情好。今天赚了十八万，花了五十万，还收编了五十个打手。你说我能不高兴吗？”

“行吧。”苏红哼了一声，没再追问，“回去之后你先跟小云说一声晚上的安排。我去换身衣服。”

“换什么衣服？你这身挺好的。”

“挺好个屁。”苏红瞥了他一眼，“去总统套房，怎么也得穿条裙子。你当我是去下地干活呢？”

“红姐穿裙子？”张大壮眼睛一亮，“什么裙子？”

“你管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长的短的？”

“你猜。”

“我猜短的。”张大壮的手不老实地伸过去，在苏红大腿外侧轻拍了一下，“红姐这双腿，不露出来可惜了。”

苏红没躲，但耳尖更红了。

“你手拿开。我开著车呢。”

“我就放著，又不动。”

“你放著我分心。”

“那你靠边停。让我开。”

“你开？你坐我旁边我更分心。”苏红一脚刹车，猛禽稳稳停在了村口的老槐树下，“到了。下车。”

张大壮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院子里，孙小云正坐在石凳上叠衣服，面前摆著一个粉色的小行李箱，里面塞得满满当。

看见猛禽回来，她立刻站起来，小跑著迎了上去，那张白净的小脸上带著抑制不住的期待。

“大壮哥！机器买好了？”

“买好了。”张大壮揉了揉她的脑袋，往那个粉色行李箱瞄了一眼，“小云，你这是搬家呢还是出差呢？就住一晚，你装这么多东西？”

孙小云脸红得像熟透的桃子，低著头小声说：“红姐说了，去县城得多带点换洗的。万一——万一不够用呢。”

“万一不够用？”张大壮故意逗她，“什么东西不够用？”

“衣——衣服啊。”孙小云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著衣角，“你每次都弄坏人家的。”

苏红从车上下来，叉著腰走过来，看见孙小云那副羞得快钻地缝的模样，嘴角一扬。

“小云你别害臊了。大壮这头牛今天说了，他突破之后比以前还猛。你多带几条是对的。”

孙小云抬起头，水汪的大眼睛里闪过一丝慌张。

“比以前还猛？那——那我再多塞两条？”

“你塞十条都不嫌多。”苏红一屁股坐在石凳上，翘起二郎腿，“上次他练气二层的时候，我都差点没扛住。现在又升了一级。今晚咱俩得互相帮衬著点，别让这牲口一个人得了便宜还卖乖。”

“红姐，你说什么呢——”孙小云的脸已经红到了脖子根，但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张大壮看著这两个女人在那里有的没的，嘴角挂著笑，转身进了里屋。

手机又震了。

赵铁兰的微信。

“张大壮。我刚才在办公室站起来的时候，腿又软了一下？”

张大壮回了一句：“赵书记，我手艺没问题。是你自己体质太敏感，留下了肌肉记忆。过两天自然就好了。”

“什么肌肉记忆？你说人话。”

“通俗来讲就是——你的腿还记著我手的温度。”

对面沉默了整十秒。

然后来了一句：“张大壮你能不能说话不要这么恶心？”

三秒后又来一条：“周三别迟到。七点整。我办公室。门我提前锁好。”

再三秒。

“这次你推完别急著走。上次你走了之后我在桌上躺了四十分钟才爬起来。差点被值班的老李头发现。”

张大壮乐了，回了一句：“赵书记放心。这次我推完亲自把你送回宿舍。公主抱那种。”

“你敢！被人看见我怎么解释！”

“那你自己走？”

“……你扶著我走。别抱。”

“行。”

“还有。”

“还有什么？”

“你那个灵晶果。真能白两个度？”

“比美白针好使十倍。”

“那你多给我留几颗。我不光腿要白。我胳膊最近晒黑了。还有脖子。还有——”

消息到这里突然断了。

过了五秒，赵铁兰发了一句：“算了，不说了。周三见。”

张大壮把手机揣进兜里，笑著摇了摇头。

这位赵书记的架子，是越来越撑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