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盗墓 "74
第74章 盗墓 "74为了铺垫这一句,他可是费尽了心思,绞尽脑汁才找到如此契合语境的表达。
胖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风吹在脸上,竟让他生出几分萧瑟之感。
病床上,张起灵缓缓合上双眼。
睫毛轻颤,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或许他也明白,自己不过是这宏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罢了。
椅子上的白鳏晃著腿,看著胖子收拾凌乱的桌面,突然抬头问道:“晚上去哪疯?”“砰”的一声,房门被粗暴推开。
梁湾冲了进来,脸色铁青。
“这里是医院!不是你们的家!”她指著空中并未存在的烟雾,语气冰冷刺骨。
“说过多少次了?严禁吸烟!严禁吸烟!”随后她又扫视了一圈狼藉的病房,眉头紧锁。
“还有,能不能稍微收拾一下?”看著三人一脸无所谓的表情,梁湾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别生气,别生气,没必要为这些人动气。
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张起灵,眼神变得严肃。
“转精神科吧。”“身体各项指标正常,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问题可能出在心理层面。”白鳏点点头,随手拿起一个道具,故作疑惑地问。
“我就纳闷了,浴缸边上放著勺子和脸盆,正常人会怎么用它们把浴缸里的水掏干?”梁湾毫不客气地打断:“用盆舀。”白鳏翻了个白眼,满脸不屑。
“脑子没坏的人都知道拔塞子。”“我看该去检查的是你。”梁湾噎住了。
她没有反驳,转身就走,步伐急促而坚定。
径直来到精神科门诊。
面对科室主任,她死死盯著对方的表情,一字一顿地抛出那个困扰她的问题。
“如果有一个人,浴缸旁只有勺子和脸盆,他是如何把水弄干的?”主任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他推了推眼镜,反问道:“你怎么知道青山精神病院的经典考题?”梁湾心头一紧,顾不上形象,急切地追问:
“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快告诉我答案!”她在等待一个能证明白鳏荒谬言论的答案,内心忐忑不安。
科室主任那双阅人无数眼,早就把梁湾那点不对劲瞧得通透。
他也没绕弯子,直截了当抛出一个测试题:“挑个东西。”梁湾喉头滚动,沉默良久,憋出两个字:“盆!”“噗——”主任没忍住,笑得差点呛气。
这种问题,通常是给确诊患者做的康复评估,标准答案得是“拔塞子”。
看来这位白大褂最近压力山大,脑子有点短路。
“要不我给你跟院长申请休假?”主任语重心长,“先歇歇?”胖子在一旁听得直乐,眼神像看外星人似的盯著白鳏。
“这答案可不对味啊。”胖子挑眉,“你第一次咋说的?”白鳏捂著脸,尴尬得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司马光。”胖子倒吸一口凉气,满脸崇拜。
这就叫专业!不按常理出牌,脑回路清奇到令人发指。
几天后,小哥在精神科医生的集体会诊下,喜提“青年痴呆症”标签。
只有白鳏心里门儿清。
这哪是青年痴呆,分明是老年痴呆了。
这哥们儿都上百岁的人了,还青年?
防走失手环往手腕上一扣,胸口挂上寻人启事牌子,一套流程行云流水。
出门前,白鳏手里攥著根绳子,一头拴著小哥,另一头紧紧握在自己掌心。
至于胖子为啥没戴?
人家理由冠冕堂皇:“怕老张跑了,我追不上。”机票订好,三人组在一众异样的目光中登机。
目的地:杭州。
医嘱写得明白:多带病人去旧地重游, 海马体,唤醒记忆。
吴山居的大门被胖子一脚踹开,气势汹汹往里闯。
院子里,王萌正拿著扫把抖如筛糠。
见是胖子,他捂著胸口大喘气,以为是卖假货的事穿帮了。
“胖爷!您这是要命啊!”胖子嘿嘿一笑,侧身让路。
“介绍一下,这位是白爷,那位是张起灵小哥。”王萌抬头瞅了一眼白鳏,赶紧点头哈腰:“白爷好!”白鳏连眼皮都没抬,随手一指,径直朝院里走。
那根拴著两人的绳索晃荡了一下。
解雨臣垂眸瞥了眼腕上的连接处,又抬眼扫过白鳏那张写满“无辜”的脸,最终什么也没说,闷声不响地跟上了赵了的脚步。
这副模样,乖巧得有些诡异。
院子里闲逛的胖子停下脚,转头看向王萌:“你家小三爷人呢?”王萌指了指里屋方向:“在里面歇著呢,我去喊他。”“哎哟不用麻烦,我自己去。”胖子大手一挥,迈著那种仿佛刚中了五百万的步伐,大摇大摆地往里走。
白鳏则盯著院角陈列的古董摆件,嘴角扯出一抹讥讽:“全是仿品。”旁边立著块木牌,上书:假一赔十。
呵,虚张声势。
真要按规矩赔钱,把这铺子卖了都不够填窟窿。
“小哥!过来瞅瞅!”白鳏回头,见解雨臣正靠在柱子上发呆,便招手唤道,“看看里头有没有真家伙?”解雨臣目光如电,快速扫视一圈,最后冷冷摇头。
全假。
……
“小哥!老白!”一声吆喝从里屋传出。
吴邪满脸堆笑地走出来,看见两人瞬间愣了一下。
他视线落在两人手腕相连的绳子上,表情变得极其古怪:“这……什么情况?”白鳏举起手,故意晃了晃绳子,一脸正气:“防走失用的。
你也知道,这孩子脑子不太好使……啊——!”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记手刀。
疼得他倒吸凉气,撇撇嘴,硬生生把后半句咽回去,改口道:“防走失,免得出去了他迷路了。”吴邪眉头紧锁,眼神复杂:“医生说这是阿尔茨海默症初期,需要多接触旧物 记忆。
让他去以前常去的地方,接受点……精神 。”“精神 ?”吴邪瞪大眼睛,“怎么 ?我们连他从哪来都不知道,去哪 ?”“桥豆麻袋!”白鳏猛地抬手,一把扯下那根可笑的绳索,指著三人说道,“我这一路就在琢磨这事儿,想了半天,终于有个绝妙主意!”“这可是经过万千网友验证的神级疗法。
别愣著了,我去准备材料!”“你怎么不早说?”胖子一听急了,搓著手催道,“赶紧的,速度要快!”“得令!”白鳏点头如捣蒜,转身就跑。
出了吴山居的大门,他在路边随手拦下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最近的商场,越大越好。”司机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这人奇怪的装扮,点点头踩下油门。
半小时后,城区最繁华的商业街。
白鳏拎著大包小包,气喘吁吁地冲进了一家理发店。
理发店门推开的那一刻,风铃清脆作响。
吴邪迈腿跨进门槛,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里屋便传来动静。
紧接著,一阵令人牙酸的节奏声炸裂开来。
院子里立著个人影。
顶著一头灰白短发,身上穿著夸张的背带裤,姿势扭得不成样子。
那身段,那表情,透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媚意与荒诞。
三人脚步猛地一顿,浑身汗毛倒竖。
大脑瞬间空白。
只见那人手腕翻转,篮球在指尖灵活跳跃,随即随著鼓点疯狂晃动身体。
“鸡你太美~Baby~”歌声尖锐刺耳,直钻脑仁。
篮球被他随手一抛,整个人却借著惯性做出各种扭曲动作。
这哪是跳舞,分明是视觉暴力。
双手穿过背带,猛地向前一推,又迅速松开。
皮带抽打在身上的脆响,甚至盖过了音响里的电音。
胖子脸色惨白,喉咙里发出咯咯声。
张起灵站在原地,眼神空洞,仿佛灵魂已被强行抽离。
吴邪死死盯著地上的小哥,手指紧紧攥成拳节发白。
白鳏终于受不了了。
他一把扯下头顶的假发,抓起湿纸巾胡乱擦脸,声音都在抖:“停!快停下!”胖子冲过去,狠狠拍下音响开关。
世界清净了一瞬。
胖子捂著嘴干呕,指著白鳏骂道:“这是精神攻击!纯纯的精神污染!”“你就不能换个招数吗?”白鳏把湿纸巾扔在地上,一脸生无可恋:“我以为这招能唤醒记忆,没想到威力过猛。”难道要唱两小时?
吴邪没说话,只是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蹲在地上的张起灵身上。
他抱著头,眉头紧锁,痛苦面具挂在脸上。
三人围成一圈,默默点燃香烟。
烟雾缭绕中,时间一分一秒流逝。
终于,张起灵缓缓抬起头。
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写满了茫然、愤怒,以及深深的疲惫。
吴邪掐灭烟头,小心翼翼地问:“记……想起来了吗?”张起灵转头,幽幽地瞥了一眼白鳏。
那眼神仿佛在说:全完了。
胖子一屁股坐在地上,哀嚎一声:“刚才还能想起一点碎片,现在彻底清零!”白鳏嘴角抽搐,难以置信。
他低估了那段魔性旋律的破坏力。
这是直接抹杀式的打击。
此刻,张起灵的脑海里,只有那挥之不去的舞姿,和循环播放的“鸡你太美”。
白术脑海里,那只白鲸正疯狂扭动。
那旋律 又魔性,像是有千万根针在扎神经。
画面迅速裂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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