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盗墓 "84

第84章 盗墓 "84“就是它。”白鲸抽出那张照片,“明儿个去问问阿贵叔,这老油条估计知道不少内情。”“给我瞅瞅。”泡在温水里的吴斜接过照片,眯眼看了看,满脸困惑:“有啥不对劲的?看著挺正常啊。”照片里是一男一女。

男人穿著当地特有的民族服饰,一看就是土生土长的村民,笑得见牙不见眼。

女人则是陈文静,同样对著镜头笑靥如花。

除了表情生动,看不出丝毫破绽。

“你年纪轻,阅历浅,看不透。”白鲸弹了弹烟灰,语气带著几分长辈式的训诫:“看东西别光盯著皮相。”“眼睛是心的窗户。

有时候,眼神泄露的信息比脸面真实得多。”这时,一旁的胖子凑过来,指著照片里男人的手背,用力弹了一下。

“有鬼!肯定有问题。”胖子断定道,“你看他那眼神,透著股子惊恐。

好像在怕什么要命的东西。”白鲸闻言,微微颔首。

“猜对了。”他环视两人,抛出一个问题:“再想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一个老实巴交的村民,在面对陈文静她们时露出这种恐惧?”“只有一个解释——他撞破了什么秘密。”胖子盯著白稣那副神情,忍不住咋舌:“你这脑子转得也太灵光了,根本不像是个普通小白。

赶紧的,老实交代,你究竟是何方神圣?别在那装神弄鬼了!”他一边嚷嚷,一边双手胡乱比划著古怪的法诀,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咒骂著。

白稣配合度极高,双手死死抱住脑袋,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哀嚎道:“求你别念了!再这么念下去,我真要憋不住尿裤子了!”看著眼前这一出闹剧,吴斜没接话,只是低头陷入了沉思。

一旁的小哥始终沉默不语,静静听著他们的插科打诨。

他的思绪飘远,一直在琢磨自己与这件事之间究竟有著怎样的牵连。

洗漱完毕,吴斜和小哥起身,打算回房休息。

白稣突然伸手叫住他们:“天真,记得把那张图片发给小花,让他去查查有没有人见过这种图案。”吴斜满脸不解:“咱们不是已经确认那是穷奇,而且也是张家旁支的纹身了吗?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察觉到吴斜的疑惑,白稣眯起眼睛,意味深长地说道:“因为我们要让某些人知道,我们已经盯上他了,我们也已经来到了这里。”“你是说,故意把我们查到的消息泄露出去?”吴斜眼珠一转,脱口而出,“我二叔?”想起之前联系不上吴二爷,找人也无果,吴斜心中有些失落,但此刻听到这话,却觉得似有深意。

“差不多吧。”白稣耸了耸肩,“我更想看看张日山和这事儿有没有关系。

毕竟他和佛爷是一脉相承,都是旁支的人。”带著满腹疑团,吴斜推门而出。

小哥站在原地,目光落在白稣身上,沉默良久后开口:“你还知道些什么?”“知道的不少,但需要一步步去挖掘、去核实。”白稣走到小哥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坚定,“放心,等我们查清楚 ,你的记忆总会找回来的。”“你不是没有未来的人,你的未来,只能由你自己来书写。”说完,白稣回到床上躺下,冲著小哥喊道:“记得帮忙关下门和灯哦,晚安,玛卡巴卡。”胖子在一旁拉过被子盖住肚子,嘟囔了一句:“晚安,章鱼哥。”随后便沉沉睡去。

门口的小哥看了一眼床上熟睡的两人,驻足片刻,伸手熄灭了灯光,轻轻带上门离开。

夜空中,一轮孤月高悬。

小哥走在夜色里,脑海中不断回响著白稣的那句话。

自己的未来,真的存在吗?

一个失去了过去的人,还能拥有未来吗?

或许……会有吧。

时间悄然流逝。

第二天清晨。

“起床啦——”意识还在混沌里打转,白鳏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了些。

旁边传来胖子近乎破音的吆喝:“起——床——了——”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硬是把残存的睡意震散了几分。

白鳏含糊地哼了一声,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彻底决定无视外界干扰,继续与周公下棋。

胖子见状,无奈地摇摇头,嘟囔了一句“再叫就不管你了”,转身准备出去透透气。

其实白鳏并不是真的懒癌晚期,只是昨晚脑子转得太快,思绪像乱麻一样缠了一整夜,直到凌晨才勉强合眼。

对于他这种生物钟常年紊乱的人来说,白天补觉是常态,毕竟黑夜才是他的主场。

但人总得有个作息规律,不然身体会 ,所以该吃吃,该喝喝,该睡还得睡,这是活出人样的基本素养。

就在他沉浸在深度睡眠的甜蜜中时,房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热浪夹杂著急促的脚步声涌了进来。

吴斜那咋咋呼呼的声音炸响在耳边:“别睡了!有线索了!”“照片上那个人有了下落!”吴斜喘著粗气,语速极快:“就是当年陈文静她们那个群的群主,盘马!”“走,去找他!”白鳏终于睁开了眼。

他伸手挠了挠那头如同鸟窝般的乱发,从床上坐起身来,随手抓起桌上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火柴划过磷面,嗤的一声轻响,火苗窜起,照亮了他那张写满慵懒的脸。

深吸一口,烟雾缭绕间,他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随口道:“行,走吧。”看著眼前这副仿佛还没睡醒、浑身散发著颓废气息的少年,吴斜愣了一下。

他咂了咂嘴,心里有些过意不去:“要不……你再眯会儿?不著急这一时半刻。”“ !”白鳏瞬间炸毛,原本朦胧的眼神骤然锐利起来。

他瞪著吴斜,语气里带著几分恼火:“你刚才喊那么大声是在搞偷袭吗?”“我都起来了!”他一边说,一边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灭,动作干脆利落,哪还有半点刚才的困倦模样。

吴斜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没敢多嘴,连忙侧身让开道路。

白鳏整理了一下衣领,跟在阿贵身后,慢悠悠地晃出了门。

村子里的路并不宽敞,两旁是古朴的石屋和蜿蜒的小径。

走了大约一刻钟,阿贵指著前方一处院落,笑眯眯地说道:“到了,这就是盘马的家。”“在这村里,他们家接待游客是一把好手,吃住全包,挺专业的。”说话间,几人跨过了门槛。

院子里,一个中年男人正站在架子旁,手里拿著夹子翻动著一排排暗红色的腊肉。

空气中弥漫著一股浓郁的肉香和烟熏味。

白鳏鼻子动了动,脚步不自觉地上前了几步。

他凑近那些腊肉,深深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哟,味道不错啊。”他伸出手指轻轻捏了捏其中一块,感受著表皮的干爽程度,抬头看向那男人:“哥们,你这多少一斤卖?”那男子停下手中的动作,有些错愕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阿贵。

阿贵见状,立刻赔著笑脸插话道:“这几位是从城里来的老板,识货著呢,赶紧招呼一下。”男子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放下夹子,热情地招呼道:“哎哟,几位老板里面请,坐,快请坐。”白鳏点点头,顺势坐在椅子上,从兜里掏出烟盒,递了一圈过去。

随后,他目光扫过那些晾晒的肉条,若有所思地说道:“这肉质看著真地道,看纹理,不少料应该是山里的樟子肉吧?”阿贵那张脸皱成一团,眼角的褶子堆出几道深纹,嘿嘿笑声从喉咙里挤出来。

“啥樟子?谁懂那玩意儿?”他摆摆手,一副什么都看不透的憨厚样:“反正能吃的就是好东西。”白鳏在一旁附和,点头点得像捣蒜。

“对对对,都懂。”有些禁忌早成了历史尘埃,彼此心照不宣。

落座后,阿贵指指对面那个沉默的男人。

“这后生是盘马的儿子。”“这些肉,都是盘马爹亲手猎回来的野货。”“靠山吃山嘛,规矩老套得很。”阿贵掰著手指头数:先过火烤,再抹上老盐井提纯的死海盐。

封坛,晾挂。

足足晒满三个寒暑,才敢动筷子。

“那香味儿,啧啧。”阿贵咂摸嘴,“只有逢年过节,才舍得开一块。”话锋一转,阿贵眉头一皱。

“你爹人呢?”男人放下茶杯,瓷底磕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

“进山了。”声音干巴巴的。

“还没挪窝。”阿贵叹气,肩膀垮下来。

“深山老林,进去两三天出不来是常事。”“咱们来得不巧。”白鳏却笑得见牙不见眼。

“无妨。”“时间多的是。”他身子前倾,盯著案板上的肉:“挑两块,给个价。”男子拘谨得厉害,手足无措地站起来。

眼神飘忽,不敢接茬。

白鲸瞥见他僵硬的手指,从兜里摸出一支烟,递过去。

火光微闪,男人接过,手还在抖。

视线扫过那些风干的肉块。

“这山上,下货不少啊。”白鳏随口问道:“有没有豪猪刺?”男人转头看阿贵。

阿贵缓缓点头。

“有。”男人连忙应声,语气急促。

“有的,都有!”“行。”白鳏指了指角落一堆深褐色的肉腿。

“樟子腿,来一条。”“这几块,包起来。”说完,他在裤兜里掏摸半天。

猛地一拍脑门。

“坏了,钱包落在家里。”空气凝固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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