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盗墓 "93
第93章 盗墓 "93哪怕后面跟著的是哥斯拉,他也认了!
恐惧就像传染病,一旦蔓延开来就难以遏制。
后背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凉飕飕的风仿佛就在耳边呼啸。
距离帐篷入口只有三步远。
两步。
一步。
两人几乎是同时爆发,像两只受惊的兔子,猛地窜进帐篷内部。
砰的一声,厚重的军大衣直接罩住了两个人的脑袋。
黑暗中,只能听见两颗心脏狂跳的声音,咚,咚,咚,震耳欲聋。
过了好几秒,白鳏才试探性地探出半个脑袋。
“根据玄学理论,阴物不能跨越阳气聚集的地方。”他强装镇定,试图用歪理来压制内心的颤抖,“被子就是结界,那玩意儿进不来。”旁边传来一阵手电筒乱晃的光柱。
胖子长出一口气,脸色惨白如纸:“我下墓这么多年,第一次觉得 爷这么亲切。”“这就是心理作用。”白鳏压低声音,语速极快,“你一个人时胆子大,现在俩人互相影响,恐惧指数呈几何倍数增长。”“你想让我出去探路?”胖子警惕地看著他。
“不不不。”白鳏笑得意味深长,“为了彰显男子汉的气概,我觉得还是你先出去比较合适。”“放屁!”胖子脸上的肉随著摇头的动作颤动不已,眼神里写满了抗拒。
“猜拳。”白鳏伸出三根手指,在空中晃了晃。
胖子犹豫了。
他在黑暗中眯起眼,似乎在权衡利弊。
片刻后,他缓缓点头:“要是你敢耍赖,以后去会所的消费全归你包。”“成交。”白鳏嘴角微微上扬,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其实他也怕得要死。
既然都要面对未知的恐怖,为什么不拉个垫背的呢?
听说童子尿能辟邪。
自己单身三十年,积攒下来的精华,应该够用了吧?
胆小、好色、怕鬼、爱看腿。
这几个标签贴在白鳏身上,简直严丝合缝。
深夜里,人最容易自己吓自己。
哪怕理智告诉你那只是幻觉,可一旦脑海里突然蹦出“床底有人”的念头,整晚都别想安生。
此刻的白鳏和胖子,正深陷这种心理博弈中。
“石头!”“剪刀!”“布!!!”随著三声怒吼落下,白鳏盯著胖子紧握的拳头,再看看自己伸出的两根手指。
心态崩了。
他那所谓能趋吉避凶的白泽能力,难道出厂设置就有缺陷?
不是说好运气爆棚吗?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时灵时不灵,这算什么鬼操作?
他猛地掀开被子,半蹲著拉开帐篷拉链,准备发表一番视死如归的演讲:“胖子!你听好了,我这一去……”“噗通。”话没说完,屁股上遭了一记重踢。
白鳏整个人直接摔进了冷风中。
“ !死胖子!敢动大爷我?出来单挑啊!!!”“滚一边去!赶紧出去探路!”帐篷里传来胖子的闷哼声,紧接著一个脑袋悄悄探了出来。
他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没动静后,才钻出帐篷。
看著趴在地上的白鳏,胖子嘴角抽搐,一脸嫌弃:“就这?这点胆量也好意思自称 湖?”“我七岁下墓,八岁搬尸,九岁睡坟头,十岁……”“偷看寡妇洗澡!”白鳏冷冷补刀。
胖子瞬间僵住,脸色古怪得像吞了苍蝇:“你……你怎么知道?”“姓王的,谁还没点黑历史?”白鳏翻了个白眼,刚才这家伙缩成球的样子简直丢人现眼。
两人围著篝火坐下。
白鳏捡起根柴火点燃香烟,深吸一口,烟雾缭绕中吐出几个字:“胖儿,无聊不?”胖子盘起腿,低头抠著脚皮,头也不抬:“还行吧,咋了?犯困了?”“嗯。”白鳏点点头,“太闲了,想找点乐子。”“得嘞。”胖子拍拍手,套上袜子,抬头望向漫天星辰,语气故作沧桑,“我以前也这样,坐不住。
一闲下来就想搞钱,还是搞大钱。
老白,你真赚到钱了打算干嘛?”“赚钱之后干嘛?”听到这个灵魂拷问,白鳏盯著烟头,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且猥琐。
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
最终,他吐出一口烟圈,淡然道:“嫖娼。”空气凝固了三秒。
胖子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眼球几乎瞪出眼眶:“哈???你刚才说啥?再说一遍?我没听清!”“必须去!绝对要去!”白鳏双手在空中比划,眼里冒著绿光,声音拔高了八度,“从南边嫖到北边,从白天嫖到黑夜,那才叫人生!”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男人挣那么多钱图啥?不就为了这口儿吗?一天不碰女人,骨头缝都痒得慌!”这番话极具 性。
胖子听著听著,竟觉得有些道理。
脑海里突然蹦出一句诗,什么春风来不来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得行动。
男人嘛,好色是天性。
只要理由正当,逻辑自洽,听起来就特别靠谱。
白鳏正滔滔不绝,余光瞥见胖子的表情不对劲。
那张脸上写满了怀疑,甚至还带点看穿一切的戏谑。
“老白,”胖子停下手中的动作,上下打量著他,“你讲得这么头头是道,是不是其实没干过?”“放屁!”白稣脸色瞬间涨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出来了,拚命摆手,“怎么可能没去过!我经验可丰富了!”“行了行了。”胖子拍拍他的肩膀,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这事包在哥身上。
等回了城里,胖爷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保证让你舒舒服服的。”听到这话,白鳏心里咯噔一下。
完了,精心打造的高冷人设,彻底崩盘。
原本想装个逼,结果被当成纯情小 了。
既然遮羞布被扯下来,他也懒得装了。
反正丢人不丢人,反正也没几个人认识。
白鳏叹了口气,一脸坦然地看著胖子:“确实没去过。
但我向往啊。
听说那些姑娘温柔体贴,给钱就能享受服务,你说这事儿多诱人?”“那是自然。”胖子点点头,语气严肃起来,“只要有钱,让喊爸爸都行。
不过话说回来,别对所有女性有偏见。
大部分还是正经人。”“你听到的那些故事,不过是少数极端案例。
真正美好的爱情是存在的,只是你还没遇到。”胖子像个大哥哥一样,苦口婆心地劝导著,试图纠正白鳏的歪理邪说,让他感受世界的温暖。
白鳏听得直点头,心里却想著:再聊下去,我怕是要急眼。
“嘿嘿。”胖子见他服软,乐了,“逗你玩的。
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感情这种事,胖爷我也略懂一二。
毕竟在京城圈子里,追我的女生排长队。
有啥不懂的随时问我。”说完,他起身钻进帐篷,留下面面相觑的白鳏。
篝火噼啪作响。
白鳏看著胖子的背影消失,嘴角微微上扬,低头看向跳动的火焰。
白鳏脑子里那根弦绷得死紧。
论起这些门道,他自问还没怕过谁。
篝火余烬未熄,烟雾缭绕间,他仰头盯著漆黑的夜空,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把这几日的疑点全给串了起来。
这一宿,他是真没合眼。
凌晨四点,天色灰蒙蒙的。
帐篷拉链被粗暴地扯开,胖子顶著两个黑眼圈,整个人像烂泥一样瘫软著挪了出来。
“去睡会儿吧,饭好了我叫你。”胖子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起床气。
白鳏眼皮打架,脑袋重重地点了一下。
身子倒是没觉著累,可脑子已经转不动了。
精神这东西,一旦垮了,比身体受罪还难受。
一头栽进枕头里,意识瞬间断片。
外面的胖子往火堆里添了两块柴,搓了把脸,目光落在了平静的湖面上。
不知怎么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个念头:钓钓鱼?
这想法一出,他就站了起来,转身朝远处的林子摸去。
……
白鳏睡得正沉,迷迷糊糊间,耳边传来一阵凄厉的惨叫。
那动静太瘆人,直接把他从梦里吓醒。
他茫然地拉开帐篷,往外一看。
只见湖面上漂著个歪歪扭扭的竹筏。
胖子上蹿下跳,双手死死扒著筏子边缘,嘴里嚎得像个杀猪匠:
“老白!!救命啊!!”“要淹死了!啊啊啊!”“胖爷我不行了!!”咕噜噜——
水花四溅。
两道视线在空中撞个正著。
一个满脸懵圈,一个惊恐万状。
看著胖子在水里扑腾,像只落水狗一样挣扎,白鳏脸色一变。
他动作极快,一把抓起旁边的背包,身形如猎豹般窜出帐篷。
左手拎著包,右手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按下吴斜的号码。
接著,他纵身一跃,直接扎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远处,吴斜正和小花坐在一起。
电话铃声突兀地响起。
吴斜愣了一下,瞥了眼旁边的人,按下了接听键。
听筒里传来的不是人声,而是一串串诡异的电流音和气泡破裂的声音。
“喂?胖子?”对面只有嘈杂的水声和奇怪的音节。
吴斜心里咯噔一下,慌了神。
一旁的小哥眼神一凛,伸手夺过手机,贴在耳边。
沉默了几秒。
“咕噜……水下……找我们……”电话断了。
小哥眉头拧成了川字,反复咀嚼著刚才那句含糊不清的话。
吴斜拿著手机,手忙脚乱地回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