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盗墓 "95

第95章 盗墓 "95白繇回过身,脸上挂著几分憨厚的笑意,挠了挠头:“我总觉得这墙里的玉石有古怪,正在感受里面的动静呢。”胖子闻言,没多废话,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黑乎乎、形状扭曲的物件,硬塞进白繇手里。

“我去那边瞅瞅。”说完,他便转身走向旁边的石壁,蹲下身子,举起手电筒仔细端详墙面上一处泛著幽绿光泽的区域。

白繇低头打量手中的铁块,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这不就是吴邪那家伙随身带著的黑金古剑碎片吗?你在哪儿摸到的?”胖子正聚精会神地用袖剑撬著石皮,头也没抬地说道:

“在后头那个洞里找著的。

那地方墙上有好几个喷毒气的孔洞,这玩意儿就是用来封堵毒气的塞子。”听完解释,白繇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难怪之前吴邪警告过这东西危险。

大概是担心上面残留著什么致幻气体吧。

既然这块堵漏的石塞被胖子拿了出来,那就意味著吴邪曾经来过这里,而且在那个充满毒气的洞穴里停留过。

就在这时,胖子突然发出一声惊呼:

“ !老白!这玩意儿……好像不是玉啊!”胖子紧皱眉头,指著刀尖划过的痕迹,一脸震惊。

那道划痕深处,竟然隐约可见一丝丝纤维状的结构。

要知道,真正的玉石被利器划过,只会留下崩口或划痕,绝不可能扯出纤维来。

白繇快步走近,将光束打在划痕处。

看著那细微的纹理,他忍不住笑出声来:

“哈哈,我看这哪是石头,分明是某种凝固的树脂!”“啊?”胖子一听,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下来。

他嫌弃地瞥了一眼那块绿油油的东西,啐了一口唾沫,抬脚就是一记重踢。

“浪费老子时间!白高兴一场!”胖子气急败坏地瞪著白繇,咬牙切齿道:“说!老白你是不是早就看穿了?故意装傻看我笑话?”“你觉得我是那种人?”“你就是!”胖子哼了一声,愤愤不平地走到篝火旁坐下,眼神幽怨地盯著白繇:

“行了,别装了。

说吧,你到底发现了什么?”白繇也在旁边坐下,手指轻轻摩挲著那块铁片,抬头望向漆黑的穹顶。

“确实有发现。”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

“之前我在另一个岔路口时,注意到头顶上方有一道裂缝。”“我对著裂缝吹了口气,感觉到有风灌进来。”风声?

胖子眼珠子骨碌一转,瞬间来了精神:“那意思就是……上面通著出口?”他猛地跳起来,刚要迈步,脸色却骤然煞白。

“糟了!这鬼地方全是花岗岩,硬碰硬咱俩得累死在这儿!”前一秒还像打了鸡血,后一秒便像泄了气的皮球,一屁股瘫坐在地。

“救命啊——!”凄厉的惨叫划破寂静,震得人耳膜生疼。

白鲸皱著眉,抬手捂住耳朵,一脸嫌弃。

看著胖子在地上打滚撒泼,嘴里吐出一连串污言秽语,他也没拦著。

骂出来好,憋在心里容易出病。

日子就这么浑浑噩噩地熬著。

不知过了多久,白鲸觉得自己都快被掏空了。

瘦脱相的脸庞蜡黄如土,头发像枯草般纠结在一起。

跟旁边那个还能喘匀气儿的胖子一比,简直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胖子顶多嘴唇干裂起皮,面色虽憔悴,好歹还算红润。

这一刻,白鲸才真正明白胖子那句“肚子里有货”的分量。

那不是玩笑,那是实打实的底气。

目光扫过墙壁上那一圈圈油光发亮的痕迹,像是玉石打磨过一般。

白鲸下意识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太邪门了。

每次闭眼睡觉,都觉得头顶悬著把刀,根本不敢睡熟。

他瞥了一眼地上哼哼唧唧的胖子,伸手拍了拍他那层厚厚的赘肉。

“别躺尸了,赶紧滚蛋。

这地方不干净,留不得。”“啊?……能不能歇会儿?”胖子眼皮耷拉著,声音虚弱得像蚊子哼。

这段时间两人把周围摸了个底朝天,腿都要跑断了,哪还有力气?

可对上白鲸那双冷硬的眼,胖子只能认命。

嘴里发出几声哀嚎,他撑著膝盖艰难站起。

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侧,整个人像个提线木偶,晃晃悠悠地跟在白鲸身后。

走著走著,白鲸脚步一顿,脑海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他猛地回头,盯著胖子的背影:“对了,你记不记得咱们当初是怎么掉下来的?”“咕噜噜……咻……然后啪叽一下,就掉这儿了呗。”胖子比划著手势,语气轻描淡写。

白鲸脑中瞬间重现当时场景:漩涡卷人,失重坠落。

但这有个致命逻辑漏洞。

若是被水冲进来的,入口附近必留有积水痕迹。

“刚落地时,地面有水吗?”白鲸追问。

胖子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飘忽不定。

“呃……好像……大概……也许……有吧?”这回答,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白鲸心中一阵无语。

看来这厮是用智商换了脂肪,饿狠了就变傻子。

他懒得再废话,抬脚继续向前。

就在这时。

咔嚓。

一声脆响,突兀地在空旷的石室中炸开。

像是某种坚硬物质碎裂的声音。

白鲸浑身肌肉瞬间紧绷,停下脚步,侧耳倾听。

身后的胖子也察觉到了异样。

刚才那股颓废劲儿一扫而空,警惕性直线飙升。

他迅速从袖口滑出一柄短刃,死死攥在手中。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黑暗角落。

“老白,不对劲。”胖子压低嗓音,喉结滚动了一下。

耳畔的碎裂声愈发密集,像是无数细密的鼓点砸在神经上。

白鳏猛地睁眼,心头警铃大作。

那种被猎食者锁定的寒意瞬间窜遍全身。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喉咙里爆出一声短促的吼叫:“撤!”话音未落,身形已如离弦之箭般窜出。

身后的胖子反应极快,连滚带爬地跟上,两人在幽暗狭窄的甬道里化作两道残影。

前方阴影中骤然现出一道人形轮廓。

白鳏双脚蹬地,整个人腾空而起,借著冲刺的惯性,一记势大力沉的膝撞狠狠轰向那团黑影。

“咔嚓!”清脆的断裂声响彻耳膜。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玉俑竟如玻璃般崩解,碎片如雨点般散落一地。

就在玉俑消散的瞬间,一团漆黑的流光从碎屑中激射而出。

白鳏手腕翻转,袖剑带著破空之声甩出。

寒光一闪,那黑影被死死钉在远处的石壁上,动弹不得。

手电筒的光柱紧随而至,照亮了墙壁上的异物。

是一条蛇。

鳞片漆黑发亮,死状狰狞。

胖子喘著粗气跑过来,盯著地上的玉石残渣和墙上的黑蛇,瞪大了眼睛:“我去……这玩意儿跟西王母宫里的兵俑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白鳏没接话。

他捂著膝盖蹲在地上,表情痛苦面具都快要裂开了。

“咋了?伤著了?”胖子凑过来,一脸关切。

“磕破了。”白鳏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在抖,“皮掉了一层。”胖子翻了个白眼,一边翻找背包一边吐槽:“你脑干缺失吗?拿膝盖去硬刚石头?你是想给石头修脚吗?”幸好包里备著急救用品,酒精棉球按上去的时候,白鳏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处理完伤口,后方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更多的玉俑正晃晃悠悠地逼近。

白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冲胖子挥挥手:“你先撤,我断后。”胖子眉头一皱,心里莫名有些不爽。

最近这小白越来越不拿胖爷当自己人了?

他紧了紧手里的袖剑,活动了一下脖子骨节,发出噼啪的脆响。

“少瞧不起人。”胖子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人一个,公平竞技。”白鳏挑了挑眉,既然兄弟有战意,那就奉陪到底。

两人同时发力,冲向迎面而来的两具玉俑。

胖子像个重型 ,浑身肌肉紧绷,整个人带著千钧之势猛扑过去。

“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就像是一辆重卡撞上了一辆小轿车,力量悬殊太过明显。

那玉俑连防御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震飞出去,重重砸在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土。

胖子落地稳住重心,一脚踩在玉俑胸口。

手中的袖剑精准刺入核心位置。

战斗结束得干脆利落。

他转过头,看见白鳏正蹲在一旁,仔细收集著那些散落的玉石碎片。

“这成色,绝不绝?”胖子蹲在满地碎屑中间,眼珠子乱转,冲白鳏使了个劲:“够不够顶?”“相当能打。”白鳏咧嘴一笑,大拇指高高竖起。

他随手抛出一块残片,精准落入胖子掌心:“跟咱们猜的没错,里头全是树脂成分,压根不是真玉。”胖子掂了掂手里那玩意儿,点头如捣蒜:“确实有韧性,硬度简直比花岗岩还硬。”说完,他手腕一抖,狠狠将碎片掼向地面。

咔嚓。

几道裂纹瞬间蔓延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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