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盗墓 "96
第96章 盗墓 "96胖子眯起眼,神色凝重:“这鬼地方到底什么来头?这些铁疙瘩是当护卫用的?那它们死守著什么宝贝?”“张家古楼。”白鳏拍了拍袖口的灰尘,脚尖随意踢开脚边的碎渣:“保命的东西呗。”“张家古楼?”胖子脖子一歪,满脸问号:“啥意思?这是小哥老家?”“差不多。”白鳏耸耸肩,“之前提过的东北张氏一脉,地盘就在这儿。
算起来,算是自家人。”两人边走边扯,白鳏没少给胖子科普这里的门道,免得这货以为自己在捡漏,到时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停!”突然,胖子一把拽住白鳏的手臂,手指死死指向前方幽深的甬道。
昏暗中,两个黑影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毫无生气。
二人对视一眼。
白鳏眼神一凛,指尖悄然滑出袖剑,给了胖子一个噤声的手势。
他放轻脚步,像猫一样贴地潜行。
一步。
两步。
距离拉近,轮廓清晰。
那是两个人。
“ !天真!小哥!!”胖子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什么?”胖子眉头紧锁,几步跨到跟前,低头一看,随即喜极而泣:“真是他们!怎么掉这儿来了?”“不清楚。”白鳏摇摇头,蹲下身去探吴邪的脉搏。
指尖触感冰凉,心跳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他抬头看向胖子,脸色阴沉:“昏迷了。”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不用回头也知道,那些追兵到了。
时间紧迫。
白鳏一把抄起张起灵的大腿,熟练地将其扛上肩头,低喝一声:“撤!这些铁乌龟动作慢,找个安全地带先把人弄醒!”“好嘞!”胖子利落收剑,背起吴邪,紧跟在白鳏身后狂奔。
刚跑出没多远,白鳏突然刹住车。
砰。
胖子一头撞在他后背上,疼得龇牙咧嘴:“搞什么?跑不动了?”白鳏指著前方,声音冷得像冰:
“走不了了。”眼前狭窄的甬道里,密密麻麻站满了缓缓移动的玉俑,黑压压的一片,堵死了所有退路。
白鳏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胖子探头探脑,瞅见前方那一堆乱舞的影子,倒吸一口凉气:“ ,这也太多了吧?”“想活命就动手。”白鳏动作轻柔地把昏迷的吴邪搁在地上,转头冲胖子咧嘴一笑,眼神里却透著股狠劲:“能不能喘气儿,全看你俩什么时候睁眼。”话音未落,他反手扣住小哥背后的兵刃,手腕一抖,寒光乍现。
刀锋出鞘。
前方,那些玉俑迈著僵硬的步子逼近。
它们排著队,像操练过千百遍的老兵,步伐整齐得让人心里发毛。
几米的距离,转瞬即至。
胖子咬咬牙,把吴邪放平,回头扫了一眼身后的甬道。
黑漆漆的,暂时还没动静。
“要不……撤?”胖子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飘。
“没瞧见它们提速了吗?”白鳏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胖子定睛一看,果然,刚才还慢吞吞的家伙,现在脚步明显急促了不少。
“我去!这玩意儿还能升级?”胖子骂骂咧咧。
“越拖越麻烦。”白鳏懒得废话,目光如炬,“趁它们现在还没彻底疯魔,赶紧清了。
要是让小哥醒来时还得面对一群疯狗,那就麻烦了。”说完,他侧头瞥了胖子一眼,眼角眉梢带著几分戏谑,随即转身,大步迎了上去。
那背影挺拔如松,透著一股孤注一掷的决绝。
胖子愣了一瞬,随即对著那背影吼了一嗓子:“靠!装逼这种事也能抢?下次必须让我先上!”骂归骂,胖子低头看著地上两个昏迷不醒的人,急得直跺脚。
他伸手在吴邪脸上拍了一巴掌:“喂!醒醒啊你!”另一边,白鳏已经动若脱兔。
一步跨出,手中长刀如毒蛇吐信,直刺前方最近的那具玉俑。
咔嚓一声脆响。
刀刃切入玉身,却没有想象中阻力重重,反而像是切进了豆腐。
玉俑瞬间崩裂,碎片四溅。
白鳏顺势横挥,想要解决旁边的一只。
然而,异变突生。
另一具玉俑竟似有灵性般抬手格挡。
铛!
金铁交鸣之声刺耳。
白鳏眉头微皱。
这些死物,竟然有了格斗本能。
他不退反进,脚下发力,一脚踹在玉俑胸口,顺势欺身而上,拳脚并用,瞬间缠斗在一起。
远处的胖子看得心急如焚。
甬道狭窄,白鳏被好几具玉俑围在中间,根本施展不开。
他丢下手中的刀,背靠墙壁,任由拳头雨点般落在身上。
玉石坚硬无比,普通攻击毫无意义。
只有找到藏在里面的黑毛蛇,才能一击必杀。
可那些蛇位置诡异,有的在胸口,有的在关节,甚至有的藏得更深。
每一击都要精准定位,稍有不慎就会被反噬。
白鳏呼吸变得粗重,汗水顺著脸颊滑落。
他盯著眼前不断攻来的玉俑,眼神愈发冰冷。
不能硬拼,得找破绽。
白鲸算是命硬,靠著那股子求生的本能,总算把那些致命的杀招给挡了回去。
可这保命的本事,防得住正面,却挡不住侧翼的偷袭。
玉俑那玩意儿不怕疼,但白鲸怕啊!
只见他身形一闪,从那具僵硬的躯壳里钻了出来,连滚带爬地凑到胖子跟前。
他弯著腰,胸口剧烈起伏,上气不接下气地问:“咋……咋样?”胖子正盯著昏迷的人发呆,一见白鲸这副狼狈模样——衣服撕得稀烂,浑身上下全是细密的血口子,顿时火冒三丈。
“妈的!劳资去弄死它们!”胖子骂咧咧地站起身,抄起家伙就往前冲。
也没见啥花哨招式,就是结结实实的一记肉弹撞击。
砰的一声闷响,那几个玉俑直接被撞得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白鲸在一旁看著,确认胖子没大碍,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他从兜里摸出烟盒,抖出一根点上,狠狠吸了一口。
辛辣的烟雾入肺,稍微压下了心头的躁动。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冷汗,低头瞅了瞅自己这一身伤。
十几个玉俑,硬是把两人折腾成了泥猴。
最让白鲸心里发毛的是,这帮家伙的速度简直是在飙升,完全看不出疲态。
那边厢,胖子鼻青脸肿地被弹了回来。
他在地上滚了两圈,一脸惨白地嚎叫起来:
“呜呜呜!打不动啊!这皮太厚了!!”刚才看白鲸打得那么顺手,以为这些瓷疙瘩是个软柿子。
结果轮到自己,才发现自己才是那个被捏碎的柿子。
白鲸看著胖子的惨状,随手将烟头往旁边一弹。
嘴里骂了一句脏话,身子已经重新蓄力。
体力恢复了一些,那就接著干。
地上的碎瓷块越积越多,眼看就要堆成小山。
玉俑的拳头硬度惊人,而且随著时间推移,攻势越发凌厉迅猛。
白鲸只觉得眼皮直跳,有些应接不暇。
突然,一只冰冷的手穿透了他的腹部。
鲜血顺著嘴角溢出,白鲸双眼瞬间赤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他死死攥住那只刺入体内的手,嘶吼道:
“不讲武德!捅人不捅腰啊!!!”话音未落,他猛地发力,强行将那根手指往外拔。
随著指尖一点点脱离 ,白鲸趁机侧身闪避。
与此同时,一记狠辣的肘击重重砸在玉俑的天灵盖上。
咔嚓一声脆响,那玉俑的头颅瞬间崩碎,化作一地齑粉。
眼前空了。
白鲸靠在墙边,对著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
“去你大爷的。”他低声咒骂一句,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抬头望向远处还在挣扎的胖子,喊道:
“怎么样?醒了吗?”“快了快了!!!”听著胖子那虚张声势的回答,白鲸在心里苦笑。
快了?都喊了几遍了。
残破的石壁前,白鳏背脊紧贴著冰冷坚硬的岩面,大口喘息。
指尖死死扣住腰间的刀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视线尽头,一具玉俑正迈著僵硬却诡异的步伐逼近。
那是最后的目标。
也是最后的生机。
肩头突然传来一阵拍击,剧痛让白鳏猛地回神。
侧目望去,黑衣兜帽下的青年神色淡漠,眼底没有半分波澜。
“剩下的,我来。”话音未落,对方反手在他肩上一按,身形如电般掠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纯粹的力量爆发。
青年凌空一脚,重重踹在玉俑胸口。
咔嚓声响起,那坚不可摧的玉石身躯竟被踢得倒飞而出。
借势翻身,长腿横扫,再次狠狠砸下。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
白鳏眼前一黑,彻底瘫软在地。
意识模糊间,感觉有人接住了自己下坠的身体。
耳边传来胖子咋咋呼呼的声音:“瞧见没?胖爷我就说吧,这小子命硬得很!”“滚……”白鲸吐出一个字,便陷入无尽的黑暗。
真是不要命了。
还在那儿得意什么?
不知过了多久,浑身酸痛的感觉逐渐褪去。
白鳏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围坐在一堆篝火旁。
火光摇曳,映照著另外三张脸。
肚子发出雷鸣般的 声。
“吃的!快饿死我了!”他声音沙哑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