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世界1: “贺总有没有兴趣跟我联姻?”
平行世界1: “贺总有没有兴趣跟我联姻?”林荞汐从医院清醒过来已经五天。
两天前发生车祸,又一次昏迷醒来。
虽然这一次只睡了一个小时,但她醒来后,脑子里面就多了一个名叫小I的系统。
此时,少女坐在一辆埃尔法保姆车里,清亮的视线透出窗外,一道颀长矜贵的身影正阔步往大厦里走去。
她在脑海里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只要靠近他,跟他肢体接触,我的身体就会慢慢变好?”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脚步停住,视线不经意地往外一扫,笔直地朝少女所在的车子方向看来。
隔著单向可视玻璃,目光像一柄剑径直落向车内。
知道他看不见自己,林荞汐没有顾虑,就这样隔著玻璃看他。
只是他的瞳孔漆黑幽冷,像是深不可测的黑洞诡谲。
少女捏著扶手的指尖轻轻一动,眼睫轻颤。
小I欢快地回答:【是哒~汐汐理解的没错!】
当然小I没有说,接触他最好的方法,当然就是跟他谈恋爱啦。
片刻之后,大厦里的男人收回视线,黑色西服衣角消失在电梯拐角处。
保姆车车窗缓缓降落,车内少女垂下视线。
白皙清透的手腕在灿烂的阳光下,病白得近乎透明。
少女挽唇,忽然很轻地笑出声:“既然如此,那把他收下不就好了?”
*
翌日。
徐放刚处理完会议记录,正在总裁办公室进行汇报。
男人坐在宽大办公桌后,眉眼冷冽深邃,周身裹挟著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他冷白指尖漫不经心敲击桌面,神情淡漠疏离。
刚接手贺家的产业,集团上上下下都对这位战战兢兢,恐惧极了。
但徐放是他从国外一并带回来的人,对他行事风格早已见怪不怪。
待他汇报完,男人才漫不经心地接过文件。
徐放会意:“那我先出去了,贺总。”
“嗯。”
然而,话音刚落,徐放忽然想起什么,又从门口折返:“贺总,楼下有一位林小姐,想见您。是寰州资本董事长的千金。”
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在桌前,似乎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重复了徐放口中的话,音调散漫慵懒:“林承曜的女儿?”
徐放低头:“是的。”
片刻之后,他薄唇掀动:“不见。”
徐放颔首应声:“好的。”
*
楼下,林荞汐收到前台的消息。
这个结果早在她预料之中,脸上笑容依旧清浅,朝前台人员道:“好的,谢谢你们。”
重新回到岗位的工作人员,视线都不自觉朝候客区沙发边上那抹纤瘦身影看去。
少女容貌浓稠昳丽,冷白的肌肤瘦削清泠,远远看过去像一抹清冷孤高的月光。
“多漂亮的一张脸,可惜……”
几人视线落在少女身下那架冰冷坚硬的轮椅上。
“听说寰州资本的千金是个病秧子?身体一直不好,在医院躺了一年了,前几天才醒来?”
“她来找贺总干什么呀?该不会……”
自从新老板接任这两个月以来,要见他的千金没有几百也有几十。
寰州资本虽然实力不弱,但贺总总不能看上一个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吧?
林荞汐是踩著时间五点到的,五点半前台过来通知她。
没一会儿,就是六点了,下班高峰期。
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候客区的沙发一旁看书,似乎对周遭环境变动全然不察。
前台说的话,投过来的眼光,她或多或少听到一些,但她并不在意,这些年,关于林家小姐是个病秧子的讨论从来没有熄灭过。
但她身后的助理坐不住了:“偌大的贺氏集团也不过如此嘛!前台嘴这么碎,连员工都管不好,总裁肯定是个没能力的丑男人!”
小橙是林承曜专门给她配的小助理,她身体不好出门不方便,总不好每时每刻带著护工。
这样连林荞汐都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所以,林氏夫妇就聘用了小橙,平时陪著她出门,同性也方便协助她处理一些私密的紧急情况。
林荞汐只很浅地笑了笑,没说话,也没打断小橙絮絮叨叨的吐槽。
毕竟说的都是实话,除了一点。
她想到昨天看到的男人应该还算不上丑男人。
眉眼深邃,压迫感很强。
片刻之后,她敛下眼睫,乖巧又专注地低下头继续看书。
*
十五分钟之后,大堂另一侧的私人电梯开门了。
一道身影走在所有人之前。
黑色西服衬得他身形颀长优越,西服里衬衣领口松开两个纽扣,慵淡而散漫,偏偏一双狭长的眼睛看人时,会让人有种不寒而栗的错觉。
贺寂渊阔步走出电梯间,没有丝毫停顿。
然而,就在脚步刚踏出贺氏大厦时,身侧一道清脆柔软的声音打断了他的脚步。
“贺寂渊。”
少女的音色清脆,像秋天挂在门廊的风铃一般。
贺寂渊脚步一顿,侧过眸去,对上一双琥珀一般清澈透亮的鹿眸。
徐放也愣住了,他没想到这位林家小姐会连称呼都不加,直呼他老板的名字。
然而,少女似乎并不在意他们的目光。
轮椅压过大厦台阶上的光面大理石,最后停在他身前。
“你好,我是林荞汐,寰州资本林承曜的女儿。”
少女弯著一双漂亮的眼睛自我介绍,朝他伸出手。
贺寂渊薄唇翕动:“有事儿?”
林荞汐也不恼,收回手,语调轻淡:“想问贺总有没有兴趣跟我联姻?”
寰州资本的实力放在整个亚欧大陆都是数一数二的,虽然林家小姐身体不好,但并不妨碍追求她的人很多。
更何况,跟她联姻,意味著可以得到寰州和她母亲温氏财团的支持。
在林荞汐成年之后,也有不少家族向林氏明示或暗示过订婚和联姻的意愿。
然而,都被林父林母或是林荞汐拒绝了。
而如今,她挑上的这位,是本身就是比寰州资本更强劲的存在。
贺寂渊的视线从她裙摆下白皙纤瘦的小腿一寸寸上移,最后落在那张苍白虚弱却漂亮得昳丽的小脸上。
他薄唇动了动:“抱歉,我对联姻不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