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狭窄冰塔林，堵牦牛了！

第62章 狭窄冰塔林，堵牦牛了！弹幕激情的讨论著，林川没有参与这场哲学的探讨，他只想快点美美睡上一觉。

他弯腰钻进了帐篷里，从背包里拿出那个体积只有篮球大小的极寒睡袋，展开来铺好。

睡袋的面料摸起来很柔软，有一种特殊的质感，像是某种高科技织物的触感。

他躺进去试了一下，感觉整个人被一层温暖的空气包裹住了，外面的寒风瞬间被隔绝。

他探出半个身子，对著直播镜头说了一句：“兄弟们，今天的直播先到这里，我准备睡觉了，明天前往前进营地，海拔更高路更难走，大家狠狠期待吧，明天见！”

林川关掉了直播，把手机放进防水袋里，然后整个人缩进了睡袋里。

帐篷外面，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营地的头灯星星点点地亮著，风声在帐篷外呼啸而过，但帐篷隔音也非常好，内部异常的安静，听得见他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

这时老杨的声音从隔壁帐篷传过来，带著一丝困意：“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的路比今天难走得多。”

林川应了一声，把睡袋的拉链拉到脖子处，闭上了眼睛。

外面风声寒冷呼啸，帐篷内睡袋温暖如春，这种感觉还真是惬意。

……

清晨六点，林川钻出帐篷的时候，发现整个营地已经进入了拔营模式。

部分人在拆除自己的帐篷，部分人围坐在炉头烧著热水。

空气中弥漫著速食面和速溶咖啡的味道，混杂著冰川独有的冷冽气息。

老杨已经把背包收拾好了，正蹲在地上检查冰爪的绑带，苏砚站在不远处，举著相机拍了一张晨光中的珠峰峰顶，然后把相机塞回防水袋里，动作干净利落。

三人在二十分钟内完成了拔营，汇入了从过渡营地出发的队伍洪流中。

今天的队伍比昨天更加庞大，除了登山者和向导之外，队伍中还多了大批藏族背夫和他们驱赶的牦牛。

那些牦牛体格壮硕，披著厚重的黑色长毛，背上驮著捆扎整齐的物资。

氧气瓶、煤气罐、帐篷、食品箱，各种登山必需品被牢牢固定在特制的驮架上。

它们低著头，迈著沉稳的步伐，在背夫的吆喝声中沿著冰川上的路径缓缓前行。

林川打开了直播，人群不断涌进来，在凌晨六点大部分人还在睡觉的时间，直播间人数一下子飙升到了三十多万人。

直播的设备镜头扫过这支浩浩荡荡的队伍。

“主播早啊，我刚准备睡觉呢，结果爱播开播了！”

“上完夜班，现在正在吃早餐，边吃边看直播真是惬意啊！”

“我去，怎么这么多牦牛？”

“这得有多少头啊，看著好壮观，行走的几十万吧这！”

“之前读大学一个人自驾进藏旅游的时候，光顾著看副驾驶的美美女朋友了，没注意撞死了一头牦牛，要我赔六千多块钱，最后只能被我爸妈骂了一顿帮我赔了，结果牦牛还不让我带走，所以我现在看到牦牛都颤抖！”

“楼上的真惨，不过你赔偿赔的是财产损失，不等于花钱买下这头牛的尸体，一头牦牛要一万多呢！所以下次专注开车，不要被女人所左右啊喂！”

“牦牛能爬到多高啊？不是说高海拔都是用人力背上去的吗？”

林川看了一眼弹幕，正好自己也好奇这个问题，便转头问走在前面的老杨：“杨哥，为啥不用人背？牦牛运到上面会不会出问题？”

老杨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答道：“人哪能跟牦牛比，一头牛能驮个五六十公斤物资，耐冻扛饿，冰川上走得也稳，在这上面比驴都好使！”

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不过牦牛在这山上也是有上限的，6500米往上氧气太少，它还驮著重物，很容易高山病猝死，后面只能靠人力背物资上去。”

林川点了点头，把老杨的话转述给了直播间。

队伍继续前进，海拔表的数字缓慢地攀升著，从五千八跳到了五千九，又跳到了六千。

脚下的路面从碎石逐渐变成了裸露的冰川冰，冰爪踩在上面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上午十点左右，队伍进入了东绒布冰川的核心区域——冰塔林。（图）

这里的景象和之前的开阔冰川截然不同。

一侧是高耸的冰壁，有的高达十几米，呈现出一种幽蓝透明的质感，另一侧则是深不见底的暗冰裂隙，黑洞洞的裂缝像一张张张开的嘴巴，等著猎物掉进去。

脚下的通道也变得异常狭窄，最窄的地方只有两三米，两头牛并排通过都很困难。

整条冰塔林狭道绵延数公里，沿途几乎找不到开阔平地，要想避让对面下山的队伍，要么所有人紧紧贴住内侧冰壁侧身等候，要么就得往前，寻一处路面稍微宽些的点位错车。

队伍在狭道中缓慢前行，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

林川走在队伍的中段，脚下是凹凸不平的冰面，头顶是倾斜的冰壁，余光能看到右侧那道漆黑的裂隙。

他尽量让自己的视线保持在正前方，不去看那道裂隙有多深。

弹幕的节奏也变了，他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表示害怕。

“这条路好吓人啊……”

“右边那个裂缝看著好深，我恐高症犯了！”

“这要是摔下去……那不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

“看著都好危险，还有下山的人挤著，窄的地方估计只能跟红绿灯一样，你过了我过。”

“别说了别说了已经有画面了。”

林川无暇顾及弹幕，他专注地盯著脚下的路。

就算有高级登山技巧和兑换的强悍冰爪鞋，他也不敢托大，万一一个不注意掉下去了，那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而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队伍转过一道冰塔形成的盲区弯道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动静。

林川抬起头，视线内渐渐出现一支返程下山的牦牛队伍。

领头的牦牛已经拐过了弯道，后面跟著长长的一串，每头牦牛背上都驮著空了的驮架。

自己后面也跟著上山的牦牛队伍，上山和下山的两支牦牛队，在狭窄的冰道上面对面堵在了一起，进退两难，前面狭窄的路也被牦牛那巨大的体型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