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派出侦察机！集体懵逼！

王浩觉得自己今晚可能是没睡醒。

他是西战区空军某部的王牌飞行员，飞过歼-10、歼-16，累计飞行时长超过两千个小时，执行过各种五花八门的任务。

边境巡逻、空中拦截、抢险救灾、人工降雨……

但他从来没有接到过这样一个任务。

“珠穆朗玛峰上空，执行低空侦查任务，目标：一棵树。”

他当时正在休息室泡面，值班参谋冲进来传达命令的时候，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端著泡面愣了三秒钟，问了一句：“一棵什么？”

“一棵树。”值班参谋的表情也很微妙。

“上级指示，具体情况不明，你飞过去就知道了，马上准备起飞。”

王浩把泡面放下，擦了擦嘴，拎起飞行头盔往外走。

他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琢磨。

一棵树？珠峰上能有什么树？

珠峰山脚下倒是有不少的矮灌木，但那玩意儿用得著战斗机去侦查？

还是说，是什么新型的伪装设施？敌方部署的高空观测塔？

他心里冒出好几个猜测，但每一个都觉得不太靠谱。

他懒得想了，反正飞过去就知道了。

歼-16战斗机在夜色中滑出跑道，发动机的轰鸣声撕裂了高原的寂静。

王浩熟练地操作著操纵杆，战机昂首爬升，很快就融入了浩瀚的天空之中。

飞行途中的风景很好，现在能见度极高，太阳挂在天边，洒下一片金色的光芒，照亮了下方的连绵雪山。

青藏高原的轮廓在日光下清晰可见，那些蜿蜒的山脉像是大地的骨架，在金色中沉默地延伸著。

王浩飞过这片空域无数次了，但每次看到这幅景象，他还是会觉得震撼。

他看了一眼导航系统，距离目标区域还有大约十分钟。

他开始减速，降低高度，做好了低空侦查的准备。

他的目光在前方的夜空中搜寻著，试图找到任何不寻常的东西。

突然间，一个模糊的的轮廓渐渐闯入他的视线！

一开始，他只看到了一根细细的黑线，从地平线下方延伸上来，一直延伸到极高的天空中，超出了他视野的上限。

他以为是云层形成的某种特殊结构，或者是日光造成的视觉误差。

但随著距离越来越近，那个轮廓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越来越不像任何自然形成的东西。

那是一棵树！

一棵无比粗壮高耸入云的树！

“卧槽！！！”

王浩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像是短路了一样，完全停止了运转，嘴中下意识的爆了一句粗口！

他飞行了两千多个小时，见过各种各样的地形地貌，但他从来没有见过一棵树能长到这个尺寸。

它的树干粗到需要好几辆车并排才能比得上，它的树冠消失在平流层的深处，根本看不到顶。

它就那样矗立在珠穆朗玛峰的顶端，像是一根从地球表面刺向太空的巨矛！

王浩的嘴巴张开了，又合上了，又张开了。

他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当了十几年兵，受过严格的训练，在任何情况下都能保持冷静和专注。

但此刻，他的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反复循环：“这他妈是什么东西？”

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按下了通讯按钮。

“基地，我是天鹰01，我已抵达目标区域上空，我看到目标了。”

通讯频道里传来基地值班员的声音：“天鹰01，请描述目标外观。”

王浩沉默了两秒钟，组织了一下语言：“是一棵……巨大无比的树，树干直径目测超过二十米，树干消失在平流层以上，树的高度已经无法目视测量，树木生长位置位于珠穆朗玛峰峰顶正中，树干基部与峰顶岩体相连。”

“重复一遍！目标确认为是一棵巨树！尺寸远超正常认知范围，而且还在向上生长！”

通讯频道那边沉默了整整五秒钟。

“……天鹰01，请重复最后一句！”

“我说的就是字面意思。”王浩声音微微颤抖。

“……实时画面传回去了，你们自己看吧。”

他打开了机载的高清摄像设备，镜头对准了那棵巨树，实时画面通过数据链传回了空军基地。

他能想象得到，此时此刻，基地指挥室里那些人的表情一定比他还要精彩。

他推动操纵杆，试图飞近一些，想要获取更清晰的影像数据。

驾驶舱里骤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

滴滴滴——滴滴滴——

红色的警示灯在仪表盘上疯狂的闪烁起来！

王浩扫了一眼警报信息，高度感测器异常、雷达高度计读数紊乱、大气数据计算机输出异常……

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机身突然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在拍打著飞机的机翼。

“警告：飞行控制系统异常！”

王浩立刻拉动操纵杆，试图稳住飞机。

但飞机像是被什么东西排斥了一样，越是靠近那棵巨树，抖动的幅度就越大，仪表的读数就越混乱。

他果断向后拉杆，加大推力，将飞机从巨树附近拉开。

随著距离的增加，抖动逐渐平息，飞机上的各项异常也恢复了正常。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已经全是汗。

他重新按下通讯按钮，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基地，目标周围存在未知干扰场，飞机靠近目标时出现仪表异常和机体抖动，无法近距离侦察，建议保持安全距离，采用远程观测手段。”

通讯频道里沉默了几秒钟，然后传来了基地指挥官的声音：“天鹰01，收到，确保自身安全，不要尝试靠近，立即返航！”

“天鹰01收到，准备返航。”

王浩最后看了一眼那棵巨树。

日光下，它的轮廓像一座沉默的巨塔，矗立在世界之巅，仿佛自古以来就一直站在那里。

他推动操纵杆，调转机头，向基地方向飞去。

西部战区空军基地，指挥中心。

指挥室里一片死寂。

巨大的显示屏上，实时播放著王浩传回来的高清画面。

那棵巨树占据了整个屏幕，从画面的底部一直延伸到顶部，看不到尽头。

树干的纹理清晰可见，那些深褐色的树皮纹路在日光下泛著暗沉的光泽，像是某种古老的雕刻。

指挥中心主任站在屏幕前，手里端著的茶杯已经凉透了，但他完全没有注意到。

他就那么站著，仰著头，看著屏幕上的画面，嘴巴微微张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指挥室里的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有人坐在工位上，扭著头盯著屏幕，手里的滑鼠掉在了桌子上都没发觉。

有人站在墙角，双手抱胸，眉头紧锁，目光一刻都没有离开过画面。

有人甚至站了起来，走到屏幕跟前，伸出手，像是想要摸一摸那棵树。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有人喃喃地说了一句。

没有人回答他，因为没有人知道答案。

指挥中心主任放下茶杯，拿起通讯话筒，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说：“把画面和数据打包，加密传输一份给藏政府办公厅。”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同时启动一级应急预案，通知所有相关人员到岗待命！”

“原地待命，等候进一步指示！”

藏区政府办公楼，高层办公室。

周志雄坐在办公桌前，面前的电脑屏幕上正在播放空军基地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他看了整整三分钟，没有说过一句话。

画面里，那棵巨树静静地矗立在日空中，日光照在树干上，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

树冠消失在画面之外，像是捅破了天穹，延伸到了另一个世界。

周志雄缓缓地靠回椅背上，摘下眼镜，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鼻梁。

他放下手，重新戴上眼镜，拿起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

“我是周志雄，请求接通最高层专线。”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口的：“我有紧急情况需要直接向京都汇报，事关国家安全！”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电脑屏幕上那棵沉默的巨树上，补了一句：“具体情况在电话里无法描述，我会将完整的影像资料同步传送，请准备好接收。”

挂断电话之后，周志雄坐在椅子上，目光没有离开屏幕。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停了下来。

这一刻，只能等待最高层的指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