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想要跟你去极北之地,领略那里的风采

第66章 想要跟你去极北之地,领略那里的风采[黑塔意识到自己的态度有问题,便立刻“低声下气”的向星赔不是:“噢,你说得对,是我得意忘形了……抱歉,星,你做得很棒!如果方便的话,请你再进去测试一下。”]

[在求知这方面,她并不会顾及什么,更何况,这是她感兴趣的东西,求求星又会怎么样?]

[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没准还会有别的星神,被星所吸引了,这可是相当重要的研究,为此必须再让星进去一趟。]

日本,江户时代。

“黑塔女士既没有过分要求,也没什么古怪的地方,只是缺乏了求人应有的态度。”

有著日本达芬奇之称的平贺源内此刻也理解了黑塔此时的心情,求人办事,本来就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能让黑塔女士如此让步,星也不简单,应该在潜移默化之中影响了黑塔的行为准则,但是也有可能只是对星这样迁就,换做其他人就不是这样了。”

黑塔突然出现这样的变化,一下子让他摸不著头脑,尽管也见过黑塔的古怪之处,但是还是有些许的难以适应。

“星小姐对进入到模拟宇宙当中,还是相当的感兴趣,看他那副表情就可以知道,要是她提不起兴趣的话,想必是让黑塔女士男装,也没有办法让星心动。”

坏思想一上头,就越发抑制不了,比起上面那些,他更想看到黑塔跟星女装的样子,那种场景似乎有点难以想象。

“给别人一种新奇的感受,就越发容易接受,女装就是这个道理。”

现在,他不仅局限于理论,也换上了自己最常穿的那套女装,只是为了别人能够答应他的请求。

这些事,也不免让他感叹,星跟黑塔究竟什么时候才会男装给大家瞧瞧。

[星虽然说对刚才黑塔的话心怀芥蒂,但是谁叫她充满了兴致,想要再次进去,当黑塔完成对「模拟宇宙」升级完后,她便没有什么阻拦的进入其中。]

[在经历一些无聊且娴熟的打怪过程之后,也便发生了一些价值且相当奇怪的事情。]

[说时迟,那时快,星突然间被不知从哪冒出的寒气笼罩,这寒气似乎渗透了她的脊背,并伴随著模糊的水雾产生,遮盖了她的视线,这种熟悉的现象又再一次发生在她的身上。]

挪威,奥斯陆。

“这寒气,还有水雾又再次出现了,现在记忆星神给我的一种感觉是,祂应该是经常呆在严寒之地。”

弗里乔夫·南森直到现在仍然对寒气十分忌惮,上一次浮黎出现的时候,他差点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北极那个鬼地方,想想都可怕,不仅要跟环境抗争,而且还要跟纳努克共舞。

“星小姐看起来穿的单薄,却能够抵抗寒气的入侵,这不就是天然的抗寒身体吗,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邀请她一起去格陵兰岛探险。”

说著说著,他竟然感到了一丝寒意,便端起早已经泡好的热茶,猛猛的喝了一口。

“记忆星神是不是由世界上最寒冷的东西组成的,这样更容易封存记忆,从而接纳更多人的记忆。”

星没有感到冷意,他确是打了一个哆嗦,在心底里暗想:

“天幕里的那个世界,一定有比北极更加寒冷的地方,哪里冰冷,记忆星神就出现在哪里。”

[「记忆」星神浮黎这一次出现的不同,明显更为靠近星的身边,而且磅礴的威慑力,更加的发人警醒。]

[有那么一刹那,星有那么一丢丢不知所措,且感到有些许的恐惧,这种被星神盯著看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

[眼见对方来意不明,星也是立马缓过劲来,督促著自己要时刻保持冷静,不能因此而迷失方向,况且自己还有黑塔交给的任务没有完成呢。]

[在这之后,星开始从容的与浮黎对话,只见其抬头望向高空,有些桀骜不驯的说道:“快跟我讲讲,你这家伙怎么做到控制我的脑子的?”]

“这个问题很好,跟记忆星神论屎有的一拼,看是十分的愚蠢,却是非常的有价值,出其不意的吸引到了祂的注意力。”

阿尔弗雷德·雅里捂了一下脸,苦笑一生,却无可奈何,这种情况,换做是他的话,肯定会大肆赞誉一番。

“不过说起来,星小姐做出一些令人不明所以的举动也不是第一次了,前面就出现过好几次,不过我忘的差不多了。”

他觉得星这是在浪费星神宝贵的时间,是当他想到之前那些抽象事的时候,一切就解释的通了。

“如果星跟记忆星神说的第一个字是屎的话,祂会不会也觉得这很好?”

离奇且怪诞不经的可不止星一人,他本人也是一位离谱且抽象的存在,能问出这样的问题,记忆星神都顿感无语。

不过也没关系,星神本身就跟抽象挂钩。

[浮黎闻言,没有产生任何的情绪波动,依旧用著那一套专属语言模式:“……混乱变成时间你的失职注定过去体积不再等比例缩小步伐一步两步三尺离开阻止你好自为之艾利欧列车前进婴儿坠地癌症正在长大……”]

[令人难以忍受的事,祂说话的时候,更是寒气逼人,一阵阵寒气以其为中心,不断的扩散。]

[但是,比较失望的是,祂说完这番话之后,便已悄悄的走了,不带走任何之物,这样也好,星算是彻底松了一口气。]

神罗,格尔利茨。

“我能听懂了,祂应该是在责备阿基维利,由于阿基维利的失职,导致了时间秩序发生混乱,原本永恒不变的时间,就此进入了混乱而失去神性的深渊。”

雅各布·波墨一边修鞋并一边做出沉思状。

“可是祂已经陨落,失职又从何谈起,这里的失职,可不可以等同于陨落?但是星穹列车怎么突然变成了艾利欧的东西,婴儿坠地,癌症正在成长,又分别代表著什么?”

这些问题,如同剪不断,理还乱的丝发一样,不断的困扰著他。

更何况,在他那个时代,还没有癌症这个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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