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锦衣卫全城大搜捕,查出暗杀背后竟有内臣影子
第88章 锦衣卫全城大搜捕,查出暗杀背后竟有内臣影子京城的大街上,火把通明。
犹如白昼的火光,将雨夜的阴霾撕得粉碎。
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踏碎了青石板上的积水。
大批穿著褐色短打的东厂番子,和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犹如狂犬般涌入各大坊市。
绣春刀出鞘的金属摩擦声,在死寂的街道上连成一片。
“锦衣卫办案!”
“阻拦者死!”
南城,一家专做塞外皮货生意的商行外。
一根粗壮的撞木狠狠砸在红漆大门上。
“轰!”
厚实的大门四分五裂,木屑横飞。
十几名锦衣卫踩著满地的木渣,如狼似虎地冲进内院。
商行掌柜刚从被窝里爬起来,还没来得及呼喊,一把冰冷的绣春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干什么!我是顺天府挂了牌的良民……”
掌柜的话还没说完,锦衣卫百户反手一刀柄,狠狠砸碎了他的满嘴牙齿。
鲜血混合著碎牙喷了一地。
“带走!”
“去诏狱里,跟阎王爷说去!”
城西,一座看似普通的茶楼。
东厂的番子直接用铁索拉塌了半面墙壁。
几名伪装成伙计的瓦剌细作见势不妙,从柜台下抽出弯刀想要拚命。
迎接他们的,是十几张连弩射出的淬毒短箭。
细作们像刺猬一样倒在血泊中。
没死透的,被番子们用铁勾穿了琵琶骨,像拖死狗一样拖进雨夜。
哭喊声、求饶声、打砸声。
震天动地的喧嚣,彻底掀翻了这座大明都城的伪装。
厂卫联手,缇骑四出。
这是大明立国以来,最血腥、最狂暴的一次全城大搜捕。
所有与塞外有过书信往来、生意交集的暗桩。
在这一夜,被连根拔起。
天色微明。
北镇抚司诏狱。
阴暗潮湿的地下囚牢里,浓烈的血腥味熏得人睁不开眼。
东厂提督钱安和锦衣卫同知赵升,面无表情地站在刑架前。
刑架上,绑著几个血肉模糊的人影。
皮鞭、烙铁、夹棍,一百零八道诏狱大刑,在短短几个时辰内轮番上阵。
最嘴硬的瓦剌细作,也被活生生剥下了一层皮。
“招了……”
一名细作浑身痉挛,发出犹如破风箱般的嘶哑声。
赵升使了个眼色。
锦衣卫校尉立刻端著一盆盐水,兜头浇在细作裂开的伤口上。
惨叫声刺破了地牢的穹顶。
半个时辰后,一份沾著触目惊心血手印的供状,送到了钱安手里。
钱安只看了一眼,双手便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他死死咬著牙,和赵升对视了一眼。
两人都看到了对方眼底的恐惧。
这京城的天,又要下血雨了。
……
紫禁城,乾清宫暖阁。
朱祁钰换上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
他端坐在龙椅上,大拇指缓缓摩挲著那方温润的白玉镇纸。
地龙的暖气,驱散不了大殿内犹如实质的寒意。
钱安和赵升跪在丹陛下方,额头死死贴著金砖。
那份带著浓烈血腥味的供状,被司礼监太监成敬双手捧著,放在了御案上。
朱祁钰没有去看那份供状。
“念。”
平淡的声音,在暖阁内回荡。
钱安咽了一口唾沫,嗓音颤抖著开口。
“回禀陛下。”
“瓦剌在京畿的七个细作据点,已全部捣毁。”
“据细作头目死前供述……”
钱安顿了顿,额头的冷汗顺著鼻尖砸在地上。
“向也先出卖中军布防图、并提供内廷腰牌的,是……是尚膳监掌印太监,王瑾。”
暖阁内死寂无声。
只有更漏滴水的声音,清晰可闻。
“王瑾是旧党残余。”
钱安硬著头皮继续说道。
“他早年受过孙太后的恩惠,后来又拜了石亨做干爹。”
“石亨被陛下投入死牢,沦为废人后,王瑾一直怀恨在心。”
“他借著尚膳监给兵部职方司送夜宵的间隙,拓印了紫荆关的大营布防图。”
“又偷了御马监的腰牌,交给了城外的瓦剌细作。”
钱安重重叩首,后背的衣袍已被汗水浸透。
“王瑾妄图借瓦剌刺客之手,杀掉于少保,让京营大乱。”
“好以此逼迫陛下退位,让旧勋贵重新掌权。”
“奴婢已将王瑾及其党羽三十余人,全部锁拿归案,听候陛下发落!”
大明的内臣,为了旧主和私怨。
居然把十万边关将士的命,当成政治博弈的筹码。
朱祁钰端起茶盏。
茶盖轻轻刮过水面,发出一声清脆的瓷器摩擦声。
这声音落在钱安和赵升耳朵里,宛如催命的丧钟。
“孙太后的狗,石亨的干儿子。”
朱祁钰的目光垂下,看著水面上的浮沫。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把大明的刀尖,对准了大明的脊梁。”
他放下茶盏。
“王瑾人在哪?”
“回陛下,正押在午门外。”钱安连忙回答。
“不用审了。”
朱祁钰站起身,语气里没有任何波澜。
“谋逆通敌,按大明律。”
“凌迟。”
钱安浑身一哆嗦,连连磕头。
“去通传在京的所有五品以上文武官员。”
朱祁钰转动了一下大拇指上的扳指。
“让他们现在去午门外站著。”
“睁大眼睛,好好看著。”
“三千六百刀。”
“少一刀,行刑的刽子手,自己顶上去。”
“遵旨!”
两人犹如蒙赦,连滚带爬地退出了乾清宫。
……
日上三竿。
午门外的青石板广场上,狂风卷著刺鼻的血腥味。
上百名身穿绯红、青绿官服的大明朝臣,面色惨白地分列两旁。
没人敢交头接耳,连粗重的呼吸声都死死压抑著。
广场正中央。
竖起了三十多根粗壮的木柱。
尚膳监掌印太监王瑾,连同他手下的三十多名内廷党羽,被扒光了衣服,死死绑在柱子上。
他们的身上,罩著一层细密的渔网。
皮肉被渔网勒出了一块块指甲盖大小的凸起。
几十名袒露上身的刽子手,手里握著薄如蝉翼的柳叶小刀,站在木柱旁。
锦衣卫同知赵升监斩。
他冷冷地看了一眼日晷。
“时辰到。”
“行刑!”
随著赵升一声令下。
几十把柳叶小刀同时落下。
“噗嗤。”
锋利的刀刃精准地切下渔网凸起的一片皮肉。
“啊——!”
凄厉至极的惨叫声,瞬间撕裂了午门上空。
第一刀,剜的是胸口。
鲜血如同喷泉般涌出,顺著木柱流淌在青石板上。
满朝文武看著这血肉横飞的一幕。
不少文官双腿发软,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死死捂著嘴不敢吐出来。
谁敢在这个时候殿前失仪,谁就是跟这群叛国通敌的细作同罪。
皇帝不仅是在杀人。
更是在用这最残忍的手段,敲打整个大明朝堂。
告诉所有人。
谁敢在前线将士拚命的时候,在背后搞小动作。
这午门外的剐刑柱,就是他们的下场。
一刀接一刀。
惨叫声逐渐变成了微弱的抽搐。
片片的血肉落在木盆里,发出沉闷的声响。
大明京城内部最大的隐患,在刽子手精妙的刀锋下,被一寸寸地凌迟剔除。
鲜血染红了午门外大片的青砖。
刺鼻的血腥味,顺著风飘进了紫禁城。
乾清宫内。
朱祁钰站在御案旁,将双手浸入太监端著的纯金水盆中。
温热的清水漫过他的指节。
他缓缓搓洗著双手,仿佛在洗去这京师红墙内掩藏的肮脏与龌龊。
水盆里的水,依旧清澈。
但整个大明朝堂的风气,已经被这三千六百刀,洗刷得干干净净。
司礼监掌印太监成敬递上一块洁白的丝帕。
朱祁钰接过丝帕,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珠。
随手将丝帕扔进金盆里。
丝帕缓缓沉入水底。
后方,再无半点杂音。
旧勋贵的残余势力被连根拔起,内廷的毒瘤被彻底割除。
大明的战争机器,再也没有任何阻碍。
朱祁钰转过身,负手而立。
他的目光穿透了乾清宫的雕花窗棂。
越过了紫禁城的重重宫闱。
直直望向北方那被阴云笼罩的紫荆关。
那是决定大明生死存亡的终极战场。
朱祁钰大拇指重新搭上那方白玉镇纸,语气平淡。
“于谦。”
“朕把你的后背,扫干净了。”
“接下来。”
“给朕打死也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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