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卫北升四品,将军令!
第91章 卫北升四品,将军令!半决赛打完那晚,庆功桌上,卫北有点坐不住。
白天冲了三回五雷坛。
被困,撕围,再冲,那股“陷阵”的劲在身体里来回窜,怎么都压不下去。
“收势”那层窗户纸,白天在雷火里磨了又磨,薄得像一碰就破。
他胡乱扒拉两口饭,跟庆功桌上几人打了个招呼,起身直奔体院的实训场。
教头还在。
“就知道你要来。”教头回头看卫北一眼,把沙袋往场中一立,“白天那几场,我都看了。”
“来吧。”
卫北也不废话,脚下一蹬,“陷阵”发动,整个人朝沙袋冲去。
他这一趟,要的是一个“收”字。
冲到沙袋前三寸,卫北肩头一沉,那股冲势被他硬生生收住,沙袋纹丝不动。
搁在半个月前,他十次里也就能成个两三回,收得还别扭。
今天不一样,白天在五雷坛的雷海里,他冲进去、被围、撕开口子退出来、再冲进去。
那股劲在一次次进与退里,开始顺著他的心意走。
雷火烧身那一下他没退,“不屈”在底下顶著。
撕包围圈那一下,他算准顾清野律令缠住的空当才撞,“破军”砸的是雷网最薄的一处。
这些门道,在雷海战场上是被逼著悟出来的,一静下来,全沉淀进了他自己的骨头里。
“再来。”
卫北第二回冲出,没急著收,任那股势冲到最满,念头才起,劲自然而然收住,不硬、不僵,顺势还能转个方向。
他的眼睛亮了,感觉摸到门路了。
第三回、第四回……他一遍遍冲,在沙袋前刹住、转向、再冲,收和放之间那点说不清的滞涩,被他一点点磨开。
也不知冲到第几回,卫北一次冲出去,再没去想“怎么收”,那股势像本来就长在他身上,要放便放、要收便收,心到劲到。
“收势”,成了。
就在这一瞬,他体内三股劲齐齐一震。
“破军”“不屈”“陷阵”,三个特性同时亮起来,不再各是各的,三股劲往一处汇、往一处凝,像有什么东西,要被他亲手铸出来。
卫北站在场中闭著眼,意识沉进自己的内景。
一方印,在意识最深处缓缓凝出。
那是一方四方将印,印身沉黑,黑里透著暗红,像用无数次冲锋的血气和铁水浇出来的。
印钮是一头伏虎,虎目半阖,蓄著随时要扑出的劲。
印面朝下,正中刻著两个篆字“破阵”。
将军令。
战将四品,结的便是将军令。
印一成形,三股劲像找到了根,齐齐汇入印中,又被将印反哺回来。
卫北只觉浑身一热,三个特性被这方印养著,厚了一大截。
“破军”的劲更凝,他能觉出,下一回正面硬碰,这一拳能砸穿的东西,比先前厚得多。
“不屈”的底气更足,重压加身,那股反弹的硬劲沉在骨子里。
变化最大的是“陷阵”,冲势依旧凶,却再不是有去无回,收放由心,冲得进、退得出、转得动。
卫北握住那方将印,心里自然浮起一个名字。
将印养著三特性,还多给他一样东西。
“将令。”
他试著把将印一举。
内景里,将印上“破阵”两个字一亮,一股肃杀军势从印上铺开。
卫北立刻明白这一手的用处:举印一声令下,他和身边的队友,气血会像听到战鼓一样翻涌上来,肉搏的攻防齐齐拔高,连伤痛都压下去,只管跟著他往前冲。
短至五息,是一波有我无敌的冲锋。
用过后,气血一落,人也得跟著脱力。
他索性当场试了一下,将印半举,军势往自己身上一落,卫北只觉胸口一热,气血“腾”地涌上来,连白天挨的那些雷火伤痛都被压了下去,眼前要真站著对手,他恨不得立刻再撞一回。
他赶紧把印一收,热劲退去,疲惫重新泛上来,腿肚子还微微发飘。
“好东西。”卫北睁开眼,咧嘴笑了。
教头站在边上,看著他周身那股彻底沉下来、又随时能炸起的气势,点头,“四品,成了。”
当晚,卫北在群里发了四个字:“我四品了。”
群里一下炸了,宋雨连发感叹号,“你倒是快!我礼制第十科还没考完!”
卫北:“嘿嘿。”
顾清野:“恭喜。”
沈小年:“恭喜。”
林天:明天老地方,让我们看看你的职业核心。
第二天下午,旧训练场。
卫北翻掌,沉黑泛红的将军印浮在掌心,伏虎钮、印面“破阵”,一股军势沉甸甸地压著。
林天看了点头:“三特性托一个核心,核心养特性,再带一张底牌。”
“你这底牌,是带全队冲的?”顾清野一眼看明白。
“嗯。”卫北把“将令”说了,“举印一令,身边的人攻防都涨,跟著我冲,十息。就是用完我自己先软。”
“好东西。”宋雨凑过来看,眼里有点羡慕,“前排有你这一令,开团那一下就更硬了。”
卫北忽然想起什么,“哎,林天,你不是说四品之后,意识里会开一块什么封地、还有扇门?我找了半天,没找著。”
林天笑了。
“封地是‘皇子’结王印才有的,独一份。”林天看著他,“别的职业四品,只结职业核心,没有封地,也没有那扇门。”
“哦。”卫北挠头,把将印收了,“那也没啥,我有这方印就够了。”
“决赛打镇岳营,那个五品。”顾清野慢条斯理开口,“你这将令,正好用得上。”
卫北眼睛一瞪,拳头捏得咔咔响,“五品咋了,咱们四个四品,还怕他不成。”
宋雨在旁边小声:“我还没四品呢……”
“你也快了。”林天看她一眼,“礼制考完,把‘立己’那口气理顺,就是水到渠成的事。”
宋雨抿了抿嘴,重重点头。
日头偏西,五个人又说了会儿话。卫北攥著将印,心思已经飘到了决赛擂台上。
“走了。”他把印一收,率先往外走,“明天还得接著练。”
众人跟著起身,旧训练场上,几道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