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妖僧拉斯普京?第一天就给你沉了涅瓦河
第2章 妖僧拉斯普京?第一天就给你沉了涅瓦河咔哒。
清脆的机械咬合声在书房里荡开。
陆沉把转轮手枪插回腰间的皮套。大步走向橡木门,一把拽开。
沃尔科夫已经点好了人。六个西伯利亚老兵站在走廊里,像一排灰色的水泥桩子。
这些人是老沙皇留下的底子。没见过什么世面,但刀子使得比叉子熟练。
“跟上。”陆沉丢下两个字。
走廊很长。两旁挂著历代沙皇的巨幅油画,画框上镀著真金。
军靴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声音发闷。
陆沉走得很快,胸膛里憋著一团邪火。
原主那个蠢货,居然让一个西伯利亚乡下来的神棍登堂入室。把后宫搞得乌烟瘴气不说,还敢插手军国大事。
今天不把这毒瘤剜了,明天这帮权贵就敢把屎盆子往他头上扣。
皮靴踢飞了挡路的一个纯银烛台。
烛台撞在墙上,当啷乱响。几根蜡烛滚落在地。
穿过两道回廊,尽头就是皇后的接见室。
门口站著两个太监,正揣著手打瞌睡。
看到陆沉带人杀气腾腾地过来,太监吓得一哆嗦,刚要张嘴喊陛下。
沃尔科夫大蒲扇一样的手直接捂住了他们的嘴,像拎小鸡一样往后一拖。扔在角落里。
陆沉走到双开的胡桃木大门前。停下。
抬起右脚。
军靴的硬牛皮鞋底重重踹在门板上。
砰!
大门向两边轰然撞开。门轴发出牙酸的摩擦声。砸在墙壁上反弹回来。
一股刺鼻的艾草混合著羊膻味迎面扑来。
陆沉被呛得皱了一下鼻子。
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大白天的,点著十几根白蜡烛。
地上摆著个破铜盆,里面烧著不知名的黑色粉末,冒著浓烟。
阿丽克丝坐在天鹅绒沙发上。
她穿著束腰的真丝长裙,脸色苍白得像纸。她揉著太阳穴,眼神有点发飘,像是刚吸了二手大麻。
沙发对面,站著个高瘦的男人。
这人穿著一件油乎乎的黑长袍,长头发打著结,像个鸟窝。大胡子上还沾著没擦干净的肉汤渍。
拉斯普京。
那个被后世传得神乎其神的妖僧。现在看著,就是个好几天没洗澡的流浪汉。
门被踹开的动静太大。
阿丽克丝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往后缩,后背重重撞在沙发靠背上。
拉斯普京被打断了施法,慢慢转过头。
他那双淡蓝色的眼睛在烟雾里盯著陆沉。没有惊慌。
按理说,平民见到沙皇,得跪下亲吻靴子。
但这神棍没动。他甚至把双手背到了身后,下巴微微扬起,摆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架势。
“陛下,您惊扰了圣灵的降临。”
拉斯普京嗓音低沉,带著点西伯利亚乡下浓重的鼻音。
他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指著铜盆里跳动的火苗。
“神明正在通过我的口,向皇后殿下传达远东的启示。换掉库罗帕特金总督会带来灾难,只有仁慈和妥协,才能保佑帝国……”
他没能把话说完。
陆沉几步跨过地毯。
他走得太快,靴子踢翻了那个破铜盆。
烧红的灰烬撒了一地,昂贵的地毯瞬间被烫出几个焦黑的窟窿,冒出刺鼻的焦糊味。
拉斯普京皱起眉头,刚想往后退半步继续忽悠。
陆沉抡圆了右臂。
一巴掌结结实实地抽在拉斯普京脸上。
啪!
这一下用足了死力气。陆沉的手心震得发麻,指关节擦破了那神棍脸上的老皮。
拉斯普京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的死狗,原地转了半圈,重重砸在茶几上。
一套英国产的骨瓷茶具被压得粉碎。
瓷片碎渣扎进了他的脸皮,鲜血瞬间顺著大胡子往下淌。滴在白色的蜡烛上。
“拿下。”陆沉甩了甩右手。冷冷地下令。
沃尔科夫和两个老兵冲上去。
老兵的动作粗暴极了。根本不管什么神不神的。
一个人揪住拉斯普京打结的头发往后猛扯,另一个膝盖狠顶住他的后腰。
直接把他的两条胳膊反剪到脱臼的边缘。
咔吧一声。
拉斯普京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鼻涕和血混在一起,流进了嘴里。
沙发上的阿丽克丝猛地站起来。
她嘴唇哆嗦著,看著地上的血和被按住的妖僧。呼吸急促。
“尼基……”她喊了原主的小名,声音发著颤,“你在干什么?快放开他。他是神人,他说他能保佑我们以后的孩子健康……”
阿丽克丝对血友病的恐惧已经到了病态的地步。这就是拉斯普京能拿捏她的死穴。
“他是个骗子。”
陆沉转头看她。
没有温情,没有软弱。声音没有起伏,像含著块冰。
“以后别让这种身上带跳蚤的垃圾进你的房间。很臭。”
阿丽克丝被他眼里的冷意逼得退了一步。小腿肚子撞上沙发边缘,跌坐回去。
她呆呆地看著陆沉。这根本不是她那个说话都怕大声的丈夫。
被按在地上的拉斯普京疯狂扭动著身子。
他像一条濒死的鲶鱼,把地上的灰烬弄得满脸都是。
他死死盯著陆沉。
往常那个任他忽悠、懦弱好说话的沙皇不见了。
面前站著的人,像一头刚睡醒的西伯利亚恶狼。
恐慌在拉斯普京心里炸开,迅速变成了狂怒。他要在皇后面前挽回颜面,他觉得沙皇不敢真杀他。
“暴君!”
拉斯普京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声嘶力竭地吼叫。
“你冒犯了神明!我看到了……我看到了灾厄!”
他像个疯子一样扭著脖子,额头的青筋一根根暴起。唾沫星子乱飞。
“罗曼诺夫王朝会毁灭!你们全家都会死!死在阴暗的地下室里!被暴民的枪打成肉泥!没有一个人能活下来!”
地下室。全家死绝。打成肉泥。
这几个字像几根烧红的钢针,精准地扎进了陆沉脑子里那团最溃烂的记忆。
机枪的扫射声仿佛再次在耳边炸响。
陆沉呼吸猛地停滞。
太阳穴突突地跳。他咬破了舌尖,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强行把那股恶心感压下去。
他上前一步。
军靴厚重的牛皮后跟,直接踩在了拉斯普京还在流血的侧脸上。
用力碾压。
脸颊骨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
拉斯普京的惨叫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风箱一样的嘶吼。四肢拚命扑腾,抓烂了地毯。
“诅咒?”
陆沉居高临下地看著脚下的那滩烂泥。
“朕就是这个帝国最大的诅咒。”
他慢慢移开脚。皮靴在长袍上蹭掉血迹。
他懒得多看一眼。
“把这神棍拖出去。找块一百斤的生铁,用铁丝绑在他腿上。”
陆沉理了一下袖口。
“砸开涅瓦河的冰窟窿,活活扔下去喂鱼。”
他的语气像在讨论今晚喝什么酒。
“要是他能从河底飘上来,老子就信他是神。”
沃尔科夫咧开厚厚的嘴唇笑了。露出黄灿灿的烟熏牙。
“遵命。”
两个老兵像拖死狗一样拖起拉斯普京。
妖僧的下巴脱臼了,还在呜呜咽咽地挣扎翻滚。鲜血在地毯上拖出一条刺眼的红印,一直延伸到门口。
他们刚把人拽到走廊上。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沉重而密集的脚步声。
军靴砸在木地板上,震得墙上的壁灯都在晃。杂乱的人声打破了走廊的死寂。
“谁敢在皇宫里动武!”
粗犷的咆哮声从走廊另一头炸开,带著浓浓的酒精味和跋扈。
弗拉基米尔大公。
他穿著少将制服,腰间挂著军刀,连扣子都没系紧。
身后跟著一队荷枪实弹的近卫军士兵,枪管泛著冷光。气势汹汹地堵住了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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