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当俄国无畏舰露出真容,日本水兵全吓尿了

第73章 当俄国无畏舰露出真容,日本水兵全吓尿了哐当。

蔡司望远镜砸在铁甲板上。

玻璃镜片碎成十几块。在灰暗的光线里弹起,有两块直接滑进了舰桥的排水沟。

东乡平八郎双腿一软。

膝盖几乎撞在前面的铁板上。他死死扒住指挥台的黄铜栏杆,手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泛出惨白色。

冷风卷著海水的咸腥味灌进舰桥。

他张著嘴。喉咙里发出漏风的嘶嘶声。吸不进一口气。

参谋长秋山真之从地上爬起来。

他刚去捡掉落的海图。起得太猛,脑袋撞在木桌角上。

军帽歪了。他没顾上扶。

秋山顺著东乡的视线看过去。

手里的海图纸滑落,盖在脚背上。

前方的浓雾被彻底撕碎。

冲出来的,根本不是情报里画的那种老式铁甲舰。

没有高耸的风帆桅杆。没有像马蜂窝一样的副炮群。没有黑火药燃烧的滚滚黑烟。

那是四座纯黑色的钢铁长城。

一万八千吨的庞大舰体。

全封闭装甲。船壳上连一条多余的缝隙都找不到。

二十一节的高速,在海面上强行犁开两道水墙。白色的浪花被撞起十几米高,狠狠砸在灰黑色的特种钢板上。

水珠顺著装甲往下流。

宽阔平整的甲板上。

只有五座巨大的双联装炮塔。

十根三百零五毫米口径的主炮炮管。

像十根死神的生铁指骨。直挺挺地指著日本舰队。

这种超乎时代审美的工业怪兽。带给人的压迫感是毁灭性的。

它不需要接舷战。不需要副炮洗甲板。

它就立在十公里外的海面上。像一座随时会喷发火山的铁岛。

底舱。六英寸副炮阵位。

空气温度高达四十度。浓烈的机油味和汗酸味混在一起。熏得人睁不开眼。

二等兵山田还抱著那颗一百磅的黄铜炮弹。

炮塔的瞭望缝被海风吹得呜呜响。

山田凑过去往外看。

他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了。

额头上绑著的“必胜”白布条散开一角,在风里乱飘。

他死死盯著那几艘山一样的黑色巨舰。

这东西怎么打?

手里的六英寸炮弹,打在那种厚度的钢板上,连个白印子都留不下。

他们准备的刺刀,连对面船舷的边都摸不到。

距离太远了。大日本帝国的火炮根本够不到那个位置。

而且。对方根本没有暴露在外的士兵。

全封闭的装甲把俄国水兵护得死死的。这根本就是一头咬不动的铁乌龟。

“这……这是什么怪物……”

旁边的一个老军曹牙齿打架。声音里带著哭腔。

他手里的藤条掉在钢板上。弹了两下。

山田觉得怀里的炮弹重得像座山。

手心里的汗太多了。防锈黄油变得滑腻。

他手臂脱力。

一百磅的黄铜炮弹直接从怀里滑了下去。

砰。

炮弹重重砸在山田的脚背上。

脚趾骨头碎裂的剧痛传来。

山田没有惨叫。他张著嘴,眼珠子死死瞪著瞭望缝。

裤裆里一热。

一股淡黄色的尿液顺著大腿根流下来。流进破旧的军裤里,滴在冰冷的铁甲板上。

热气散开,带起一股难闻的尿臊味。

甲板上的日本水兵彻底疯了。

有人扔了手里的步枪。抱著脑袋蹲在防雷网后面发抖。

有人扑通一声跪下,双手合十对著东边的天空拚命磕头。脑门磕在生铁铆钉上,撞出血。

狂热的士气,在绝对的工业碾压面前,像个被踩碎的烂鸡蛋。

这不是战斗。这是送死。

三笠号的舰桥里。

东乡平八郎大口倒著气。肺管子像火烧一样疼。

他头上的军帽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

灰白的头发被海风吹得乱七八糟。

他咬破了舌尖。

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终于让他找回了一点理智。

不能等死。

那四艘怪物的炮管正在转动。

液压机的沉闷轰鸣声,甚至顺著海风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十根粗大的炮管,正在一点点调整仰角。

“转舵!”

东乡声嘶力竭地吼。唾沫星子喷在面前的防弹玻璃上。

“左满舵!抢T字横头!”

他像个输光了筹码的赌徒。抓住最后一根烂稻草。

只要舰队横过来。把所有侧舷火炮对准俄国人。哪怕够不到,也能用弹幕吓阻对方。

舵手满脸是汗。双手死死抓著实木方向盘。

拚命往左边打死。

三笠号庞大的舰体在海浪中笨重地偏转。

船身大幅度倾斜。海图桌上的墨水瓶翻倒,黑墨水顺著桌沿往下滴。

滴在地板上,糊了一大片。

木质甲板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几颗老化的生铁铆钉崩断。弹飞出去,砸在护栏上。

“锅炉加压!烧到红线!”秋山真之抓著传声筒狂吼。

“把所有的煤都填进去!快啊!”

轮机舱里。锅炉兵像发了疯一样挥舞铁锹。

煤渣飞溅。

压力表上的红色指针剧烈跳动,直接越过了危险线。

蒸汽管壁发出不堪重负的嘶嘶声。

三笠号喷出浓烈的黑烟。

带著整个联合舰队,在海面上画出一个巨大的弧线。

企图切入俄国舰队的正前方。

十公里外。

俄国无畏舰,“彼得大帝”号。旗舰。

全封闭的舰桥里,暖气开得很足。

舰队司令罗日杰斯特文斯基穿著笔挺的海军礼服。

领口的金线在灯光下反光。

他端著一杯刚泡好的高加索红茶。

刚才船头砸破一个大浪,舰体微震。

茶水溢出来两滴。烫在他的大拇指指节上。

他甩了甩手。拿白手帕擦掉水渍。

把手帕塞回兜里。

走到光学测距仪后面。

“司令官。”

枪炮长是个络腮胡子的大汉。他盯著测距仪的刻度盘。

“日本人正在转向。企图切入我方左舷前方。”

枪炮长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他们想抢T字头。锅炉都快烧炸了。航速不到十六节。”

罗日杰斯特文斯基端起茶杯。喝了一小口。

十六节。

在二十一节的无畏舰面前,这动作就像瘸子在跑步。

日本人根本不知道。T字横头这种风帆时代的战术。

在同口径重炮和绝对航速面前。

就是主动把整个侧面暴露给死神。

“蠢货。”

老将军放下茶杯。杯底碰在铜桌面上,叮的一声。

他整理了一下袖口。

视线穿过厚重的防弹玻璃。

看著远处那支冒著黑烟、在海浪里挣扎的日本舰队。

像看著一堆漂浮的烂木头。

“各炮塔诸元装定完毕。”枪炮长转身大喊。

“风向东南。风速三级。”

电话兵摇动把手。几条线路连通到底下的炮塔。

沉闷的机械咬合声停止了。

十门十二英寸的黑铁炮管。

死死锁定了正在转向的三笠号侧舷。

炮管泛著防锈漆的冷光。

里面填满了烈性高爆弹和门捷列夫最新研制的无烟火药。

只等击针落下。

罗日杰斯特文斯基转过头。

看了一眼测距仪上那串跳动的数字。

他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两排森白的牙齿。

冷笑。

“十公里。”

老将军抬起戴著白手套的右手。

猛地往下一挥。

“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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