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别急，有反转

“我帮你藏起来啊，出其不意，多棒的主意啊。

想象一下，当你掀起裙子，所有人都以为你要展示什么别的，结果你掏出一把刀。”

“斯图！”

“相信我，宝贝。”

好吧，这个混蛋再次说服了你。你认命地掀起裙子，把右腿踩到台阶上，露出大腿。

斯图盯著眼前的美好画面，出神了片刻，被你打了一下。

他回过神来，唾弃自己满脑子的黄色废料。赶紧把刀鞘固定在合适的位置，打了一个固定结。

“好了，我们走吧。”

比利正在剧院隐秘的角落，盯著台上发生的一切。舞台上，那个假冒的鬼面正走向西德尼和德里克。

“你真的相信你的男朋友吗，西德尼？你要知道历史是会重演的。”

德里克被绑在舞台道具上，绳索深深地勒进他的手腕。这本来是兄弟会成员间的玩笑，但放在现在恐怕是开过头了。

西德尼站在他身旁，在两人之间来回看著，仿佛被耍了一样。

“不，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我是被陷害的！”

德里克看到西德尼动摇，没有继续给他松绑，感到慌乱。

米奇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把黑色长袍也脱了扔在地上。

他觉得此刻也不需要再装下去了，观众已经到齐，戏码已经演够，是时候揭开最后的谜底了。

“自从德里克跟我玩消失，我一整晚都在孤军奋战。我真是谢谢你，我的搭档。”

米奇对著德里克不满的批评起来。

“你这个混蛋！西德尼，他疯了！”

德里克否认他说的话，但米奇迅速插嘴。

“拜托，我得有个搭档。我不可能一个人完成这一切。计划、执行、善后……这太多了，一个人演独角戏很累的。”

米奇嘴角带著调皮的笑容，跟眼神中的疯狂形成鲜明对比。

“天哪，德里克。”

西德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回头看著她的男朋友。

“西德尼！不，你不要相信他！”

“没事的，德里克，我们抓住她了。”

米奇安慰道，那语气温柔得令人作呕。

“西德尼，他在撒谎！把我松开，拜托。”

德里克绝望喊道，米奇的笑容更灿烂了，他把刀抵在头上，假装在思考。

“男朋友、杀手，男朋友、杀手……你会选择哪一个？哦，等等，你好像已经选错过一次了，不是吗？”

西德尼仿佛又重温了一遍当年那一晚，恐慌的喘不上气。她想起伍兹伯勒，想起每一次她选择相信后的代价。

“不，我他妈要杀了你！”

德里克愤恨看向米奇，一声响亮的枪声打断了他的话。

当子弹穿透德里克胸膛时，西德尼发出惊恐的尖叫，她冲向他用手掩盖伤口，可温热的血还是从指缝间流出。

“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你……”

在德里克的悲情遗言中，西德尼感受到他不是同谋，而是深爱她的男友。

“对不起，德里克，我对不起你。”

西德尼把额头抵在他的肩膀上，浑身颤抖。米奇拿著枪气愤的走过来，用枪对准她。

“你真的该处理一下你的信任问题，西德尼。”

西德尼为死去的男友哀悼，悲伤的泪水从眼中涌出。

“可怜的德里克，他完全无辜，而且是个大好人。他聪明、幽默、帅气，唱歌还不错，而且他本来要当医生。

如果你有妈妈，这正是你想带回家给妈妈的那种男孩，可惜你已经没有了妈妈。”

米奇兴奋的解释最终答案，并一脸嘲讽西德尼。

“Fuck you！”

“太粗俗了！比利让你也这样跟他说话？”

米奇像个疯子一样，拿著枪顶住西德尼的额头。

“比利是个变态，就像你一样！”

西德尼愤怒说出来，米奇摇头纠正道。

“不，比利是个试图逃避惩罚的变态，米奇是个想被抓住的变态这就是区别。”

突然，响起一阵不合时宜的掌声。

缓慢、沉稳，带著一种欣赏。

米奇和西德尼看向声音来源，从阴影里正走出来另一位鬼面。

“这就是你的同伙？！”

西德尼愤怒指向刚来的鬼面，米奇却疑惑皱起眉头。

“不，老兄你又是哪一个？”

鬼面停在了舞台边缘，他举起手里的变声器，对准面具下。

“伙计，当面听著别人评判的感觉可不好受，尤其是被一个更劣质的版本吐槽。”

米奇笑出了声，没想到今晚这么热闹。

“哇哦。”

他吹了声口哨，兴奋的看向西德尼。

“我没想到会这样，真是个好转折，西德尼。

你那个大名鼎鼎的，连环杀手前男友比利.卢米斯来拯救局面了？真甜蜜。你是来抢回你的女主角的吗？”

“NoNoNo……”

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扭曲而诡异，然后他关掉了变声器。

“我可不是来救她的，你以为我在乎她吗？我是来杀她的。”

比利用自己的声音说，然后，他掀开了面具。他的脸暴露在舞台灯光下，他比一年前瘦了，眼窝深陷。

他的嘴角缓缓咧开，露出那个西德尼永生难忘的、优雅而残忍的笑容，他从台下翻了上来。

“怎么了，西德尼？你看起来像见了鬼。”

“比利？”

西德尼的声音哽咽著踉跄后退，她确信比利这次不会放过她的。

“好吧，虽然你这个大明星不在我的计划中，但也没关系。来吧，伙计杀掉她！”

米奇拿著枪后退，把舞台中央让出来，像个热情的观众。

比利没有立刻动手，他缓步绕著西德尼走，像在审视一件即将被销毁的艺术品。

“你知道我们之间还有未了的事。我的电影需要结尾，西德尼。这意味著你必须死！”

“天哪，我真受够你们这些疯子和你们那些糟糕的动机！如果你要杀我，就别怪那些该死的电影。”

西德尼吐槽他们，手里紧紧握著德里克的项链。

“Wow。”

比利干笑一声，毫无幽默感，边走边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

“西德尼，你要知道电影不会创造变态，电影只会让变态更有创造力。而你，亲爱的，你给了我太多灵感了。”

比利突然停下脚步，转头看向米奇，匕首朝他的方向点了点。

“你呢，米奇？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

米奇的笑容变得僵硬，他没想到比利会突然把矛头指向他。

“嘘，让我来猜猜看。”

比利歪著头，眼神里带著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你渴望通过制造连环谋杀案，来获得媒体关注，从而一举成名？上电视，出传记，成为文化符号？”

比利轻蔑地笑了笑，看到米奇紧绷的样子，说明他猜的分毫不差。

“你的追求太低端了，米奇。简直在侮辱鬼面这个形象。你是个粉丝，不是艺术家。”

米奇站在原地，像被扒掉衣服一样难堪。同时他也在感慨比利.卢米斯不愧是初代鬼面，仅凭三言两语就攻破他的心理防线。

“不过我也好奇，你的同伙是谁？你一个人可搞不来这么多信息差。”

比利收回目光，语气轻松得像在闲聊。

剧院侧门传来一声闷响，门开了。

盖尔跌跌撞撞地走了出来，她的身后，一个瘦削的女人举著枪，枪口稳稳地抵在她的后背上。

那位女士穿著浅色的记者套装，头发是干练的短发，面容憔悴却凌厉。

西德尼认出她是卢米斯太太，她看起来比照片上瘦了太多，但那双眼睛和比利一模一样的深褐色眼睛，却燃烧著一种病态的狂热。

“妈妈？你怎么在这？！”

比利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他站在原地，眼神里全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