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阿兄你到底是谁呢?
87.阿兄你到底是谁呢?接下来的几日,按照他的吩咐心,每天都会避开婢女侍卫,到他帐内换药。
他知道,这般救他本就是一种涉险行为,可他还是救了。
而他呢,却又不知为何,像是一种默契般,再未向他提起内夜预习之事,也没有再多问一句。
他每天傍晚悄然而至,换完药后,就默默地坐在他的身边,与他共饮一坛酒。
他在酒里加了些药草,酒没那么烈,却多了一些苦涩的味道。
他醉得比以往快一些,一双眼还似从前一般干净且赤裸地看著他。
矮机边上,他与他并肩坐著,看著敞开的帐顶,那片小小的天空,他放下了手里的酒坛,朝他凑近了一些。
阿兄,你到底是谁呢?
你醉了?
叶连宗抬手探了探他的额头,甩了甩有些眩晕的脑袋,他依旧盯著他。
叶连宗未语,迎著心,炙热的目光与他视线交织著,没有躲,也没有弊。
新盯了一连综半天后,默然垂眼,呼了口气,拎起酒坛,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液一清而出,湿了他衣襟一片。
放下酒坛,抬手擦了擦下巴上的酒渍,新起身准备朝帐外行去。
鬼使神差的,当他略过他径直往外走时,他抬手便拉住了他的手臂,毫无防备地被他一拽,心失去了重心,往后倒去,刚刚好就落入了叶连宗的怀里。
待自己意识到这一番动作时,叶连宗才发现自己不知怎的竟已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她两颊微微泛著红,像三月清晨里枝头挂著露珠的海棠一样。
一方场仗,静得只剩他柔柔的呼吸和他的心跳声,他一时的失神竟没发觉帐帘正被人掀了起来。
帐外正站著衣著华贵的男人,这人一身毛皮凹衣,腰间一把弯刀镶嵌著五彩宝石。
来人正是鬼方的二王子姆须。
叶连宗见状却也不惊不慌,随手捡起自己的场衣,将晕晕乎乎的心包裹了起来,打横抱著放到了榻上,随即转过身微微颔首。
穆须神色间露出了些许探究见过二王子?
有意思,想来这汉人也是同我大漠儿女一样性情奔放啊,那本王便不打扰了。
穆须说完这一席话后,便笑著转身阔步走出了场仗。
叶连宗只沉默地看著穆须离去的背影,神色未变。
待木须走远,便换来了守在帐外的哈努趁著夜幕将心送了回去,并在他的帐内留下了几日用量的复用药物事业。
叶连宗遣去送信武给鬼房二王子穆须的青衣卫,在帐外不远处传来了成功复命的暗号。
叶莲宗熄了灯带,巡夜的侍卫队走远,便起身出了帐。
在鬼坊这一年,叶连宗得知这位二王子一直不甘拘于大王子之下。
鬼方不似汉人那般立涨立敌,王子里但凡能力居上者,均有王位继承的可能性。
但大王子是老禅鱼的嫡子,从小便养在身边,所以照老差于此前的态度来看,王位继承权的优势似乎更偏向于大王子。
二王子觊觎王位多时,却又不得老禅鱼的青睐,只能隐忍退让。
这样郁郁不得志却野心勃勃之人是最好的交易对象。
当二王子穆须收到传闻中的大汉秀一令拓印,即一直与他有书信往来的大汉编程守将的信物后,纵然心中万般猜忌与疑惑,却还是带来了金位前来赴约。
看到静立于夜幕中的叶连宗木须,这才仿若恍然大悟,原来是你!
面对猜忌心重且行事谨慎的二王子,说服他师父师兄取而代之并不容易,可掌握他多年来与大汉边城守将书信往来的证据,逼他置之死地而后生就容易得多了。
面对眼前与他谈交易时形同换了一个人似的叶连宗,二王子目须愤恨、焦灼、震怒、心动,一时间种种情绪一涌而上本王弑父杀君,登上鬼方王作曲而代之,你到底是谁?
替本王夺位的目的是什么?
在下是何人并不重要,二王子需要记住的是,有朝一日,若能登上鬼方王座,便与我大汉签下休战一盒书,如何?
二王子闻言挑了挑眉,抬手捋了捋唇下的胡须。
其实,面对与大汉数十年无休无止的战士,他一向是主张稍作缓和,休战整顿的。
鬼方人善战且好战,全因气候恶劣,地势险峻,天灾频频降临,祸及牛羊畜生,故而向他国入侵,更多是为了子民的生存。
而这些年,桂方铁骑所致之处,皆血流成河,满目疮痍,虽屡战屡胜,却是杀敌三千,自损八百。
5年前,老单鱼更是割下了柔脂老国王的头颅,用头骨做了酒气,此举在大漠中传开后,处处遭人诟病。
他的父王沉迷于战士频频胜利的喜悦之中,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已经为鬼方树敌太多,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逐渐老去,而年轻的敌人羽翼渐丰后,终有一日会找上门来。
此时与大汉交嚎,休养生息,从长计议,才是明智的选择。
心下如是想著,二王子却未动声色地扬眉看向叶莲宗。
哦,仅此而已,我还要一人。
接下来的几日,叶连宗都很早便出门采药,夜幕降临方才归来,回来也都早早地便熄了灯。
熄来找他,自然也都是扑了空。
深夜躺在床上,叶连宗却都是无法入睡,他能听到帐外徘徊的细碎脚步和银铃声,听著这些声音由远至近徘徊许久,又渐行远去,强制自己闭上眼睛,只静静听著这些声音,就仿若心声已是随行一般,才能稍有些安慰。
欢迎收听下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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