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陆若瑶出言不逊,惊棠直接立规矩
第51章 陆若瑶出言不逊,惊棠直接立规矩客厅里,苏艳媚被新上任的厨房陈嫂好说歹说劝去了后厨喝燕窝润喉。 满地的碎瓷片还没来得及清扫干净。
陆若瑶抱著那件价值连城的鹅黄蕾丝洋装从地上爬起来。
她虽然被母亲刚才的高跟鞋吓得够呛,可看著站在面前气定神闲的陆惊棠,心底那股被娇惯了十六年的逆反劲儿再次窜了上来。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大姐不过是个从泥坑里爬出来的乡下丫头。 凭什么踩在她头上颐指气使?!
“你少在这儿猫哭耗子假慈悲!!” 陆若瑶一把将那件昂贵的天鹅绒洋装狠狠摔在沙发上,梗著脖子尖叫: “我不稀罕你的施舍!真以为拿几件破衣服就能收买我?!”
她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满脸怨毒与挑衅: “你抢了属于芷柔姐姐的一切,还把娘教唆得像个泼妇!”
“我告诉你陆惊棠,在这个家里,只有芷柔姐姐才是我的亲姐姐!我这就去后院找她联手,看你能嚣张到几时!!”
说完,陆若瑶提起裙摆,拔腿就往通往偏院柴房的后门冲去! 她坚信只要自己和陆芷柔站在一起,再加上容家和大哥的势力,迟早能把陆惊棠赶出大帅府!
然而。 她还没跑出三步远。
身后骤然袭来一阵冰冷凛冽的劲风! 陆惊棠甚至连眼神都没变一下,脚下踩著轻盈迅捷的步法,眨眼间便欺身而至! “啪!!”
一只修长纤细、戴著白手套的手掌如铁鹰抓兔般骤然探出!
一把死死扣住了陆若瑶后颈那昂贵的真丝衣领!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腕力瞬间爆发! 陆若瑶整个人像只被掐住后颈皮的吉娃娃,双脚瞬间离地悬空! “啊——!!放开我!你放开我!!”
陆若瑶在半空中拚命扑腾踢蹬,喉咙被衣领勒得一阵窒息发白。
陆惊棠单手拎著她,神色漠然得像在拎一袋十斤重的垃圾土豆。 她踩著平底软靴,大步流星跨上楼梯,直奔二楼拐角处最坚固沉静的大书房。 “砰——!!”
陆惊棠抬脚踹开沉重的红木房门,顺势将手里的陆若瑶像个沙包一样扔进了书房地毯上!
“哐当!咔哒!” 反手关门,插销落锁,一气呵成!
陆若瑶摔得七荤八素,后背撞在真皮沙发脚上,痛得龇牙咧嘴。 她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抓起书桌上一根沉重的黄铜裁纸刀护在胸前。
惊恐万状地瞪著步步逼近的陆惊棠,色厉内荏地嘶吼: “陆惊棠!你疯了?!你想干什么?!”
“我是大帅府正牌的三小姐!我是大帅的亲生女儿!!” 陆若瑶尖叫连连,企图用家法来恐吓对方:
“你敢动我一根头发,我立刻告诉爹!爹会拿马鞭抽死你这个虐待妹妹的疯子!!”
“叫,接著叫,嗓门挺亮。” 陆惊棠甚至连看都没看她手里的裁纸刀一眼。 她慢条斯理地走到书桌后,拉开宽大的真皮转椅坐下。
顺手从博古架上取过一只干净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温白开,轻抿了一口。
“大帅现在正捂著心口在卧房灌降压药呢。” 陆惊棠抬眸,唇角挂著一抹讥诮的冷笑: “你猜猜,在他眼里,是你这个骄纵无脑的蠢货重要,还是他手里的军饷前途重要?”
陆若瑶被那双漆黑幽深的凤眸看得心底发寒。 手里的铜刀微微颤抖,但嘴巴依旧像煮熟的鸭子一样硬: “你少得意!芷柔姐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陆若瑶像是找到了精神支柱,大声反驳:
“芷柔姐姐比你温柔一万倍!她教我弹钢琴,夸我有天赋,每次买洋装都挑我喜欢的颜色!”
“她哪怕被你们除名关进柴房,也是我心中最体面的姐姐!!”
“是吗?” 陆惊棠放下水杯,发出一声极其轻蔑的嗤笑。 那笑声里满是怜悯与同情,像是在看一个死到临头还在替屠夫磨刀的蠢猪。
“陆若瑶,我前世今生加起来,都没见过像你这么蠢的移动提款机。” 陆惊棠双手交叉搭在桌面上,眼神骤然如刀锋般犀利: “你真以为那个调包野种,拿你当亲妹妹看待?”
“你胡说!你那是嫉妒我们姐妹情深!!”陆若瑶咬牙切齿。
陆惊棠懒得跟她废话。 她伸手拉开书桌正中央那个上了双重暗锁的黄铜抽屉。 昨天抄检偏院和陆芷柔卧室时,海棠卫搜出来的可不止那些金银细软。
更有一堆记录著假千金心路历程的“绝密私藏”!
“啪!!” 一本用暗红色小牛皮装订、镶嵌著烫金锁扣的精美女式日记本。 以及整整七八封用粉色信封封好、尚未寄出的私密信件。
被陆惊棠像扔秽物一样,狠狠砸在了陆若瑶脚边的地毯上!
“翻开第十五页,还有第二十七页。” 陆惊棠靠在椅背上,声音清冷如寒冰碎玉:
“大声念出来,让你好好回味回味,你那位‘温柔体面’的芷柔姐姐,背地里是怎么夸你这头蠢猪的。”
陆若瑶愣住了。 那本红皮日记本她化成灰都认识,那是陆芷柔从不离身、哪怕洗澡都要锁进抽屉的私人日记! 陆若瑶狐疑地咽了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不安。
她扔掉裁纸刀,颤颤巍巍地捡起日记本,翻到了第十五页。
借著书房明亮的阳光,上面赫然是陆芷柔那娟秀熟悉的英式圆体字: 【六月十二日,晴。】
【陆若瑶那个蠢货今天又穿了一身大红大绿的俗气裙子,浑身上下散发著苏艳媚那个风尘泼妇的恶俗气息。胸大无脑,愚蠢至极。】
【我随口夸了她两句有气质,这头蠢猪便感恩戴德,欢天喜地把苏艳媚买给她的纯金项链双手奉上送给了我。】
【陆家的下贱种,果然连脑浆都是豆腐渣做的,随便哄弄两句,便能成为我手里最好用的一条看门狗。】
轰——!! 如同九天玄雷当头狠狠劈落! 陆若瑶浑身的血液在一瞬间凉到了脚指甲缝! 她双眼暴凸,浑身剧烈颤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是陆芷柔写的?! 这竟然是平日里搂著她的肩膀、叫她“最可爱的小天使”的陆芷柔亲手写下的字迹?!
“不……不可能……这是伪造的!!”陆若瑶尖叫著拚命摇头,眼泪夺眶而出。
“伪造?接著看地上的信!” 陆惊棠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无情地撕碎著她最后的自欺欺人: “那是她写给圣玛丽女中校董千金玛丽安的私密信件!”
陆若瑶手抖得像筛糠,扑在地上撕开了一封信。 信纸展开,里面的内容比日记还要恶毒刻薄百倍: 【亲爱的玛丽安:】
【不必理会陆若瑶那个跟屁虫。她不过是我利用来对付苏艳媚的枪罢了。】
【等我今年顺利与砚舟哥哥完婚,第一件事便是让大帅把这个没脑子的蠢货,随便远嫁给南洋某个六十岁的橡胶暴发户做填房。免得留在上海滩,脏了我们名媛圈的社交空气……】
“轰隆!!” 陆若瑶眼前一阵阵发黑,五脏六腑如同被千万根钢针同时狠狠扎透! 橡胶暴发户……六十岁的糟老头子……做填房?! 原来!
那些温柔的抚摸,那些甜言蜜语的夸赞,全都是淬毒的诱饵!!
她全心全意维护了整整十六年的“好姐姐”,从始至终,只把她当成一条可以随时推出去送死的贱狗!!
“哇啊啊啊啊——!!” 陆若瑶终于彻底崩溃了! 她一把将日记本和信件死死撕成了漫天碎屑,瘫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三观被彻底碾得粉碎!
那是信仰坍塌、被至亲至信之人从背后捅穿心脏的灭顶绝望!
陆惊棠站起身,踩著皮靴缓缓走到她面前。 她居高临下地伸出戴著白手套的手指,一把捏住了陆若瑶挂满泪痕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被人当狗使唤,还帮著恶狼反咬自己的亲娘。” 陆惊棠眼神冷冽如刀,字字见血: “陆若瑶,我要是活成你这副蠢样,不用别人动手,我自己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惊棠甩开她的下巴,声音威严如铁: “记住了,在这个家里,只有我陆惊棠,才流著跟你一样的血!”
“想在外头挺直腰杆做人,就收起你那套假清高的脑残做派!”
“再敢吃里扒外给仇人当枪使,我不介意亲手把你送去南洋和亲!!”
满室死寂,唯有少女撕心裂肺的抽噎声。 陆若瑶看著眼前这位冷艳霸道、气吞山河的长姐,浑身颤抖得如同一只受惊的鹌鹑。
所有的傲慢、娇纵、偏执,在铁一般的事实与绝对的智商碾压面前,荡然无存!
血脉压制,彻底成型!
陆若瑶死死咬著泛白的下唇,屈辱与悔恨的泪水汹涌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良久。 她终于颤颤巍巍地跪直了身子,向著面前的长姐,缓缓低下了曾经不可一世的头颅:
“姐……我错了……” 陆若瑶泣不成声,把脸埋在地毯里: “以后……我全听你的!!”
本章评论(0)
请先 登录 后发表评论
暂无评论,快来抢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