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容夫人被怼得心脏病发,落荒而逃

第76章 容夫人被怼得心脏病发,落荒而逃大厅内,紫檀木长桌旁。 容正德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瘫在红木椅上,冷汗顺著下巴滴在衣襟上。

他再也没有了进门时的威严官威,颤抖著手抓起帽子,连看都不敢再看桌上的账本一眼。

陆惊棠修长的指尖轻轻一勾,将那份足以将容家满门抄斩的档案袋收回掌心。 “容次长是个体面人,明白什么叫祸从口出。” 她微微抬眸,神情冷傲如霜:

“带著你的人,滚回你的巨鹿路去。别再让我听到容家犬吠的声音。”

容正德如蒙大赦,哆嗦著正要撑著桌子站起来。 然而! 站在一旁的容夫人眼见丈夫被一个十八岁的野丫头吓得半死,心头那股高门贵妇的傲慢与怨毒彻底失控了!

“陆惊棠!你少在这儿狐假虎威!!” 容夫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母山雉,尖叫著扑上前,指甲几乎要戳进惊棠的眼眶里:

“拿著偷鸡摸狗的下三滥账本要挟朝廷命官,你算什么名门千金?!”

容夫人浑身发抖,满脸横肉因为暴怒而剧烈扭曲,口不择言地疯狂咆哮:

“你骨子里就是个满身泥腥味的下贱胚子!!” “真以为凭这点阴谋诡计,就能踏进我容家的大门做少奶奶?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容夫人甚至嫌在大厅里骂得不够痛快,一边拽著容正德往大门外退,一边对著院外的警卫和路人大声撒泼:

“我儿子是留洋归来的文曲星!是外交部千挑万选的名流才子!!” “你这种粗鄙狠毒的野山鸡,连我儿子的一根头发丝都配不上!!”

“你就是倒贴十万大洋嫁妆,跪在容府门前舔门槛,老娘也绝不让你这种贱妇过门!!”

这番尖酸刻薄、毫无教养的疯妇狂吠,引得公馆铁门外不少过路的市民和巡警纷纷驻足探头。 陆啸山在厅里气得吹胡子瞪眼,却碍于容正德的官职不敢妄动。

然而。 就在容夫人退到公馆大门外台阶前、正打算运足了丹田气继续往陆惊棠身上泼脏水的大好时刻——

“哗啦————!!!!”

一道狂暴浑浊、散发著刺鼻油污恶臭的腥黑污水流! 宛如九天银河倾泻而下,从大门门廊侧面的回廊阴影里,毫无预兆地迎头狂暴泼洒而出!!

整整一大号洗脸生铁大盆的洗菜刷锅馊泔水! 上面漂浮著烂发霉的白菜叶、浑浊的洗肉血沫子、油腻黏稠的猪油渣,以及洗锅刷下来的焦黑铁锈泥!! 劈头盖脸!

不偏不倚!一丝不漏! 全数结结实实、完完全全浇在了容夫人精心打理的高耸发髻和那件价值不菲的紫貂皮坎肩之上!!

“噗嗤——!咕噜噜!!” 容夫人大张著破口大骂的嘴巴,硬生生灌进了半口油腻腥臭的洗菜水!

发髻上的名贵发簪被冲得歪斜滑落,黏稠发黑的菜叶子像膏药一样糊了她整整一脸!

那件价值至少三千块大洋、纯正俄罗斯进口的顶级紫貂坎肩。 瞬间被馊油水浸透成了一块散发著恶臭的湿抹布,黏哒哒地贴在胸口,往下滴答淌著浑浊的黑油!

整个人瞬间从高高在上的贵妇,沦为了刚从泔水桶里捞上来的泔水母猪!!

“当啷!!” 苏艳媚把手里那口油腻发黑的空生铁盆往门槛上狠狠一摔! 双手叉腰,旗袍下摆迎风狂卷!

那双风情万种的桃花眼瞪得像铜铃,张口就是一记震碎霞飞路的超级惊雷:

“老太婆!少在老娘的大门前学狗叫!!” 苏艳媚一脚踩在门槛上,唾沫星子喷得比刚才的洗菜水还急: “老娘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的亲娘了?!”

苏艳媚指著容夫人的鼻子破口痛骂,把当年的老底全数掀翻在阳光下:

“当年你容家在南京失势落魄的时候,是谁提著两包西洋点心,天天跟在陆公馆屁股后头求著订娃娃亲?!”

“那时候你求著大帅府的时候像条摇尾巴的哈巴狗,现在你男人贪污贪出了一座金山,跑老娘门前装皇亲国戚了?!”

苏艳媚越说越来气,一口浓痰直接啐在容夫人的脚背上:

“你儿子是个什么东西?!肚子里装的全是男盗女娼的下流墨水!!” “天天在外头白嫖暗娼,还想吃绝户霸占两个千金!”

“就他下半身那二两软趴趴的烂肉,给我闺女擦皮鞋底的烂泥都不配!!”

苏艳媚叉著腰放肆狂笑,声音传遍半条街: “配不上你儿子?我呸!撒泡尿照照你全家那副下水相!老娘的闺女是九天上的真凤凰,你儿子连给她当脚踏凳都嫌骨头太软!!”

绝杀!! 接地气到了极致的市井痛骂,瞬间引爆了整条街围观百姓的哄堂大笑! 几个路过的巡捕吹著铜哨,笑得直不起腰来!

“咳咳咳!呕——!!” 容夫人被嘴里的馊水呛得翻江倒海,胃酸狂涌。 她颤抖著双手看著自己身上报废的紫貂大氅,再听著四周那铺天盖地的嘲笑与辱骂。

一口逆血猛地冲上了脑门!

“你……你们这群粗俗的泼妇!!” 容夫人指著苏艳媚,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烂树叶。 她面色由惨白转为青紫,胸口剧烈起伏,呼吸急促得像拉破的风箱:

“我要……我要杀了你们……正德……我心口疼……我喘不上气了……”

容夫人死死捂著左胸口,额头青筋暴突,双腿一软,整个人晃晃悠悠就要往地上栽倒! 急性心肌绞痛!

就在容正德和四个警卫吓得手忙脚乱想要上前搀扶的一瞬间。 陆惊棠踩著高跟鞋,慢条斯理地从门厅深处走了出来。

她单手插在大衣口袋里,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在泥水里倒抽凉气的恶婆婆。 非但没有半点慌乱,反而从手袋里漫不经心地摸出了一颗漆黑溜圆的小药丸。

在指尖轻轻转动著,笑意盈盈地送上了最后的致命暴击:

“容夫人,火气别这么大嘛。” 陆惊棠的声音清甜悦耳,却比冬日里的寒冰还要刺骨: “上了年纪心血管不好,就少出门学疯狗随地咬人。”

她居高临下地瞥著面色发紫的容夫人,唇角噙著戏谑:

“瞧您这脸色发绀、呼吸困难的模样,典型的急性心肌梗塞啊。” 陆惊棠两指捏著那颗黑药丸晃了晃: “这是德仁医院特制的高级速效救心丸,五块现大洋一粒,概不赊账。”

陆惊棠挑眉冷笑,轻飘飘地补充道: “买不起啊?买不起就躺在门前慢慢咽气吧,省得回去了,连买棺材的银子都被容次长贪污去填瑞士银行的无底洞了。”

“噗——!!” 杀人诛心! 五块大洋一粒药!买不起等死吧!! 这番毫不留情、极度刻薄的毒舌补刀,瞬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重型钢梁!!

“呃啊————!!” 容夫人双眼暴凸,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尖锐短促的抽气惨叫! 整个人直挺挺向后仰倒!

双眼一翻,露出大片死白的眼白,嘴角吐著白沫子,四肢在泥水里剧烈抽搐了几下——

彻底昏死倒地!人事不知!!

“夫人!夫人啊!!” 容正德吓得魂飞魄散,金丝眼镜掉在地上被警卫一脚踩得粉碎! “快!抬上车!快送去仁济医院抢救!!”

四个持枪警卫手忙脚乱,七手八脚地抬起浑身滴淌泔水、翻白眼抽搐的容夫人。

像扔死猪一样塞进了别克轿车的后座!

容正德连一句狠话都顾不上放,连滚带爬地钻进车厢,疯狂狂按喇叭: “开车!快开车!!” 两辆挂著外交部车牌的黑色轿车,在无数路人的嘲弄哄笑与烂菜叶的欢送下。

喷著滚滚黑烟,狼狈万状、屁滚尿流地逃离了霞飞路!

大门前恢复了清净,秋风吹散了刺鼻的泔水馊味。 陆惊棠优雅地将那份厚重的贪腐底片档案袋重新用蜡线封好,递给了身侧的齐砚北。

她抬起清冷孤绝的凤眸,目光越过波光粼粼的马路,遥遥望向了远处那一片高耸林立、冒著浓浓工业黑烟的闸北厂房区。 那是属于十里洋场最真实的经济命脉。

苏艳媚扔掉手里的铁盆,揉了揉发酸的胳膊,有些意犹未尽地凑上前: “闺女,容家这回算是彻底被打残了,以后咱们在公馆里,算不算彻底天下无敌了?”

陆惊棠收回视线,唇角勾起一抹俾睨天下的野心冷笑: “娘,后宅撕逼、踩死几个跳梁小丑,不过是开胃小菜,成不了真正的大气候。”

她转身迈入公馆,风衣在风中猎猎作响,字字铿锵:

“想要在这动荡的上海滩真正说了算,唯有把银子和枪杆子抓在自己手里!”

“叫齐砚北和李副官准备车马——” 陆惊棠眸光如炬,宣示主权: “我们的棠记商行,今天该正式开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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