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那晚的人是你,对吗
第87章 那晚的人是你,对吗视线往后,是表情有些扭曲的佟希曼,细看还能看到她额角青了一块。
宋津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不会吧。
周予珩面色潮红,盯著孟溪的脸恍然看了几秒,才不确定出声:“老婆?”
说完他闭眼晃了下头,很不舒服的样子。
身后的佟希曼诧异过后,情绪调整得很快,撩头发时不经意把领口扯开,丝毫没有被“捉奸在床”的慌张和害怕:“糟糕,被发现了啊。”
周予珩慌张攥住孟溪的手:“你别信她,我没有……”
他一开口气息沉热,覆在孟溪手上的手滚烫吓人。
孟溪静静看他几秒,又看向他后面的佟希曼。
佟希曼眼神嚣张:“你看我也没用,这种事很难控制的,情难自禁……”
孟溪直接走进去,抬手一巴掌给她消了音。
佟希曼不敢相信,捂著脸怨恨瞪她:“你凭什么打人,你以为你是周太太就了不起?”
“凭你犯贱。”
孟溪说完回头吩咐宋津:“报警。”
佟希曼从怨恨到慌乱不过一秒,大呼小叫说她跟周予珩是自愿的,孟溪懒得听,带周予珩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要喝水吗?”
孟溪没碰过这样的情况,抬手去摸他的额头,却被很轻地挡开了。
“老婆,别碰我。”
孟溪有点无措:“是不是很难受?洗冷水澡有用吗?”
周予珩呼吸沉重,倒在床上摇了摇头。
他脖子到露出来的锁骨已经泛起绯红,孟溪看见他手背筋暴起,看得出忍得很辛苦。
抿了抿唇,她走过去在床边蹲下,小声开口:“其实……我可以帮你。”
周予珩骤然睁眼,看向她的眼尾猩红:“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们是夫妻。”
夫妻间做这种事本来就很正常,但孟溪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挪开视线:“你很难受,这种药听说不好缓解……我尽量配合,但你要轻点。”
她没看床上的男人,只觉得喷洒出来的气息越来越沉热,像一头即将进攻野兽。
野兽却迟迟没有动静,孟溪转回视线看他,他已经把脸撇到另一边,额头渗出薄汗,侧脸线条紧绷,每一寸泛红肌肤似都在叫嚣欲望。
都这样了,还不碰她?
孟溪说不上生气还是屈辱,直接脱鞋爬上床。
周予珩呼吸更沉,想翻身躲开。
“孟溪……你别碰我。”
他越不让碰,孟溪越要碰,一把抓过他的衣领,强势把人往下拉,嘴唇凑上去。
周予珩在快碰上时,用最后一丝清醒避开:“不要。”
“孩子都要生了,装什么贞洁烈男。”可能他的抵触引起孟溪的叛逆心,孟溪将他一把推平,直接抬腿跨到他身上。
“你别推我,我肚子里有宝宝,受伤了算谁的。”
孟溪说完,发现跨坐的下面那玩意儿硬得出奇,正好抵住她的。
她惊了下,脸颊呼呼发烫,但她稳住没下去,双手撑在两侧去亲他。
她一亲他就往左边躲,她往左他又右,来回几下,孟溪烦了,抬手给了他一巴掌。
这个力度的巴掌跟小猫挠痒痒没区别,属于调情级别,周予珩却倏地顿住,目光深得吓人。
孟溪见他没动,以为屈于她的“淫威”之下了,屁股往下挪,直接上手解皮带。
手蓦地被攥住,孟溪惊叹他的手这么烫,刚想说话,听见男人哑声问:
“那晚的人是你,对吗?”
孟溪愣住,大脑空白一瞬,随后那晚的梦像电影画面在脑海里快速掠过。
……他什么意思?
穿书前的那个春梦不是梦?
如果是以前,她肯定不相信梦会真实发生,可经历过穿书,再奇幻的事好像也合适。
周予珩咬了咬牙,忍著体内汹涌的欲望,手掌扶住她的腰起身,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他说:“抬头。”
孟溪茫然看他。
“你和她眼睛里不一样,完全不一样。”周予珩抬手,发烫的指尖轻轻抚过她眼尾,“那晚你也扇了我耳光,记得吗?”
孟溪心跳突然变乱,那个梦过去很久,但她还清晰记得梦里的细节,她还以为是从小没做过这样的梦所以印象深刻。
周予珩:“我不肯,你也是跟刚才一样,坐到我身上解皮带,还记得这些吗?”
空气静默许久,如果不是周予珩忍耐到极致的手在微微发抖,孟溪还没回神。
“……你早就看出来了?”
周予珩点头。
孟溪突然往后缩:“你会觉得我是怪物,把我送去研究切片吗?”
“你不是怪物。”周予珩说,“你是礼物。”
话音落下,“笃笃”两声房门被敲响。
“去开门。”周予珩克制欲望几乎用掉所有力气,长长吐出一口气,“医生来了。”
对哦,可以叫医生。
真是一孕傻三年,怎么把这茬忘了。
孟溪脑子还是懵的,手脚并用爬下床,打开门,宋津和带著医药箱的医生站在门口。
“周总,你怎么样?”
“你再晚来的点我要废了。”周予珩沙哑的声音冷冷飘过来。
宋津赶忙带医生进房间。
医生询问情况后,取出一支针剂给他注射,又拿出一盒退热贴,贴在他后颈和手腕。
“药效不会一下退,可以多喝水促进新陈代谢,应该过几个小时就好了。”
宋津跟医生道谢,送他出去,走之前看了眼孟溪,顺道把门关上。
孟溪在不需要她的这十分钟里,渐渐理清思绪。
她抬眼,发现周予珩正直勾勾盯著她。
她心里咯噔一下:“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有点吓人。”
“怕我把你送出去啊。”周予珩失笑,“你是我千方百计哄来的老婆,我怎么舍得。”
“哄?”
“不然呢。”周予珩看她有种恨她是块木头的感觉,抬手,“过来。”
孟溪走过去,周予珩直起身子弹了下她的脑袋瓜,她拧眉:“干嘛。”
“笨。”周予珩说,“这么笨的脑袋,看敲一下会不会聪明点。”
“你才笨,你全家都笨。”
周予珩状态好了些,喉间溢出低笑,捏她软乎的脸:“我全家不是也包括你。行吧,我们一起陪你做小笨蛋。”
孟溪有点无语,拿过床头柜的水打开给他,看他喝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
“你怎么确定那晚的人一定是我,不是‘她’?”
周予珩体内还有未褪去的热,绯红的唇轻勾:“我要说身体能认出你,你信不信。”
“不信。”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孟溪说,“那晚和今天你都中了药,别说是我,是头母猪你都有反应。”
“这么毒的嘴跟谁学的。”
周予珩气笑,笑完认真盯著她:“真的不一样。面对她和面对你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从见你第一面起我就知道。”
孟溪顿了顿,看向他的眼神深幽如水。
“也就是说,你早就知道我不是害你的人,说什么把我捆在身边还一辈子债是故意诓我。”
周予珩手指捏得塑料瓶轻微响动,很快恢复如常的样子:“有感觉跟确定是两回事,真正确定是刚才。”
“是吗。”孟溪语气淡冷。
“老婆。”
“看你生龙活虎应该没事了,有事也自己憋著。”孟溪转身,“我走了。”
周予珩突然捂住额头“嘶”了声。
孟溪说:“这招没用。”
下一秒,身后“咚”的一声,她回头,周予珩上身摔到地上,手还维持想拉她的动作。
“你干嘛。”
孟溪把他扶回床上,他紧紧抓著她的手:“老婆,别走。”
“别扔下我。”
“你可以打我骂我,就是别走好不好。”
周予珩搂著她的腰,脸贴在她隆起的孕肚上蹭,可怜得像怕主人丢弃的小狗:“我好怕你不见了,我不想睁开眼睛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就当可怜我了,好吗。”
孟溪想起封子硕说的那些话,在他生日那天,满心欢喜地准备求婚,她却失踪不见了。
心软下去:“那你也不该骗人。”
周予珩仰头看她,盈润的眼眸几分委屈几分可怜,还有几分无奈:“可我没别的办法了。”
“我承认我卑鄙我无耻,我不要脸,但这些都比不上你在我身边。”
“我只要你,老婆。”
孟溪叹口气,不得不说,女人心软一旦开了口子,跟缴械投降没什么区别。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躺在床上。
周予珩气息还有些灼热,从背后抱著她,细密的吻落在耳朵上。
“早知道就不让医生来了。”
孟溪脚往后踢:“再这样我真走了。”
说著突然想起那事就来气,脱口而出:“想做为什么不跟我做,要自己打飞机。”
说完就后悔了,这死嘴怎么不受控制,她羞得把脸往枕头里埋。
周予珩几分意外挑眉:“被你看见了?看见过几次?”
还有“几次”?
孟溪转身看他,既然聊开了,那就没什么不好意思,虽然她的脸还是烫烫的。
“你宁愿一个人在洗手间那样,都不愿意碰我……你是不是有问题。”
“我有问题?”触及到男人最在乎的方面,他也没客气,直接拉著她的手按上去,“你觉得这样像有问题吗。”
药效还没完全消退,那儿大得惊人,也硬得惊人。
孟溪触电似的缩回手,脸像要烧起来:“……那你就是觉得我没吸引力,不想跟我那个。”
周予珩捏住她发烫的脸颊,捏得嘴巴嘟起来:“我不想?我恨不得*死你。”
字眼太过直白赤裸,孟溪愣了下。
周予珩把她嘟起的小嘴巴拉过来,惩罚性地咬一口:“要不是你怀孕了,我要把你关房间里*七天七夜不下床。”
七天七夜……那不捣秃噜皮了。
她思绪发散,周予珩又弹她脑袋:“上次车祸后,医生特意嘱咐过,孕后期注意夫妻生活,最好是生之前不要。”
……原来是医生嘱咐过。
孟溪猜来猜去,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尴尬来得突然又猛烈,她眼神乱飘不知道往哪看,周予珩瞧著好笑:“心虚了吧,说,还有什么想问的一起问出来。”
哪还有什么想问,现在尬得脚趾头在被窝里抠三室一厅。
“没有要问的,那轮到我问了。”周予珩抬起她下巴,视线牢牢锁住她眼睛。
“孟溪,你喜欢我吗?”
话题太过跳跃又难以招架,孟溪拉过被子盖在身上。
“想睡了。”
“回答不出来就装睡。”周予珩看穿她,“睁眼,看著我的眼睛好好回答。”
“真的好困,你别吵了。”
她何止不睁眼,还闭得紧紧的,闭著闭著眼皮渐渐放松,呼吸也变均匀,真的睡著了。
周予珩看著她柔和灯光里的恬静睡颜,弯唇把人揽进怀里。
“没说不喜欢,就当你喜欢了。”
他低头亲她的唇:“我也好喜欢你,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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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希曼给周予珩的水里下药,涉嫌故意伤害罪、强制猥亵罪被拘留,后续由有律师跟进。
这事为了避免不良影响,处理得很低调,公司的人只知道佟希曼被辞退,其他一概不知,包括封子硕。
孟溪知道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听到“猥亵”两个字时有点绷不住。
“她真占了你便宜?”她真诚发问。
周予珩开著车,眼尾冷淡斜她:“你一脸八卦的样子,我该说占了还是没占。”
孟溪收敛表情,以为自己把八卦感觉藏得很好:“当然是实话实说。”
“没占。”他说。
“哦。”孟溪有一丢丢没吃到瓜的失望。
他又说:“其实占了。”
孟溪眼睛瞬间发亮,八卦死灰复燃:“怎么个占法?占了多少?你有没有顽强抵抗,怎么抵抗的?”
车在红灯前停下,周予珩空出一只手弹她脑门:“反正去医院,顺道让医生查查你是不是脑袋瓜出了问题。”
“你脑袋瓜才有问题。”孟溪捂著额头撇嘴。
周予珩哼了声:“我脑袋瓜再有问题也不会八卦想吃老婆被占便宜的瓜。”
孟溪脑袋别到一边,看窗外的风景不理他了。
下车的时候,他主动给瓜收了个尾,说:“老婆,我没让她碰,一根头发丝都没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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