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将他锁在床上狠狠……

镣铐相撞,发出细碎的轻响。

虞艳攥著那枚精致的镣环,指尖微微用力,便扣住贺景妄的手腕。金属贴著他腕间薄软莹白的皮肉,将他牢牢固定在床沿。

贺景妄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挣扎,却只换来铁链一阵细碎的碰撞声,像琴音般动听。

她俯身,垂著眼,又握住他清瘦的脚踝。

“不……”

劝阻反而成了催化剂,虞艳眉头一挑,很快,随著咔嗒一声落锁,他的脚腕也被牢牢缚住。

四肢尽数被锁,贺景妄只能仰躺在床上,被铁链拉扯著,整个人是全然敞开、无处躲藏的模样,莹白的肌肤被冷冽金属一衬,显得破碎而脆弱。

贺景妄呼吸早就乱了,他的胸膛激烈地起伏著,眼底混著羞恼、不安,又藏著一点无处可逃的惧意。

虞艳的指腹故意擦过他被镣铐复住的皮肤,温度和冷铁形成强烈的对比,激得他忍不住一颤。

她勾了勾唇,离他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打在他的脖颈上。

贺景妄咬住薄唇,漂亮的眼睛中满是惊慌和委屈,“不要,你明明答应过我——”

“答应过你什么?”

虞艳压低声音,手指暧昧地抚上他的眼尾。“休养了这么些天,你的身体好的差不多了,现在你没法再威胁我了。”

“我是绝对不会放你走的。”

“你……唔!……”

不等他说完,虞艳就直接堵住了他的唇。

贺景妄瞪大了眼睛,他的肩背下意识绷紧,腕间镣铐传出细碎的声响。

一开始他还想抗拒,咬紧牙关不肯从命,可被那温热柔软的唇缠绵了半天,终究还是受不住,微微启开了唇接纳了她。

虞艳心底愉悦,按著他亲好一会儿,直亲得他浑身发软,几乎喘不上气,才恋恋不舍地稍稍退开,垂眼看著他。

贺景妄眼底蒙著一层生理性泛起的水光,眼尾殷红了大片,他急促地呼吸著,看起来既脆弱又让人…忍不住破坏。

虞艳低笑一声,愉悦地挑了挑眉,“还说想走?你的身体都在告诉我,你根本离不开我!”

“我早就看出来了,你说要走,其实根本舍不得离开。”虞艳凑近,直视著贺景妄眼底的无措。“还有那个主人,也是编出来骗我的吧?”

贺景妄眼眶微红,偏过了头。

他的唇瓣被亲得嫣红,此刻眼底蒙著一层薄薄的水光,有颗晶莹的泪水悬在睫间,可怜得要命。

虞艳看的心都要碎了,她缓缓凑近,轻柔地吻他,从眼尾吻到了唇角。

“我知道之前我做错了很多事,你受了很多委屈。”她低声开口,“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会那样,我会好好待你,一辈子都对你好。”

贺景妄纤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他迟疑片刻,慢慢转过头。

那双眼眸湿漉漉、水光潋滟,漂亮得不像话,开口还带著浅浅的鼻音:“真的?”

“绝不骗你!”

虞艳望著他这副易碎又乖巧的模样,心都软成一滩水了,她紧紧地将人搂在怀里,正准备再亲下去时——

突然传来一阵强烈的失重感,随后“砰”一声,脊背和屁股一疼,眼前的一切骤然消失,虞艳猛地睁开了眼睛。

诶?

地上躺了好一会,虞艳揉了揉隐隐发痛的额头,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竟然是梦!

她撑著地面坐起身,看著床上地上散落的全都是那些红娘给的话本子,才终于全都想了起来。

今早贺景妄放话说要离开后,甚至不惜用身体为代价威胁。

悲伤和茫然之中,她实在难受,跑去红娘那喝酒,最后在她的巧言劝说和极力推销之下,最后抱了满满一怀的东西回来。

一回来,她忍著酒后的头晕,就开始翻书看话本学习。

随后在接受了一堆奇怪的知识后沉沉睡了过去。

…怪不得会做这样的梦!

这些话本子真是……

虞艳闭了闭眼。

想起梦里的情景,虞艳还是忍不住赞叹,真是好东西!

红娘说的有道理,还有那些话本子更是有道理,贺景妄说想走——那不一定是真的想走。

没准就像话本子里写的,那叫——欲擒故纵!

虞艳越想越觉得是这样。

而且,她对他的过去了解的实在太少,是否真的存在“主人”这件事值得怀疑,就算存在,也不一定对他就好。

这些日子她得多了解了解。

思及此,她就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人了,结果抬眼望向窗外,才惊觉夜色沉沉,早已彻底天黑。

她竟然睡了那么久?

恰在这时,门外响起叩门声,小千的声音随之传来:“小姐?”

虞艳定了定神,道“进来吧。”

小千推门进来,见她坐在地上,吓得立刻小跑过去,“小姐,您没事吧?”

“没事。”虞艳从一堆书中将自己拔了出来,她拍了拍身上的灰,“不小心睡太久了……午饭和晚饭都有给他送过去吧?”

小千一听就知道她说的是谁,立刻点了点头,“有的,贺公子今日吃饭都很积极。”

“不仅如此,方才用晚膳的时候,他还问奴婢您在哪呢。”小千特地补充道,“说不定是想您了。”

虞艳一愣,眼底瞬间亮起,立刻道:“那我现在就过去见他!”

那梦做的她心旷神怡,原先的郁闷一扫而空,雀跃地拿了些糕点后,虞艳便去了侧房。

轻轻敲了门,并没有什么回应,她在门口站了会,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床榻之上,贺景妄看起来已经睡著了,他躺在柔软的被褥间,眉眼轮廓俊朗凌厉。鼻梁高挺,尽管睡著,周身依旧裹著股冷淡疏离的气息。

怎么看都与她梦中楚楚可怜的模样相差甚远。

也是,毕竟那些话本里都是柔若无骨的小白花,她看的多了难免梦的有些偏差。

要是贺景妄知道自己在她梦中是那副模样,恐怕得气得打她。

端详著他安睡的模样,虞艳的心口软软发胀。

她暗自打定主意,就得跟梦中的自己学习,这些日子先顺著他,等他身体好了再将人锁起来,将人留在身边。

但其实不用锁起来也一样。

注意到贺景妄腕上的锁妖环时,虞艳的目光轻轻一颤。

这些日子,他真的都瘦了不少,手腕看起来都伶仃了,那枚过分漂亮锁妖环戴在他苍白的腕上,竟显得有些大。

当初这枚手环…当初她倒也是精心设计的。

只不过在第二世重生的时候过来时,被满心恨意的她改成了锁妖环。

曾经纯粹的爱意,变成了沉重带著复仇意味的枷锁。

指尖带著温热的温度,虞艳小心翼翼地圈住贺景妄垂在枕边的手腕。

贺景妄的腕骨苍白而清瘦,虞艳轻轻收紧指尖,在感受到跳动的脉搏时,心底那股偏执和独占欲却重了几分。

她想让他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而就在她指尖停留的刹那,原本熟睡的人却忽然睁开了双眼。

漆黑的眸中蒙著一层浅浅的睡意,贺景妄眸光微沉,落在自己被抓住的手腕上,嗓音带著些许沙哑:

“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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