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这次的旅行会顺利吗？

第43章 这次的旅行会顺利吗？但凡是许知涯能掌控的事，她都在积极去推进。

她在去许简公司前，还去了烟酒专卖店。她以前瞟都不会瞟一眼，更别说进门去。

原本以为老程那般炫耀卷烟品牌，她不会找不到线索。然而在地图上有标记的所有烟酒类店里，都没有莲花牌卷烟的任何消息。

不仅如此，这些店面现如今烟类卖得很少，甚至有的早就只卖酒了。

一问为什么，全都说这几年禁烟力度要大很多。且源头不供货，价格水涨船高，买的人也自然变少了，导致店里更不想进货。

这是条完美的下坡路。

【那你有见过路上有其她人抽过吗？】

好像还真没有。

但赵让、老程的烟总有个来源，她们的生活水平能买得起烟吗？难不成她俩成为游离者，就是为了多赚点钱买烟？

在往回走的路上，许知涯仍不死心地拐弯绕道去了老城区，专门找没有门牌的小店。

她推开门，屋内浓厚的烟尘伴著各种发酵的刺鼻味道，熏得她睁不开眼。

眼见没看到人，先试探问了一声：“老板，你们这儿烟怎么卖的？”

老板从前台后面坐起身，揉了揉眼睛才将视线聚焦到许知涯的身上：“这个点居然有人买烟？”

“这店开在这里，难道不是为了让别人买的吗？”

“烟的生意没以前好了，现在最多就喝喝酒。我的店是五十年老店，但你看，烟的品类都没剩多少。”

老板打了个哈欠，又似乎觉得自己的牢骚有点太多，摆起做生意的架势：“你要什么牌子的？我给你找找。”

“你这有莲花牌吗？”

“那没有。”

【这是第几家了……】

老城区快被逛完了，居然一点线索都没有。

正当许知涯大失所望，老板却做出回忆状：“怎么好像有点耳熟。”

“哦，我想起来了。这个牌子是我近几年见过的，进货价最便宜的一类，所以销售量还不错，抽过的人都挺喜欢的。”老板啧啧两声，一脸惋惜，“但她们后面不怎么供货了，量也很少，只够回头客，卖完就没了。”

许知涯惊喜地一抖擞：“那你知道她们为什么不供货了吗？”

“卖得太便宜，赚不到钱呗，还能因为什么？”

许知涯一噎，但卖得便宜难道不是她们的销售策略？总不能是来做慈善的。

而且这个老板上次进货是在一年多前，那两人至今都没抽完，还是有其它渠道？

【好想直接冲到赵让面前……迂回问一下。】

以什么理由呢？

【就以了解到一些徐芬来的事为借口。】

好主意。

接近黄昏，许知涯加快脚步到了赵让经常出没的街区，绕了半天都没找到她的踪影。

赵让今天是不上班吗？还是她早送完下班了？快递站在哪来著……

【还是直接在终端发消息给她吧。】

许知涯都差点忘了还有赵让的好友。可她点开终端发了条消息后，聊天框却冒出个红色感叹号。

【啊哦。】

何意味？！

许知涯还没思考出所以然，远远就看到那辆熟悉的派送车。

可她带著怒火走近时，却发现开车的并不是赵让。

那名配送员狐疑地看向她：“你找我有事吗？要寄快递？”

许知涯赶忙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看这个车牌号眼熟，以为是赵让赵姐在工作，就想著来打个招呼。”

“你认识赵让啊，但她已经辞职了。”

“啊？”许知涯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整懵了，“她是……什么时候辞职的？”

配送员有些不情愿地回忆：“这个具体我不太清楚，一个多星期前吧。

“但我倒是记得那天她派送完回站里，就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第二天就说要回老家发展。”

许知涯的喉咙突然像被堵住，上不去下不来，莫名的压力传导到每一处神经最末端。

是因为【商人】点出了赵让游离者的身份，还是因为从佛鬼那里赚到了足够的佣金，赵让不用再上班了？

【你在疑惑什么？】

不知道。可听到赵让离开前忧心忡忡的样子，就莫名觉得这里面还有其它秘密。

【不能光靠感觉做事。现在还在虚弱期，别想那么多。】

许知涯一激灵，却明白过来自己为什么恐惧。

赵让哪怕只是一点点会暴露自己其它身份的可能，也能干脆地选择远离这座城市。

而许知涯呢？

【侠客】虽然暂且抽不到，但在亥舟市使用卡牌依旧有很大的风险。短时间内冒出来这么多黑户天天搞事情，如果再引起官方注意，有心之人一定会对本体的动线有所察觉。

【不是刚好要出去旅游，之后注意不就好了？】

就是因为旅游……

出去后，她的旅行路线一定不能和那些卡牌完全重合，到了一个城市后再在周边发散著找任务做，中间不能坐公共交通留下记录。

原本许知涯还想去一趟黑市看看有没有有意思的东西。

虽然那里互相看不到对方的容貌，但去的过程中还是容易被人看到的，索性就再等一天，希望明天能抽到什么好卡牌。

待到第二天，刚一起床的许知涯就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连刷牙都变得有力气，下意识和前几天一样用劲，差点戳得她牙龈出血。

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运气一定很好，兴奋地搓了搓手后，便开始了度过精神衰弱期的首次例行抽卡。

【叮——】

当视野中央固定出一张青色卡牌时，她意识到又是一张物品卡。

看来黑市是去不成了。

【名称：二十面骰】

【等级：N】

【特性：投掷出的面数代表著一定的概率，1为大失败，20为大成功；每次使用最多可投掷三次，使用完冷却时间为48小时；纠结人必备，但你确定要听一个骰子的建议吗？】

一开头两句详细的特性解说，许知涯以为卡牌换风格了。直到最后一句出现，还是这个阴阳怪气的味道。

这特性，算不算一种命运系？怎么不早点抽出来！

正打算试验一下骰子的时候却忽地一滞。

卡牌的特性味道对了，总感觉少了点其它什么……

她突然意识到什么，试探性问：“你还在吗？”

无人回应。

那个什么第二人格，一觉醒来就已经没有再吐槽她了。

居然真的是虚弱期的副作用，但那声音消失后，许知涯甚至有点不习惯。

许知涯又很快将其抛之脑后，试用起【二十面骰】。

青铜材质的骰子就落到了手中，冰凉的触感，被打磨得温润的棱角，分量却是实打实的坠手。

是可以当投石用的程度。

她见过这类骰子，好像是桌游里面会用到的道具。不过作为物品卡，也不知道它的准确性高不高，有待进一步确认。

第一个问题该问些什么呢？只能知道概率的话……

她在脑海中浮现出问题的文字。

「这次的旅行会顺利吗？」

许知涯将骰子丢出，“铛”地一声磕在桌面，吓得她心疼地蹲下身，确认桌子的安好。

骰子咕噜咕噜滚动了几圈后，最终一晃一晃地停下，许知涯眯起眼看向最上方的数字——

「1」

“……”

她的运气真的一向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