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恶毒女配果然要出手

“大队长,这绝对不行,作风问题是底线。还有没有别的柴房或者库房?”傅明修往后退了半步,把胳膊从女人手里生硬地抽了出来。

赵老汉连连摆手,满脸歉意:“真没有了!昨晚下大暴雨,连大队部的牛棚都塌了半边。就这屋子,还是大伙儿好不容易腾出来的。”

陈秀丽眼圈立时红了,委屈巴巴地仰起头:“明修,你是嫌弃我吗?咱们清清白白的,大家都是为了革命工作,谁会嚼舌根?”

傅明修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刚想开口拒绝,那股毛骨悚然的狂热感再次排山倒海般卷土重来。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被塞了团棉花,拒绝的话怎么也吐不出来。

喉结剧烈滚动了几下,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发著飘,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好……听大队长安排。”

陈秀丽破涕为笑,重新紧紧攥住他的胳膊。

屋子里简陋得可怜,外头夜色如墨,淅淅沥沥的春雨砸在残破的瓦片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屋里只点了一盏如豆的煤油灯。

傅明修把两人的网兜分别塞在炕头两边,特意在中间空出了一条犹如楚河汉界的缝隙。

刚才在外面吹了冷风,他的脑子又勉强夺回了一丝清明。

那种强行附著的痴恋褪去后,留下的只有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恐惧。

他坐在炕沿,掏出一根香烟咬在嘴里,划火柴的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猩红的烟头在昏暗的屋子里明灭不定。

陈秀丽却浑然不觉他的冷淡。她从小皮箱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的确良衬衫,走上前,伸手就去解他中山装的扣子,声音娇滴滴的:“明修,衣服都湿透了,快换了吧。”

傅明修侧过身:“我自己来。”

陈秀丽的手僵在半空,指甲狠狠掐进了掌心。

自从火车上钟泠发了那场疯之后,傅明修就像是变了个人,偶尔流露出的抗拒让她极度没底。

她咬了咬牙,把衬衫放在炕上,转过身背对著傅明修,自己动手去解那件沾满泥水的褂子。

她心里对傅明修很满意,长相清秀俊美,家世高贵,对她又极尽温柔,痴心不已。

她早就想跟傅明修更进一步了。

现在,他们两人同住一间房,同睡一张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只要越过那条线,傅明修肯定会娶她,这辈子她也就满足了。

褂子滑落,她里面只穿了一件薄薄的贴身纯棉背心。

女人的声音娇软发飘,刻意拖长尾音,“明修,我冷,你能不能帮我拿一下毛巾。”

傅明修刚脱下湿透外套,伸手抓起炕上的毛巾递过去,视线却不受控制地沿著她的手腕虎口一路向上攀爬。

就在指腹碰触到她温热肌肤的瞬间,脑子里发出一阵尖锐嗡响。

他喉结剧烈滑动,手指用力捏著毛巾边缘不肯松开,“拿个东西手都伸不直,这衣服领子开这么大,是专门用来透风的吧。”

陈秀丽顺势攥住他的指骨,软肉在粗糙的骨节上轻轻摩挲,半个身子几乎要贴进他怀里。

原本清醒的理智在这一刻遭到毁灭性镇压。

男人沙哑得不像人声的呼唤回荡在屋内,“秀丽。”

陈秀丽被这副如狼似虎的模样吓到,心里却狂喜不已。

她拢起胸口,欲迎还拒软倒,“明修,这不好,咱们得等到新婚之夜再说。”

话音未落,她主动攀上男人肩膀,将软绵绵的身子迎了上去。

傅明修再也按捺不住那股汹涌热潮,伸出粗壮手臂将人勒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要勒碎她的骨头。

在极度的挣扎与彻底的沉沦中,他低下头不管不顾吻了下去,粗暴撕扯著那件单薄背心。

莹白的峰峦跳了出来,虽然不算大却也诱人。

因为骤然接触空气而微微颤栗,像是被冷风拂过,又像是被他视线烫到

傅明修的呼吸粗重得几乎要烧起来,一把复上去,掌心滚烫,。。。。。

陈秀丽身子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软的轻哼。

“明修……”陈秀丽的声音已经完全软了,带著一点假意的推拒,手指却反而更紧地攥住他后背的衣料。

他一只手顺著她腰侧往下探,轻易就探进了裤腰。

里面什么也没穿。

陈秀丽的腰猛地软了下去,整个人几乎挂在他身上。。。

“都这么……”他咬著她耳垂,声音里带著一点近乎残忍的沙哑,“刚才还说要等到新婚之夜?”

陈秀丽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摇头。

外头的春雨下得更急了,雨点劈里啪啦砸在瓦片上,泥泞黄土贪婪吞噬著水流。

”嘭嘭嘭!开门!“大门被人敲得砰砰响,刚才莫名其妙地贴在门口偷听的钟泠,又莫名其妙地敲起门来。

钟泠一边敲门,一边问自己:”这,我到底是在干什么?为什么要在男女主酱酱酿酿的时候拚命敲门啊啊啊啊啊???!!!!“

恶毒女配,是必须要做这种破坏男女主感情的事情吗?

钟泠的手掌重重拍打在粗糙的门板上。

木头缝隙里的毛刺扎破了她的皮肤。

痛感顺著神经真实地传到大脑。

她的胳膊完全不听使唤。

躯干被一种怪异的力量强行支配著。

两条腿深深扎根在泥泞的屋檐下。

狂风卷著冷雨扑在脸上。

雨水流进眼睛里。

她连抬手擦拭的动作都做不到。

只有右手还在机械地敲击著木门。

每一次拍打都伴随著骨节的酸胀。

她咬紧了后槽牙。

铁锈味的血液在口腔里蔓延。

真够憋屈的。

明明已经躲到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就为了避开这两个麻烦精。

结果这两人前脚刚到,后脚那无形的控制力又找上了她。

偏偏挑在人家亲热的时候发作。

非逼著她大半夜来砸门。

这破剧情非要把恶毒女配的戏码贯彻到底。

喉咙里翻滚著那些令人作呕的茶言茶语。

她拼尽全力闭紧嘴巴。

腮帮子绷得很紧。

只要一张口,保准又要吐出那些争风吃醋的蠢话。

今天就是憋死在这里,她也绝不顺著这条主线走。

巨大的拍门声砸进了昏暗的里屋。

傅明修混乱的大脑遭遇了重击。

所有的燥热在刹那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反胃的恶心。

他睁开双眼。

身下是凌乱的床铺。

陈秀丽的手还勾著他的脖子。

女人脸上挂著潮红的汗水。

这完全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情。

从小受到的教育和骨子里的规矩全抛到了脑后。

他用力扯开挂在脖子上的那双手。

动作因为惊恐而显得十分粗暴。

陈秀丽被推得跌回破旧的炕席上。

后背撞到了墙面。

痛呼音效卡在喉咙里。

她委屈地去拉男人的胳膊。

“明修,外面下这么大雨,能有谁啊。”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

眼看著就能把人彻底绑死。

这会儿被打断,她恨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傅明修避开了那只伸过来的手。

他抓起旁边皱巴巴的衣服。

胡乱套在身上。

手指哆嗦得厉害。

连著扣错了好几颗纽扣。

他甚至不敢去看陈秀丽现在的样子。

那种毛骨悚然的陌生感再次席卷全身。

前一刻他还深陷其中。

后一刻他只想夺门逃走。

脚光著踩在冰凉的泥地上。

冷意从脚底板一路往上钻。

门外的拍打声停顿了一下。

接著又响了起来。

傅明修走到门边。

抽掉了横在中间的木门闩。

破旧的木门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冷风夹著雨丝灌进屋里。

屋檐下的红灯笼早被风吹灭了。

只有屋里的半盏煤油灯漏出一点黄光。

钟泠站在风雨交加的台阶下。

举在半空的手终于脱离了控制。

那种僵硬感立刻消失。

她赶紧把手收回来。

手指弯曲了几下,关节酸痛得要命。

胸膛剧烈起伏著,贪婪地呼吸著新鲜空气。

两人隔著一道门槛对视。

傅明修的衣服穿得很乱。

领口大敞著。

里头的纯白背心上还沾著泥点。

脖子侧边有一道明显的红痕。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

陈秀丽正在整理衣服。

钟泠冷眼看著这一切。

荒谬到了极点。

要是她今晚不弄清楚这设定的运作规律,以后还不知道要受多少折磨。

必须把人拉走。

物理距离拉远,控制力就会减弱。

她根本不想听男人的任何解释。

右手直接越过门槛,精准地扣住了傅明修的手腕。

男人的体温很高。

皮肤相贴的一会,傅明修甚至往后瑟缩了一下。

钟泠加大手上的力道。

指甲陷入他的皮肉里。

“跟我走。”

声音被风雨声割裂,透著毫不掩饰的烦躁。

傅明修没有动。

他看著她。

女人表情没什么起伏。

没有嫉妒,没有悲伤。

只有极度的不耐烦。

里屋的陈秀丽终于穿好了那件薄衫。

连鞋都没顾上穿,赤脚踩在地上。

跑过来的时候,刚好看到钟泠拉著男人的手。

妒火冲顶。

“钟泠!你大半夜的发什么疯!”

她冲上前去扯傅明修的另一边袖子。

“明修,你别理她,她就是见不得我们好。”

钟泠半点废话都没说。

借著手上的力道,用力往外一拽。

傅明修脚下踉跄,直接被拉出了门槛。

一脚踩进了屋檐外的水坑里。

泥水溅在两人的裤腿上。

“你要是个活人,就自己走。”

钟泠甩开手。

转身就往暴雨里走。

身后的脚步声停顿了两秒,随后踩著水花跟了上来。

陈秀丽在门后尖叫。

“明修!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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