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第164章 孩子叫什么名字好全无阻隔的感觉其实没有很特殊,但蒲柔在心理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贴近。
她在过程中分神去想,这件事本质上是盛况的身体一部分细胞落地她的身体,生根发芽,长成各有他们一半血缘的,新的人。
这个过程,既神性,又色*。
神性在于,他们正在做一件于人类繁衍有益的事。
色*在于,他的身材很好,很会施力。
不过短短几分钟,蒲柔眼角潮湿,已经开始软声催促他。
第二日无可避免地起晚了。
蒲柔起床时,感受到一点异样,面颊泛红去浴室冲澡。
窗外的雪竟还在下。
收拾妥当,她下楼吃早饭,盛况从园外扫了雪刚回来。
两人坐在一处,分别很出神地吃著夏时花蒸的杂粮馒头。
夏时花:“你俩吵架啦?”
蒲柔茫然抬头,“没有。”
“那怎么两个人都这么蔫儿?”
盛况慢条斯理喝了一口粥,“在想事儿。”
吃过早饭,盛况蒲柔开车回苏城,秦宜珍和夏时花又往后备箱里装了许多东西才作罢。
车在路上平稳行驶。
雪幕中的江南美景,别有一番风味。
“你刚才在想什么?和朗寰的合作还有问题?还是青云科技?”
蒲柔侧过头,注视著他的侧脸。
盛况的这张脸她百看不厌,一不小心,又入神了。
他轻笑著摇头,“我在想,如果昨天能成功的话,孩子叫什么名字好。”
蒲柔感叹,“好强的执行力。”
“所以你有什么好想法?”
他随手开启雨刷器,“昨天下了今年的初雪,我想,叫盛初挺有纪念意义。”
他语气顿了顿,“但女孩子叫这个名字,好像太争强好胜了?”
一种细细密密的幸福从蒲柔心底爬上来。
车里暖风融融,窗外一派初冬盛景。她的丈夫,正在为未来的孩子想名字。
好实在的幸福感。
她撇嘴,“不要,谐音和你大哥的名字太像了。”
盛况:“那你也想想。”
蒲柔觉得好笑,
“你清醒一点好吗?不是无措施就会怀孕,那么多备孕一两年的都没要上,你在这儿乐观什么劲儿啊!”
盛况目视前方,不以为意。
“多安排几次就好了。”
她腿心传来一阵隐隐的酸胀,没有接他的话茬。
从塘镇回来,盛况身体力行,购入了排卵试纸,开始记录她的排卵期,秉持著科学方法进入备孕期。
蒲柔大概是学渣心理作祟,凡事需要达成阶段性成果,她就会心生怯意。
有几次,她竟然到不了。
对方这才意识到她似乎接受到压力了。
第一个月结束,她规律来了例假,整个人沮丧得很。
盛况又把购入的东西稀里哗啦倒进一个大纸盒里,
“好了,我们现在不想这件事了,宝宝什么时候来都是缘分。”
蒲柔叹口气,“好的,老公。”
但事业运势来了是挡不住的。
万象云枢和朗寰的合作如火如荼,华风科技的李墉也托太太来约蒲柔小聚,风水轮流转。
饭局约在京市一家私房菜,李墉眼神里少了此前的忌惮,话里话外,倒是多了些寻求合作的迫不及待。
当晚,敲定了云枢后续和华风科技的战略合作。
饭局结束,盛况和蒲柔两个人坐在车里默契发呆。
她喃喃道:“我在做梦吗?”
盛况:“没有。”
她没再说话。
盛况却忽然道:“我们该办婚礼了。”
蒲柔几乎把这茬忘了。两个人婚后日子过得投契,婚礼,只是一个形式。
蒲柔望向他,盛况还日日带著婚戒。
到了苏城以后,她嫌那枚三克拉的钻戒太高调,几乎不在工作场合戴。
相比之下,他比她更在意这些仪式感。
“老公,那等外公回来吧?我猜他参加你的婚礼,一定很开心。”
盛况点头,“但筹备要尽早。”
“你们女孩的婚纱、礼服,不都讲究订制吗?”
蒲柔憧憬了一下,“哇,忽然提起这个,还有点兴奋。”
“我得邀请林周舟做我的伴娘。”
“我们去科莫湖边办露天婚礼吧?国内一场,国外一场。”
“婚纱我要选一款与众不同的!蕾丝或者缎面的,得好好挑挑。”
她坐在副驾驶,语气越讲越激动,
“老公,我们的婚礼有预算吗?”
盛况牵唇,“目前可以上不封顶。”
蒲柔:“好啊,盛总,现在就开始拿著投资人的钱挥霍了!”
对方扣好安全带,又靠近俯身系上了她的,发动引擎。
“盛太太,从上个月起,全球每秒钟有近万人打开我们的应用,他们每耗费一个token,我们的账户余额就上涨。”
“所以,金钱要流动起来,懂吗?”
蒲柔:“懂!以后我就负责花钱!”
盛况:“好聪明的脑袋瓜。”
趁著在京市,蒲柔约了林周舟姐妹聚会,陪著她的男友,又换了。
她一如既往地喜欢嫩男。
趁对方去洗手间的间隙,林周舟苦著一张脸道,“我也要结婚了。”
蒲柔大惊,“这么突然?”
“你这小男友怎么办?”
林周舟:“本人什么时候在男人身上动过真情。”
蒲柔叹一口气,“那结婚对象…你见过了吗?合眼缘不?”
林周舟猛吸一口果汁,摇头,
“完全按我的喜好反著来的,比我大八岁,人也无趣乏味得很,不然怎么会这个年纪还没结婚?”
蒲柔安慰,“比你年长会疼人嘛!”
林周舟:“随便吧,我对男人是不抱希望的,连我爸都那样,我还奢求谁呀?”
蒲柔抿了抿唇,觉得自己再说,就显得没眼色了。
她再天真,也知道自己拥有的原生家庭和相亲认识的很不错的丈夫,完全算作小概率事件。
吃肉就算了,不要在饥肠辘辘的人面前吧唧嘴。
她另起话头,“诶,算算日子,江绫是不是快生了?”
林周舟瞪她一眼,“哪那么快?还得俩月。”
“不过上次在晚宴上偶遇一回,肚子确实不小了。我那个后妈还说,这肚型,一看就是男孩。”
她面无表情,“我平等地讨厌每一个生男孩的后妈。”
蒲柔:“原本生男生女都挺好,只可惜她们把子嗣当成工具,哪个孩子降生到这种家庭都怪可怜的。”
林周舟:“可说呢,江绫的身份现在也没著落,难道以后就甘心做小了?”
“自从江岭垮台,江氏也没个像样继承人了,听说青云科技烧了不少钱,现金流都快断了。
最近也不知惹了哪路神仙,几乎所有的会所都被查,无限期停业。”
蒲柔端起面前的橙汁,不显山不露水的啜饮一口,
“我跟你说,我原来那个二嫂可不是省油的灯,人虽然不爱说话,但忍耐力极强,搞不好,江绫这个孩子要落到她手里。”
林周舟咂舌,“我也觉得,尤其盛濂现在是盛家的话事人,人家原配怎么可能这个时候放手?”
蒲柔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忽地又猛然想起,“你上回不是说尹庭肖澄在闹离婚?离了没?”
林周舟摇头,“哪那么容易?现在看起来貌合神离,不过…你说肖澄到底为啥对尹庭情根深种?她看起来真的非常迷他。”
蒲柔撇嘴,“长得帅吧。”
“说起来男人这个东西,真要长久相处,长相倒是最可以忽略不计的。”
“关键时刻能担事很重要。”
林周舟:“毕竟责任感和担当这两样东西,无论男女,谁有谁魅力爆棚。”
和林周舟的聚会持续到吃过晚饭。
盛况安排在她身旁的保镖仍旧在暗处,不需要她报备,他也知蒲柔在何处活动。
蒲柔和林周舟告别,去地下停车场找盛况。
黑色车身上有明显水迹,蒲柔坐上副驾驶,
“外面下雪了?”
盛况把给她带的厚外套递过去,
“下的挺大,要不要去五四大街散步赏雪?”
蒲柔兴致勃勃,“好耶!”
京市近几年少雪,街边步行赏雪的人不在少数,盛况带著她七拐八拐,走进了某知名寺院后街的胡同。
俩人沿著覆了一层薄雪的路慢慢走,路灯暖黄,烤红薯的香气掺在凛冽的冷空气里,嗅觉也在同一时间接收到了幸福。
“你好像对这里挺熟?”
“小时候,程穆青家在这附近,我们俩拿著玩具枪满胡同乱窜,街坊邻居都烦死我们了。”
蒲柔扑哧一声笑出声,“想象不出来。”
“老公,可不可以多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
对方深深吸入一口冷空气,开口道:“说实话没有太多好的回忆。”
“小时候,就是不停学习我不感兴趣的各种知识和技能,很少出西山老宅。”
“比较幸福的是,偶尔能跟著我妈去上班,她上课,我去别的教室旁听。
京大的老师很好,虽然我当时还是孩子,但见我听得认真,也不会赶我走。”
蒲柔自动脑补了小小的他,混在一众大学生里,乖顺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听课的样子。
简直母爱泛滥。
盛况:“你呢,童年应该很幸福吧。”
蒲柔回过神,点点头,“我小时候天天跟在我哥屁股后,他可会照顾人了。”
“我爸妈工作虽然很忙,但他们一般不会把我们俩放家里。有时带我们去公司,有时带我们去厂里。”
“公司的员工和厂里的工人都认识我们,走到哪儿都算有人帮他们照看孩子。我和我哥的外向型人格,大概就是那时候养成的。”
盛况点点头。
蒲柔侧头去看,薄雪落了一层在他的短发上,看起来,像头发白了。
她抿抿唇,觉得心里鼓鼓胀胀的,被什么东西,填得很满。
蒲柔:“那以后有了宝宝,我们也带著她,让她的视线里总有爸爸和妈妈。”
盛况停下脚步。
他眉骨高而漂亮,羽睫落了点点碎雪。
“好。”
他低下头,碰到她有些凉的唇瓣。
胡同里静得似乎可以听见雪落声。盛况揽住她的腰,将人往上提了提,温柔的轻吻,渐渐转为唇齿间的交缠。
蒲柔被吻得有些恍惚。
当晚,两人很默契地回了兰庭别院。
翌日一早,她是在主卧大床上醒来的。
蒲柔缓慢翻了个身,回想起昨晚,不是在这里睡著的。
昨晚回来,她去酒窖想拿瓶红酒。
在酒窖的沙发上,被盛况按下。
两人纠缠半刻,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的盛况也喝下了半杯。
从地下酒窖到影音室,再到客厅,浴室。
她精疲力尽。
一早醒来,大概用了十分钟的时间,才完全开机。
她下楼,盛况晨跑回来,发顶沾了点雪。
“雪还没停呀?”
他点头,“天气预报显示陆陆续续下到元旦。”
眼下离元旦也不过半个月的时间了,她略微思索,
“要不留在京市过个元旦吧?”
*
和朗寰合作后,万象云枢在北京单独成立了研发公司。
研发二组的人,为了更好地对接前端合作,几乎都base京市,办公地点,就是刚收购的青云科技。
除了之前死心塌地跟著江岭的研发部门负责人丁远之外,青云科技几乎没有换血。
盛况在会上掷地有声,“接下青云科技这个摊子,并非为了外界传闻,同盛家争一口气。”
他目光炯然有神,语气笃定,“我之所以一直对盛氏的科技板块抱有希望,主要原因是在座的各位。”
“你们的才华不该被埋没,我们应该在京市,创造新的历史。”
一番话说得新老员工热血沸腾。
除此之外,原本在盛氏追随盛况的旧部,也因他在北京有了驻地,回归不少。
蒲柔仍旧担著行政部总裁助理的虚职,只是公司人手自此充足、专业,她又过上了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打工生活。
北京分部的人,都晓得她是总裁夫人,杂活也落不到她头上,来了也是闲著。
她索性辞了职,又回松田画廊去上班了。
最高兴的当属童禾,抱著她就差喜极而泣,
“啊啊啊啊我的打工搭子终于又回来了,你不在画廊我午休吃饭都不香了。”
对于当代打工人来说,失去打工搭子不亚于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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